“是赫爾伯特,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瑟琳娜嘴角上翹,lou出一個神祕的笑容溜了出去。
“哎——你回來,幹嗎笑得那麼曖昧!”菲爾娜剛追出房門,恰好赫爾伯特也上來了。
“有什麼事?”
菲爾娜氣哼哼地問道。
赫爾伯特有些莫明其妙,不知自己怎麼衝撞了這位名義上的師姑:“我是聽說你這裡鬧刺客才過來的,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受傷,你沒看我活蹦亂跳的嗎?”
菲爾娜說完,一轉身,返回屋裡,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
赫爾伯特琢磨了半天也摸不著頭腦,最後只能歸結為菲爾娜剛剛受到刺激,情緒不穩。
菲爾娜回到屋裡坐了一會兒,想想這麼對待赫爾伯特似乎不夠禮貌,剛要起身出去,房門又悄沒聲地推開,瑟琳娜走了進來,笑嘻嘻地問道:“是不是想去追那個天鵝王子,可惜啊——人家被你嚇走了。 ”
“瑟琳娜!”
菲爾娜做咬牙切齒狀,五指不斷屈伸,就要向她撲去。
“別……我投降!”瑟琳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不過,那臉上的表情……菲爾娜真的很想**一下她。
就在她猶豫間,瑟琳娜忽然板著臉問道:“另外兩個刺客你為什麼要放他們逃掉……你別說來不及下手,我可知道有幾隻嗜金蜂一直藏在院子裡面。 ”
菲爾娜讓瑟琳娜這麼正經八百的一問。 倒也不好意思再鬧了,她揉了揉自己地鼻子:“我要說我秉性善良……你肯定不信。 不過,我只是不想讓他們以為我要殺人滅口。 ”
“所以你在向神廟報告時也隱瞞了他們的身份?”瑟琳娜問道。
“是啊,不知者不罪,想必光明教會那些人也不會抬著屍體去神廟訴苦,說什麼‘我們的刺客被目標人物擊殺’,嘿嘿。 我要讓他們啞巴吃黃連。 ”菲爾娜的笑容有說不出的jian詐。
“黃蓮是什麼?”瑟琳娜不解地問,她是治療師。 對於草藥不太瞭解,在《魔藥學》中,也有黃蓮這味藥,只不過在蘭蒂斯大陸,叫的卻是另一個名字。
“黃蓮是一種草藥,味道極苦……”菲爾娜無奈地給瑟琳娜普及了一下草藥方面的知識,渾然忘了。 這一來二去之下,已經將剛才要**瑟琳娜地想法忘得一乾二淨。
“咦,赫爾伯特這傢伙真的走了?還男人呢,一點兒氣都受不得。 ”
菲爾娜下意識地看看窗外,嘴裡不滿地嘟囔道。
“估計是看你心情不好,不便打擾才走地,誰叫你剛才那麼凶!”瑟琳娜這次倒是沒有取笑她。
“瑟琳娜,男人這東西。 你不能太溫柔,否則……”菲爾娜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轉移話題道:“這回慘了,恐怕走到哪兒都會有一大群人跟著了,也不知道羅曼大人是怎麼想的,還不快點兒確定封地。 我在這裡呆得都快發黴了!”
瑟琳娜好笑地看著她:“你就別抱怨了,雖然麻煩一些,可有這麼多人保護你,教會那些人再想算計你就不那麼容易了,估計你們神廟的那位大薩滿正在頭疼呢。 ”
“切!”菲爾娜不屑地撇撇嘴:“還不知道是誰算計誰呢!”
正如瑟琳娜所說,羅曼現在確實很頭疼,潘索平原的那些遊牧民族再次不安份起來,在東北行省的邊境線上頻繁襲擾,很有可能再次暴發戰爭,雖然戰爭距離西北行省還遠得很。 可做為西北神廟的維安大薩滿。 他必須要提供一些後備人員的保障工作,紅衣大主教已經下達了諭旨。 讓各地神廟都要做好準備,隨時派出人員支援帝國地聖戰。
這本來也不算是什麼大問題,可就在這個忙亂的時候,竟然有人刺殺一名祭祀,而且還是剛剛晉升為戰爭祭祀的新人,這不能不讓他感到懷疑——是不是某個家族因為拉攏不到菲爾娜,惱羞成怒之下,整出了這麼一個刺殺行動?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與會的權杖祭祀們各懷心思,低頭不語,羅曼的目光從這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每個人都有可能,而每個人似乎都很無辜。 事實上,他也不認為這件事是再座某一位做的,那個小狐女只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或許會有人打壓她一下,但殺人奪命這種事……應該是不會發生。
“大人,會不會是菲爾娜祭祀招惹了什麼仇家?”一名袋鼠祭祀問道。
“不大可能,從她的履歷看,在成為祭祀之前,一直呆在那個小村子裡,後來就進入南十字森林試煉,不會有什麼仇家。 ”一名沃爾夫祭祀反駁道。
“或許是在試煉過程中得罪了人。 ”袋鼠祭祀堅持自己地觀點。
“殺害比蒙祭祀的罪名非常嚴重,誰會為一點爭執而冒這種大不諱……”
幾名祭祀竟然相互爭執起來,剛才還沉悶的會議室此時卻顯得熱鬧起來,幾乎沒人注意到,坐在上首的維安大薩滿大人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
“大家靜一靜!”
一名坐在維安大薩滿下手的浣熊祭祀輕輕敲了下桌子,會議室裡地嘈雜聲嘎然而止,與會的權杖祭祀們看看那個浣熊祭祀,再瞧瞧臉上已經罩了一層烏雲的維安大薩滿,一個個又恢復了先前那種泥雕木塑般的狀態。
“維克多祭祀,你有什麼想法?”羅曼看向浣熊祭祀,希望這個心腹能夠出一個好一點兒的辦法,而不是像其他祭祀那樣扯皮。
維克多用胖乎乎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說道:“那些遊牧人的手竟然敢伸到西北行省,而且企圖刺殺菲爾娜祭祀,這件事必須一查到底,神廟的威嚴不容挑釁!”
這貨真能瞎掰!
與會祭祀一致鄙視,遊牧人就算要搞刺殺,目標也只能是東北神廟,而且也不可能是一名戰爭祭祀,這分明是想禍水東移,轉移人們的視線。
“但是,我們也要為菲爾娜祭祀的安全負責。 只有讓她儘快離開沃特福德,才能保證她地人身安全。 ”維克多臉上現出一種悲憫地表情,他嘆息了一聲:“沃特福德的形勢太複雜,做為一名傑出地新人,很有可能成為敵方的暗殺目標。 ”
高!眾祭祀們肅然起敬,羅曼也眯起了眼睛:“維克多祭祀,你是說菲爾娜祭祀的封地嗎?”
“羅曼大人,我正是這個意思。 ”維克多恭恭敬敬地回答。
“哦?你有什麼建議?”
羅曼頗感興趣地問道。
維克多笑嘻嘻地取出一卷地圖,湊到羅曼的身前,短胖的手指在上面筆劃著,低聲對羅曼說著……羅曼臉上漸漸出現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