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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爭寵-----104:好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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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好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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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門口的護衛見狀,立刻攔住了他們,厲聲道:“什麼人,竟敢闖知府大人的府邸,不想活了?”

此時慕容權帶著人趕來了,南宮少宣也跟著來了,二人相視一眼,直朝李府而去。

身上的傷口頓時如火燒般的痛,痛的李盔在地上打滾,卻無法呼救。

長孫悠見狀,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李公子想說什麼?是不是傷口太痛了?那本姑娘幫你消消毒吧!”拿起桌上的一壺白酒朝李盔的身上一倒。

李盔瞪向二人,用眼神告訴她們:“她們一定走不出李府。”

打的差不過時,長孫悠淡淡開口了:“紫若先歇一會兒吧!給他留一口氣,免得待會說我們無辜殺人。”

李盔有痛喊不出,外面就站著他的人,卻發不出聲喊人,這滋味看了就讓人痛快。

長孫悠坐在桌前,擺弄著幾個茶杯,小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為了不讓李盔叫出聲,紫若點了他的啞穴,此時正狠狠的教訓他呢!人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卻不知他們少爺此時正被人揍呢!

“嘿嘿——”二人邪惡的笑了。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少爺好久沒嚐到這麼美的美人了這會還不好好的折騰啊!真為那兩位美人的性命擔心啊!”

外面的兩個僕人聽到裡面的動靜賊嘻嘻的笑了:“沒想到少爺這麼猛,這人已經被迷倒了,還能製造出這麼大動靜來。”

李盔被踢倒在地,凳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紫若見狀,抬起腳重重的踢向李盔。

拿起一個凳子便朝長孫悠砸去。

李盔氣憤的怒瞪長孫悠和紫若道:“本少爺今天殺了你們。”

李盔其實已經意識到了,只是不願相信罷了,她居然把他變成了太監,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長孫悠笑了,笑的更加邪魅,讓李盔看了更膽戰心驚:“本姑娘從不嚇唬人,不信你可以試試。”

李盔怒瞪長孫悠呵斥道:“你胡說,你少嚇唬本少爺,本少爺不是被嚇大的。”

紫若掩嘴偷笑了。

長孫悠黛眉一挑道:“因為你以後都不能在人事了。具體說是以後都會不舉,所以再也無法嚯嚯美女了。”

李盔不解又有些害怕的問:“你,你什麼意思?”直覺告訴他,他今天倒黴了惹到了兩位不簡單的女人。

長孫悠冷冷的笑了:“想給我們下迷香,你還太嫩了。李公子不是喜歡美人嘛!以後只怕是沒有這個福氣了。”搖頭嘆息一臉的惋惜道。

李盔不可置信的瞪向二人道:“你們,你們怎麼會沒有中迷香?”

紫若上前,一腳把李盔踹倒在地。

紫若和長孫悠站起身。

原本興奮的李盔,瞬間頓住腳,痛的捂向某處直叫:“痛,好痛,怎麼回事?”

長孫悠見狀,突然拿出一根銀針,偷偷的揮進了李盔的**。

“哈哈哈——都到現在了,性子還這麼烈,我喜歡。在這豐州府,能讓我追悔莫及的人還沒有呢!兩位美人,我們不要浪費這大好的時光了,現在就讓本少爺好好的疼疼你們。”說著寬衣解帶朝長孫悠和紫若撲去。

紫若立刻怒斥道:“你別太張狂了,識相的就放了我們,否則——你追悔莫及。”

李盔張狂的笑道:“不管你們是誰,一會都會是我李盔的女人,在這豐州,所有的美女都是我李盔的,我管你們是什麼身份。只要乖乖臣服於我,我會讓你們今後的日子好過些,不然,我會活活的折磨死你們。”

“你太放肆了,你可知道我們是誰?”長孫悠故作氣憤的怒瞪李盔。

李盔**笑道:“一會就會讓你們知道本少爺不可惡,一下子享用兩位美人兒,真是本少爺的福氣啊!”

“你可惡。”紫若氣憤道。

李盔很快進來了,看到倒在地上的長孫悠和紫若,得意的笑了:“兩位美人,現在願意乖乖的臣服於本少爺了吧!”

