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薩魯曼的軍隊,看樣子人數應該超過十萬,咱們現在忽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我們依託城防固守,隨著薩魯曼南方的駐軍漸漸撤退回來,帝都早晚會被攻破。 如果現在咱們就離開,依kao騎兵的機動能力自然輕而易舉,可是問題是咱們手中大量的財富怎麼辦?帶著這些財富肯定會降低咱們的撤退速度,如果被薩魯曼軍隊糾纏住,會怎麼樣不說恐怕你們也清楚……。 ”二皇子一邊觀察著城外的局勢一邊分析道。
“二弟說的沒錯,咱們是騎兵現在改為守城雖然沒問題,但實在太浪費騎兵的強大戰鬥力。 況且咱們需要的不是跟薩魯曼軍隊交戰,而是把所有的財富平安的帶回克斯特。 ”大皇子等二皇子說完後也沉聲道。
面對這樣的局勢,兩個皇子也只能放下成見,跟所有人同仇敵愾,現在的局勢很可能從起義軍圍城,變成薩魯曼軍隊圍城,這在戰爭的質量上就不可同日而語,要是真被薩魯曼軍隊圍起來,就算想撤退也不可能了。
兩個皇子不像寇博經常喜歡出怪招,而是實打實的進行戰略分析,從小培養出來的軍事素質和戰略眼光,絕對不是寇博這個愣頭青能夠比擬的,先前不過是被寇博的古怪計劃弄懵了而已,現在看到薩魯曼軍隊迴歸,兩個皇子的戰略眼光立刻就得到了發揮。
但是寇博自有他的一套辦法,戰略眼光算個屁?亂拳打死老師父。 只有在最需要地時候,使用最合適的方法,這才是制勝的關鍵。 寇博從來不相信決勝於千里之外這種事情,戰爭就要身臨其境,把戰場上的每一個元素都融入分析中,這才是真正的制勝理論,同時也是寇博戰爭理論。
“讓人把薩魯曼的皇帝和所有皇族都給我帶到城南來。 我倒要看看薩魯曼軍隊是不是這麼忠君愛國!”寇博打斷了兩個皇子喋喋不休的長篇大論,一句話就把兩個皇子最自得地戰略分析給憋了回去。
兩個皇子說起來也算是十分出色。 並頗有謀略的軍事統帥,可是在寇博地面前,他們兩個表現出來的才華,像兩個傻逼在互相吹牛逼,比試自己雞雞一天能長多長一樣,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喊話試試薩魯曼軍隊的底細?”二皇子等薩魯曼皇帝和皇族被帶上城頭,問寇博道。
“不用急。 城外的戰鬥還沒結束,咱們還是繼續等著看戲。 ”寇博胸有成竹的kao在了城牆上,嘴中吧嗒吧嗒的抽著雪茄。
絢爛的魔法光芒不斷地在城外的曠野上閃爍,劍氣的轟鳴帶起漫天的沙塵在戰場上飛舞,整齊的陣型好似燙紅的快刀斬在牛油上,把整個起義軍的陣地割成無數的小塊,軍隊地效率的確是陸地上最強大的,無論是攻擊還是殺戮。 比起兒戲般的起義軍或者是被控制的薩魯曼人,都顯示其堅不可摧的強大力量,這樣地場面才算是真正的戰爭……!
薩魯曼軍隊在城外好似秋風掃落葉一般,把從城南到城北,連續把起義軍的營寨踏成了平地,把一群沒什麼戰鬥力的起義軍殺得丟盔棄甲。 只知道亡命逃竄。
豺狼只有在面對比自己弱的敵人的時候,才會爆發出驚人的戰鬥意志,當面對比自己強大了許多的猛獸,豺狼就只能夾起尾巴逃跑,而起義軍就是一群連豺狼都比不上的雜碎。
起義軍平日屠殺普通薩魯曼百姓的時候下手極狠,就算是嬰兒也絕不放過,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祖祖輩輩被薩魯曼人壓迫,不管在薩魯曼做下如何地暴行也是理所應當,是薩魯曼人欠他們地。
這種想法寇博早就知道,所以他覺得起義軍該殺。 雖然一樣被叫做比蒙人。 但寇博認為些該死的雜碎簡直是比蒙人地恥辱,根本不配被冠以“比蒙”二字。 因為比蒙這個詞在寇博心中是勇武和鐵血的代名詞。 而不是面對弱者就lou出凶狠的獠牙。
習慣了西北的生活,再看看其他地方的人類,寇博感覺自己彷彿走進了一群娘娘腔建立的世界。
雖然討厭起義軍,但寇博對薩魯曼人也缺乏好感,一群把幸福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蛀蟲罷了。 就算雙方死多少人,寇博也覺得無所謂,因為他們都是垃圾,只有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的人,才勉強稱得上是個人。 優勝劣汰是智慧生物進化的必經之路,只有堅強的民族才會屹立在大陸之巔。
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薩魯曼人,見到自己的軍隊回來了,就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本來薩魯曼人就包括許多的帝國士兵,在被菲爾普斯控制後也跑到了城外跟起義軍開戰,現在自己的軍隊回來了,他們手中還握著兵器,哪有不乘勝追擊的道理?
