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看你這廝還能猖狂到什麼時候?你聽著……”蕭劍南剛要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楊嘯天叫住了他。“師傅,原來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你真的了走呢?快快……快殺了這傢伙。”楊嘯天指著白衣聖使說到。
“什麼師傅,你是他的師傅,那麼你是……你就是:蕭劍南了。啊……你是蕭劍南。”那白衣聖使一聽見楊嘯天叫師傅他的臉色頓時大變,指著蕭劍南說。
“……不錯,在下正是蕭劍南,真沒想到這麼久都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今天卻被你這廝所逼無奈我也只好承認了罷了,你說得對,我正是蕭劍南。”蕭劍南看著白衣聖使說到:“可是你?你是假冒的,你根本就不是白衣聖使,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白衣聖使還要投靠洪霸的手下……”蕭劍南指著白衣聖使說。
“真沒想到呀,我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步,那就是沒有將你給只開……也罷,今天我算是認了,我承認我這生最大的勁敵就是你蕭劍南,你白衣聖使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沒只開你是我這次計劃的一把敗筆,你們看著辦吧,我今天落入你們的手裡我死而無憾,要殺要刮你們隨便……”假冒的白衣聖使說。
“好這是你說的,那我今天就為民除害殺死你這傢伙,看看誰以後還敢冒充我白衣聖使的名字來在江湖上騙人。呀……”白衣人剛要舉手向假冒的白衣聖使打去的時候誰知他的手卻被蕭劍南給接住了。
“兄弟,別太沖動了。殺他是遲早的事,但是他還不能死,我們不如讓他歸順我們,為我們辦事。”蕭劍南說。
“我呸……你蕭劍南這走狗,這種話一夜說得出口,你還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想當年……”假冒的白衣聖使一聽這話馬上記得跳了起來,他面對著楊嘯天說。
“住口。”
蕭劍南說。
“呵呵呵……嘯天,你說把我們要怎麼處理這個人。殺了他……”白衣聖使說。
“我聽師傅的。”楊嘯天說。
“你叫什麼名字?”蕭劍南突然臉色一變看著那個假冒的白衣聖使說。
“……你問這個幹什麼?我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假冒的白衣聖使說。
“你會峨眉派的武功,並且還跟白衣聖使極其相似難道你們師兄弟?”蕭劍南獨自嘀咕道。
“什麼?蕭劍南你胡說什麼呢?我在呢麼會跟他……你就別再開玩笑了,我們怎麼會?”假冒的白衣聖使說。
“張建,你是不是張建,就是當年長安比武大會上被人用劍刺傷了的那個孩子。”蕭劍南突然轉身指著那個假冒的人身上。
“其實我當年就知道你們是兄弟,你從那以後就被洪霸收養了對吧。”蕭劍南說。
“什麼兄弟,我跟他?”白衣人說。
“不錯。”蕭劍南說。
“忽忽忽忽……”
突然之間天空出現一道烏雲,怎麼回事好好的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團烏雲呢?這真是活見鬼了。
“師傅,我們走吧。還得趕路呢。要不天黑之前就幹部到客棧了。”楊嘯天說。
“放了他,你看怎麼樣?你再好好想一下順著為王敗者為寇,你好好想一下你現在的處境吧,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想想我們還是會再見面的。”說著蕭劍南看著白衣人說道。
“好吧,盡然你這麼決定了那麼我們就這麼辦了。還不快滾?”白衣人指著地上免得那個人說道。
就這樣他們三人便一同向客棧走去。
“白兄弟,我們還幾年都沒見面了吧。不知你近來可好,武功是否有所長進,我嘛,一直都是這個老樣子,現在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總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願了,但願它可以超越我自己的境界。”蕭劍南看著白衣人能說。
“……我一直在想我怎麼會有個兄弟呢?這一點我怎麼不知道,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事。”白衣人說。
“呵呵呵……其實說實話吧。這個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你的父親與我的父親是至交只因當年發生了些衝突所以才互相不來往了的,要不然我們兩個就是兄弟了呵呵呵……你還記得你們家敗落的那陣子嗎?其實那時候儘管你只有六歲可是這年你的二孃正好壞了你的弟弟,也就是剛才的那個人,而這時候切好是洪霸經過此地他看上了你二孃的美貌,於是便將他抓了去。”蕭劍南說。“那是洪霸還是我父親的徒弟,我父親聽見這個訊息後很是生氣,儘管你父親與我父親已經不相來往了可是他也不情願看見自己的朋友的妻子被自己的徒弟所強吧,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件事洪霸被逐出了師門,隨後他們便不知所蹤,直到三年後的一天晚上有個管家跟我父親說在長安城的南部見到了她們,可是我跟我父親找了沒找到。當我們回來時看見了一個嬰兒,也就是你的弟弟。……哎,其實都怪我,是我要帶他出去玩的所以在集市上把他給弄丟了。”蕭劍南看著白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