二人立刻服下解藥,但卻裝作被迷暈的模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右相高明。”紫若道。

長孫悠淡淡的笑了:“這個李盔果然可惡。幸好來之前少宣給了本妃兩粒解迷藥的藥丸,紫若快服下。”

一進房間,紫若和長孫悠便聞到了不對勁的香味,紫若立刻小聲道:“是迷香。王妃小心。”

李盔立刻命人把長孫悠和紫若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風躍點點頭:“去吧!”

樂雪立刻點頭:“好,哥,你不要衝動,要保護和王妃,我去了。”

暗中的風躍朝樂雪道:“我在這裡看著,你回去稟報王爺。”

長孫悠和紫若很快便被帶到了李府。

南宮少宣嘆口氣搖搖頭:看來這父子二人在這裡犯下的罪行早已激起民憤,如今有人能治他們,百姓竟如此高興。

眾人一聽立刻興奮的歡呼:“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受害者去作證。”

南宮少宣點點頭:“只要你們肯去作證,他們父子必定會受到嚴懲,你們可以召集被他們欺負過的百姓,讓他們一起來舉報李知府父子,到時定會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百姓一聽,立刻看到了希望,高興道:“這麼說公子是來為豐州百姓懲治李知府父子的?”

南宮少宣勾脣一笑道:“在下是從京城來的,家父在朝中做官,官位是比李知府高一些。”雖然不想拿出自己的身份辦事,但有些時候不用身份,真的很難辦成事,若是不說出比李知府高的官位,只怕這些百姓不敢去作證,但自己右相的身份,他現在哈不想暴露,免得人群中有李知府的人。

幾位百姓不解的看向南宮少宣,神祕兮兮的問:“你是從哪裡來的?莫不是身份比知府還高?否則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一位中年人道。

“老鄉們請放心,這次縣令一定會將李知府父子繩之於法的。”南宮少宣一臉堅定道。這也是長孫悠的計策之一,一方面裝成柔弱的民女被李盔搶進府中,而另一面,他蒐羅父子倆的罪行,將他們一併繩之於法。

其中一位年輕人道:“錄了也沒用,這知府比縣令大一級,官大一級壓死人,縣令倒是個好縣令,只可惜攤上這麼個上司,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到時只會白白的讓我們這些無辜的百姓遭殃。”

“哦!不知他們幹了什麼壞事,你們可否願意跟著在下去縣衙把事情說清楚,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縣令大人,讓他為你們做主。”南宮少宣溫聲問道。

一位老人家氣憤道:“何止強搶民女,什麼壞事都幹盡了。”

人群中一襲白衣的南宮少宣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這李知府父子的命數要到頭了,然後看向人群中的百姓問:“這李知府的兒子經常強搶民女嗎?”

百姓們見狀紛紛搖頭:“又兩個無辜的姑娘啊!”

二人被拉著朝李府走去。

李盔狂妄道:“你們不用害怕,這麼美的人兒本少爺會好好待你們的,絕不會虧待你們。”

“小姐——”

“紫若——”

“帶走。”幾個狗腿僕人立刻上前把長孫悠和紫若押走。

紫若攔在長孫悠面前道:“你們太放肆了。”

幾個僕人立刻上前。

“哈哈哈,今天本少爺就無禮了,看你們能怎麼樣。帶回去。”李盔放肆道。

長孫悠見狀立刻溫柔的出聲:“你們休要無禮。”

“是少爺!”立刻上來四五個人圍住了長孫悠和紫若。

“哈哈哈——”李盔放肆的笑了,看向紫若一臉認真道:“在這豐州,我就是王法,誰敢不從我,就是不識好歹,自找苦吃。來人呢!這兩個美女本少爺要了,給我帶回去。”

紫若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難道沒有王法了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能強搶不成。”

“喲!你這丫頭的口氣倒是大。不過——本少爺就喜歡這種蠻性子的,一個溫柔的,一個野蠻的,兩個本少爺都要了,若是你們識相,乖乖的跟本少爺走,讓你們好受些,若是不聽話,哼!那可就有你們的苦頭吃了。”李盔傲慢道。

紫若不屑道:“你,豐州知府的兒子?哼!我們小姐才不屑呢!憑我們小姐傾國傾城的容貌,別說是豐州知府的兒子,就是皇上的兒子我們小姐也能嫁。”

