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聽完後,則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就不得不說一下馬少傑的父親馬韻了,因為這牽扯出了其父親馬韻的一段風流舊事,據馬少傑說。
他的父親在馬少傑的母親懷孕期間與其馬家企業子公司的一名員工發生了一段狗血劇情,而且還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馬韻沒想到的是,他與這名員工的事情,他的妻子居然對此一清二楚。
結果當然是沒有結果了
他妻子很明確的說出,現在孩子已經大一點,你有什麼需求我都可以滿足了,你也該收收心了。
作為當時已經接手家族企業的馬韻而言,也只能跟那名員工結束了那段婚外情,同時開除了那名當時已經坐上了總經理位置的情人。
但是上天就是這樣,總喜歡跟人開玩笑。
時隔半年後,那個女人忽然找到了馬韻,
而當馬韻見到女子的時候,當即就傻眼了。
因為對方已經有了身孕,孩子是馬韻的,已經七個多月了
但是,馬韻為了自己當時的形象,決然的否決了女子的言論,
否認是自己的骨肉。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女子卻獨自把孩子生了下來。
直到孩子長大成人,
而馬少傑在一次聚會中恰巧遇到了女孩兒,也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藍詩韻,不知道是血緣的關係還是上天捉弄,竟然讓兩人生出了情愫。
那時候的馬少傑已經是大二的學生,而藍詩韻是大一的學生。
儘管如此,好在兩人都潔身自好,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後來,馬少傑瞭解到藍詩韻的家境不好,似乎很是拮据,就想著在經濟上給予幫助,但是藍詩韻不接受,他沒有辦法,只好偷偷去一趟她的家裡。
只不過說出名字後,藍詩韻的母親卻是直接將馬少傑趕出了家門,並且禁止藍詩韻再與馬少傑交往。
而馬少傑自然不願意,但是藍詩韻卻是綴學了
家也搬出了他所在的城市
自此藍詩韻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也是馬少傑在大學期間,潔身自好的原因,因為他始終忘不了藍詩韻。
直到大學畢業,一次偶然的機會,馬少傑終於是再一次遇見了在一家餐廳打工的藍詩韻。
百般逼迫下,才知道這一切。
其中的悲喜交加,痛不欲生,就好像很多電視裡演的那樣,
他也不相信這一切,
只不過當他跟父親確定的時候,卻是直接讓他心如死灰
但是他父親卻拒絕對她們母女的任何援助,馬少傑從悲傷中走出,一直也在默默的關注著他們母女,從情愛轉變到親情,馬少傑雖然痛苦,但是他覺得應該替父親儘可能的補償她們。
慢慢的,藍詩韻母女也接受了馬少傑的誠懇,
就這樣的挺好的。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直到前不久,藍詩韻突然遭到了綁架。
而對方明確的告訴他要他給他的一個同學下藥,
他沒有辦法,他想過報警,但是對方卻有恃無恐。
無奈之下只能配合他們
馬少傑說完深深的呼了口氣,說出了一直以來鬱結在心中的苦悶和對王靜柔的愧疚,他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
自從那次給王靜柔下藥以後,馬少傑的心裡一直有一種負罪感,其實他一邊很慶幸方墨當時阻止了他,一邊又很苦悶。
方墨默默的聽完,也知道了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果然,馬少傑稍稍緩了緩便再次開口說:“方先生,我知道您是一個有本事的人,而且凌家的事我也知道了一點,所以我才跑來燕京,因為我實在沒有辦法了,現在我已經聯絡不到綁匪了,我想是不是能透過王靜柔來尋找一些線索?
我馬家這些年已經虧欠她們太多了,我也不想失去我這個妹妹,求你幫幫我”
馬少傑說完,頹廢的將頭埋了下去,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
方墨可以看出,他此時很痛苦,
甚至比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要更加的強烈。
或者說,還很愧疚
“你怎麼尋求家裡的幫助?”方墨好奇的問道。
因為對方的身份畢竟處於一個很高的圈子,即便他父親不幫助他,也會有很多人願意巴結他,可是對方卻偏偏來找自己,關鍵是都過去這麼多天了
“我找過,也查過,而且也瞭解到,抓我妹妹脅迫我的人,是一個普通人惹不起的家族勢力的人,而且,而且”
馬少傑說到這,卻是有些猶豫了
方墨挑了挑眉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說道:“而且對方是衝著我來的?”
“應該不會錯。”馬少傑沒敢抬頭。
“那個家族是不是詹臺家?”方墨猜測道。
其實方墨已經才得**不離十了。
只不過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您知道?”馬少傑狐疑的抬起頭問道。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這話問的有些白痴了。
方墨的仇人他自己自然知道,而自己的妹妹不過是受了池魚之災。
對方找上自己,也正是將王靜柔算計在內了,這說明對方很瞭解自己的一切。
更瞭解方墨的一切
方墨也想到了這裡,不過他不得不驚歎這些古武世家的能力實在太過強大,居然能做到如此細緻。
這事也應該是被自己殺死的詹臺燕做下的。
他更沒想到自己早在蘇杭的時候,不僅被西方人算計,還被詹臺燕也給算計了,只不過詹臺燕沒有得逞而已。
其實他不知道,那兩次的主謀都是詹臺燕。
這種感覺實在叫他難受。
詹臺家麼?
方墨心裡默默的記下。
繼而對馬少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去詹臺家要人?可是你能確定你妹妹還活著,或者就是在他們家族麼?”
在方墨看來,這麼久了,藍詩韻被帶回詹臺家的機率很小,而且其活著的概率也不大了。
聽到方墨的話,馬少傑的神情瞬間就黯淡了下去,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個問題,導致他整個人都吃不好睡不好。
“詹臺家已經完了,去不去都是一個樣,我想現在也只有找到您得罪的人,也就是那次綁架的主謀才能知道了”馬少傑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方墨詫異的問道。
馬少傑也抬起頭看方墨樣子狐疑的說道:“我說,只有找到那次的主謀才可以”
“不是,前面的那句,你說詹臺家怎麼了?”
馬少傑皺了皺眉說:“方先生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你先回答我。”
“哦,是這樣的,今天早晨我看到圈子裡在說,昨天晚上,一個世家被軍方一枚導彈夷為了平地,那個世家就是詹臺家。”馬少傑回道。
方墨聽完直接吃驚的愣住了,
被軍方一枚導彈夷為平地?
這話說出來輕巧,可是卻讓人難以置信。
軍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的訊息準確麼?”方墨是真不信。
“應該不會差,因為我們那個圈子雖然很小,但是裡面各個都是有著很強大的背景家的公子千金,這種事沒有人敢亂說的。”
馬少傑這話倒是沒有撒謊,其實馬韻雖說是浙省的商人,但是其財富卻是名列華夏財富榜的前茅,馬少傑的身價自然不低,甚至與一些1號二號首長家的公子千金都有交集,所以這些訊息還是可靠的,不然他也不會查到綁架自己妹妹的人的一些蛛絲馬跡。
方墨想了想,繼而掏出電話說,你等下。
隨後撥出去一個號碼。
只不過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串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