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市:
一間裝修時尚,格調很有品味的咖啡廳。
面積不是很大,此時正值客人高峰的時段,每一個卡座裡幾乎都坐滿了客人。
不過這裡的氛圍卻是有些古怪。
因為不少男性,哪怕是身邊有女伴存在的,也會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向一個靠窗的位置。
為此,不少男性都會遭到女伴的或怒視,或低語警告,有的乾脆直接起身離席,惱怒的離開。
很顯然那裡獨坐的客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影響了咖啡廳的生意。
“經理,要不去請哪位小姐離開吧。”一名女性服務生明顯有些嫉妒的說道。
“是啊,我看她再不走,一會兒咱們這兒的客人會不會打起來啊?”
看著一名因為男伴偷瞄那個卡座裡坐著的那位小姐,而負氣離開的女子,另外一名男服務生不免好笑的打趣道。
雖然他嘴裡這麼說,其實心裡還是不希望那個獨坐的女子走的。
因為他也是男的,對於美女,即便得不到,也能養養眼,yy一翻不是?
“哎!你說人家怎麼長的?同樣是腰間盤,人家咋就這麼突出呢?”吧檯的女收銀員酸溜溜的感嘆道。
沒錯,美麗的事物總會成為周圍的焦點。
又何況是一個美麗的讓人窒息的女人呢?
更為關鍵的是,這個女人不但獨坐,而且目光始終看著窗外,留給咖啡廳眾人的,不過是一個側臉而已。
那秋水寧波的眼神裡泛著絲絲憂鬱之色,讓人一看之下忍不住便會生出幾分疼憐。
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跟隨著她憂鬱的情緒,讓人呼吸到身體裡,並且迅速牽動了男人那顆與生俱來就想要保護弱小的本能。
就連同為女性的不少人也都被其牽動了內心的一絲感傷。
就在這時,一名長相帥氣,著裝考究,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有品位和修養的男子匆匆進門。
這樣的男人在蘇杭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裡,說實話,有很多,倒也不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頂多也就招來不少拜金女冒著銅臭精光的目光。
“咦?那不是首富馬韻的兒子馬少傑麼?”
“嘿,還真是,這個低調的白馬王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我去,那邊那美女不會是在等他吧?”
馬少傑是國內頂級的富二代,從沒有負面新聞,而且還算是年輕有為,又是名校的高材生,儘管為人很是低調,但這絕對不會影響他的知名度。
所以一進來就被不少男女認了出來。
“不,不會吧?還真被我說中了?”
之前猜測窗邊那冰清玉潔般略帶憂鬱的女子是在等馬少傑的人此時卻是瞪大了眼睛。
不僅是他,咖啡廳裡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此時的目光已經定在了那個靠窗的位置。
至於神色,就智者見智了。
其中不乏一些羨慕嫉妒恨。
更有不少拜金女大感失望。
似乎覺得,自己跟那個女孩兒相比,真的差很多......
“輕雪,早來啦?”馬少傑走到女孩的身邊非常紳士的微笑,略帶歉意的說道:“實在對不起,俱樂部轉讓的事情剛剛談好,所以耽誤了一會兒,你別生氣啊。”
其實馬少傑一進門就已經發現咖啡廳裡這種微妙詭異的氛圍了,不過他能怎樣?只能在心中苦笑,有女神在的地方,永遠都是焦點,無論納蘭輕雪走在哪裡,別人永遠都是站在聚光燈下的配角。
今天納蘭輕雪穿著一身黑色v領寬頻連衣短裙,裙襬正好蓋在膝蓋以上二十公分左右,修長如脂玉的腿上是黑色蕾絲邊的絲襪,沒過膝蓋十幾公分,露在外面的一截如玉的肌膚就好像是可以裝飾一般。
腳上則是一雙十三釐米超高跟的黑色時裝鞋。
整體裝束即便是坐在那裡,同樣也是將納蘭輕雪的身材曲線勾勒得完美無瑕。
優雅,一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色澤統一,名言張揚,配上那絕美的臉蛋和一頭栗色順柔的長髮,雖然給人一種濃濃的書卷氣息和良好的涵養,不過卻依舊掩飾不住她身上無意間散發出,淡淡微冷的氣息。
聽到馬少傑的聲音,納蘭輕雪轉過臉莞爾淺笑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對了,你的俱樂部真的不打算再經營了啊?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呢。”
納蘭輕雪剛剛正過臉來,咖啡廳裡不少人頓時目光再次一亮。
頓時有種撥開雲霧見明月的感覺。
終於看到了女神的正臉。
“哇,果然,正臉比側臉看的舒服。”
“那是,側臉殺雖好,但也不如正臉魅惑來的實在。”
“你懂什麼?不知道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含義麼?”