“住嘴!”李盔的僕人剛要和紫若理論,李盔立刻呵斥住了自己的下人,看向長孫悠和紫若道:“兩位小姐莫要生氣,家僕不懂事。其實在下不光光是賣米的,這豐州知府是我父親,若是兩位小姐能看上在下,在下保證會帶上聘禮到小姐府上提親,讓小姐跟著我享盡一生的榮華富貴。”

“喂!你這丫頭——”

紫若立刻走到長孫悠面前,一臉冷漠的看向李盔道:“哪家府上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一個賣米的,做好自己的生意便可,少打聽我們小姐,我們小姐可是名門千金,不是你們這些市井小民能高攀的。”

“不用給錢。”李盔立刻色迷迷的走過來,看著長孫悠和紫若道:“這麼美的姑娘買東西怎麼能要錢呢!免費,免費,若是不夠再給兩位姑娘拿一袋,親自送到府上去,不知——兩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啊?”

“兩位姑娘,這袋米一共是十兩銀子。”夥計道。

“美女,大美女呀!絕世美女,終於被本少爺等到了。”蹭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長孫悠和紫若走過去。

“什麼?”李盔一聽美女,立刻來了精神,蹭得一下坐了起來:“哪裡?哪裡?”當看到長孫悠和紫若,兩隻眼睛都看直了。

僕人一指長孫悠和紫若的方向道:“少爺,美,美女。”

“幹什麼?”閉著眼睛半躺在椅子上的李盔不滿的睜開眼睛看向說話的僕人。

而伺候李盔的兩個僕人一聽是姑娘的聲音立刻放眼望去,當看到長孫悠和紫若的面貌,立刻激動道:“少,少,少爺——”

紫若瞪了夥計一眼冷冷道:“來糧店自然是來買糧食的,把你們這上等的好米拿上來一袋子。”

剛走進糧店,店裡的夥計立刻上前熱情的招到:“兩位姑娘想要些什麼?”

長孫悠和紫若互看一眼,朝糧店內走去。

“少爺莫要心急,這美女是要慢慢等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少爺機會等來絕世美女。”

李盔百無聊賴道:“這整個豐州怎麼連一個像樣的美女都沒有,你看一個個灰頭土臉髒兮兮的樣,本公子看了都傷眼。”

而李盔現在正在糧店裡,大爺似得坐在椅子上,旁邊兩個小人一臉的討好獻媚的樣子在為李盔扇扇子。

很快長孫悠和紫若便來到了李家糧店。

紫若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長孫悠點點頭:“放心,我沒事,你也要小心,李盔卑劣,定會把我們都帶回李府,到時你一定要小心她們耍手段。”

紫若點點頭:“既然王妃已經決定了,奴婢也不阻攔王妃,王妃一定要小心。”

長孫悠突然從衣袖中拿出幾枚銀針來,小聲道:“這是右相給我的祕密武器,必要時會讓李盔好看的,不到萬不得已時,我是不會用武功的。”

“可王妃若是用武功,豈不是會引起王爺的懷疑。”紫若不放心道。

長孫悠湊近她神祕一笑道:“王爺不知道我會武功,紫若應該知道,對付李盔那樣的小混混,本妃還是很有把握的。”

“王妃,你還是慎重吧!萬一李盔真的對王妃無禮怎麼辦?”樂雪擔心道。

長孫悠是要帶著紫若故意去李公子的糧店,在那裡引起李盔的注意,把她搶到李府,到時慕容權再去找人,那時——李知府父子就活到頭了。

紫若聽後和慕容權的反應一樣,覺得長孫悠這樣太冒險了。

長孫悠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紫若。

次日一早,長孫悠便帶著紫若出門了。

輕輕的在他身側躺下,很快的進入到了夢鄉。

甩甩頭,甩掉不該有的想法,在心中喃喃道:不管他做不做皇帝,自己和他的距離都很遠,不管是王爺還是帝王,他身邊都會美女成群,就他這惹禍的長相,即便是普通人,也會有很多美女倒貼吧!自己才不要嫁給這麼出色的男人呢!找累。

慕容權,你真的想當皇上嗎?如果做了皇帝,只怕我們之間的距離會更遠。

看到**熟睡的慕容權,長孫悠輕輕的走過去,坐到床沿,看著他熟睡的容顏,禁不住看痴了:如墨的發,濃密的眉毛,好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脣,面板很好,即便是閉上眼睛,渾身也散發著不可小視的威嚴,如果有一天他君臨天下,這份威嚴會更深吧!

