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情為何物
巨龍盤旋,霸『射』四方。
滿天晨光煙霧中,白龍昂首,仿若行如神仙之境。
“龍?”震驚中,落羽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沒看錯?下面那是一條中國神話傳說中所擁有的五抓白龍,那種吞雲吐霧,呼風喚雨的龍?
“遠古的傳說居然是真的,真的有這巨龍。”落羽驚訝的話才開口,一旁的海墨風就淡定不住了。
滿眼震駭的道了一句,如飛就朝下衝了去。
“忘川大陸遠古流傳大陸最強大的魔獸,巨龍一族,可吞天之力,傲視天下,不過早已經滅絕。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這回事。”一旁的雲弒天也激動了,拉著落羽也如飛的跟上。
至於小紅,小銀和幾個海墨風的跟班,不用說了,早驚呆了。
瞬息而下,直抵路之盡頭。
消散開了那朦朦朧朧的煙霧,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巨龍,千米巨龍,浩大無邊,幾乎貫穿整個這一面。
但是,它不是活的。
而是一具早已經死去的骨枯。
但那枯骨昂揚而立,威嚴赫赫,霸氣『逼』人,俯視一切。
那種雄霸天下的氣息,非萬千魔獸可以比擬。
“好驚人的氣息,果然是遠古獸皇。”海墨風高高的抬起頭,那臉上是深深的感慨和憧憬。
砰,砰,就在他一話落下的當口。
緊跟著三人身後過來的小銀和小紅,第一次相當嚴肅的擺正體態,滿臉嚴肅的朝著巨龍枯骨頷首。
那是他們萬獸曾經的皇帝。
那是魔獸界無法動搖的存在。
值得它們尊敬,更值得它們膜拜。
風過三千,白龍傲視天下。
相對海墨風和雲弒天小銀小紅等的絕對震撼和膜拜,落羽到是最先一個清醒過來的。
畢竟,龍在她的眼裡那是神話,現在更是枯骨一具,遠沒有真的來的震撼。
圍繞著千米巨龍轉了一圈,落羽四周都看完了,
方詫異的走過來道:“沒有入口,什麼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地圖頂端也就是這了,可就一具骨枯巨龍,另外的什麼都沒有,千萬不要告訴她飄渺一族就條死去的龍。
話音落下,雲弒天轉過頭徑直從落羽的懷裡,把那紫晶體拿出,同時取下自己頸項間的戒指。
雙手託著兩物,緩緩的高舉:“飄渺守護神,請開門。”
伴隨著他的一話落下,那紫晶體和戒指緩緩的升騰起,綻放出原『色』的光芒。
扁影流動,互相纏繞,緩緩升空。
形體開始發生變化,紫晶體開始緩緩的抽長,幻化成一柄原『色』權杖『摸』樣。
而那普通的戒指,緩緩的褪去普通的外表,『露』出裡間璀璨的寶石華光,流光溢彩。
兩物在光影波動中,慢慢的結合成了一體。
一柄鑲嵌著原『色』寶石的飄渺權杖。
“咔嚓,咔嚓……”伴隨著原『色』光芒中飄渺權杖的形成,那傲視天下的巨龍骨枯,開始緩緩的發出咔嚓的聲音。
巨龍的身體開始展開,從左至右。
就好似一道無縫的大門,一道通往外空間的大門,緩緩開啟。
碧藍天空,漫天霞光從高廣的大門後透出。
繁花遍地,草長鶯飛,陣陣清香襲來,沁人心脾。
斑山流水傾瀉而下,在遠處奏出華麗的篇章。
晨光漫天,玉宇瓊樓隱隱約約浮現,那種大氣磅礴,幾乎控人心神。
這,應該是神仙住的地方。
“走。”震驚中卻也真真實實的挑起那骨子裡頭的興奮,落羽當即一伸手接過飄落的權杖,拉著雲弒天就朝門內跨去。
一步跨入,區區距離卻彷彿兩個世界。
寧靜而優雅,阡陌而從容。
錯落有致,彷彿置身於天地之初,一片祥和。
那有外界的絲毫戰『亂』之違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落羽,雲弒天,海墨風,小銀小紅等不需要任何的提點,就抬步朝前跨去。
這是一個偌大宗門的所在地。
這是一個曾經叱吒風雲,屹立大陸最高階的宗族之地。
