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團的老狐狸們還是比較光棍的,沒在趙戰峰的人員問題上作文章,兼且他們也明白,這七十八個半精靈弓騎兵是狂狼傭兵團的絕對主力,再不滿也實在說不過去,人家怎麼也得留點後手。
第二天一早,傭兵長老團緊急調撥的一千八百多精銳傭兵戰士,在兩個長老和三個團長的帶領下,快速向黃金之路進發。
趙戰峰與伊索又算開了一次眼界,這些精銳的傭兵戰士,雖然在單體實力上比不上冒險島精銳,但是他們的能力不只是在戰鬥上,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出條的地方。
菲爾差點累暈了,在老爸預先許下的魔晶獎勵下,也不要命了,在天空中見到鳥就抓過來看看是不是傭兵總部的回信,不是的還得放走,以免打草驚蛇。
當她終於抓到那隻傭兵總部給前面這支傭兵隊回信的信鳥後,再沒有任何淑女形象的坐在了樹杈上,說什麼也不起來了,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狠敲老爸多點魔晶出來。
倫特按照趙戰峰提前的吩咐,再次偽造了一封回信,放入竹筒內送了出去。
西尼爾這幾天也對離此一天多路程的那隊傭兵疑惑不解,他們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就在那裡紮上了營寨,再不肯動了,而且防衛森嚴,半分機會也沒留給西尼爾。
他和二寨主暗自猜測,這是不是對方派來試探他們的。難道對方真肯定了自己就是那個主持人嗎?
他們在這裡疑神疑鬼,傭兵們日子也不好過,騷擾依舊,讓他們日夜都不得安寢,每個人都精神不振。
終於,傭兵頭目盼來了他期待了好幾天地回信,看到信中的內容。他面上lou出了陰狠的笑容,那些該死的盜賊。把老子逼得這麼被動,等著吧,老子非讓你們知道誰是大爺。
西尼爾得到訊息,那些傭兵們終於動了,這讓他精神一振,不管如何,只要對方動。那就比神祕莫測的停在那強的多。
不過下面的事,再次讓西尼爾和二寨主摸不著頭腦,對方動是動了,但行動速度有如烏龜,慢地不可思議,一天也不見得能夠走得上十里路,比旅遊還要舒服十倍。
但是讓西尼爾悖然大怒的是,這些傭兵居然組織了數個小隊。凡是kao近偵察而被他們發覺地盜賊探子,一律格殺,半分也不留手。
西尼爾當時就要點起麾下盜賊們去滅了這些傭兵們,最後在二寨主苦苦相勸下緩了下來,將事情經過用信鳥傳給了盜賊聯盟。
再後面的兩三天內,西尼爾越發憤怒。他感覺自己已經忍受不下去了,那些傭兵簡直太狂了,不但他派出的探子沒有活路,而且對方居然堂而皇之的在他山下築成了一個簡單的木營寨,每日派出幾隊傭兵精銳,見到盜賊就殺,有一次甚至衝到了半山腰,直到三寨主親自率眾擊殺了兩隊傭兵,這才算是打掉了對方的銳氣,不敢再衝山。但對山下同樣封的死緊。
而且手下地盜賊們也傳來訊息。這幾天有時可以看到黑影在山寨四周隱沒,行動之間迅如拖兔。根本追不上。
西尼爾頓時想起了那兩個刺客,這讓他更是睡難安枕,心裡不舒服到了極點。
而盜賊聯盟的回信更是讓他憤怒,居然讓他小心行事,以防對方有詐,並說援兵正在趕來,讓他再隱忍幾天。
在二寨主的勸慰下,西尼爾總算是忍了下來,不過心中的彆扭那是沒法提了,他堂堂大頭領何時受過這種氣。
這個僵局在兩天後被打破了,原本力主不出戰的二寨主,在巡視山寨的時候,居然被那個青色鬥氣的刺客出手刺殺,雖然因為手下救援及時,沒有丟掉性命,但也被在臉上狠狠的劃下了一道傷口。
向來風流自賞,對自己地外表和頭腦愛惜之極的二寨主,頓時比西尼爾還要怒發如狂,臉上蒙著一層厚厚的黑紗,紅著眼珠子給西尼爾出謀劃策,準備一舉幹掉這些讓人忍不可忍的傭兵們。
經過三人密謀,約定晚上由三寨主帶一部分實力較差的盜賊從前山衝下,儘量造大聲勢,吸引傭兵們的注意力,而西尼爾和二寨主,提前帶領精銳從山下小道繞到傭兵們地身後,趁機利用密藏的破陣利器一舉擊潰這些傭兵,再大肆掠奪那些肥厚的商人們。
這幾天那些大商人們已經極度不滿,紛紛質問傭兵頭目,為何還不快速前進,口氣越來越不客氣,甚至有破口大罵的。
但傭兵頭目也不敢得罪這些商人,畢竟人家是衣食父母,只能低聲下氣的解釋,說傭兵總部得到祕密訊息,前面有大隊盜賊們潛伏,傭兵總部已經派人手去處理了,很快就能夠通行,請大家多點耐心。
提到大隊盜賊,商人們也不敢再拼命摧了,畢竟那是玩命的事情,他們只能逼迫傭兵頭目儘快處理此事。