忙到深夜,長孫悠才把心中所想都寫好畫好,伸了個懶腰,把這些圖紙用一本書蓋上,然後朝大床走去。

長孫悠見狀,起身,來到書桌前,拿起筆和紙,開始構思解決蝗災的辦法。

慕容權一路上連趕路加上身上有傷又為災區的百姓操心,早已是筋疲力盡,躺倒**一會兒便睡著了。

慕容權點點頭,起身朝大床走去。

長孫悠點點頭:“好。王爺,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慕容權想了想道:“本王讓風躍和樂雪暗中保護你。”

慕容權看向她,見她笑面如花,一臉的自信,好像有十足的把握。

長孫悠直視慕容權道:“王爺不相信臣妾能好好的保護自己?”

“本王還是不放心,萬一他們使詐,會傷到王妃的。”慕容權堅決不同意。

長孫悠笑了:“王爺放心,有紫若和樂雪在,臣妾會沒事的。”

慕容權聽後眉頭微鎖,立刻否定道:“不行,王妃絕不能以身犯險。”

長孫悠立刻湊近慕容權小聲低語。

“哦!說來聽聽。”慕容權看向她。

長孫悠贊同的點點頭,明眸一轉道:“臣妾倒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慕容權黑眸一眯,冷冷道:“此官絕不能留,不除之難以平民憤。”

“王爺,你打算怎麼處置李知府父子?”這是長孫悠好奇的。

不過另一個想法卻在長孫悠心中快速的萌芽,如今北方蝗蟲氾濫,何不趁著科舉期間好好的掙一筆,這樣既解決了蝗災,又讓百姓掙到錢,還讓人們受益,一舉三得啊!

長孫悠了悟的點點頭,在心中喃喃道:原來在這個朝代已經有科舉了。那慕容權為何要趁現在出京?科舉期間,留在京城是拉攏各方人才的好機會啊!他此時出來賑災,真是錯失良機,只怕這次來北方是皇后慫恿的吧!故意讓他出京,讓他沒機會拉攏人才。不過好在十七叔還在京城。

“他們是進京高考的書生,三年一次的科考快到了。”慕容權淡淡道。

長孫悠笑了:“王爺這麼說不是太見外了嘛!對了王爺,一路上臣妾見有好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朝京城方向而去,是京城有什麼事情嗎?”

慕容權點點頭:“這一路上辛苦王妃了。”多虧了她,他的傷才能好的這麼快。

當看到慕容權的傷口時,長孫悠鬆了口氣:“王爺的傷好多了,已經癒合了,只是剛剛癒合,還要特別小心,不可太勞累,不能碰到傷口。”

“王爺,快讓臣妾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長孫悠擔心道。

一進房間,長孫悠立刻擔心慕容權的傷勢,雖然過了半個月,但傷勢卻好的很慢,畢竟這半個月都在趕路,每天的顛簸會影響傷勢的癒合,越是朝北,道路越差,一路上顛簸的很厲害,所以傷勢一直在癒合,顛簸裂開出血,一直反覆,真的讓人擔心,好在現在已經到了重災區,不用再受顛簸之苦,想必這傷也能儘快的好。

不過李知府既然有後臺,若是他的後臺真的是朝中的人,只怕很快便會接到他們來此地的訊息。

而慕容權和右相來到此地的事情,慕容權也讓王縣令暫時保密了,省的李知府父子收斂起自己,在他們面前扮演乖巧。

簡單的用了晚膳後,長孫悠和慕容權便回房了。

其他人更不會挑剔了。

風躍和樂雪和慕容權一樣,在邊關什麼沒經歷過,這些已經很好了。

而南宮少宣,雖然是丞相,但是平時卻極愛吃素,所以這桌菜最合他的口味。

慕容權對飲食更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在邊關吃鼠肉蛇肉野菜的經歷都有,這些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其實慕容權一路上已經有耳聞,王縣令自從受災以來,把家裡的糧食都拿去分給百姓了,自己的俸祿也拿去買糧給百姓了,這也是他們來到這裡為何沒有立刻辦了王縣令的原因,一個如此善待百姓的父母官,卻在這麼困難時不放糧,定是有苦衷,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長孫悠的這番話讓王縣令很感動,沒想到養尊處優的左相府嫡女,堂堂的戰王妃居然如此體恤,真是難得。

長孫悠卻樂觀道:“這已經很好了,多吃素好,對身體好,少生病。”

慕容權和南宮少宣點點頭。

王大人一臉尷尬道:“府中沒有多少吃的,所以戰王和右相還有戰王妃就將就著吃些吧!”