沿途宗門塔,演武地,試煉石,會客廳,前宗門……比海神宗還要大氣好多倍的各『色』瓊樓玉宇靜靜的矗立著。
在這祥和的空間裡,孤寂的靜默著。
沒有人聲鼎沸,只有寂寥無聲。
一行人沿著飄渺一族宗門道路緩步而行。
塵封的世界與世隔絕,浩瀚依舊,冰霜高潔。
落羽緩緩的行過,看過眼前偌大的練武場,之地。
在那靜默中,落羽幾乎能夠感覺到那曾經的輝煌和繁華。
耳邊隱隱能夠聽見那曾經無數子弟在這上面揮汗如雨,嬉鬧奔跑的熱鬧。
而此時,什麼也沒有剩下。
只有這閣樓依舊,卻已人面全非。
沒有如雲弒天和海墨風那樣,感覺到的是飄渺一族無邊的霸氣,和現在依舊殘留的俯視蒼生。
落羽感覺到的則是一種悲哀。
一種從繁華過後到落寞的悲哀。
無聲的輕輕嘆息一聲,落羽微微的搖了搖頭。
身旁的海墨風沒有注意,雲弒天卻微微轉頭看了落羽一眼,那眼中一閃而過詫異,還有深邃。
穿過前殿迎客廳,後方蔥翠山『色』間,隱隱約約『露』出原『色』的宮殿。
落羽等人齊齊朝次行去。
轉過幾道偏殿,行過偌大竹林,復前行卻到了一處山澗。
山澗上一道紫金『色』的大橋,連線著山澗兩邊突出的山峰,紫金『色』的橋樑下,是深不見底的山澗。
而那原『色』的宮殿就在前方。
本就嚴肅而沉默的眾人,頓時越發嚴肅謹慎了起來。
行過紫金石橋,一長長的白玉階梯鋪陳而來,彷彿天之階梯,斜起而上,一眼望去幾乎看不見頭。
沒有出聲,落羽,雲弒天,海墨風,當先而行,小銀和小紅和另幾人尾隨而後。
九千九百九十九階,這已經是大陸所有典範規格中的最高儀仗。
一行人步上高可登雲的白玉階梯。
眼前原『色』光芒閃動,一座原『色』大殿屹立在眾人前方,莊嚴,大氣,神聖,高潔。
通天的氣勢中透『露』出的是尊嚴,霸氣,還有澤被蒼生的雍容和溫潤。
癌視一切的門匾上,以原『色』紫晶體書寫著三個大字,飄渺宮。
飄渺主宮,這是飄渺開山祖師之宮殿。
那厚重的歷史年輪,那怎麼掩飾都無法掩去的霸道氣息,雖然歷經千秋萬載,也依舊奪人呼吸。
這就是開闢了飄渺一族,最終帶領著這一族人,站在了忘川大陸最高峰的飄渺開山祖師大殿。
縱落羽不知詳情,卻也止不住心中的氣息洶湧。
沒有興奮的手舞足蹈,沒有激動的大喊大叫,沒有暢快的捨我其誰的狂衝而入。
冷酷的雲弒天,淡漠的海墨風,年紀還小卻什麼都不服的小銀和小紅.
此書站定在此匾前面,齊齊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微微躬身以禮。
這是強者對於強者的尊敬,更是給與忘川大陸最高峰開山祖師的尊重。
春風輕拂,吹開天地萬花。
以禮過後,落羽站在兩人的中間,緩緩伸手推開了面前原『色』的宮殿大門。
漫天霞光從不同的位置『射』入,整個大殿好像處在天空之中,光彩琉璃,美輪美奐,。
無數的蝶飛蜂繞在大殿中恣意的飛動。
無數的人影在空中肆意的漂浮。
有在笑的,有坐臥花陰的,有泛舟江上的,有兩兩相望的……
美輪美奐,令人目不暇接。
落羽一瞬間彷彿覺得自己推開了一扇魔術的大門。
“這是怎麼回事?”落羽當先一愣。
話音還漂飛在空中,落羽卻已經看清楚了殿內的翩翩影像。
虛幻的,完全是虛幻的,就好似那幻燈片打出來的效果一樣,滿大殿的現代科技3d效果。
落羽『揉』了『揉』眉心,3d不可能。
“瞧四周。”就在這當口,雲弒天冷酷的聲音傳來。
落羽抬頭,一目掃之頓時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浩大的宮殿任何位置,四周牆壁,天花板上,全部都是一幅幅精美的圖案雕刻在上面。
圖案的內容,正是這滿大殿的虛幻浮影。
這些浮影是這些牆壁上的圖案,從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光芒,照耀下折『射』出來的影像。
滿宮殿,什麼其他擺設都沒有,全部都是這樣的圖案,精美的好似莫高窟的飛天壁畫。
