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節你死我亡(下)人的力量想要擊碎鋪在地上的地板磚都很困難,聖騎士科達這一槍卻硬生生的將‘邪氣許奉’壓進了地下,古時用大理石鋪成的道路上粉碎裂口近五米,其力量之猛早已超越人類力量的極限。
人力有極限可是自然之力沒有極限,人以自身藉助自然之力再對目標進行襲擊視為奇術,這種奇術在今天的社會上存在的不多了。
佛門,道門,邪道在中國三分天下的時候,西方教廷崇尚的騎士力量亦獨領歐洲風靡。
騎士力量又稱戰神力量!他們信仰基督卻崇拜著戰神,教廷萬千年來都延習著戰神決,以槍為兵,以強者為尊!眾多的神殿騎士看到聖騎士這一擊對自己未來的戰神之路更加的憧憬嚮往!看著地面上那一人寬的缺口眾人都認為許奉必死無疑了。
只有擊出這一擊的聖騎士科達面色凝重的盯著缺口處,他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正籠罩著自己,修為到他這種境界對周圍氣息的變化了如指掌,那缺口處彷彿有隻黑暗的惡魔在向他招手,他的心緒不自覺的亂了……“哈哈……聖騎士的力量果然不小,只是你想要殺我還不夠資格!”嗖!全身被血紅光芒籠罩的‘邪氣許奉’握七殺碑衝出缺口直衝聖騎士科達而去。
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震驚萬分,在這樣強大的力量打壓下‘邪氣許奉’居然沒有死,看其狀態好象更加強大了!聖騎士科達心中冰涼,橫槍瞬間掃出百槍形成一個乳白色的巨網向‘邪氣許奉’包裹而去,而後聖騎士科達厲聲長嘯!跟著聖騎士科達來的三十五名神殿騎士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聖騎士科達在的急嘯求救,聖騎士都求援了他們如何能不震驚,這一刻他們才發現那手握紅色石碑的凶徒有多麼的強悍!“聖騎士也是如此不堪一擊麼?”‘邪氣許奉’得勢不饒人,七殺碑勢如破竹瞬間便斬碎乳白色的巨網,那血紅的七個大字——殺!瞬間向聖騎士科達衝去。
七殺碑得名就是因為它上面那七個大字,針對的就是人的三魂七魄,魂為人之本命,人不死魂不破,可是七魄代表的卻是人的七情六慾,堪其必破,以煞破之,人瘋魄散再攻其本命易如反掌!‘邪氣許奉’得七殺碑不久又不是邪道傳人,不知道七殺碑的妙用,如若他能控制住七殺碑散發的七‘殺’字,殺一人那需這樣的煩瑣!不過就算沒有主人的控制,七殺碑在感受到主人的殺機後自動擊出的七個殺字一樣能夠發揮出強悍的威力。
當初在日本金格寺那七位高僧一人只捱了一個殺字就無戰鬥之力,如若七字挨全恐怕早就灰灰湮滅了。
七‘殺’大字接連而來,聖騎士科達橫槍擊擋,只是每擋一字他就後退三步,在接到第四字的時候聖騎士科達噴出一口鮮血豎槍支撐身體的時候,另外三個‘殺’字全速貫入聖騎士科達體內。
轟……聖騎士科達硬生生的倒在地上,‘邪氣許奉’可不管對方死了沒有,將對方吸成乾屍才是真正的勝利,全身被血紅光芒的‘邪氣許奉’手握七殺碑一招蒼鷹撲兔直取聖騎士科達!“凶徒休傷聖騎士!”旁邊一熱血神殿騎士縱身向‘邪氣許奉’撲殺過來“想擋老子你還不夠資格!”‘邪氣許奉’冷聲話落,七殺碑已經敲到神殿騎士身上,這次‘邪氣許奉’並沒有急著殺這小卒,只是將這神殿騎士打飛出去。
他的目標是倒在地上的聖騎士!他既然已經與阿修羅族長結成盟友等阿修羅族長出關,這三個聖騎士必然要戰,現在能殺一個就是一個。
這樣還能在阿修羅族長面前長長面子,這些日子‘邪氣許奉’在千歲的阿修羅族長面前是吃癟無數,‘邪氣許奉’憋悶的很啊。
