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買了一堆認為有用的藥材回到住的地方便開始忙活了,工具也很簡單,一個小煤爐,一個小鐵鍋,還有一把小鏟子,雖然自己曾經也會煉丹,但是地球這個地方方墨無法找到哪怕一棵靈草,只能將就著用一些好點的藥材代替,熬製一些藥湯,期盼著能對修煉有所幫助。
一天下來也熬製不少各種藥丸,甚至中午都沒有吃飯,直到夜色籠罩了下來,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才匆匆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美麗的女人總會惹來周圍的關注,尤其是異性,不過早已經習慣了的王靜柔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靜靜的坐在靠窗一張雙人餐桌前。
漂亮的臉蛋兒上卻掛著一絲愁容,因為就在剛剛,表妹給她打過電話了,告訴她一個令她非常反感的訊息。
剛剛平靜了兩年的心情不禁又再次起了一絲漣漓.....
方墨進了餐廳,一眼就看到救了自己並且很熱心又漂亮的王靜柔,不過此時看上去王靜柔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不會是因為我遲到吧?不過好像也沒遲到啊,方墨有些疑惑的走進發現王靜柔依舊在出神兒。
直到方墨坐下來後,王靜柔依舊出神兒的看著窗外。
方墨不禁皺了皺眉,說實在話,雖然方墨對王靜柔除了感激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在方墨的印象裡王靜柔一直是一個溫柔陽光的女孩兒,像今天這樣....
也許是我不瞭解她吧。方墨想。
“咳,咳咳。”方墨假意清了清嗓子笑著說:“美女這沒人坐吧?”
“啊?”王靜柔回過神兒來見到方墨後吃了一驚,愣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因為她見到方墨差點認不出了,前後的差距有點大,若不是方墨的聲音沒有變,她甚至以為真是一個沒事找她搭訕的花痴。
看著眼前白白淨淨長相清秀的方墨不由眨了眨眼說:“你,你這變化也太大了。”
她記得方墨原來的面板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現在的方墨不但看起來健康很多,而且也變得面嫩了不少。
“呵呵,是嗎?”方墨微微一笑說:“重新活了一次,當然不能像以前那樣整天坐在電腦旁了。”
王靜柔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方墨的到來心情一下子有些放鬆起來,她從來沒有過單獨和男人出來的習慣,但是她一直覺得跟方墨在一起聊天很輕鬆,打心眼兒裡不覺得反感,因為方墨的眼神很亮,很清晰,儘管開始的時候有些靦腆,但是王靜柔依舊感覺和他在一起待著就像是跟一個交往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安逸、坦然。
而現在見到方墨她那種感覺越發的有些清晰了,或許就是這種感覺才讓她答應方墨請她吃飯吧。
“你好像不開心啊?”方墨直接問道。
方墨是一個感恩的人,雖然他們只是短暫的接觸,方墨覺得如果自己能幫上她,方墨是不會吝嗇的。
聽到方墨這麼一問,王靜柔的神色突然有些黯淡了下來,悠悠的說:“沒什麼。”
方墨見王靜柔不想說,那自己也不好再問,畢竟彼此不是很熟悉,而他也從來不是一個多嘴的人。
..........
鈴鈴鈴...
晚自習的鐘聲敲響了。
凌落然緩緩的走出教室,一整天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因為方墨自從上了一節課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有心問問童義,但是又怕惹人誤會。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對一個男生產生了興趣,或許是他的眼神亦或者.....
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
凌落然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想要甩掉一些今天突然莫名其妙的思緒,但是一會兒,就有不知不覺的想到了今天的事。
王博肯定是方墨整的,只是她想不出方墨怎麼會那麼厲害,一想到衛生間那三個屁股,再加上在操場上裸晒的王博,凌落然不禁輕笑了一聲。
卻沒有發現校門口一輛保時捷超跑車裡有一雙陰毒的眼睛,目送著她上了計程車。
“喬少,怎麼樣?”說話的就是坐在保時捷超跑裡陰測測看著凌落然的王博。
“嗯,何止不錯?簡直就是極品。”這個被稱作喬少的青年砸了砸嘴,彷彿在品味著人間美味一般....
“這個凌落然可是號稱蘇杭第一美女,聽說家裡有些背景....”王博試探著看了看喬少,又說:“當然,她再有背景,也不如喬少您啊。”
“原來是蘇杭凌家,沒關係,找幾個可靠的,這事就交給你了,辦成了的話,你家想要的那塊地....”喬少沒有說完。
王博自然明白後面話是什麼,嘿嘿一笑說:“喬少放心,在這一畝三分地,小弟還是有點能量的。”
說完王博心裡陰笑,方墨?算個屁,只要這件事辦成了,喬少高興了,順帶手就滅了方墨,而關鍵是自己家裡也能到一塊久攻不下的地皮。
這個喬少還真會找時間。
...............
一進院子迎面撲來一股草藥的味道,儘管不是很刺鼻,天生對這些反感的凌落然下意識的捂了捂鼻子。
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屋子黑著燈,心說,這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整天不見人,看到院子的一角擺放這一個小煤爐還有一個小鐵鍋。
熬藥?怪不得這麼大藥味。
心裡想著便開啟自己的屋子進去了,將窗簾關的死死的,看了會兒書便關燈睡下了。
只是一天下來居然有些輾轉反側,腦海裡總是想著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還有就是坐在他身邊的那種清新自然的感覺,隨後就又想到....
哎!自己這是怎麼了?凌落然不斷的問自己,只是卻得不到答案。
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自己也沒有多少年可活了,輾轉了這麼多醫學院又能有什麼用呢?
想到自己的身體,凌落然有些黯然傷神,從小就體弱多病的她,雖然長得出塵脫俗,但是還是應了那句話,自古紅顏多薄命吧,自己選擇學醫,不也是為了能有一天治好自己的身體麼?
儘管希望很是渺茫,她還是堅持著不停的輾轉求學,獨自忍受身體帶來的痛苦,自從十五歲初潮的時候,已經快五年了,這五年來不知道看了多少醫生,尋訪了多少名醫,就是無法醫治她的身體,後來聽小姨說,自己是什麼天生媚骨陰脈,就連小姨的師傅也沒有辦法治療。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過著輾轉求學的日子。
朦朧中似乎聽到對面屋有動靜,恍惚的覺得似乎天都快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