落羽踏步行入,這飄渺開山祖師喜歡壁畫啊。
而此念只一閃,落羽就立刻否決了。
大殿中的圖案,全是一男一女,或者獨獨那一女的,萬千壁畫全是她。
那是一種驚人的美麗,在她面前,真正群花都失了顏『色』,星星也羞了容『色』。
而她身邊的男子長身玉立,俊美中演繹著絕對的霸道。
兩人相攜相依,那裡面濃濃的愛,清晰的透過畫面綻放了出來。
這是一對璧人。
飄渺一族開山祖師之地,繪製滿殿的如斯圖案,這……
就在落羽微訝中,手中握著的飄渺權杖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納而走,脫手飛出,瞬間朝著飄渺宮那最頂端之高臺上飛去。
疾飛而上,飄渺權杖直直飛入那最頂端壁畫中,那俊美霸道的男子手的地方,緊緊的貼合了進去。
就好似那男子握住了飄渺權杖。
這……殿內幾人兩獸立刻反應過來,那俊美而霸道的男子,肯定就是那飄渺一族的鼻祖。
“我的孩子們,你們終於辦好了。”
就在這權杖入壁畫之手的一瞬間,原『色』光芒瞬間籠罩整個大殿,一道落寞卻不失霸氣的聲音緩緩響起。
貯聲功法,千年前飄渺鼻祖居然已經有了這樣的功力。
落羽,雲弒天,海墨風對視一眼,站在宮殿中沒有動。
“畢生之心願,終能達成,吾心甚慰。”
聲音飛揚,四方光芒流轉,圖案越發流光溢彩。
“吾昔年心高氣傲,沉『迷』武學之道,自當男兒應揚名立萬,追名逐利,痴武成狂。
三十年窮盡心思,專研武道,挑遍天下無敵手,稱雄四海,莫敢不從,開宗立門,著天下第一宗。
自餘前無來者,豐功偉業力劈千秋,留名萬世。”
落寞的聲音平平淡淡道來。
雖然寂寥,但那份字裡行間流『露』出的不可一世的霸氣,和驚採絕豔的才氣,縱然隱藏甚深,卻也一覽無餘。
“然而,得到才知珍貴,擁有後才曉輕重。
坐擁天下美名,稱雄大陸四方,無人不仰望與我,無人不臣服在我的腳下,卻最終痛失我愛之人。”
話到此處,那寂寥而霸道的聲音充斥滿了心傷和無法言喻的疼痛。
那中停頓,幾乎讓人窒息。
站立在落羽身邊的雲弒天,此時伸手緊緊的握住了落羽的手。
“功成名就,稱雄天下,可誰能與我並肩而賞?誰能共我同享這千萬人之上?
這名,這利,這絕世武功,要之何用?要之何用。
開宗立派,稱祖道尊,繁華盡頭,寂寥一人。”
蒼涼的聲音在大殿中緊緊縈繞,寂寥異常。
半響後,飄渺祖師的聲音才再度緩緩響起:“若是時間能夠重回,名利皆拋,武學在不強求。
只求能與心愛之人行扁舟,賞翠柳,笑看人生,一世風流,足以。
可惜,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無盡傷痛和後悔的話音落下,一殿的寂靜。
那份入骨的相思和悲痛及後悔,讓人心為之傷,感同身受。
反手,緊緊的握住雲弒天的手,落羽咬緊了牙。
雲弒天感覺到落羽的心情,也重重的在握緊。
寶名利祿,萬世千秋,這偌大江山太過吸引人。
可是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也許你才發現,那並不是你要的,高處不勝寒,一人獨坐獨行,縱然擁有這天下,其實,那才是一種真正的悲哀。
雙手緊握,落羽抬著頭看過眼前一幅幅壁畫。
美女俊男,兩小無猜,相得益彰,花前月下,終生定。
八抬大轎,娶進身邊,纏綿愛戀,天下無雙。
可隨著那畫面一再的朝後,那種恩愛和纏綿再也不見。
美人獨坐樓閣,望月空談。
俊男痴『迷』武功,爭名奪利。
一載不見,相思。
二栽不見,在相思。
三載,四載,五載……三十載,再多的相思也埋進了土裡,淹沒在了那寂寥中。
美人從等待中心死如灰,由愛生恨,憤然離去。
獨自一人,創婁星家族,與飄渺一族分庭抗禮,今生今世,永世為敵。
畫面盡頭,那矗立在飄渺宮最高處的壁畫上。
俊美而霸氣的飄渺祖師一人獨坐,天下盡在手,卻終悵然獨坐,廟堂之高,空之寂寥。
一種深深的心傷和嘆息在落羽的心中徘徊。
為何人都要失去,才知道珍貴?
時光倒流,如何可能?