所以很多士兵,包括許多有戰鬥力的薩魯曼人都拿起武器對起義軍展開了空前絕後的大反撲,殺得一群起義軍哭爹喊娘,真不知道起義軍的首領見到這一幕該是個什麼壓抑的心情……。
本來正痛快宰殺薩魯曼人的起義軍,立刻從屠夫變成了被宰殺的牲畜,逃跑是他們唯一的目標,活命是他們唯一的理想,就連起義軍主力方向都被逃跑的狂潮感染,什麼紀律都沒有生命重要,看到越來越近的劍氣和魔法光芒,起義軍的統帥非常堅決、果斷、毅然的做了一個重要決定!撤退……。
寇博見過萬人馬拉松大賽,可是百萬人的撒腿狂奔還是第一次見到,起義軍一接到撤退的命令,立刻捲起破舊的鋪蓋,扛起自己帶來的鹹菜罈子,喊上自己的三叔二哥六表叔,提起生鏽的武器,猶如電影散場一樣,很快就跑了個精光,那暴風雨般的神奇速度讓寇博第一次對起義軍“刮目相看”。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整個戰場上已經鋪滿了遍地的屍首,鮮血和破碎的屍塊好似田野裡的農作物,在大地上延綿著平鋪開來。
雖然這只是一場鬧劇,但是造成的死亡卻是實打實的,寇博不可能計算出來精確的死亡人數,但粗略估計這次的死亡人數絕對在五十萬以上,這是一個多麼驚人龐大的數字?可是寇博卻覺得死的人還是太少,按他心中的計劃雙方怎麼也要四個百萬人以上才行,現在區區五十萬又能算的了什麼?
寇博在惋惜死亡人數太少的時候,他身旁的兩個皇子可是一手心都是冷汗,起義軍敗退了,這更說明了薩魯曼軍隊的強大,再加上帝都的薩魯曼人,現在起義軍總數也有幾十萬了,而自己這邊只有一個帝都城,現在的局勢讓兩個皇子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海洋。
“是不是現在就讓薩魯曼皇帝喊話,讓城外的人投降?”大皇子低聲跟寇博和二皇子商議道。
“急什麼?還有好戲沒有開場,你們就安心看熱鬧好了,況且薩魯曼已經被咱們滅國,薩魯曼皇帝說話還管不管用已經是個未知數,人還是要kao自己。 ”寇博扯了扯手中的鐵鏈,把被城外血腥吸引得不斷低吼的安德魯拖了回來。
薩魯曼軍隊在戰場上迅速的打掃戰場,並收攏薩魯曼的百姓,這在寇博眼裡簡直是自殺的行為,因為到現在為止,亡靈巫妖菲爾普斯大師還沒有出手呢……。
所有的薩魯曼軍隊和百姓都交錯著混雜在戰場上,很多見到自己軍隊的貴族立刻擺起了譜。 這個告訴身邊的人自己是某某大貴族,你應該派兵保護我。 那個說我是某某家族的家長,我應該受到什麼待遇,一瞬間整個戰場彷彿變成了貴族的大型宴會,這些身上還帶著傷,臉上還淚漬未乾的傢伙,竟然轉眼就變成了優雅的貴族。
帝都是什麼地方?那是全薩魯曼貴族最集中的地方,就算是大馬路的大嬸,估計都有個男爵身份,幾十萬個薩魯曼貴族你爭我嚷的炒得不可開交,並提出讓薩魯曼的軍隊應該優先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你讓十萬薩魯曼軍隊怎麼保護幾十萬的貴族?這幫白痴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些傢伙不死可真他媽沒了天理。
所以在戰場上吵吵嚷嚷的情況並沒有過多久,因為菲爾普斯行動了,恐怖的亡靈巫妖終於重新奪回了所有薩魯曼人的控制權。 薩魯曼計程車兵正在為一群吵鬧不休的帝國貴族頭痛的時候,剛剛還跟自己頤指氣使的貴族老爺,忽然揮起手中的武器砍向了自己。
一些正打著護花口號揩油的鹹溼士兵,忽然發現懷中的貴族小姐正用刀子一下一下的捅著自己的肚皮,那冷血的表情簡直就是個女殺手,那裡還有剛才半分柔弱嬌媚的神態?
幾個士兵懷中抱著的孩子剛才還哭嚎個沒完,轉瞬就用手中的水果刀把自己的脖子割開,沒有武器的甚至用嘴巴去咬士兵的臉。
頓時恐怖的氣氛籠罩在了整個剛剛硝煙未平的戰場上,所有的薩魯曼士兵沒想到剛才自己救下的一群貴族竟然變成了嗜血的惡魔,不大會就損失了許多經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幾十萬薩魯曼人在菲爾普斯的控制下,對遠道趕來的薩魯曼軍隊展開了無情的攻擊。
城頭的寇博對身旁兩個石化一般的皇子道:“命令城裡的部隊,把投石機給我對準城南,有多少石頭都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