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才人聽不明白，一臉的疑惑。
倒是元羽，他挺聰明的，理解能力不錯，一拍腦門，像是驚醒夢中人如雷貫耳的樣子：“哎，原來男人有三妻四妾，便是愛情買賣呀？本王爺明白了。嘿嘿，左昭儀，愛情買賣就愛情買賣唄，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別說我們，單單說陛下，妃嬪一大堆，也屬於愛情買賣對吧？左昭儀，就算是愛情買賣，你用得著唱得那麼咬牙切齒麼？”
馮妙蓮白了他一眼。
他明白個鳥，這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元羽用了誠懇的表情，誠懇的語氣說：“左昭儀，我還是喜歡你前面唱的那首，‘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的歌，那是什麼歌？儘管肉麻了點，可肉麻得感人。”
馮妙蓮說：“是《兩隻蝴蝶》啦。”
元羽央求：“左昭儀，教我唱好不好？”
馮妙蓮揚起了一角眉毛來瞧他，似笑非笑地微哼一聲：“我教你唱這歌不是不行，但我問你，你給我什麼好處？”
元羽氣結：“喂——”他憤然：“教唱歌也要好處？”
馮妙蓮罵他：“為什麼不要好處？你想要吃霸王餐？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是不是？什麼都要付出代價的。”
元羽乜斜了眼睛問：“那你要什麼好處？”
馮妙蓮說：“你得叫我一聲師傅。”
元羽跳了起來：“喂——”
馮妙蓮瞪他：“喂什麼喂？人家是還一字之師哪，你求我教你唱歌，那我就是一首歌之師了。”
元羽氣餒，只得說：“行行行。”
馮妙蓮說：“那快叫我師傅呀，費話多多！”
元羽不情不願，只好叫：“師傅好。”
馮妙蓮也不客氣，嘻嘻笑：“嗯，乖徒兒好。”
元羽啼笑皆非，他跺著腳，氣恨恨地說：“全天下的女人加起來，也沒你可惡。”
馮妙蓮又再嘻嘻笑：“過獎過獎！”她教元羽唱歌：“……在那宮的那邊宮的那邊有一個小美女，她丫調皮又聰明（嘿）！她丫活潑又靈敏（嘿）。她丫糊里糊塗生活在那古代的皇宮裡，無限動力精力努力和暴力……”
唱了幾句，元羽發現不對勁：“左昭儀——不不不，是師傅。師傅——”
馮妙蓮瞪他：“又幹嘛？”
元羽說：“師傅，好像這歌，沒有蝴蝶，也沒有‘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
馮妙蓮罵他：“到底你是師傅還是我是師傅？到底是你教我唱歌還是我教臉唱歌？喂，你到底要不要唱？如果不要唱，滾一邊去。”
元羽很委曲的樣子，嘀咕：“你這麼凶幹嘛？我不就是問一句嘛？”
馮妙蓮不鳥他，又再唱：“……喔，堅強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她丫想啥說啥愛啥要啥從不裝十三，她丫天真無邪賣萌自己愛自己。喔，堅強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
元羽也唱，唱得咬牙切齒：“……喔，可惡的小美女！喔，討厭的小美女……喔，可惡的小美女！喔，討厭的小美女……喔，可惡的小美女！喔，討厭的小美女……”
崔才人站在旁邊看著。
馮妙蓮唱得神飛色舞，有風吹了過來，她微微的把頭仰了起來，一張小臉兒美麗動人，面板細潤白皙，櫻桃小嘴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有著幾分驚豔，幾分狂野，幾分不羈。
崔才人終於明白，元巨集為什麼這樣寵愛馮妙蓮了，她跟別人的女子，還真是不同。也許，就是她這樣與眾不同的性格，才讓元巨集深深著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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