待到一切成灰,塵埃落定,才後悔,何必,何苦,何能。
“唉。”輕輕的一聲長嘆,落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不會。”就在落羽嘆氣出聲的一瞬間,雲弒天突然開口,並手使勁一帶,伸手把落羽摟在了懷中。
我不會,我分得清什麼我可以錯過,什麼我可以稍後再得。
而什麼人我不能錯過,我不能讓她等待,我不能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人生有無數個錯過,但是有些人有些事,絕對不能錯過。
而落羽,就是其中之一,絕對不能失去。
靶覺到雲弒天的心意,心情有點低落的落羽,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濃濃的暖意。
天下沒了我可以在打,你沒了我就再也沒有。
這一句她清清楚楚的記得,並且,她將永遠記得。
“我也是。”轉頭,落羽朝著雲弒天『露』出燦爛的笑顏。
她也是,今生不管如何,雲弒天她絕不放棄。
因為,她不想後悔。
寂寥大殿,海墨風緩緩轉頭看著相擁的落羽和雲弒天,眼中微微閃過一絲明瞭和深意。
也許,就是這樣的感情,讓飄渺一族的人選中了他們。
也許,就是這樣絕不能錯過的決絕,才能走至今天飄渺祖師的大殿面前,開啟這傳說中的一切。
愛情,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怎能絢麗如此,悲傷如此,又堅定如此,纏綿如此。
無言心動,海墨風微微搖了搖頭。
“天星霧花,婁星曾最憧憬之物,可窮盡我一生也沒得之,我之後人今能得到,我心甚慰。
送去之人當言我愛她之心,一世不變,今生相負,我悔之晚矣,但求若有來生,功名利祿,王朝霸業,在也休提。
只求能護你一生,寵你一生,愛你一生,於願足矣。”
霸道的聲音含滿無盡心傷和後悔,在滿殿空曠中化為寂寥,緩緩沉音。
殿外風乍起,絲絲點點飛落。
柳絮偏飛,就如那無盡的淚,滴落塵埃。
“只可惜,天星霧花如此難得,飄渺一族窮盡後輩無數心力,卻至今天才製作完整。
終差了千年之期。”海墨風搖搖頭,淡漠的人也第一次難得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飄渺祖師以為他死了後,他的弟子會很快找到並送去。
卻哪裡知道,這一找就是一千年。
婁星,在聽不到如此託付,在不知那心底深意。
嘆息過後,海墨風緩緩走上前:“據我宗族記載,婁星家族與飄渺一族誓為死敵。
這飄渺一族最後湮滅,豈是說起來有很多也是因為婁星家族。
卻從沒想到千年怨懟,原來因此。”
愛恨,愛恨,有多少愛就有多少恨啊。
“嗚嗚……”海墨風一話落下,一道嗚嗚的哭泣聲在靜寂的大殿響起。
卻是小紅爬在地上,把那雙紅紅的眼睛哭的更紅。
不哭,不哭,一旁的小銀見此立刻變大一點,把小紅摟在懷裡。
我也不會像他那樣的,惡媳『婦』,我會好好珍惜你的,絕對會好好欺負你的,你放心。
一話落下,本很感傷的小紅頓時豎了眼睛。
你說什麼?一邊一爪子就朝小銀拍了去。
耙欺負我,你找死。
大殿內的淡淡傷寂,立時被小銀抱頭鼠竄,小紅窮追不捨給打破。
搖搖頭,海墨風走至那高高在上的白玉臺階上,隨手翻開那盤龍玉桌上的記錄冊。
那是飄渺一族一代一代記錄尋找天星霧花的東西。
另一個方面,也是一本記載飄渺一族怎麼敗下的原因。
對婁星家族飄渺一族一直退讓,加之諸侯分立,強敵四伏。
千年下來,想不衰敗也不可能。
搖搖頭,放心手中記錄冊,海墨風看了看那身後牆壁上鑲嵌著的飄渺權杖,伸手搬動一下。
半響都沒動靜。
海墨風見此轉頭看向擁在一起的落羽和雲弒天。
心傷只在瞬間,此時已然恢復的落羽和雲弒天見此,齊齊走上。
站定在那飄渺權杖前,雲弒天和落羽對視一眼,齊齊伸手握住了那飄渺權杖,朝下就是一壓。
瞬息之間,那偌大的雕刻著飄渺祖師影象的牆壁,開始緩緩的出聲,開啟。
“必要相愛的兩人才能開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站在一旁的海墨風沉聲道。
話音才出口,那廂落羽和雲弒天握著飄渺權杖的手,猛的一道原『色』光芒從他們兩的手臂上劃過。
形成一道原『色』的,好似玉鐲子一般的痕跡。
雲弒天和落羽齊齊一愣後,陡然沉眉。
同一刻,那飄渺祖師本寂寥傷痛的聲音在一次響起,這一次沒有那落寞,
只有那無邊的霸氣和威懾。
“天星霧花乃神賜之物,專心送至,此力自會轉化成絕對好處,斷不會虧待你們。
但是誰要是敢私動手腳,我就是死了也能要了你們的命。”
