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雪被三名大漢這樣圍著,先是嚇得驚慌失措,然而對方僅僅多拉人幾句話,她的心頭便是松。
原來是那個人安排的,
想到這,
夢雪眼神裡的慌亂立刻便消逝下去,隨之而來的確實疑惑。
難道方墨也在這裡麼?
眼睛急忙向酒吧裡四下掃了掃,
哪裡有方墨的半點影子?
“你最好配合點,誤了事我們可不負責。”
這時刀疤臉又在夢雪的耳邊說道,
不過那眼神裡卻慢慢的都是邪惡之色。
“啊......”夢雪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驚慌的據需掙扎,
“放開我,快放開我......”
夢雪的驚擾惹得不少人的注意,不過當他們看到刀疤臉的時候,一個個眼神裡都露出了或憐憫,或惋惜,或嘲諷鄙夷的神色,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大妹子,來這種地方就是消遣的,放飛自我嘛,哈哈哈,放心,我們哥仨肯定能讓你飛起來,走走走,在這裡亂哄哄的,咱換個地方。”
“嘿嘿,刀哥說的對,美女哈,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起飛了,我保證你回味無窮,今生難忘......”
“就是就是,嘿嘿,這地方小,我們哥仨倒騰不開,走走走,我都快急不可耐了......”
三名大漢全部一臉貪婪,目光始終遊離在夢雪的臉蛋以及明顯高高翹起的胸部。
眼神裡的那種邪惡的神色簡直不言而喻,彷彿能看到他們的瞳孔中燃燒的火苗。
夢雪此時被三人的言語和目光刺激的渾身都有些僵直,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三人身上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味道。
從小都謹小慎微的她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
死死地咬著牙,眼睛裡更是委屈的冒出了淚花,
媽媽,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
對不起,
我讓您失望了,
兩行無助與委屈的淚花閃爍著,如同晶瑩剔透的水鑽劃過臉頰,
梨花帶雨,
天見尤憐......
三名大漢看呆了,
刀疤臉張著嘴,嘴角一串列埠水漏了出來。
美,
一種從未見過的柔美,
瞬間引爆了他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佔有與征服的慾望.......
幾人回過神兒來,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不顧夢雪的掙扎,快速的架起她推門而出。
幾人走遠後,對面的一個陰暗處閃出一個人影。
正是方墨。
他之所以沒有進去,是因為他發現夢雪雖然在掙扎,只不過一開始的恐慌不過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直到男子在她耳邊說了什麼以後,便直接變成了掩飾。
演戲給自己看?
這到底是誰?
她怎麼會知道我會出現?
方墨確信自己沒有被跟蹤,但是對方卻能直到自己的位置,
這足以讓方墨重視起來。
自己的行蹤倒是不怕暴露,但是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而且他也越來越好奇,夢雪到底是什麼人?
接近自己又有什麼目的
想到這,方墨身行一閃,遠遠的吊在了刀疤臉幾人的後面。
大概六七分鐘的時間,這幾人拐進了一個衚衕,穿行了兩道街進入一家不小的ktv中。
方墨依舊沒有進去,來的時候他避開了街道上的所有攝像頭,目的就是不想被對方發現自己跟來了。
他只是利用神識鎖定了幾人。
看看到底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人出現,
還有一點,那就是他總覺得刀疤臉幾人不像是在演戲,因為他們眼神中那種帶著邪惡火氣的神色是裝不出來的。
其實在無形中方墨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有些擔心夢雪了。
若是依照方墨以往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誰誰誰,欺負到他的頭上直接解決就可以了,況且自己最遲後天就要進山了,就算有人算計他,估計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就算找到,深山老林的,直接殺了便是。
而促成這一切的,也正是夢雪身上給他的那種模糊的似曾相識,亦或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神識中看到幾人上了三樓,沿途不少人對刀疤臉或點頭,或駐足的打著招呼,明顯是這裡的常客,亦或者本身就是這家ktv的特殊‘安保’。
自從修煉了混沌功法天演冊以後,方墨的神識已經可以延伸到三百米左右,那一絲的玄黃混沌之氣更是讓他重新恢復到了練氣三層中期。
如果是一般的修真者,在這個修為的時候神識外放的程度,估計最多也就150米左右,而之前方墨練氣三層巔峰才堪堪150米。
現在卻是有著三百米的範圍。
整整一倍多,可想而知混沌級功法的厲害之處。
這家ktv雖大,但是還沒有超過方墨的神識範圍。
刀疤臉三人將半推半就的夢雪直接推進房間。
只見房間裡很是寬大,三面全部都是轉角沙發,正中一個大大的茶几,茶几上擺著不少啤酒、白酒還有果盤瓜子。
此時正對著門口位置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一個年輕的男子,長得白白淨淨,脖子裡掛著一條比狗鏈子還要粗的金黃項鍊。
他的左右各自有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一看就不像正經人的女子。
“你們到底想要幹嘛?快放開我,你,你弄疼我了......”
