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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殺左右看了看,這是一個死衚衕,換句話說除了南宮北曄站立的那裡,蘇殺找不到另外的出路。
蘇殺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衣服,再次看了看對面的南宮北曄。
就在剛剛她知道了這個男人用一萬兩銀子打發了蘇羽霏,雖然心中輕鬆了一些,卻難免為南宮北曄竟然用錢來打發女人感覺到氣憤。
所以她怎麼可能同意南宮北曄真的對她做什麼?
蘇殺嘟著嘴巴,冷哼一聲,將手中外裙套在身上,頭髮隨意開啟便披散開來,接著雙手在後隨意玩了一個簡單地髮髻。
那髮髻簡單地搭在後面,大方凌亂,竟讓她那張小臉襯托的頗具有成熟的美感,南宮北曄望著蘇殺的眼睛更是亮了一亮。
“我們來談談。”蘇殺對南宮北曄沒有別的心思,表情凝重開口。
“談話之前,我們是不是先解決一下上次的問題?”南宮北曄一挑眼角,肆意魅惑。
“什麼問題?”面對這樣絕色的南宮北曄,蘇殺隱隱有種無可抵擋的感覺。
“關於尿了的問題。”南宮北曄說這句話時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蘇殺心虛的笑了笑,再次笑了笑,接著後退了一步看了看身後的死衚衕,正自思量著該從哪裡逃走的時候,前方再次傳來了南宮北曄的聲音。
“這裡本王已經查看了,沒有別的出路。”
蘇殺心中將南宮北曄咒罵一番,轉頭過來看著南宮北曄仍舊是笑著,“上次我也不太清楚嘛,我也是第一次……”幫人。
蘇殺想了想,再次想了想緩緩開口:“要麼以後我熟悉了知道了再來教你”
“第一次?”南宮北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蘇殺,“你還打算有幾次?”
蘇殺呵呵再次傻笑一下,驀地臉色一僵,看著南宮北曄後方驚呼一聲:“太子!”
南宮北曄額頭露出黑線,“你別想騙人。”
蘇殺苦笑著看著南宮北曄身後那白衣男子緩緩走近,無奈的低下了頭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這一次不是假裝,而是真的!
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
雖然太子來了能夠幫蘇殺解決掉難題,然而若是太子問起她的出處,而南宮北曄以為她是蘇豔的話……
蘇殺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
現在的她只想趕緊離開。
“皇叔,你不回王府,卻是原來到這裡來堵美女來了。”溫和的聲音一如春風,讓蘇殺越來越覺得這聲音的熟悉。
南宮北曄聽到這聲音臉色又是一個變化,可所有變化只在一瞬間歸於平靜。
他緩緩轉身,早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酷無情,看見太子微微低頭行禮:“太子。”
“皇叔不必多禮。”太子仍舊笑的溫和,“只是剛剛白子軒提出了幾個益國益民的好主意,所以想要找皇叔來討論一下。”
太子說完這句話眼神若有似無的瞥向蘇殺。
蘇殺低著頭,側著身體,只希望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她腳步輕移緩緩溜走。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日總感覺到一陣冷風圍繞著她亂轉。
“好。”南宮北曄簡短回答完這句話後,往蘇殺站立的位置看去,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再次瞥見太子,想到上次蘇將軍說道蘇豔與太子青梅竹馬的話。
南宮北曄驀地開口:“女人,你去哪裡?”
蘇殺的身形一僵,尷尬站在原地。
南宮北曄臉色陰沉,眼神如刃,“不如一起去做一做,順便聽一聽白公子說了什麼。”
蘇殺更是尷尬了,她看了看太子,生怕太子問出一句她是誰的話來。
在蘇殺預料之外的,太子微微笑著看了蘇殺一眼,再次笑了笑:“我看蘇姑娘就不必一起了吧,畢竟婦道人家,能有什麼主意?”
蘇姑娘?!
蘇殺一驚,剛剛所有尷尬立馬消失,只是震驚的看向了太子。
她現在摘掉胎記,誰會知道她的身份?
蘇殺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她的心頓時涼了涼!
不由自主的雙拳緊緊握在了一起,蘇殺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南宮北曄瞥見蘇殺的樣子還以為她是被太子小瞧而有些不高興,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女人竟然在乎太子對她的看法,南宮北曄的心情也沉重了幾分,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太子的話,只是轉身再次往外走去。“還不跟上來!”
這句話,卻是對蘇殺說的。
南宮北曄生氣的走在前面,沉悶的性格讓他習慣性的壓抑自己的情緒。
蘇殺慢吞吞的跟在他的身後,而太子腳步微微停下,稍稍等了蘇殺一會兒。
等到蘇殺走到他的並排之時,太子突然低低開口:“蘇殺,我到底是稱呼你為蘇殺呢,還是蘇豔呢?”
話一出口,蘇殺便眼現凌厲殺機。
她嘴角輕勾撤出一抹冷笑:“那我到底是該稱呼你為太子呢,還是……死神呢?”
這句話說完,蘇殺便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不錯,當太子開口稱呼蘇殺為蘇小姐時,蘇殺便明白了,太子便是死神。
因為她只告訴死神一人,南宮北曄將她當成蘇豔了。
當然,當太子開口的瞬間,便是告訴蘇殺真實身份的那一刻。
蘇殺便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其實她一直想不通死神既然是武林中人,那麼這麼恨南宮北曄卻為什麼不直接召集一群人將南宮北曄殺死,這樣不是更簡單麼?
現在她明白了。
太子殺不了南宮北曄,因為邊關還需要南宮北曄來維持安定,因為朝中呂偉當權,還需要南宮北曄來平衡呂偉的權勢。
南宮北曄,便是他們的一個籌碼,先許諾他無上榮耀,給了他囂張的本錢,再讓他與呂偉兩敗俱傷,等到最後,他們再除掉贏得一方。
無論如何,皇家都是最終的勝利者!
是誰說太子與皇帝南宮開懦弱無能?他們……分明才是真正的獵人!
蘇殺在心中嘆了口氣。
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他們權謀相鬥的犧牲品了。
而既然太子是她的少主,那麼她的愧主……就是皇帝南宮開。
蘇殺隱約間有一種不服的情緒,這種情緒在她的身體裡慢慢的發酵。誰能夠想到,天朝的皇帝竟然私下裡修煉愧奴呢?
再次想到上次南宮北曄說道死神乃是愧奴之最,她甚至有些懷疑呂偉會練奴之術,分明就是南宮開故意教給他的!
自古皇室之中,沒有權謀該如何生存下去,是她小看了南宮開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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