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一道道冰冷的劍光閃爍,風烈行動如風,直接切下百里松的四肢。對於那道蒼老的聲音,風烈沒有任何迴應。
“唉!”老者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破空而去。
“年輕人,手下留情啊。”玄天道宗的上官前輩破空而至,立身生死臺禁制外的虛空,驚訝地看著風烈。
“我為什麼要手下留情?”風烈並沒有抬頭,只是冷冷地問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玄天道宗的人。如果我承諾玄天道宗不再為難你,百里松也不找你報仇,你能放過他嗎?”老者很誠懇地和風烈商量。
“殺人者人恆殺之,如果輸的是我,你還會這樣說嗎?”風烈對上官前輩很敬重,不為別的,就為當初的不殺之恩。但要說因此就讓風烈放過百里松,那也絕無可能。
“難道你真的要與整個玄天道宗為敵嗎?”老者的語氣不再緩和,聲音變得冰冷無比。既然年輕人不知所謂,也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你以為我會怕嗎?”
風烈說完,便不再回應老者,眸光冰冷地看著百里松,彷彿一隻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那種嗜血的眼神,讓人恐懼萬分。即使斷掉四肢也沒吭聲的百里松,此時卻是發出恐懼的吼聲。
“百里松?百里送人命,禮輕情意重。你的這份禮物,我收下了。”
“你,你想幹什麼?”百里松驚恐地看著風烈,斷掉四肢的身體在不停地蠕動,想要避開風烈的魔爪。
“不幹什麼,就是想收下你的禮物,來感謝你。”風烈嘴角彎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啪!啪!啪!
在驚恐地吼聲中,一道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傳遍四野。那是扇耳光的聲音,力道十足,清脆響亮。
“你不是想殺我嗎?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來啊?”
風烈聲音響亮,就如同一根根尖銳的蜂刺刺在百里松的心中,臉上火辣辣的疼,一顆心如同遭受萬刀粉碎,苦不堪言。
啪!啪!
一道道響亮的耳光,打在百里松的臉上,如同一道道割下他心頭的肉。那是一種**裸的羞辱,沒有道理的羞辱。
響亮的耳光打在百里松臉上,扈天懵了,軒轅琪懵了,沐老懵了,南天道宗包括所有來參加三域交流會的人都傻了眼,都能大眼睛盯著風烈。這不只是在扇百里松耳光,更是在打玄天道宗的臉啊。
“這個年輕人,有魄力。”
“英雄出少年,有前途啊。”
“絕對是前途無量。”
“玄天道宗估計要發瘋了。”
“夠了!”玄天道宗的上官前輩都看不下去了,冷聲喝道。
“還不夠!”風烈冷喝一聲,繼續扇耳光。清脆的耳光一道接著一道,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上官前輩,包括所有玄天道宗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法踏上生死臺。
“好累啊!”風烈甩了甩右手,感覺打累了,便停了下來,心念一動,把百里松收進九重陰陽塔的牢獄中。儘管只是關押金丹期修士的牢獄,但是以百里松的狀態,根本無法掙脫。
“太上長老呢?”
“你把太上長老怎麼了?”
看到百里松瞬間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到了哪裡,但直覺告訴人們,百里松不會有好下場。一群玄天道宗的弟子大叫,瞳孔中帶著深深的仇恨,還有莫名的恐懼。
“放心,我們有殺他,但是十年之內,你們玄天道宗不得對我出手,也不能僱傭別人對我出手,更不能動我的朋友和親人。如果你們能做到,十年之後還你們一個完整的太上長老。若做不到,結果你們懂的。”
風烈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地笑容。儘管臉色蒼白,風烈還忍不住吐了幾口鮮血,但是沒有人會因此而小視風烈。正是這個臉色蒼白,口吐鮮血的年輕人,一劍重創玄天道宗太上長老。曾看到那一劍的人莫不震懾。
決戰生死臺的禁制開啟,風烈還沒動,便有數十道身影飛上去。有扈天等人,有離天道宗的人、藥宗的人、玄天道宗、神風教都有人上前,太陰宗的人則是默不作聲離開了。
“你們想幹什麼?”風烈微弱的聲音傳出來,顯得無比虛弱。但這一刻,誰敢認為這是一個虛弱的男人?
