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反種族主義
“難得閣下如此寬巨集大量,既然來了,就是客人,我作為主人的,也得招待招待,不如進寒舍一敘?”
“不知道有沒有地方讓幾人休息?”現在三女正是虛弱的時候,休息有好處。
“自然有,別看這入口雖小,但內有乾坤,可謂是佳境”那師兄文縐縐呃。“我還沒有告知我的名字,安德魯”
“你師弟有說過你的名字,安德魯”張文刀點點頭。
而海因被罰跪在外面,張文刀先進去看了看,果然入口雖小,裡面是別有洞天。這起碼有數百個平米,皆是是石壁構成,內有小橋流水,雕飾精美,緩風徐過,清涼之意舒適萬分。更有奇特的洞內之音,滴滴答答,彷彿耳邊細語,閉眼聽聞,心如止觴,難怪這安德魯這等出『色』,可謂是人傑地靈。
而在一旁,巨大的石床,『摸』上去,並非冰冷,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熱量。正是休息的好地方。張文刀謝過之後,挨個把幾女搬上來,她們都在沉睡之中。
“這的確是好地方”張文刀由衷讚道。
“心中有了這地方,自然就有了一切,實際上,今日的『藥』物,並不是我煉製,而是我的師叔,本門歷史悠久,只是日漸衰落,雖然是我師叔,但我也要呵斥幾句,他所煉製的『藥』物,皆是不堪入目的『**』穢之物,為了表示歉意,我決定贈送幾分『藥』物給你”安德魯是道歉頻頻。
“不知道有何『藥』物?”如果是靈魂『迷』『藥』,那可是好東西,神不知,鬼不覺,一幫人就睡過去。
“請往這邊走”他優雅的屈身,然後往令一個洞口示意。
進入之後,發現這裡充滿了『藥』物的味道,混合了各種金屬,礦石。這房間雖然小,可擺滿了東西。井井有條。
一排排純木質的架子,很多瓶瓶罐罐,上面清晰的寫著魔法文字,能夠在稍微黯淡的時候發光。
“不知道你需要什麼樣的『藥』物?有讓魔法師集中精力冥想突破的『藥』物,有讓鬥氣之海分層更穩定的『藥』物,也有治療各種疾病的『藥』物,驅毒的『藥』物”
“如果你有需要,我還有少量的靈魂『藥』物,但這種『藥』物較為危險,還望閣下斟酌使用。”
引導著走向了另一個櫃子。上面都是用特別的口袋封著。每一隻都有不同的顏『色』。
“靈魂『藥』物到底是什麼?”張文刀問道,他想了解個詳細,自己以後也有防備。
“在這萬山之中,不知多少山匪,但他們都想要的,就是靈魂『藥』物,煉『藥』師在這周圍也不少,大多是因為原料豐富”
“靈魂『藥』物,首先是要作用於靈魂,其實說得很簡單,非靈魂的『藥』物,是作用你的身體,而要作用靈魂,就得尋求另一種方式”他頓了頓,接著說到。
“就是把『藥』物的屬『性』透過一種特別的力量傳導進入靈魂”
“這種封聲袋,裡面裝的就是那種力量,我們在透過特殊的方式把『藥』的屬『性』傳遞進入,所以就能夠導致釋放的時候,周圍一定範圍內的被這種屬『性』影響。”
“煉製的過程很困難,所以能夠煉製靈魂『藥』物的,並不多,只是我那師弟『性』格頑劣,經常拿偷拿我的,發現了幾次,可惜止不住,今日他的反應倒是令我意外,雷文頓閣下還真是改變他的人”安德魯頗為佩服。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用什麼方式讓他改變的,恐怕就不會是這種神『色』了。只是嘴上不說。
“現在還有些靈魂『藥』物,不知道你要哪種?”
“就一副靈魂『迷』『藥』,以備不時之需,不知道這『迷』『藥』如何才能避免?”當時那些山匪可是沒事。
“這得看每個煉『藥』師的習慣,而我所煉製的靈魂『迷』『藥』,只需要吃一些普通的紅果就能夠避免,我這裡有幾枚,你可以拿去吃吃”他從另一個存放原料的架子上『摸』出了幾枚鮮紅的小果子。
同時遞給了他個袋子,只要解開口袋,那麼靈魂『迷』『藥』就會有效果了。
“多謝了”張文刀謝過,收入了戒指之中。
兩人走了出去,之間三女中的帕姬緩緩的醒過來。而頭上的帽子也掉下去了,『露』出了『毛』茸茸的耳朵。
“居然是狐族的女人,看來閣下也是作享齊人之福”安德魯語氣多了一絲隔離,彷彿是不屑於與這樣的人為伍。
“雷文頓大人,這是在哪兒?”帕姬羞紅了臉,雖然那時候意識有些模糊,可自己做的一些東西,那是記得清清楚楚,拿著來自最心底的**,無法抵擋的。
“這是這位安德魯閣下的地方,你沒事了吧?”張文刀詢問道。
“恩,沒事了,她們兩人怎樣?”帕姬點點頭。
“也差不多,你最先醒過來的”張文刀走過去看了看,都在均勻的呼吸著。
安德魯在一旁觀看,這雷文頓似乎和狐女的關係十分融洽。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安德魯開口道。
“儘管說”對方爽快,張文刀自己也爽快,不想磨磨蹭蹭。
“就我所知,大陸上的獸人,人類,是死敵,成為對方的唯一身份,就是奴隸,這位狐族小姐是?”
“你認為我是什麼?”張文刀笑了幾聲。
“我只不過是死靈軀體,比獸人強不到哪兒,不過安德魯閣下是種族主義者?”
“種族主義者?”他眼中一亮,不過隨即隱藏。“我之所以隱藏山林,與這山匪為鄰,實在看不慣外面的人對於獸族的認識,我這一門不知流傳多久,行走於大陸之間,見識了無數的事情,外面流傳的獸人行為,我實在不敢苟同。”
“真相是少數人傳播的,我想,凱撒帝國的公主一定會反對你的觀點”張文刀記得那晚。
“這些帝國的高層,是我這一門最不恥的,在以前,很多國王請我門的高手,可無人響應。哪怕是我那師叔,也不會落魄到為這些人辦事”
果然是奇特的煉『藥』師,但他們對於種族主義的認識,還是頗讓人佩服的。
“其實我也很反對種族主義,不過大勢已定,你我二人也改變不了什麼”張文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