“咦?不對,那女神......好像,好像真的是女神哎。”
“女神不會錯,不過,好像還是個天后呢。”
“對對對,天吶,我居然沒看出來,那居然是九球天后納蘭輕雪。”
果然,九球天后的光環在眾人看到納蘭輕雪正臉的時候很快就被人認出。
其實也不怪這些人,實在是納蘭輕雪以往大多是以職業裝出現在公眾面前,給人的感覺高冷、高傲,永遠是那樣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少有像今天這樣,以優雅知性的裝束出現。
其實就連馬少傑也頗感意外。
“今天你可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美,看來我這綠葉都快被四周灼熱的目光烘烤乾枯了。”馬少傑顧左右而言其他,不過卻難以掩飾他眼神中的那幾分落寞。
他的俱樂部完全是因為納蘭輕雪才經營的,就在前段時間納蘭輕雪突然跟他說:以後不打算再打球了。
所以馬少傑也就無心再去經營俱樂部了,畢竟俱樂部其實一直都處於虧損狀態。
納蘭輕雪下意識的掃了一下四周,不由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其實有時候漂亮也是一種負累,不過她早已習慣,倒是沒有多少在意,而是繼續說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燕京方家最近頻繁和我接觸,他們著手於醫藥領域,據說已經開始全面收購中海的一家大型生物製藥集團,想要拉攏我們家進行融資入股。
我父親倒是有心參與,以後可能由我來打理這方面的事業。”
“哦,這樣啊。”
納蘭輕雪淺笑道:“馬伯伯想來眼光獨到,想來這又將是你們馬家一項不錯的投資。”
馬少傑趨勢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因為我發現這幾次和我家接觸的,貌似都是燕京方家旁系的人,而且我聽說,最近方家似乎不怎麼太平,不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我總是隱隱的感覺這一次方家的事情有點不對勁兒,雖然風聲很嚴,訊息也沒有直接傳出來,但是這其中,應該是有方墨的影子......”
聽到方墨這樣兩字時,納蘭輕雪明顯柳黛微微輕挑,緊接著,眼神卻是黯了幾分。
“哦對了,別說我了,你這麼匆忙叫我來,是不是有事啊?”
馬少傑這才想起納蘭輕雪匆匆叫自己來似乎有事。
“是有事,我被......逐出家族了。”
納蘭輕雪沒有隱瞞,面露苦楚的說道。
“什麼?”馬少傑一怔,輕笑道:“輕雪,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沒等馬少傑說完,納蘭輕雪便沒好氣兒的說道。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也不算小,更是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兩個鄰座坐著的一名三十上下歲,身材微微有些發胖的青年男子在納蘭輕雪話音一落時,目光忽的一亮。
“為什麼?”馬少傑難以置信的問道:“納蘭老爺子那麼喜歡你這個孫女,怎麼可能把你,把你住處家族?”
“哎!”納蘭輕雪深深的呼了口氣,從一旁的坤包裡拿出一張a4紙大小的單子推給了馬少傑。
“這是什麼?”馬少傑狐疑不定的問道,同時將單子拿了過來。
“b超?你的?”
“嗯,我的。”
馬少傑看不懂b超影象,直接看向了下面診斷文字。
“我,我......”
剛看了一眼,馬少傑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納蘭輕雪,嘴裡想要說什麼,但是喉嚨卻好像被什麼卡住了一般,那一瞬間他竟有種被人卡住咽喉的感覺,卻怎麼也說不出後面的話來,而腦子裡更是一陣轟鳴,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馬少傑才緩和過來。
“我,我是真沒想到,你,你居然懷孕了?”不過馬少傑忽然蹙眉又道:“輕雪,我都知難而退了,你怎麼還跟我開這種玩笑啊?你想嚇死我啊?”說著話,原本緊蹙的眉宇也隨之舒展開來。
“嗯?”納蘭輕雪明眸展疑,嘴角微微勾了勾,一抹苦楚劃過:“不信就算了,我只是來和你道別的。”
“不是,你看看,這造假太明顯了吧?這才4周啊,再說了,你道別要去哪兒啊?難不成還要出國不成?”
馬少傑笑道。
“其實,我剛一回家我爺爺就發現了......”納蘭輕雪只是嘆了口氣,也不想再去解釋了,然後說道:“我想跟你借點錢。”
“哦,成,拿多少?”馬少傑說著話直接拿出一個支票夾,他雖然是富二代,不過也是有著自己的產業的,想都沒想就在上面填了個一,後面跟著一串零。
“一千萬?”