“還回仙器‘如風’,神風教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厲無情冰冷地開口。
“那是我的戰利品,如果神風教還想過招,我接著便是。”風烈聲音冰冷,不容絲毫質疑,更沒有任商量的餘地。
“哼!”厲無情冷哼一聲,一道冰冷的殺氣瀰漫,空氣都微微凝滯。
“厲無情,今天你敢動他,你就不用活著離開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破空而至,蹲下身緩緩扶起風烈,目光和藹。
“師父。”風烈的心中閃過一抹敢動。每次最危難時刻,這位師尊總會出現,站在自己的身前,遮風擋雨。
“既然你認我這個師父,那就別廢話,趕緊恢復傷勢,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為師解決。”逍遙散人慍怒的聲音中充滿慈祥。
看到逍遙散人出現,很多人搖頭輕嘆,想目睹一代天驕的隕落,看來是不可能了。
“逍遙散人,你別太過分了。”厲無情聲音冰冷,但顯然對逍遙散人帶著一絲畏懼。
“我過分?你們一群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欺負我這修煉不足十年的徒弟,難道你們不過分嗎?還是說你們活了幾千年的老臉,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逍遙散人暴喝一聲,龜裂的生死臺徹底裂開,神風教合體期以下的弟子都是雙手抱頭,七竅流血。
“好,這件事我神風教記下了,他日必定加倍奉還。我們走。”厲無情撂下一句狠話,靈力澎湃,帶著神風教數十位弟子破空而去。
“還有誰想乘人之危,動我這徒兒的?跟我滾過來。”逍遙散人暴喝道。
“逍遙,你就別動怒了,別嚇壞了小輩。”沐老微微笑著上前勸導。
風烈的決戰生死臺之戰就此結束,玄天道宗的人也憤憤離開。至此,三域交流會迅速走到終點,只剩下為數不多的一些門派和散修尚未離開……
“師父,您怎麼來了?”風烈笑道。
“你小子還知道叫我師父啊,這麼多年也不回去看我一眼。”逍遙散人笑罵一聲,風烈聽出了無盡關懷。
“什麼人?給我出來。”師徒二人正閒聊之際,逍遙散人突然對著門外怒喝一聲。只見房門輕輕推開,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走進來。
“關翎,你個老東西還活著呢。”逍遙散人看到來人,不客氣地說道。
“你都沒死,老朽怎麼捨得先死呢。”形容枯槁的老者笑道。“我和這位小友有事相商,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
“你要是敢欺負我徒弟,我和你沒完。”逍遙散人說完,飄然離開房間。
“逍遙還是老樣子啊。”老者輕嘆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風烈……
整整一夜,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黎明前老者關翎帶著一絲遺憾離開了房間。黎明之際,一道灰色身影戴著面罩闖入風烈的房間,留下一封信便轉身離開。
“會是誰呢?好熟悉的背影。”風烈沒來得及攔下灰色身影,便隨手拆開信封。
“隊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玄陰宗是太陰宗的附庸,你曾經得到的兩枚鑰匙也是太陰宗之物,他們正是為此追殺你千萬裡。當你一次次逃脫他們的追殺,他們便開始調查我們,就在我們一次離開五嶽教的時候遭到埋伏……洪雲峰戰死,嫣兒和老楊他們被救走,但我不幸被太陰宗抓走……他們折磨我,逼迫我臣服他們,到你身邊潛伏,盜取那兩枚鑰匙。當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知道隊長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只希望將來有一天,隊長能給我報仇就好——獵狼秦英。”
“秦英,兄弟!”
風烈仰天長嘯,衝出房間追向那一道灰色身影。看著那熟悉的字跡,風烈的心都在滴血。對太陰宗的仇恨飆升到極致。
秦英出身特種兵,承受能力非常人所能比擬。能被秦英稱之為折磨,風烈真的難以想象自己的兄弟遭受了何等痛苦。在那等條件下,這位兄弟依舊為自己著想。
靈魂中,身體中被人種下禁制,只要反抗便是死。但秦英毅然決然寫下這封信。風烈真的難以想象,到底要忍受多少痛苦,才能做到如此。
看到那未乾的字跡,歪歪斜斜的筆畫,風烈恨欲狂。秦英的字還算清秀,如今寫成這番模樣,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寫出來的?
滔天怒火在胸中激盪。風烈速度飆升到極致,追向那一道灰色身影。那道身影,應該是秦英無疑。他不想在自己面前死去,不想讓自己看到他慘死的模樣,他不想讓自己心痛。
“秦英,獵狼,我的兄弟。”風烈仰天長嘯,蝶影千重身法瘋狂運轉,已經遠遠看到那道灰色身影。
給讀者的話:
今天好忙,第二章估計在晚上十點左右,白天沒時間寫了。對不起各位朋友啦。擔待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