從晚膳便看出王縣令的清廉,晚膳雖然準備了幾道菜,但卻很簡單,少油水,少葷腥。

晚膳也很快備好了,請他們去用。

很快王夫人便把他們的住處安排妥當,長孫悠和慕容權是夫妻,自然是被安排到了一起。

“戰王妃客氣了,這邊請。”王夫人恭敬有禮道,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長孫悠立刻和善道:“那就有勞王夫人了。”這位王夫人和她的夫君一樣,一看就是忠厚老實之人。

此時一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臣婦王申氏參見戰王,參見右相大人,參見戰王妃,參見風將軍,臣婦是王文的妻子,受夫君安排,來為眾位貴客安排住處。”

樂雪贊同的點點頭。

所以此事要從長計議,一定要有充足的證據才能治他們與死地。讓他們的罪行公諸於眾。這樣他身後的後臺再強大,也救不了他們。”

既然李知府在這裡如此橫行霸道,想必身後有強大的後臺,若是他突然斃命,他的後臺一定會栽贓戰王的。

南宮少宣見狀道:“樂雪姑娘俠骨心腸讓人敬佩,但這事可不能用江湖上的那一套。若是平白無故的殺了李知府父子,定會有人說戰王目無法紀,殘害朝廷命官,到時即便是我們的理,也會變得沒理。

樂雪不解的撅起小嘴。

慕容權卻冷冷道:“不可衝動。”

樂雪立刻看向慕容權道:“王爺,讓奴婢去把李知府那兩個十惡不赦的父子給宰了,替百姓出氣。”

王縣令難掩喜悅,立刻恭敬道:“是!戰王和右相來了,百姓就有救了。”高興的立刻下去準備了。

“沒想到吾朝還有如此囂張罔顧枉法之人,王縣令,你先下去準備,準備放糧的事情,此時本王與右相會處理。”慕容權冷冷吩咐道。

“李知府經常說天高皇帝遠,在這裡他就是皇帝,沒人能管住他,李知府說他在朝中有後臺,誰也不怕,所以在這裡他就是天,百姓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為了不被他看上搶了去,如今的小媳婦和姑娘們上街都故意把自己抹醜,故意在臉上抹得髒兮兮的,這樣才能避過他們父子二人的魔掌。”王縣令越說越氣憤,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膽怯和害怕,看樣子他也是忍李知府很久了。

樂雪聽後怒火難平:“這個李知府還真是沒有王法了。”

王縣令無奈道:“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子。李知府又能好到哪裡去?前兩個月還搶了隔壁村的一個小媳婦要納為十九姨太呢!結果那位小媳婦抵死不從咬舌自盡了。”

“李知府對他兒子的行為也不管不問嗎?”長孫悠越聽越氣憤。

回到家後,那位老人家便沒了性命,老人家的兒子兩年前被抓去當兵了,生死未卜,媳婦在這次蝗災中餓死,只剩下一個三歲大的小孫子,下官見那娃娃可憐,便把他帶回了縣衙,但下官卻擔心此事被李公子知道連累了這娃娃,所以昨日讓師爺偷偷的找了個好人家送走了。”

微臣當時經過,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幫那位老人家說情,結果被李公子狠狠的羞辱了一頓。

“回戰王,李知府就這麼一個兒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自然是寵愛的不得了,平時這位李公子在這附近方圓十里只要提到他的名字,百姓都避之不及。這位李公子囂張跋扈,欺男霸女,強搶民女,橫行霸道,即便是老人和小孩得罪了他,他都往死裡打,前兩日有個老人家的孫子因飢餓,快餓死了,便跑到李公子的店前想要些吃的,結果那位老爺子被李公子下令狠狠的打了一頓,奄奄一息。

慕容權看向王縣令問:“難道知府就不管嗎?”

