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蓮衝下床去,鞋子也顧不及穿,就這樣的赤著雙腳,跑到門外去張望,可是,哪裡還有拓跋巨集的影子?他那單薄修長卻又無比寂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裡。
拓跋巨集沒給雷劈中。
他淋了雨,病了。
雙蒙說:“主子,陛下病了好幾日了,病得很重,渾身像火燙那樣,高燒一直不退。奴才聽重華宮的人說,陛下在病中,叫了主子的名字。”
馮妙蓮低著頭,沒有說話。
心著想著,她要不要去重華宮探望拓跋巨集?馮妙蓮糾結著,心裡有著兩隊人在來來回回的拔河。一隊說,馮妙蓮,去看他吧,怎麼著,他這病,也是因為你趕了他出去,而被雨淋著的。另一隊卻在說,馮妙蓮,你到底有沒有些骨氣?千錯萬錯,都是他的話,他活該,誰叫他強行的“那個那個”了你?
想到拓跋巨集把她強行的搞了“那個那個”,如今,她不再純潔了,馮妙蓮又不禁恨得咬牙切齒的。
一會兒,馮妙蓮是想著拓跋巨集曾經對她的好;可一會兒,她又想著拓跋巨集那晚對她強行的搞“那個那個”。強行倒也罷,可他為什麼非要那麼野蠻對她?為什麼不能溫柔點?那可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不知道?她有多痛?痛得像要裂開了的感覺,不但身體像要裂開,心也像要裂開。
這個時候的馮妙蓮,既想見到拓跋巨集,可又害怕見到拓跋巨集。
總之,她茅盾得很。
就在馮妙蓮想著,要不要去重華宮探望拓跋巨集的時候,馮姍挺著大肚子來了。
她說:“姐姐,去看看陛下吧,去勸勸陛下,讓陛下保重身體。”她嘆了一口氣:“如今陛下誰都不願意見,林夫人曹夫人,還有高淑儀李淑容韋昭容她們都到了重華宮,不但沒能見上陛下一面,還都被趕了出來。雙二說,陛下如今瘦得不成樣子,茶飯不思,再這樣下去,可不知道如何是好。”
馮妙蓮說:“也許我去了,他也不願意見到我。”
馮姍說:“不會的,陛下那麼喜歡姐姐,他一定會見姐姐。”
馮妙蓮苦笑:“他喜歡我?我可沒覺得,她喜歡我。”
馮姍說:“宮中的人都這麼說的,說陛下最喜歡的人,就是姐姐了。”
馮妙蓮看她一眼:“別人說的,你也信?”
馮姍說:“姐姐,不管陛下是不是最喜歡你,你就到重華宮去看看陛下吧。說不定陛下願意見到你呢。”
馮妙蓮想了想,終於去重華宮看拓跋巨集。
其實拓跋巨集的病,也不像雙蒙和馮姍說得那樣嚴重。他感染了風寒,吃了太醫開的藥,在**躺了峽谷天,如今已大好。可他整個人瘦得厲害,眼睛都深深陷下去了,臉色枯黃,沒了平時裡的神采。
看到馮妙蓮,他也不覺得意外,瞧了瞧她,微微一笑說:“朕以為你會恨朕一輩子,不願意再見到朕了。”
馮妙蓮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是囁嚅著說:“臣妾請陛下饒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