聲音霸道,含滿了無盡的決絕。
落羽和雲弒天聽言齊齊皺了皺眉,這飄渺祖師好小心。
不過,既然他們答應了,就絕對會給他做到,小心眼了簡直。
飄渺祖師愛恨太深,故如此小心,皺眉後落羽和雲弒天也就沒追究,反正他們會送去,倒是不怕這。
飄渺權杖壓下,那整面牆的牆壁開啟。
扁華『迷』人眼,華澤『亂』人心。
那牆壁後,就好似有一個太陽隱藏在其後,簡直耀目的讓落羽,雲弒天,海墨風,都不得不側頭閉眼。
扁華流轉,萬世金銀。
身為忘川大陸第一宗,它的密地寶藏,可想而知。
那牆壁後不是一個狹窄的洞『穴』,不是地底的密道,而直接是一個空間,猶如儲物手環一樣的另一個空間。
而這個空間,那就是一座帝城。
金銀作為最粗陋的東西被鋪在地面,無窮盡的魔獸內丹,被用來如小石頭一般堆積成假山,溪石。
白玉的城堡,血玉的殿堂。
翡翠的花草,瑪瑙的裝飾。
琉璃的街道,鑽石的圍牆。
麒麟果如蓮藕一般養在水裡,雲間花如裝飾一般『插』在牆上……
無數的奇珍異寶,無數的奇花異草,無數的財富……
無窮無盡,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什麼叫財富,這才叫。
什麼叫富有,這就是。
什麼叫富可敵國,這就是。
以前以為望天涯富,海神宗富,現在才知一切都是狗屁。
看那呆了的雲弒天和海墨風,落羽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頻率。
那飄渺最後一人告訴她,只要把天星霧花送去婁星家族就可,其他的隨她處理,
現下這……
發了,大發了。
風過千瞬,光澤猶如天浴。
哇,就在這一片震撼中,小銀第一個反應過來,張牙舞爪的就朝那魔獸內丹堆砌而成的假山撲去。
我喜歡,我喜歡,哈哈。
一個猛撲撲上,只見銀白光芒一閃,小銀已經實實在在一頭砸進了那內丹假山。
內丹假山立刻分崩離析嘩啦啦就垮塌下來。
被掩埋在那無數的魔獸內丹中的小銀,從中『露』出個白屁股,正抱著十五級魔獸的內丹笑的口水直流,一邊嘎嘣嘎嘣的吃的分外歡快。
好多高階魔丹啊,它喜歡死了,好吃。
一時間,只差在那內丹群裡打滾撒潑了。
而同一刻反應過來的小紅,則銀紅光芒一閃,直接衝向了無數奇花異草的集中地。
這個上面咬一口,那個上面啃一下。
左抓住抱著個麒麟果啃,右爪子抱著個雲間花咬。
兩隻後腿還刨著幾根翡翠葉準備嚼。
比它出生的地方都還要好呢。
這些東西味道真好,好久沒這麼爽快的吃過了,哈哈,喜歡,喜歡。
看著兩在奇珍異寶裡面撒潑的小銀和小紅,海墨風和雲弒天方緩緩的驚訝過來。
“我的老天,這簡直太打擊人了。”
海墨風伸手『揉』著眉頭,一臉的打擊。
太打擊人了,真的,他挖空心思想來看看這飄渺一族的隱地,一不過是想見識一下已經消失的文明。
二就是想看看這原本鼎盛的宗門,有什麼好的收藏,是不是能夠跟他海神宗相提並論。
現在看來,實在太打擊人了。
這第一宗就是第一宗,就算落敗了,這寶庫……
簡直對他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把他的海神宗比的沒邊了。
“千年宗門,果然非同凡響。”震驚過來的雲弒天,緩緩的開口,那聲音中帶著欽佩。
同是腳下也不停,直接朝前走去。
在那瓊樓玉宇中,一間寶石的武器庫正橫陳在上,那裡面的武器……
雖然他不認識,也沒聽大陸上流傳過。
但是,他『奶』『奶』的,簡直讓他都想罵句髒話了。
居然那氣勢和力量,都不差他手中的麒麟羅剎刀分毫,那可是大陸排名第三的神兵利器啊。
見過有錢的,沒見過這麼有錢的。
見過有勢的,沒見過這麼有勢的。
神『色』控制,落羽很不想顯得自己沒見識,但是那嘴角怎麼也控制不了幅度高高的彎起。
這滿天的財富若是讓人不心動,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絕對是個死人。
而她沒死,所以,面臨這麼等於是從天而降的如斯財富,她很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在這眩暈中,落羽緩緩朝這帝宮最深處走去。
風雨樓閣,奇花異草。
滿天光華,璀璨奪目。
就在這璀璨中,落羽依著自己手腕上那飄渺祖師力量的熱度指引,站在了帝宮最深處的銀河之上。
銀『色』的銀沙打磨成粉末,灑在無邊的地面上。
在那璀璨的華光中,就好似那天際的銀河,柔美而幽深。
而就在這銀河之上,一懸空的紫晶石盒子,靜靜的矗立在其上。
這,必就是那天星霧花了。
落羽下意識的伸手,但見她手腕上飄渺祖師的力量一顯.