擊飛擋路的神殿騎士,‘邪氣許奉’的七殺碑噹的一聲打在聖騎士身上!一道強悍的乳白色光芒從聖騎士的鎧甲上耀眼閃爍……聽到聖騎士科達的嘯聲求援從東西兩面趕來的聖騎士愛米與聖騎士麥克怒嘯的向‘邪氣許奉’全力擊來,同時兩人口中大喊“凶徒放開科達!”‘邪氣許奉’殺聖騎士科達的決心一下,那裡還會對另外兩位聖騎士的叫喊在意,這兩個聖騎士的雙面夾擊救援讓‘邪氣許奉’不得不加快對聖騎士鎧甲上乳白色光芒的破除,能否殺死聖騎士科達就看兩妙內能否破除乳白色光芒的防衛了!不然兩妙後另外兩名聖騎士的長槍殺到,‘邪氣許奉’還沒有自大到自己能夠藐視教廷的聖騎士連手夾攻!“今天不死你們死,就是我亡!七殺碑給我……破!”‘邪氣許奉’瞬間提升全部力量,包裹在他身上的血紅色光罩瞬間轉回七殺碑內,一瞬間周圍煞氣陰風狂亂飛舞,七殺碑的碑身通紅如血剎那間將那乳白色的光明破開一個小縫隙,萬里大堤決於一線!這一點縫隙足夠七殺碑的煞氣透過產生吸食之力了!當,當……兩把長槍在‘邪氣許奉’預計的時間內達到,‘邪氣許奉’毫不戀戰匆匆當下兩槍便從容飛退落地,聖騎士科達並沒有變成乾屍,甚至他還沒有死。
只是他的靈魂已經去二三天內必死無疑。
當然這些暫時還只有‘邪氣許奉’知道,聖騎士愛米和聖騎士麥克現在還以為是他們兩人的夾擊讓‘邪氣許奉’不得不放棄擊殺聖騎士科達,當下聖騎士愛米將保護聖騎士科達的任務交給了聖騎士麥克和一干神殿騎士,他則獨自面對‘邪氣許奉’。
他們不知道這正是‘邪氣許奉’希望見到的場面,雙拳難敵四腳,‘邪氣許奉’只是想要給對方強大的震懾力,吸引教廷人的注意力給阿修羅族長足夠的修煉時間!樹欲儘可風不止,已經開了殺戒正邪許奉和教廷之間的血仇算是結下了,更有可能的是,許奉這個名字將成為天下正道所不容或是唾棄的叛徒!不管西方教廷在其他守衛者艱難作戰時如何冷漠,可是他們並沒有落井下石誅殺過任何守衛者人士,與阿修羅部和夜叉部的爭奪是由阿修羅和葉叉兩部族先發動的算不到教廷的頭上。
總體來說教廷無任何過錯,歐美大陸在西方教廷的守衛下也很是安定。
中國的護人族沒落後,西方教廷就成了當今最強盛的守衛者,如今許奉無辜殺死神殿騎士和重創聖騎士科達定會成為當今最大的叛徒!不過既然已經做了,許奉就不會後悔,因果迴圈隨緣而行!何況現在主導這具身體的是‘邪氣許奉’。
夜幕中,‘邪氣許奉’單手按在七殺碑上,右腿微弓彷彿無力的靠在七殺碑上,不過他望向聖騎士愛米的挑釁眼神是人都能夠看出了!一時間,守衛在聖騎士科達身邊的神殿騎士群雄激憤恨不得將‘邪氣許奉’千刀萬剮,除去城防巡邏的神殿騎士,教廷三個月前大戰後的精銳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這裡,接近一百三十個神殿騎士和三名聖騎士,面對這樣的場面‘邪氣許奉’仍然敢丟擲毫無畏懼的挑釁眼神,這些平時高傲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的神殿騎士們那能不怒,只可惜眼神不能殺人不然‘邪氣許奉’連同七殺碑都成粉碎了!“你就是上清派傳人許奉!”聖騎士愛米憤怒到極點卻不急於攻擊,今夜反正將是你死我亡的局面有些事情弄明白無論結果如何都能無憾!“不錯,今夜花好月圓,老子心情好所以出來殺殺人,找找刺激……”‘邪氣許奉’故意捋了捋額前的碎髮口氣無比正經“混蛋……”“愛米大人要將他碎屍萬段……”“誅殺這邪惡凶徒……”“媽的!安靜,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們!”面對群雄憤怒的神殿騎士的口舌之劍‘邪氣許奉’冷聲道,那雙血紅的雙眸散發出的精純煞氣就連兩位聖騎士都心中大駭何況那些神殿騎士,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都被‘邪氣許奉’的煞氣震懾住。