一進門夢雪就厭惡的說道,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裡面的年輕男子左擁右抱,左手捏捺,右手搓揉,一臉邪**的盯著自己,渾身一涼。
因為她感覺對方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人,而是一個毫不掩飾的野獸。
而自己在她面前完全如同一隻小綿羊,
一隻孤獨無助,可憐的小綿羊。
“嘿嘿!”刀疤臉陰測測的一笑,放開夢雪後順勢在其身上狠狠捏了一把。
真特麼有彈性。
爽。
“啊!”
夢雪嚇得一驚,險些跳起來。
“你,你們幹什麼?”
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湧現。
“幹什麼?哈哈哈,她問我們要幹什麼?”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聽到夢雪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而後緊接著臉色一變,一臉邪笑著說道:“你不知道我們幹嘛,你怎麼還跟來啊?既然來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的配合我們,否則出了什麼差錯,我可不負責。”
“嘿嘿,妹子,既然來了,就別再裝了,一會兒你浪點兒,哄得我們劍哥高興了,興許還能讓你不去坐班,否則後果你自己應該清楚。”
刀疤臉一臉陰笑的說道。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夢雪聽著對方的話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她雖然天生柔弱,但是卻不傻。
立刻就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不是說好演戲的麼?現在方墨都沒有出現,我覺得他肯定不會來了,我看,我看還是再找機會吧。”
夢雪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完全不像說好的那般,做做樣子就成。
而現在屋子裡的四人儼然不像是在作態,尤其是被稱為劍哥的年輕男子,他的舉止著實輕浮的很,
就算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也始終沒有離開左右兩人坐著的女子的身上。
而他眼神裡那種邪惡,更是讓夢雪心頭髮寒。
說著話,夢雪連連後退,就要奪門而出。
然而剛退了兩步就被刀疤臉攔住。
“是演戲,是演戲啊,小美人,你要走了,這戲可就沒法演了,至於那個方墨出不出現,也要等戲演完才知道啊。”
刀疤臉已經是第二次聽到方墨這個名字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方墨是誰。
不過,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夢雪走掉,
像夢雪這樣的小鮮肉兒,他們可是很久沒有嘗過了,等劍哥玩完,他也要好好嚐嚐滋味才是。
刀疤臉說著話一把就講夢雪攔腰攬住往裡面推。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演了,讓我離開......”
夢雪害怕了,不過心裡還是存著一絲僥倖,掙扎的並不激烈。
其他人都是一臉邪笑的得意,似乎在看著笑話,很是享受這種畫面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刀疤臉似乎失去了耐性,陰測測的咧嘴一笑,帶動著斜慣半邊臉的刀疤如同一條噁心的蛆蟲一般在蠕動,甚是可怖猙獰。
“啪!”的一個耳光甩在了夢雪的臉上。
“啊!”夢雪被打的有些發矇。
來真的?
不是演戲?
她似乎忘記了疼痛,一顆心猛然涼了。
掙扎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刀疤臉說著話直接一把將夢雪推到了沙發上,
“劍哥,這個夠味吧,嘿嘿!”
劍哥是他們的老大,名叫苟劍,是這神龍鎮上的一霸,專門糾集一幫小弟在各大娛樂城看場子。
別看他長得白白淨淨,那心可是黑的很。
就算刀疤臉再怎麼色心大起也不敢先嚐鮮,剛剛拍了一下這小娘們就瞪了他一眼,這次便直接將夢雪按在了苟劍的旁邊。
獻媚似的對苟劍嘿嘿一笑。
苟劍在夢雪被推倒在沙發上的時候更是直接一把抓住夢雪的頭髮,一翻身就壓了上去。
“啊,你們混蛋,放開我,快放開我,我不演了,這次的錢我也不要了,求求你們,你放開我......”
夢雪半個身子趴在沙發上,一下被苟劍壓住腰部,揪著頭髮,頭部高高的揚起,她拼命的掙扎著,但是柔弱的身體怎麼可能是苟劍的對手?
‘刺啦....’
苟劍從背後抓住夢雪的衣服,直接用力一扯,原本就已經洗的發白的棉襖直接被撕開了表層,露出裡面灰白的蓬鬆棉。
“靠!”苟劍啐罵了一聲,不過臉上更顯興奮,似乎非常喜歡這種征服欲的衝擊。
雙腿一鬆,一扯夢雪的胳膊“給我轉過來。”
夢雪哪有他勁兒大?
一下就被翻過身子,正面對著苟劍。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錢了,我不演了.......”
夢雪梨花帶雨,幾縷青絲被淚水黏在臉上,平添了幾分悽美。
苟劍見夢雪如此,神經就好像被刺激到一般,眼睛中的浴火更是旺盛。
一愣神間,夢雪奮力一掙扎,苟劍身子一歪,險些從夢雪的身上歪倒到一側。
苟劍面色一冷,臉上變得猙獰起來,
當著小弟的面居然差點摔倒,心頭的怒火和浴火瞬間糾纏,轟的一下就被點燃,掄起一隻手照著夢雪的臉頰就甩了過去。
‘啪!’
“啊!噗!”