傭兵頭目也很著急,傭兵長老團要求他,儘量在後天之前將盜賊們調出山寨,他也已經用盡方法,但對方偏偏就是固守不出,這樣,就算有十萬大軍也沒用,你攻上去,人家大不了撤向山裡,沒人比盜賊們更擁有在群山裡活下來的資格。
不過,又不能做得太明顯了,否則盜賊們也不是傻子,說不定一鬨而散,自己更沒辦法完成傭兵長老團的吩咐的任務了。
眼看時間將晚,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夜鳥也已經歸林,四周逐漸進入鴉雀無聲之境,傭兵頭目也惟有無奈的安排好了夜哨,回到了自己地營賬之中,打定主意,實在不行,明天派出一隊傭兵精銳,再次衝山,逼也要把盜賊們逼出來。
心中有事情,睡地就特別不安穩,所以半夜三寨主他們衝寨時,還沒等護衛喊他了,傭兵頭目就驚醒了。
披上衣服衝出帳去,傭兵頭目就看到營寨前那漆黑的夜空中已經亮起了無數地火把,喊殺聲更是震撼天地,聲勢浩大之極。
冷靜的指揮聞聲而起的傭兵們圍著營寨佈下了防衛圈,雖然側重點偏向盜賊山寨一方,但久經戰場的傭兵頭目也沒有疏忽其他三面,隨時注意著四周情況。
一邊聽著手下不斷的彙報,一邊冷靜的下著命令,傭兵頭目不怕硬拼硬,他對傭兵和盜賊的實力心裡有數,怕的就是對方在夜晚來攻,會不會有什麼花招。
在他的指揮下,傭後們也很鎮定,並沒有慌亂,緊挨營寨的槍兵們將森寒的槍尖對準了木樁間的縫隙,而弓箭手們也沉靜的看著四周,騎兵們則全員上馬,冷冷的站立一旁,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三寨主看到傭兵營地忙而不亂,井井有條,這樣下去即使西尼爾他們攻下了營地,也必然讓自己寨中的精銳損失慘重,不由一咬牙,大聲喝令手下向前衝擊營寨的木牆。
這些手下,基本上都是原本寨中的弱兵,和這一段時間由其他盜賊團並過來的盜賊們,三寨主並不心疼,死光了也無所謂,只要保住自己的精銳,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而對一湧而上的盜賊們,傭兵弓手們冷靜的拉弓,隨著頭領的一聲令下,無數飛蝗在漆黑的夜空中向那些在火把下影影綽綽的黑影撲了過去,頓時慘叫聲連聲響起,弓手們不為所動,再次拉滿了弓弦。
而盜賊們也在三寨主的厲喝下激起了凶性,用手中那些簡陋的木盾擋在身前,冒著第二波箭雨向營寨衝去。
一時間,整個營寨內外喊殺聲震耳欲聾,慘叫聲不絕於耳。
傭兵頭目的注意力也被暫時吸引到了營寨前方,對其他三方,只由手下進行監視。
就在此時,離營寨後方百米處的暗探吹響了尖銳的銅哨,頓時將傭兵頭目的視線吸引了過來,再看了看前方已經有些減弱的攻勢,他肯定後方才是對方的主攻方。
再次調動人手集中向後方,而外面的暗哨,他只能為他們祈禱了,再也沒有其他辦法。
銅哨聲嘎然而止,再沒有了任何聲息,敵人也不再隱藏行蹤,但也沒有點燃火把,傭兵們依然看不到那漆黑的夜空中有任何的東西,他們的心也開始越快越快。
黑暗,總是讓人產生一些害怕感。
對面的空中突然亮起了無數火光,傭兵們被火光一照,沒等頭領命令,手中上滿弦的箭就激射而出。
刺耳的厲嘯聲破空而去,頓時遠處火光下響起了數聲悶哼,但大多數的聲音都是‘篤、篤’的入木聲。
傭兵頭目盡目遠望,百米處的那些盜賊全都擎著半人高的木盾,全身盡力緊縮在木盾後面,根本就沒lou出多少身軀,弓箭的殺傷對他們極為有限。
可是對方這樣能夠做什麼呢?
傭兵頭目猜測著對方的行為,既然對方不kao近,那麼肯定有遠距離殺傷的辦法。
弓箭?不可能,弓箭是壓制的利器,但想憑此攻下一個營寨絕無可能。
火箭?已方帳篷外有防火塗層,一般的火箭根本就引不起火災,而且立寨時已經將各帳篷隔開安全距離,這點也無法形成真正的威脅。
到底是什麼能夠讓對方摧毀自己的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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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二百章了?汗,沒想到啊。
【……第二百章風暴前的細雨--《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