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蓮拍了拍黃雪雁的肩膀：“其實你比我幸福得多了。至少，你有三個可愛的女兒，而我一個也沒有……如今沒有，以後也沒有，我生不下孩子來了。你也是知道的，一個女人生不出孩子來，那意味著什麼。”
黃雪雁說：“陛下那麼愛你。”她又再說：“外面的人都說，陛下對左昭儀很上心，只寵著左昭儀一個。外面的人都說，左昭儀不知修了幾世得來的福，竟然得到陛下這樣寵愛。陛下不但有本事，能幹，還長得極俊秀，溫文爾雅。”
馮妙蓮側側頭，苦笑：“單單寵愛，那是不夠的。何況，他是皇帝，一國之君，很多事，他也會身不由己。”
黃雪雁說：“左昭儀——”
馮妙蓮又再拍了拍她的肩膀：“哎，還是別想這麼多，也想不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過好今日再說。”
話雖然這樣說，但馮妙蓮心中還是茫然。其實，她也做不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黃雪雁說：“左昭儀——”
馮妙蓮看她：“嗯？”
黃雪雁躊躇了一下，終於說：“那個陳留公主，她……她是不是長得很美？”
馮妙蓮聳聳肩：“還可以吧，反正不醜。”
黃雪雁喃喃：“如果不美，為什麼這些年來，他一直忘不了她？就是在夢裡，他也叫她的名字。”
馮夙這小子，想不到這樣痴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對陳留公主念念不忘。
馮妙蓮不知道，遠遠的地方，站著馮夙和高菩薩，他們朝了她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馮夙笑著說：“高公子，不過去跟我大姐聚聚舊？”
高菩薩咧嘴一笑：“還是不了，她也見不得願意見到我。”
馮夙說：“高公子，你很久沒見到我大姐了吧？”
高菩薩聳聳肩，吊兒郎當的說：“也不是很久——上次她大鬧萬春樓的時候，我也在場，只是她沒看到我而已。”
馮夙張大嘴巴，驚訝：“原來高公子去了萬春樓？”他竊笑：“高公子去萬春樓找姑娘？話說，萬春樓的姑娘長得美不？下次我也去。”
高菩薩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嘴巴說：“我去萬春樓沒走姑娘，找男姑娘了。”
馮夙再次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呃——高公子什麼時候開始好男風？”他心癢難忍，很欠揍地讒著臉問：“話說，跟男的玩，好不好玩？如果好玩，改日我也試試。”
高菩薩無視他這話，而是問：“你大姐為什麼跑到萬春樓？”
馮夙咻咻嘴說：“還不是跟陛下鬧彆扭？據說，陛下去了一個什麼妃子的寢宮過夜了，結果大姐吃醋了，竟然跑到那個妃子的寢宮大鬧，之後跑出宮，再之後又跑到萬春樓——呃，我忘記問大姐了，她跑去萬春樓幹嘛？萬春樓真的有男姑娘？高公子，那些的男姑娘們長得好看不？”
高菩薩再次無視他這個問題，低聲自言自語：“看來陛下對她挺好的嘛，這都肯原諒她？聽說，還親自到馮府接她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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