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希爾老朋友
小丑總是喜歡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張文刀頗為頭疼，伸手不打笑臉人，若是他直接強勢相『逼』，還好些，現在居然還弄了個什麼稀奇古怪的歡迎會。
“都散了，都散了，我的朋友不需要歡迎會”小丑揮揮手，那些人紛紛離開，彷彿多一秒種都會受到什麼傷害似的。
喧囂的聲音消失了，張文刀，伯頓，小丑，三人對立著，彼此並沒有太多的交流。
“可惜了，做吧，我的朋友”小丑總是把朋友兩個字掛在了嘴上。
張文刀坐下，旁邊的伯頓也跟著有學有樣，坐在了右邊，抬頭看了看，這大廳裡的『色』彩非常的亮眼，看久了有幾分疲憊。
“不知道閣下叫我找人來。有什麼事情？”張文刀再一次詢問對方的目的。小丑並沒有急於回答，他慢慢的吞下了一塊東西。
“一件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用自己的拇指點著小指頭的一點點，在比喻這個事情有多麼的小。
“一點小事還讓閣下親自請人來找我，不知道這個事情，多麼的小？”張文刀不動神『色』的問道。
“非常小，小到你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很簡單的，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答案”小丑的目光從盤子中轉移。
“輕直接問吧”張文刀不喜歡受到這樣的賣關子。
“我呢，是個好奇的人，很喜歡有趣的東西，比如那種長長的，能夠噴出東西來的”
他比劃了一下，張文刀就知道了大概，果然是為了槍而來。
“這東西太有趣了，就那麼輕輕的一下，我的手下死了好幾十個，不知道閣下對這種東西，有什麼看法？”小丑說得很客氣，甚至不像是在質問。
“這種東西，確實很有趣，不知道哪兒有，我想見識見識”張文刀當然不會傻得立即承認那是槍支。
“我的朋友，別讓我失望，那是很奇妙的東西，奇妙到你應該知道”小丑自然不會相信這種小謊言。不過他不喜歡敞開的說，而是繞著圈子。
“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繞來繞去，有意思？”伯頓在旁邊忍不住說道。
“噢，這位強大的小黑暗法師，不知道你有什麼高見？請原諒我的疏忽”小丑表示了歉意。
“我很討厭你一口一個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伯頓更加直接。
“那好吧，也許你們喜歡更直接的，那我就直接問，你給迪爾的東西，是哪兒來的呢？”他張著嘴巴，這些聲音微不可聞。
“就算你知道了來源，你又能幹什麼？”張文刀往後一靠，帶著玩笑的問道。
“這麼好的東西，我自然想要購買，你說一億金幣，怎麼樣？”小丑開口就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張文刀則變成了軍火供應商一樣。
心中一動，一億金幣，不過想想之前的手槍都是高價，實際上這個數值，還不太確定。
“你是想要一把，還是多少？”張文刀算是承認了。
“一把”小丑非常坦白的說道，一億個金幣一把。還真讓張文刀的腦中思考起來。不過很快就否定了，與這種人做交易，無疑是給自己的脖子上架一把刀。
“什麼鬼東西，那麼貴？”伯頓在一胖說道，他雖然對路很麻木，可對於錢的概念還是很瞭解的。
一億個金幣，當初張文刀殺死了光明教會的大主教，懸賞金額就是一億金幣，那麼多人開始追逐。
“可惜的是，我已經沒有了，只利用這些東西和城主大人做了一比愉快的交易”張文刀決定不賣。
“噢，那真是可惜了”看不清小丑的表情，但他的語氣未變，彷彿是意料之中。
他站起來，在大廳中走動著，一時間，三人無話。
張文刀剛剛想開口，他就回過頭來，有一種略帶壓抑的聲音問道：“你是否感覺我是黑暗的，或者說，邪惡的？”
“說實話，那是當然”張文刀點點頭。他不邪惡，誰還邪惡，之前在平民區見到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證明，小姑娘那期盼的眼神，如同模子刻在了張文刀的心中，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想起。
“我也是這麼認為，很多人形容，我就是黑暗中的一隻瘋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衝出來，咬住一個人的腿，一直到這個人死去，但你是否知道，這是為什麼?”小丑變得正常了一些。
“為什麼？”伯頓問道。
“世界需要黑暗，整個世界，超乎你們想象的世界，都需要黑暗。人們崇拜高高在上的神，認為他們有人無法抵禦的力量，認為他們是光明的，可誰又知道，神才是最黑暗的”
這番言論對於張文刀來說，沒太多的作用，他本身就是無神論者，神在他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崇高的地位，如果這話被那些信仰神祗的人聽到了，恐怕就有軒然***了。
“因為他們有最強的力量，所以他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聽說過道德風險麼？就是當人們沒有什麼東西能約束的時候，人們所做的事情是最黑暗的”
“而我存在的理由，就是約束”小丑煥然一變，陌生人一般。
“我對這些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如果你沒事了，那我們也該離開了”張文刀沒空跟他理論這個問題。
“請便”小丑聳聳肩，花費了這麼大的排場輕請張文刀來，難道就沒有一點得到的也放他離開？
張文刀自己都有幾分不相信，但見小丑沒有阻難之意，也就不多說了。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就走了？”伯頓剛剛喝了一口水，趕緊跟上，小丑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這時候，開始帶著兩人進來的男子站在了小丑的旁邊。
“老大，就這麼讓他們走了？”男子不解的問道。
“他的身上，有他的味道”小丑緩慢的說道，聲音居然從未有過的嚴肅。
“他的味道？”男子有些不解。
“希爾·哈迪斯，一個強大的男人”他居然認識希爾，大概是張文刀身上的銀翼所導致的感覺。
“就是三年前到這人的那個男人？”男子閃過一絲恐慌，當時希爾獨身一人面對所有小丑力量的包圍，彷彿是無人之境，一個人慢慢的喝著東西。然後隨手一壓，整個地面下沉了十幾米！更可怕的是，他僅僅一招，就把他們認為永遠不敗的小丑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