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好像聽到聲音了,是從這邊傳過來的!”
一隊身穿盔甲計程車兵及醉月樓的幾個打手站在上一刻鬼月站過的地方觀望著,有些疑惑。()
“你們看,這裡有血跡!”其中一個打手眼尖的發現了地面上的血,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點“血還很新鮮,那踐人今天受了刑,一定跑不遠的!”
“追!”
奔跑的聲音過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屋頂上,鬼月鬆了一口氣,手腕上的傷口還淌著血,而她卻像是麻木了一般完全沒有感覺。
站在她身後的人用一種探究的眼神凝視著她,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為什麼不向我求救,我欠你的情!”
“如果時間能夠倒回,我不會多管閒事選擇救你!”她很直接很乾脆的回答。
冷無赦輕笑一聲“本主知道你後悔了,但是一切已經無法再改變
!本主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明明是柔體凡胎,為何具備這樣的洞察力和身手,你方才一手擰斷醉月樓老闆娘脖子的一招極其狠辣,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殺人對有些人來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事,而我就是這種人!”她猛地起身,瓦片在她腳下發出聲響。
“加入魔族吧,你不適合光明!”冷無赦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她微怔。
她笑,已經不止一個人要將她拉入他們的陣營,她對這個世界來說究竟具備著什麼樣的意義?
“不可能!”她一字一句的說“早在你不顧我的意願強佔我的那一刻就註定我們將會是敵人!”
冷無赦定定的看著她,良久之後,他大笑一聲“雲鬼月,你果然是個十分有趣的女人!”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待確定沒有人被他的笑聲吸引過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然而一回頭,居然一頭撞進了這妖魔的懷裡。
冷無赦一手將她摁在自己懷中,一手撫弄著她的頭髮“一般人很難引起我的興趣,可是你卻如此輕易的做到了,鬼月,我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糾纏不休!”
她猛地推開他,接著自己一個踉蹌從屋頂上跌落,來不及做任何挽救措施,而這個男人卻也只是含笑眼睜睜的看她掉下去,沒有伸出援手。
鬼月憤恨的盯著居高臨下的冷無赦,雙手抱住頭部,在即將著地的那一刻縮起身子在地上滾了一週,將傷害降到最低。
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她咬牙不吭聲,再抬頭,那個男人已經消失在夜空裡,彷彿從來不曾出現過。
筋疲力盡,飢餓難耐,痛苦不堪就是她此刻的感覺,看看自己,簡直可以用髒亂狼狽,身無長物來形容,她該先找個地方洗個澡休息一下,再好好吃一頓,然後再仔細想想未來該做些什麼。
但是,錢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