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深藏不『露』
侍衛們聽到是忘月的時候,心如死灰,只聽“撲通”的一聲,眾人都跪了下去,低著頭一臉自責地說道:“皇上恕罪!末將掉以輕心,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刺客,並未叫上所有人來,其他人都在城外駐紮著,只帶了幾個侍衛來,才讓皇上身處險境!”帶頭的說完,看向純靜,祈求地說道:“姑娘懇請您不要對皇上。”
純靜冷冷的一笑,的看著這一幕,勾起嘴脣冷梟地說道:“你們放心吧,今天我只是來給他提一個醒罷了,不會殺他的,端木逸皓半月之後,忘月必定前來取你『性』命!”純靜說罷,一下子施展輕工,輕飄飄的飛出了大門外,冷傲的眸瞳卻一直註釋著端木逸皓,嘴角勾起一陣陣的冷笑,眼睛一閉,飛快的飛向黑暗中,突然沒有說話的端木逸皓出聲地說道:“靜兒,你何時才肯原諒朕呢?”聲音沙啞,濃濃的悲傷。
黑暗中,久久無人迴應,當端木逸皓以為純靜走了,聲音方才響起:“除非你死。”
除非你死。
除非你死?
這句話在端木逸皓腦海中久久旋轉著,這句話宛如利劍般的刺痛他的心,端木逸皓望著純靜離開的背影,心中早已盛滿了苦澀,沒有人知道端木逸皓其實是一個武功極高的人,只因他隱藏的太深,太深了,表面上他是昏庸無能,實際上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唯獨,純靜卻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願意和純靜打,只因為了半月以後的那天,他希望還可以再見到她,想起純靜唱起的那句詩詞,他的心就不能平靜每當想起她那憂傷的歌詞,他就如同針扎般的痛,嘴裡唸叨著純靜說的那句:自古,情關難過
策馬,對酒當歌,
醉裡看,風雨蹉跎,
淚朦朧,念我,誰寂寞,嘆零落,
人生,日月如梭,
踏平,鐵馬金戈,
相伴,生死契闊,
臨風啜,兮風蕭瑟,
今如昨,執手,悲歌破,誰笙歌,
從此,相濡以沫,寄託。
他明白,他明白純靜這句是什麼意思,自古以來有幾人可以過得了情字一關。當時的策馬奔騰,對酒當歌,如今只剩下我獨自一人飲醉,朦朧中彷彿看到曾經你我歷過的風雨艱辛。淚水噙滿了我的雙眼,想我自問,究竟是誰在寂寞中嘆息歲月的零落。
人生匆匆,日月如梭,遠方的戰火依然,鐵馬金戈。想要同你執手相伴,生死契闊。可是如今只能對著風啜泣,看著風也蕭瑟。仿若昨天一樣,和你一起。那是誰的歌聲在耳邊淒涼的回『蕩』,誰在悽悽的『吟』唱。
本想此後可以同你相濡以沫,但如今只能化為寄託。
她滿腹期待的想要與自己相濡以沫,但是卻被自己親手毀了。
“靜兒,你何時才肯原諒朕呢?難道真的只要朕死了,你就原諒朕了是嗎?”端木逸皓悲鳴的望著窗外的月光,明亮的月光下的他顯得那麼的孤單,那麼的憂傷,那麼的無奈。
“你失手了?”男子冷冷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怒氣。
“沒有!”簡單的兩個字。
“那為什麼端木逸皓的腦袋沒拿來?”男子怒吼道。
“因為現在我不想殺他。”純靜閉著眸瞳淡淡的說道,彷彿這裡的一切和她都沒有關係。
“那你是不是不想在救你所謂的風哥哥了?”男子嘲弄的看著純靜。
“想!我會將端木逸皓人頭拿來的,半個月以後我自然會拿來,難道十五天都等不了嗎?”純靜嘲弄的眸光直直的『射』向男子。
男子眯著眼睛,大手一伸一把將純靜的下巴捏了起來,是那麼的用力。
純靜一直隱忍著,咬緊貝齒,不讓疼痛喊出來,男子微微一笑地說道:“昔日嬌嫩的小丫頭現如今學會了隱忍,不錯,很不錯啊!”男子放開了純靜,自顧自的表揚著純靜。
“這些當然是拜你所賜!”純靜嘴角掛著嘲笑的說道。
現在她什麼都不怕了,因為她知道,他不會殺了自己的,因為她是他親自培訓的殺手,二年的心血,他怎麼可能會親手殺了她呢?或許有一天自己沒什麼利用的地方了,他才有可能殺了自己。
男子注視著純靜,嘴角掛起殘忍的笑容:“以後不準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否則下次的處罰就沒那麼輕了!”男子說罷,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極為小巧的針,一下子飛快的扎進了純靜面板中,純靜輕微的鄒了下眉頭,冷汗一直往下流,全身忽然好似有幾萬只螞蟻在撕咬著,好多蜜蜂在蟄自己:“啊。”純靜有些受不了的看向男子,瞪著他輕聲地說道:“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麼?”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像要死了般。
“怎麼了?現在覺得難受了?”男子好似沒有感覺到純靜的異樣般,不緊不慢地問道。
“哼!你以為就這點毒能難倒我嗎?不。不要痴人說夢話。了。”純靜香汗泠泠地說道。
“看來我的月兒還是沒有學乖呢,那你就慢慢的等著吧,明天自然會好的!”男子蹲了下去,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難道你就不怕將來有。有一天我。我會殺了你。你嗎?”純靜無力的跌坐在地面上,嘲笑的看著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