那靜靜漂浮在半空中的紫晶石盒子,在幽然光芒中緩緩的開啟。
扁華流轉,燦如星空。
“嘶……”倒吸一口冷氣,海墨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落羽的身邊,第一次失態。
“這就是天星霧花?”同一刻出現在落羽右邊的雲弒天,那一直冷酷平穩的聲『色』,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紫銀紅的光芒在空中閃爍,那盒子裡只有拳頭大小的一朵紫銀紅『色』的小花。
乍然看去彷彿只有幾瓣花瓣,但是認真一看又彷彿有千萬瓣花瓣在不斷的旋轉,綻放。
不是那種絕頂的絢美,幾乎不及雲間花的無形之美。
但是,那構成此花的東西……
“銀河雲沙,真的是銀河雲沙?沒想我這一輩子,居然真能看見這神話中傳說的寶物……”
揪著心口的衣服,海墨風滿眼都是震驚。
銀河雲沙,相傳乃星空之物,從天而落,在地面蘊藏千年,方能成沙。
起生死,肉白骨,幾若小事。
若能吸盡它裡面蘊藏的來自天空的力量,橫掃天下,登臨絕頂不說,更能提升進益,最終成神。
“這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和能力,以及忠誠……“雲弒天聲音依舊沒壓抑下激動。
從天而墜,來自星空的寶貝,歷經千年,方能一處只得一絲。
這麼一朵天星霧花,這……
“隕石?”
說實在的對於天星霧花,落羽並不是很瞭解,此時聽海墨風和雲弒天這麼一說,不由詫異的挑起了眉。
這不是天際隕石墜落形成的東西嗎。
隕石,這可真是個珍貴東西了。
難怪飄渺祖師那樣的小心,這東西珍貴若此,要人不起壞心思,那簡直就是一項絕頂的考驗。
到底沒有海墨風和雲弒天震撼,落羽認清楚這天星霧花後,手一揮,那盒子就自動關上,落在了她的手中。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們兩別想了,反正我是定然要給婁星家族送去的。”
不是她見財不起異。
而是有些東西能夠拿,有些東西不能拿。
飄渺祖師和婁星祖師一世恩怨,千年糾葛,也該真正的了斷了,飄渺祖師是個值得敬佩的人物。
那麼他的託付,既然她遇見了,那就給他辦到吧。
話聲落下,震驚的海墨風和雲弒天齊齊轉頭看向落羽。
看見落羽面上沒多震驚和貪婪的神『色』,雲弒天面『色』微微凝頓一瞬,半響後輕笑一下:“依你。”
到是他見財起意,有點心神不穩了。
不過,他雲弒天也不是那下等人,落羽要送他就送,天星霧花在好,不是他的他絕不強求。
轉頭,看著落羽和雲弒天都看著他,海墨風微微的挑了挑眉。
“我若現在殺了你們,你們覺得如何?”『摸』著下顎,海墨風審視的看著落羽和雲弒天。
落羽和雲弒天答應飄渺祖師,他又沒有答應。
落羽和雲弒天中了飄渺祖師的力量束縛,他又沒有。
落羽聽言回以妖嬈的一笑:“覺得不錯,你可以考慮。”
海墨風聽落羽如此回答,斜眼看了落羽幾眼,在看看所處之地,沉默。
落羽見此也不理會他沉思,拉著雲弒天在一旁清點他們的財富來。
無法清點,無法計數。
太多了,簡直太多了。
趁著在眼花繚『亂』之前,雲弒天拉著落羽出來,那空間是密封的,沒有新鮮空氣,不能久待。
“考慮好了?”從空間中出來,當頭就碰見已經站在外面的海墨風,落羽微笑。
海墨風淡淡的看了落羽和雲弒天一眼,居然點點頭:“我覺得我這個提議不錯。
不過可行『性』不大。”
天星霧花在飄渺祖師的空間裡,也就等於在落羽和雲弒天的空間裡,那完全是由落羽和雲弒天控制的。
他沒那出手的機會。
至於出來嘛。
他既然出來了,就不可能打得開那飄渺權杖能夠開啟的空間,一切等於白談。
雖然提議不錯,不過不是實行。
落羽聽言頓時懊惱的道:“那真是可惜。”
“我也那麼覺得。”海墨風點點頭,神『色』淡淡。