馬少傑豪爽的推給了納蘭輕雪。
納蘭輕雪苦笑,以她對馬少傑的瞭解,對方確實不相信自己懷孕了,更不相信自己未婚先孕被家族驅逐。
否則不會連孩子是誰的也不問。
“不用,借我一萬就夠了。”納蘭輕雪這幾年來怎麼能不知道馬少傑對她的心思?奈何自己對他真的沒有感覺,現在自己發生這樣的事,她找到馬少傑一來是想要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二來也確實是想要借錢,她過去為人高傲清冷,沒有什麼朋友,而自己的哥哥也聯絡不上,不借錢,她甚至連這餐咖啡都喝不起了。
馬少傑聞言微微一愣,不過依舊很紳士的笑道:“幹嘛呀?挖苦我啊?”
能為納蘭輕雪在蘇杭以及燕京開兩家豪華桌球俱樂部,這點錢他馬少傑還真沒放在眼裡。
兩人交談了很久,最終納蘭輕雪也只拿了十萬塊,倒不是她矯情,實在不想要欠馬少傑太多而已。
成功的男人都很忙,馬少傑也不例外,接了一個電話後便和納蘭輕雪歉意的道別。
納蘭輕雪起身,在不少人的矚目下,出了咖啡廳,她現在可以說很慘,所有的資源都被家裡凍結,就連自己曾經贏來的超級跑車也被鎖在了家裡車庫中。
以後,真的要一個人生活了,
納蘭輕雪苦笑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腹部,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生下你,見見這世界的精彩。
“哎?美女,等等,等等......”
就在納蘭輕雪剛剛走出不遠,就聽到身後一個急促的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是一個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的男子,頭髮有些亂,眼睛很亮,臉色有些蒼白,在身後緊跑了幾步臉色就變的有些紅潤起來,就連呼吸也隨之急促。
一個亞健康,缺乏運動的邋遢男。
“你好,我叫......”
“滾!”
男子還沒來得及說完,納蘭輕雪面色微寒,直接喝斥一聲轉頭就走。
“呃!”男子一愣。
不過隨後便又自嘲的微微搖頭一笑,似乎並沒有因為納蘭輕雪的喝斥而感到惱怒,反倒是眼神裡閃過些許堅定,不打算放棄的跟在納蘭輕雪的後面。
“我知道,你叫納蘭輕雪,我也知道你很高傲,不過,我真的沒有騷擾你的意思,我叫李超......”
聽著李超在身後喋喋不休的糾纏,讓納蘭輕雪心裡鬱結的煩悶終於浮上了心頭。
猛的轉身怒視對方,眼神裡劃過森森寒意,她可是黃階武者,僅僅一個眼神便讓李超渾身打了個激靈。
“我,我......”
李超有種三九天吃冰激凌的感覺。
“再不滾別怪我揍你。”
簡單,粗暴。
語氣中有著強大的自信與不容置疑的態度。
李超嚥了咽口水,眼神裡閃過懼色,可是瞬間再次升起幾分堅定,硬是微微顫抖著身體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我叫李超,我是一名星探,我,我可以幫你,幫你走上,走走上熒屏,受,受萬眾矚目!”
話說的很艱難,甚至提心吊膽,生怕納蘭輕雪忽然爆發,真的揍自己一頓。
他是個普通人,納蘭輕雪所表現出來的氣勢,完全不是他這種人可以承受的,就算他再傻,也能看出納蘭輕雪絕非表面這麼簡單,至少是個練家子。
但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拼一把。
“這,這是我的名片。”
李超雙手微微顫抖的遞過名片,連看都不敢看納蘭輕雪。
納蘭輕雪見對方這幅作態,不由心裡一陣厭惡,
一個大男人被自己一個弱女子嚇成這樣,還真是沒誰了。
就這心理素質,估計也是個單身狗,有哪個女人會看上這種人?
不過聽到對方是一個星探的時候,她倒是不由看了一眼對方遞過來的名片。
食指和中指夾過名片,隨手放進了包裡,嘴上卻依舊冷冰冰的說道:“名片我拿了,你要是再跟著我,後果自負。”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都下午了,她必須儘快去找個住的地方,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很容易累,而且情緒也很不穩定,她不想因為這個李超讓自己發脾氣。
聽說懷孕的女人發脾氣會對寶寶不好。
接過對方的名片也純屬想要儘快打發對方走而已。
“果然高冷,傲氣十足,單憑這高冷範兒,就能圈粉無數,在沒有淡出大眾視線很久的時候,九球天后的光環也是自帶流量,這樣的女人不去拍電影,真是可惜了。”
李超待納蘭輕雪走遠後,才長長的吁了口氣,也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她面前出了一身的冷汗,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路邊一輛銀灰色布加迪限量版超級跑車。
......