長孫悠聽後很氣憤:“他們這是在發國難財。太氣人了,王爺,這種人一定要嚴懲。”

王縣令立刻恭敬的回道:“李知府的兒子開了幾家糧店,趁著現在鬧蝗災,他收走了其他糧店的所有糧食,然後再高價賣出,看著一天比一天嚴重的蝗災,這糧價是一天天往上漲,如今的糧價已經是平時的幾十倍了,百姓們把所有的錢都拿去買他們家的糧食了,他們是希望趁著這次蝗災,掙足了銀子,誓要把這東槐縣以及附近百姓的錢都掙到他們的口袋裡。”

“他為何不讓你開倉放糧?莫不是他與這東槐縣的百姓有過節?”慕容權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些,但依舊是冰冷沉穩的。

王縣令立刻抬起頭看向慕容權,重重的磕了個頭道:“戰王,下官也是沒有辦法,李知府不讓微臣開倉放糧,為了此事,下官都已經給李知府下跪了,他仍舊不準,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官,不敢得罪知府大人私自放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東槐縣的百姓餓死,有的遠走他鄉。”

長孫悠的話王縣令立刻聽進去了,如果此時不說,以後真的就沒機會說了,他已經很對不起這裡的百姓了,絕不能再被這裡的百姓誤會,而背上千古罵名。

“事到如今,王大人就把實情說出來吧!若是有苦衷,戰王和右相會幫你做主的,你不用怕。若是此時不說,等戰王把此事稟報給了皇上,只怕這個黑鍋要讓王大人背了,砍頭事小,這留下千古罪人的名聲可就是大事了,這樣你的子孫將來也都抬不起頭。”長孫悠溫聲開導。

他們都是在官場上混的,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他們比誰都明白,看來此事和這裡的知府有關。

而王縣令的這一眼,也讓慕容權和南宮少宣明白了。

王縣令這次終於抬起了頭,看向長孫悠,沒想到這位戰王妃這般厲害,居然一眼就識破了這其中的原由。

長孫悠黑眸一轉道:“王縣令的上一級是誰?”

長孫悠偷偷打量了王縣令一眼,看他長得挺斯文老實的,一臉的忠厚模樣,應該不是貪贓枉法治百姓生死而不顧的人,可是為何不開倉放糧呢?皇上已經下令嚴重時可以向百姓放糧,他為何還不放呢?看他一臉的為難,還有眸中的無奈,便知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裡天高皇帝遠的,即便是有聖命下來,有些膽大的人也敢不聽。

“這——”王縣令一愣,卻不敢抬頭,不敢說。

南宮少宣見狀溫聲詢問道:“王縣令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恕罪?現在不是本王恕不恕你的罪,而是百姓恕不恕你的罪,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民憤,聽說前幾日百姓已經把衙門堵住了,以至於你現在都不敢出去,可是真的?”慕容權的聲音永遠都是冰冷威嚴的,而對於這種小地方的官員來說,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赫赫有名的戰王突然來到面前,已經嚇得他腿腳發軟了,如今還在冷冽的質問他,他更是嚇得三魂丟了兩魂,跪在慕容權面前,顫抖著身子,一臉的無奈。

王大人王文一聽,立刻跪倒在慕容權面前,顫抖著身子道:“王爺息怒,王爺恕罪。”

慕容權端坐在正位之上,看向站在面前戰戰兢兢的縣令,冷冷道:“王大人,本王想知道東槐縣受災如此嚴重,很多災民都被餓死,為何官府不開倉放糧?難道要等到屍橫遍野再開倉嗎?”