“許奉你不要太自大,今夜不把你的人頭留下來,我愛米當以死告天下!”聖騎士愛米手中長槍耍出幾個槍花對著‘邪氣許奉’發誓道“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哦!”“我相信上清派傳人足夠成為我的對手!”“動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望解答!”“請說?”“為何你們的中國話說的這麼好?”“身為人類的守衛者,各族之間的守衛者會互相學習對方的語言,這樣有利於互相配合對敵!”“呵呵……這話你們是學會了,可是你們並沒有遵從互相配合對敵的約定,一千多年前那場關係中國護人族生死存亡的大戰,你們做了什麼應該比我清楚,所以我想告訴你們。
你們不配說中國話,我也不想聽見你們以後在說中國話,我許奉也從來沒有準備與你們說些什麼,我是來殺人的!”‘邪氣許奉’煞氣沖天的看著聖騎士愛米,一字一句讓深知當年事情原由的兩位聖騎士心中憤怒有羞愧,只是當年教皇堅持不支援中國的護人族,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有能怎麼樣呢!月滿中空,北京城A級實驗室住宿樓天台上擺了個大桌子陳百川等人圍著圓桌吃著月餅,李燕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對自己的屢次受傷牽連大家李燕表示了濃厚的歉意。
眾人當然是一番安慰,這次他們面對的敵人實在太強,李燕受傷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那裡責備別人的權利。
當然為了活躍氣氛,讓李燕擺脫內疚的心理包袱,陳百川一下子就把李達弄成了反面教材說李燕身為女士,面對強大的敵人奮勇戰鬥,多次受到重創後都沒有怨言更加不想李達同志受點小氣就要鬧著退出……在眾人暢懷的笑聲下,李達皺著的眉頭依然沒有開啟,自從上次被銀狐牽著鼻子帶著眾人走入殺局後,李達就變的沉默憂鬱,在積極備戰之後對手卻像風一樣消失了,沒有一點蹤跡,為此李達覺得自己徹底敗給了銀狐。
“大哥在想什麼?你知道許奉的情況麼?”學校放假的李慕容端正的坐在李達身邊輕聲問道眾人聽到李慕容的輕問都沉默了,許奉和南宮雁已經音訊全無半個月了。
對於三大殺手之一的血玫瑰暗殺許奉有沒有成功,眾人不敢斷言,陳百川為此祕密聯絡過在日本的特工調查日本有沒有槍殺案,有沒有被槍殺的中國人,當時的調查結果讓眾人不安的心多少有些安慰。
那名特工確定當天沒有中國人在日本被槍殺,只是隨後十幾天許奉和南宮雁如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許奉出事了麼?”看著眾人凝重的神色李慕容俏臉煞白道“慕容你那麼擔心許奉做什麼?”陳依依敏銳的發現一個新情敵出現了“我……我……”李慕容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澀的說不出話了“不用擔心奉哥,憑他現在的實力,能殺他的人不多!只是我們不知道他現在在那裡而已……”說到最後李達前面的話就成了雞肋的廢話了!“不知道他在那裡?是不知道他在不在日本,還是不知道他離開日本去那裡了,如果是前者的確很難找到,可是後者陳百川將軍或者爸爸都能查到啊。”
李慕容焦急道“怎麼查啊,特工都找不到許奉……”陳百川搖頭苦笑道“機場沒有許奉離開的記錄,那他一定還在日本境內,我們可以去那裡找他啊!在報紙釋出尋人啟示……”李慕容陳百川和李達用駭然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垂下頭說不出話來了。
“靠,怎麼這個辦法我沒有想到了?”陳百川過了會粗口道“是你太笨!”李達掏出電話在向自己的老爸緊急求援“你還不是一樣苯!”陳百川惡狠狠的回盡,同時趕緊聯絡在日本的特工查一下機場有沒有許奉和南宮雁兩人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