“走了,去婁星家族。”
一旁的雲弒天見此,懶的跟落羽和海墨風在這裡閒扯,沉聲道。
早點送過去,早點學會飄渺神通,早點滅了迦葉塔,早點回去成親。
十五歲多了,雖然不大,但是也絕對不小,可以成親了,他都等不及了。
春風飛揚,帶起絲絲暖意。
楊柳隨風而動,絲絲縷縷都是生機勃勃。
煙霧籠罩,白龍關閉。
在落羽等一行人遠去之後,這天之盡頭,海之彼岸的飄渺一族駐地,在一次籠罩在了朦朦朧朧中。
與天地溶為一體,不『露』絲毫形象與人間。
婁星家族,落羽和雲弒天不清楚,海墨風卻是知道的。
坐落於忘川大陸之南,無冕鋒上。
最初是清一『色』的女子。
不過歷經千年以來,已經早已男女通婚,形成了龐大的家族。
婁星家族一般與世無爭,只在無冕鋒上恣意過活,不過若是誰惹了他們,那後果就是不死不休。
任憑天涯海角,也要追殺至死。
因此下,這麼多年來很少有人得罪婁星家族,那怕是那看上三宗不對眼的下三宗。
寧願惹他海神宗和陵南家族,也不去惹婁星家族。
無冕鋒,峰高萬仞,縱橫千里。
婁星家族勢力所及,遍及這一方萬里地域。
春『色』三月,坐落於忘川大陸南面的無冕鋒,早非望天涯和海神宗的清冷天氣,已經開始迎接初夏了。
那暖和的光芒照耀在身上,輕衣薄衫,隨處可見妖嬈身姿。
不同於佛仙一水的嚴峻,地魔火的隨『性』,黑銀海域的神祕,無冕鋒下是熱情而洋溢的。
就好似這方地域比別處溫暖一般,形成的『性』子也熱情。
無冕鋒下,城鎮熱鬧,街頭巷尾美女如雲,豪放與優雅並存,熱烈和高貴自持。
就在這熱烈中,一輛標緻著海神宗標記的馬車,行入了無冕鋒下城鎮。
“前面就是無冕鋒了。”
坐在角馬車中,海墨風拋棄小銀,抱著冰冰涼涼的小紅,這地界熱的很,小紅比小銀舒服多了。
透過車窗看著遠處城鎮盡頭那白雲在山腰間漂浮的無冕鋒,落羽抱著被海墨風嫌棄的小銀。
“海神宗跟婁星家族,同屬上三宗,有點交情,不過這交情也就能讓我帶你們上去。
至於這東西怎麼送?你們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我可就不保證了。”
海墨風看著那高聳入雲的無冕鋒,淡淡的道。
他海神宗跟婁星家族是一般的交情。
婁星家族跟飄渺一族,那交情可就深了,深到他海神宗可不敢『插』手管。
現下落羽和雲弒天要去幫飄渺祖師送天星霧花給婁星家族,這個將會受到的一切待遇,他可就不敢說,也不干涉了。
他頂多就當個路人甲。
聽著海墨風淡淡的話語,落羽和雲弒天對視了一眼。
這一點他們心裡早就有數。
能把這當代祖師的恩怨延續了千年,最終致使飄渺一族消失。
這裡面恐怕有其他的關係,但是也絕對離不開那最初的恩怨。
這趟上婁星家族,那前景……
“無所謂,我們有天星霧花在手,他婁星家族當家的稍微有點頭腦,就不會為難我們。”雲弒天冷酷的聲音響起。
以天星霧花換飄渺神通,這買賣怎麼看怎麼划算,要是婁星家族的老大給穿小鞋。
他們把這天星霧花砍一半下來,看誰吃虧。
呵呵,就是,就是,我們才不怕他們呢。
耙欺負我們,我揍死他丫的。
小銀和小紅,張牙舞爪,那氣息叫一個高昂。
歷練出來後,像樣的對手還沒有遇見一個,正好現在練練手腳。
看著無所畏懼的落羽和雲弒天,還有好戰鬥勇的小銀和小紅,海墨風靠在馬車上,淡漠。
“海神少主?”
就在車廂內擬訂計劃後,車外一道平和的聲音突然響起,一身淡黃『色』長袍的男子,騎在十四級武巖獸上躬立在車外。
身後,跟著幾個同樣一身淡黃『色』長袍的男子。
短短時間,無冕鋒上已經知道海墨風來了。
海墨風挑起窗簾,淡淡的道:“閒來無事,前來拜訪婁星家主。”
那為首的身穿淡黃『色』長袍的男子一見真是海墨風,立刻躬身道:“小的奉命前來迎接,少主,請。”
說罷,手一揮,立刻身後隊伍讓開,引著海墨風的馬車,就朝無冕鋒上而去。
碧綠悠然,小橋流水。
一路行去,越是行向山巔,沿途風光越是無限.