神龍架崖底空間:
此時空間裡隆隆的雷聲滾滾如潮,天地的威壓籠罩下來,讓人覺得沉悶、壓抑,就連靈魂都顯得緊繃。
原本明亮的空間裡也顯得光線不足。
不過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在竹樓前的青石空地的中央站著一頭渾身雪白無暇,足有一丈多長,兩米多高的雪白猛獸。
正是變大了的小白。
風,拂動著它潔白的皮毛,
小白傲然抬頭,就好像一頭無比高傲,異常尊貴的皇者,
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抬頭之際也僅僅是側眼瞄了天空一眼,眼神中更是有著不屑,似乎天威在它眼裡也不過如此。
“方墨,小白它不會出事吧?”
凌落然緊緊的摟著方墨的胳膊,神色緊張的說道。
“沒事,這不是真正的化形雷劫,以它的實力完全可以很輕鬆的承受。”
方墨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有些緊張。
這是丹道詳解中記載的一種特殊的丹藥,
名為五行道體幻形丹。
確切的說是一種專門為妖族量身打造的一種丹藥。
眾所周知,人類的身體是最適合修煉的,在宇宙修煉界又被稱為五行道體。
而妖獸修煉到一定的層次便可以渡劫化形,化的便是人形,
因為這樣更加的適合修煉,
哪怕是修煉界站在妖族最頂端的龍鳳兩族,依舊會選擇渡劫化形,以人身修煉。
而這個五行道體幻形丹則是一種提前讓妖族化為人形的一種丹藥,只不過它有一種弊端,那就是時效性,而且每一次使用都會招來一次雷劫,根據記載,雷劫不會太強,會根據妖獸本身的實力降下雷劫。
其實說是雷劫,不過是一種考驗罷了。
畢竟這是逆天而行的,哪怕有時效性也必須接受天道的懲罰認可才行。
不過方墨也是第一次用,心裡也沒底,所以才讓小白第一個去嘗試,因為小白的實力和它身上的強大護佑禁制,就算是再強的雷劫,估計也不會對其造成什麼傷害。
“嗷!”
白狼此時也感受到天地的威壓,擔心的對小白吼了一聲。
小白則是轉頭看向白狼,眼神裡的高傲瞬間斂去,露出一抹讓其安心的神色,其中還帶著幾分深情。
“嗚~~”
白狼就好像一個小女生一般,被小白撩撥的瞬間羞嗒嗒起來。
“這個傢伙......”
方墨一陣無語。
“嘻嘻!”
凌落然也是偷笑。
“呼哧,呼哧......”
唯有金蛟在一旁酸溜溜的睜著燈泡大的眼睛,更是人性化的露出鄙夷。
就好像在說:秀恩愛,遭雷劈啊!
‘轟隆隆!’
“咔嚓嚓.....”
終於,一道藍色的電弧毫無徵兆的轟了下來。
“砰!”
地面直接被轟出一個不算深的坑,頓時青磚飛濺,沙土瀰漫起來,直接將小白吞沒。
方墨急忙護住凌落然,
白狼一臉擔心的盯著場中。
金蛟也是一臉的緊張。
片刻,砂石散盡,煙塵落定。
待兩人兩獸在放眼看去,頓時全部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一個個全部呆住了。
“這......”
“怎麼回事?”
方墨嘴角一陣抽搐,表情更是變得古怪精彩起來。
心裡更是嫉妒腹誹:
這小白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馬勒戈壁的,連雷劫都能劈歪?
“轟咔咔......”
“轟咔!”
沒等大家多想,緊接著又是兩道雷弧落下。
雖然雷弧很細,威力也不強,但是足以讓現場一片狼藉,至少煙塵瀰漫。
而這一次方墨卻是瞬間掃出了神識。
然而出現在他腦海裡的畫面,簡直讓他無法相信,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
心裡更是再次腹誹:
尼瑪,真是日了狗了,
這也太沒天理了吧?
這雷弧,難道是假的?
居然繞著小白往地上打,
雷公用的山寨雷錘麼?
怎麼每次劈我的時候那麼準啊?
老天爺,你打歪了啊.......
然而小白也是一臉的蒙逼,茫然的望著天空,不緊接著,便有露出嘚瑟的表情,咧著嘴,揚著眉額,對著方墨他們露出了一個十分欠揍的笑臉兒。
“咦?你不是說被雷劈過以後就能變成人了麼?”凌落然望著依舊是四條腿著地,沒有任何變化的小白,狐疑的說道:“你不會給它吃的假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