王縣令驚得不知所措。

當慕容權和南宮少宣,長孫悠等人站到縣令王大人面前時。

由於他們是祕密前來的,所以這裡沒有人得到訊息。

長孫悠他們到時已經是傍晚了,先去了府衙見這裡的地方官。

放眼望去,赤地千里,顆粒無收,遮天蔽日的蝗蟲把莊稼吃的精光,蝗蟲有繼續向北蔓延的趨勢。

好不容易在渺無人煙的路上看到幾輛馬車,災民們立刻圍過去要吃的,一路上,他們帶的乾糧都分光了,只得在住下的客棧再準備,就這樣趕了十幾天的路,終於到了重災區。

這些百姓面黃肌瘦,有氣無力,互相攙扶著朝京城的方向去,看著真的讓人心疼。

馬車越往北越荒涼,路上除了有攙扶著趕路的逃荒的百姓,很少能看到別的人。

次日,天矇矇亮大家便都起床了,簡單的用了早餐,戴上乾糧,開始了一天的趕路。

慕容權沒再堅持要地圖,點點頭,朝大床走去。

打定主意後,長孫悠決定把自己變強大。不要在偽裝,或是畏首畏腳的做事了,但在這之前,也不能操之過急,至少要取得他的信任,讓他知道,她不會幫皇后,不會幫太子,更不是左相派來的人,這樣她的改變才不至於讓他感覺有威脅。

等他登上帝位之時,她便要的一紙休書,戴上驚龍劍穿回去,即便穿不回去,也有資格要他的休書,因為憑自己的能力,自己可以活的更好,更逍遙,想必那時他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強留在身邊,他知道她要的愛情,而他永遠都給不了。

打聽驚龍劍這麼久了,都沒有訊息,看來這把禁劍收藏者收藏的很嚴實,不漏一點的口風,想要找到,實在不易,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幫助慕容權登上帝位,等到他君臨天下的那日,讓他解除這把禁劍,到時想找到便容易了。

長孫悠從一開始到這裡,便裝柔弱,不想太出彩,但是眼下那麼多性命受到威脅,若是她再袖手旁觀有些說不下去了,所以她打算髮揮自己知道的知識幫助他,協助他,讓他看到自己的能力,從而和他合作,等達成他的目的後,讓他幫助自己找驚龍劍。

幫著一起解決?這話聽著好像她很有這個能力,若是被別人聽到或許會覺得她是不自量力在吹牛,但是慕容權卻相信,因為她剛才的那番話說的很好,頭頭是道,或許她真的有這個本事。

長孫悠淡淡的笑了:“王爺,這些問題臣妾會慢慢向你解釋的,現在先睡覺好嗎?等到了災區,臣妾會幫著王爺一起解決難題的。”

“王妃說的引水灌溉是什麼?”慕容權好奇的問。

慕容權聽後很驚訝,沒想到她一個深閨中的女子居然懂得這麼多,但是引水灌溉,之類的詞他聽著挺新鮮的,也很感興趣。

聽說北方前些年收成很好,官府的糧倉裡存了很多的糧食,若是開倉放糧,可解決很長時間的饑荒,一旦讓百姓吃飽喝足,他們便有力氣,到時再讓他們一起幫著對付蝗蟲,引水灌溉,便可解決問題。王爺就不要煩惱了。”長孫悠安慰道,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現代知識說了出來。

“王爺這話才沒可信度呢!王爺對著一張地圖看也不能解決問題啊!災區的情況現在我們也沒看到,只有到了之後才能解決,王爺現在對著地圖也只是徒增煩惱。其實蝗蟲並不可怕,它沒你們想的那麼難治,有蝗蟲無非就是因為乾旱而引起的,只要王爺到了災區,想辦法幫百姓解決乾旱的事情,蝗蟲的事情也就好解決了。

慕容權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王妃若是困了就先睡,本王看好這一點馬上就睡覺。”

長孫悠白了他一眼道:“誰眼裡有你啊!我只是看不慣王爺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萬一王爺累垮了,災區的百姓怎麼辦?我是在為災區的百姓擔心。”

慕容權點點頭:“本王知道,所以本王很開心,開心王妃的眼中終於有本王了。”

長孫悠卻不滿的道:“有什麼好笑的,人家在擔心你的身體你知不知道?”這個男人就知道關心受災百姓的事情,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嗎?

慕容權看到她氣呼呼關心自己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長孫悠瞪了他一眼道:“王爺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吃過晚飯後就一直在研究災區的事情,不要忘了你現在還受著傷呢!還吩咐明早早起趕路,王爺再不休息,直接不用睡覺就可以直接趕路了。”

而正在看地圖的慕容權不解的抬頭看向長孫悠,難得沒有發火,而是好脾氣的問:“王妃為何收起本王的地圖?是不是一個人無聊了?等本王看好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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