那份寧靜幽雅雖然沒有飄渺宗門的浩然大氣和真正無為。
卻也祥和悠遠,頗有一代宗門的高風亮節。
萬仞神山之頂峰,婁星家族正主大殿。
淡黃『色』的四條盤龍構造成婁星家族主殿,輝煌而大氣,遠遠看去,那大氣中隱隱約約滋生這霸氣和銳利。
一行人在主殿落座。
“歡迎歡迎,海神少主前來,我婁星蓬蓽生輝,呵呵,少主請稍等,家主在縹緲峰,此時正趕過來。”婁星家族第二長老,微笑著迎上海墨風,一襲白髮,破有仙風道骨之態。
“好說。”海墨風客氣了一句。
縹緲峰在無冕鋒內側,離這還有點遠,卻是屬於婁星家族的密地一類的存在了。
“海神少主今日閒來,是為了下三宗聯?”婁星第二長老笑著陪客。
海神宗海神島發生的暴動事件和海墨風『插』手迦葉塔事件,這些他們婁星家族想不知道都難。
“婁星訊息來的到快。”海墨風淡淡的開口。
“不過,這一次到真不是為這個來。”
“喔?”婁星第二長老一愣,詫異的道。
不是為下三宗聯手的事情?那海神宗少主可真沒這麼閒會跑到他們婁星家族來的啊。
“那可否請問少主……”
“哈哈,墨風怎麼有空來了?”就在婁星家族第二長老斟酌著問話的當口,一道明亮而雍容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金黃『色』的大殿外人影飄動,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氣息並不彪悍,但是怎麼也掩不了骨子裡的霸氣,看上去很雍容大氣的女人走來。
一身淡金『色』的長袍,把那份雍容大氣彰顯到了極致。
稼軒墨炎8
身後跟著四個侍女『摸』樣的女子,各自姿『色』不俗。
“墨風拜見家主。”海墨風見此站了起來,微微以禮。
雖然他是海神宗的少主,不過見了婁星家族的家主,他還需要執後輩之禮的。
風賓主坐下,婁星家主微笑著揮揮手道:“免了。”
海墨風拘了一禮淡淡道:“墨風代家父問家主好。”
“好,好,多謝,墨風回返的時候也替本尊問候你父安好。”婁星家主笑著點了點頭。
客氣話說過,海墨風也不等婁星家主詢問,直接開口道:“家主,今日墨風此來,乃是為兩人引路。
有人想見見家主,墨風與他們有一點半點交情,權當引個路。”
此話落下,海墨風已然把他的一切關係撇開。
他就是簡簡單單來引路的,帶了兩個人見婁星家主而已。
其他的事情,可就與他無關了。
說罷,海墨風也微微側身,把身後的落羽和雲弒天讓了出來,自己則相當自若的坐在一旁。
“喔?”婁星家主聽言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詫異和興味。
海墨風親自前來,她本以為是為了下三宗聯手的原因。
沒想到卻只僅僅為人引路。
撇開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談,反而引莫名其妙的人來見她。
看來,這兩人比下三宗的事情還要重要呢。
當下,婁星家主輕輕的喔了一聲,就轉眼雍容依舊的看向落羽和雲弒天。
“見過婁星家主。”落羽見此上前一步開口道。
“你們找本尊何事?”婁星家主看著落羽。
落羽見此也直接並不打算拐彎抹角:“此來見家主,只為代替一人送上一物給婁星家族。”
說罷,手一揮,那放在她懷中的飄渺權杖光華微動,那裝著天星霧花的盒子,就從空間裡出現在了落羽的手上。
紫光閃爍,灼灼其華。
“飄渺?”那本一臉慈笑的婁星家主一見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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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輕訝了一聲,緊接著那臉『色』就有點不太好看了起來。
飄渺雖然早已經消失,但是飄渺一族跟他們婁星一族之間……
沒用容婁星家主作何言論,落羽伸手緩緩打開了那紫晶石盒子,『露』出了裡面的天星霧花。
光華耀眼,瞬間輝映整個正宮。
“天星霧花。”
一物豈出,那臉『色』沉下去的婁星家主,卻再也無法控制臉上的沉『色』,縱然如她也被震驚的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天啊,真的是天星霧花……這……”
一旁站著的婁星第二長老也是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落羽抬頭,對視著無比震撼的婁星家主,在一次開啟了飄渺祖師留下的那一段話。
蒼涼而寂寥,一股濃郁的悲傷,瞬間凝滿整個婁星家族正殿。
春風依舊,樺樹篇章。
半響後飄渺祖師的話音落下,落羽看著神『色』微微波動的婁星家主,緩緩開口道:“飄渺祖師與婁星祖師的愛恨情仇,實在太久遠了。
我們做後輩的已經無法『插』手。
今天,我們遵照飄渺祖師的遺囑,帶了天星霧花前來送給婁星家族。
飄渺一族用了千年時間才尋找,製造完善這一朵天星霧花,其中的誠意和心意,已經不用多言。
冤冤相報何時了,飄渺一族已經消亡,這愛恨早已該過去。
這朵天星霧花,就真正瞭解這一段愛恨情仇吧。”
話音淡淡,縈繞在這大殿之中,擲地有聲。
高位的婁星家主聽言,視線緩緩從天星霧花上移過看了落羽一眼,神『色』嚴肅的緩緩坐了下來。
沒有人吭聲,大殿中一片靜寂。
落羽端著天星霧花也不動容,只那麼靜靜的等待著。
她相信,這一朵天星霧花能大過以前所有的愛恨情仇。
“宗主,你看……”就在這寂靜中,那一頭白髮的婁星第二長老,突然出聲轉頭看向婁星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