夢雪被打的慘叫一聲,一口血沫子噴出。
苟劍此時惡狠狠的說道:“臭娘們,再動老子弄死你,演尼瑪的戲,不要錢?你特麼不要錢,老子的錢可不能白花,到了這裡就給我乖乖聽話,否則老子叫人*了你。”
“你,你說什麼?你......”
夢雪此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她後悔了,她後悔不該來這裡,後悔不該答應那個人。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自己太高估自己的貞潔了,
誰的貞潔值五十萬?
只是勾引方墨上床,就值五十萬?
這一瞬間,夢雪的心就如同玻璃一般,瞬間破碎,
是自己太天真了,原來這都是別人忽悠自己營造出的假象。
自己被騙了......
“哼,你特麼是老子花了三萬塊買來的,別特麼跟老子裝清高。”
苟劍說著話,‘嗤啦’一下,將夢雪棉襖的拉鍊九個扯開了,露出裡面白色的低胸內衣,深深的溝壑間還懸著一個掛件,一個,或者說,半個,半個綠油油瑩潤剔透的玉佩。
“我靠,真特麼有料啊。”
苟劍的眼都看直了。
咕嚕嚕,喉結上下滾動,
嚥了口口水。
刀疤臉幾人都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喉嚨咕嚕,咕嚕直響。
“劍哥,嘿嘿,沒想到那老頭子還送來個極品,哈哈。”
苟劍也是邪惡的一咧嘴,
沒想到這個丫頭不僅看著迷人,前後都很有料。
他是當地的大地痞,今天突然有一個大概五十上下的男人找到他,說是有事商談。
那個老頭兒直言,夢雪不會反抗,讓他看了夢雪的照片後直接要價五萬,苟劍一看照片就被夢雪那種獨有的氣質吸引,不過無論多好,最終也是坐檯的,花五萬他肯定心疼,便一口價三萬。
要是老頭兒不樂意,他最多也就出到四萬塊。
沒想到對方直接就答應了。
三萬成交,
買到這樣一個女人,苟劍覺得值了。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神龍鎮看似燈紅酒綠,繁華和諧,但是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總會有些鋌而走險,在鋼絲上跳舞的人。
這種看似荒誕的事情,在灰暗產業裡卻是非常的司空見慣。
所以他根本不怕。
而且,他們有的是有段叫這些買來的坐班小姐乖乖的聽話。
打,
只是其中一種非常低階的手段。
不過但凡是他經手的女子,他都會親自‘嚐鮮’!
夢雪實在太誘人了,
苟劍都有種娶了當老婆的衝動。
不過這是犯忌的事,他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和前途去賭。
看著夢雪若隱若現的地方,苟劍有些急不可耐了。
直接撩開夢雪護在胸前的小手兒,
“小美人兒,你,你放心,劍哥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只要你聽話,劍哥就不會讓你去接客,哥養著你......”
“混蛋,你不得好死,你們快放開,放開我啊,方墨,方墨會來救我的。”
“方墨,你在哪兒啊?你快來救我,救我啊......”
夢雪胡亂的喊著,
只是這些話,連她自己都不信,怎麼可能讓焚身般的苟劍停手呢?
夢雪此時渾身不住的顫抖,思想都快要凝固了。
報應,
這就是報應。
自己居然答應幫助別人做壞事,
這就是報應........
夢雪的心死了,
沒想到自己一念之差,害人不成反倒遭了報應。
然而,冷靜下來的她,心裡卻沒有一絲的後悔。
因為她盡力了,
為了母親,她拼盡了餘力。
甚至不惜以身體為為代價。
然而換來的確是骯髒的現實。
媽媽,對不起,雪兒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是雪兒沒本事,
雪兒救不了你。
既然要死,那就死吧,
雪兒去黃泉路上等著您,活著不能相聚,死了我還做您的女兒......
身上弟衣服一件件被苟劍撕扯下來。
夢雪彷彿一具屍體般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個失去知覺的人。
將舌頭壓在牙齒上,
緩緩閉上了眼睛。
心裡不自覺的浮現了一個表情淡漠,清秀帥氣的男子的畫面。
為什麼他們見到我都會露出慾望的獠牙,
而你卻連多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你會來救我麼?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夢雪自己都覺得可笑。
明明是自己要去坑他,心裡卻還在想著,他會不會來救自己?
好可笑......
此時的她卻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想什麼了,因為全身的衣服就剩下遮羞的兩件了。
再不死,就來不及了。
趁著清白,一定要趁著清白,
夢雪忽然柳黛緊蹙,上下頜已經準備好,猛地吸了口氣,就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苟劍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無盡的浴望中,根本沒有在意其他人,更沒有發現夢雪的狀態。
直接褪下褲子,目光死死地盯著夢雪下面的內衣。
“我的寶貝兒,我的美人兒,哇哈哈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突凸的出現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沒聽她說會有一個叫方墨的人來救她麼?”
聲音不大,在這喧鬧的包廂裡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彷彿自腦海深處響起,就這樣突然的出現。
然而就是這道聲音,讓屋子裡所有人的都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
冷,
冷的令人髮指,
就連周遭的空氣似乎都隨著這一道聲音的冷意而降低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