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說著話,心裡也是苦笑一聲,不過神色卻依舊很是恭謹,就好像電話那一頭的老人就在他面前一樣。
“哦?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去攔下來?”電話里老者明顯有些詫異的說道。
“師傅贖罪,因為師姐...師姐...”男子說著話,臉上有些為難的說道:“師姐身邊還有一個,一個男子...”
“什麼?”電話那頭的人幾乎是在男子說完的同時就不可思議的大聲說道:“你說什麼?男人?什麼男人?”話語中充滿了質疑,那種質疑的程度就好像聽說了火星撞地球一樣可笑卻又不可思議的事情。
“師傅,那,那個男人如果我沒有看錯,正是方墨。”男子說完後,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苦澀。
“方墨?”電話中的老人質疑的問道:“你確定就是方墨?”老人此時的語氣竟然有些低沉,明顯是在壓抑著心裡的火氣。
“應該沒錯。”男子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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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子打電話的同時,對面的酒樓裡同樣有個瘦小的男子摸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也通了:
男子表情有些隨意的說:“老闆,目標出現了,不過現在被帶到警局去了,要不要先動手?”
“不用,盯著他就行了,我們手裡有他在乎的人,不怕他不來,此人實力高的可怕,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我可不想帶著你的屍體離開內地。”電話裡的人聽聲音就可以判斷出,定是一副自信滿滿,運籌帷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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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個角落,依舊是一名男子,撥出了一串很長的號碼,很快對方就接聽了電話:
“組長,目標被帶到警局去了,怎麼辦?”男子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不消停,我知道了。”電話中的聲音倒是顯得沒什麼意外,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
此時的方墨,一定想不到,就在他被帶到警局的這段時間,這裡關於他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千里之外,而就在各方關注他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格爾木市德勒分局的派出所裡了。
他和若琳不像一般的民事糾紛那樣,而是直接被帶進了審訊室,一間不大的屋子裡只有一張桌子三把把椅子,和分佈在房頂犄角處已經被關閉的四個攝像頭。
“咣噹...”一聲,審訊室的大門打開了,方墨頭也不回的坐在房子中間的一把椅子上,正有些意興闌珊的回想著要什麼時候出去才能不會耽誤當天的航班。
門開的瞬間,方墨的神識就已經掃了過去,只見多吉和一名警員進了房間,心說,還挺著急,還以為要關個個把小時他們才會出現呢。
多吉和他的手下,剛一越過方墨,就發現方墨頭也不抬的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就好像不知道他們進來一般。
立刻就陰測測的盯了方墨一眼,心說,好小子,裝,我看你一會兒還能這樣裝不。心裡想著嘴角微微勾出了一道弧線,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多吉和那名手下分別坐在了房間裡側的一張木質桌子後,便裝模作樣的開始錄取口供,其實像這種案子,根本沒必要這樣繁瑣,還有就是多吉是這個襲警事件的受害人,根本就不能參與審訊。
方墨早就料到這個多吉必然會是先行報復,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祕密,而且像他這樣的,若是普通人基本進來先揍一頓,因為普通人根本就不會去舉報,也不敢。
“姓名。”那名副手直接問道。
“方墨。”
“性別。”
“男!”方墨沒有遲疑,反正你問我就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就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年齡。”
“二十一”
“民族!”
“漢!”
..........
一大串的身份問完以後,那個副手詫異的看了看方墨,似乎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配合。
而多吉冷笑一聲,隨後扯過副手錄好的筆錄低頭了看。
“方墨,男,漢族.....知道為什麼抓你麼?”
多吉心說,跟老子玩配合這一套就沒事了麼?多吉一邊說,眼睛一邊盯著方墨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麼來似的。
不過方墨的表現,卻讓他失望了,因為他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是在問別人一般,在多吉問話的時候也是閉口不言。
“哼。”多吉冷哼一聲說:“方墨,你沉默也是沒有用的,你襲警的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被狗擋道,自然要踢開,難道還要狗咬我一口不成?”方墨淡淡的笑道。
“你...”多吉沒想到這傢伙不說是不說,一張嘴就含沙射影的罵他是條狗,當即就憤怒伸出手指著方墨說:“好好好,看來你是不承認了,是吧?”
多吉本就是想要方墨詐刺兒,這樣他才好下手,雖然心裡不爽被罵,但是依舊忍住了怒火。
“有什麼招兒儘管用就是了,不過你的時間不多了。”方墨依舊淡淡的笑道。
他知道,接下來就要開始他們的戲碼了,不過他還是第一次進局子,對於這些人的手段倒還真想看看,而他說的時間不多了,其實也是真的,因為他不相信龍組的人全部都走了,必然會留下眼線。
因為他手裡有他們認為非常重要的東西,方墨猜測,最多不出一個小時,他們的人必然會來找自己。
“扎拉,你去核對一下身份,順便把小王小李叫來。”多吉說完從兜裡掏出一顆煙點上,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哦。”那個叫扎拉的警察會意的應了一聲,因為他知道,這是讓他去查查方墨這個人有沒有什麼背景,畢竟就算是外地人也要先弄清楚身份才可以,不然他們警察也別幹了。
而當扎拉回到辦公室,正好看到副所長在那裡閉目養神,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立刻湊上去小聲說:“康所,二號審訊室抓進來一妞。”
扎拉深知他們這位康副所長那是出了名的好色,單單外面的情人小三就養了好幾個,平時所裡只要抓進來稍稍有點姿色的女的,只要是沒有背景的,讓他見到一準兒都會去看看,而十個有八個都會吃點豆腐。
一想到今天抓來的那妞長得可謂是個男人都眼饞的模樣,立刻就想到了拍拍所長的馬屁。
果然康副所長一聽,頓時兩眼放光,蹭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抹了抹肥碩的光頭說:“真的?”
“真的,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扎拉一說起若琳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錶情精彩的說:“你是不知道,那妞兒雖然穿的有點破,但是那面板,嘖嘖...嫩的能掐出水兒來。”
“太不像話了。”康副所長一聽,立刻臉一繃嚴肅的說:“你們太不像話了,一個個的。”說著話就往外走。
扎拉頓時一愣,原本還以為所長會高興的誇自己兩句,沒想到所長會這麼說。
愣愣的看著康副所長那圓滾滾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外挪,扎拉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心想,
不對啊,這是怎麼了?
難道轉性了?
就在扎拉詫異的時候,康副所長已經挪到了門口,突然轉身說:“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不早說?哈哈哈...”說完哈哈一笑,揚長而出。
作者說:感謝:app_31970929;歐隨便;app_40416264朋友的鮮花,順便感謝各位讀者對本書的支援與厚愛。沒錯,問天又要厚顏無恥的向各位親人們跪求賜鮮花了。問天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