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溫柔的扼殺
秦宇飛豁然一笑說：“這是我個人的錢，一切手續全免了。跟你說導演，我們這些有錢人跟你們不一樣，你們要藝術表現力，在藝術表現力中實現自己的價值，我只是玩個感覺，感覺好了一切都可以捨棄。咱有話明說吧，這錢是衝著小酒窩給的，你不說她只演了一個小角色嗎?如果她在你的下一部片子中成了主演，整部電影我都投資了。”
導演興奮地說：“那咱就一言為定吧。”
秦宇飛說罷就用眼睛瞟小酒窩，小酒窩一臉幸福的樣子，她現在是真被秦宇飛打動了，不，確切地說是被他的錢打動了。
秦宇飛起身要走，導演硬拉著要請吃飯。秦宇飛只好答應了，導演就給攝製組的其他人打電話，吃飯總要湊一桌人才熱鬧。
秦宇飛出去方便的時候，導演正好打完電話，見秦宇飛不在場，導演對小酒窩說：“盯住這傻瓜，下一部片子我一定請你主演!”
“真的?”小酒窩興奮地撲上去，親暱地吻了導演一口。
電影首映式後，小酒窩就上了秦宇飛的勞斯萊斯，車開起來時，秦宇飛調侃地說：“想不到你說話還真算話。”
小酒窩說：“那是因為你在前邊當了模範，我不敢不兌現諾言。”
“看樣子，錢還真是管用啊，在某種程度上錢就是無聲的命令。”秦宇飛又說。
“那當然了，那是三位數啊，沒有這三位數，今天的首映式肯定做不成。再說，你不又答應導演了麼?說只要我演女主角，你贊助的錢再漲一倍。”小酒窩反問說。
“有這話。”秦宇飛並不否認自己說過的話。
“碰到這麼大的財神爺，我還能不陪嗎?要好好陪伴。”小酒窩將嘴脣遞給秦宇飛。
秦宇飛迅速吻了她一口，車加快了速度。
在秦宇飛的心靈中，眼下起伏著一種矛盾的心情，他跟女人上床，多半是為了將病毒傳染給她們，雖然他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快活著，但秦宇飛堅信這種快活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與地獄相接，他在給予她們快活的時候，實際上是在溫柔地殺她們，所以他即使給她們花很多的錢，也是為了她們的一死，至少也跟自己一樣攜帶病毒。因此，秦宇飛對待女人是沒有感情的，也絲毫不動愛的心思，可到了小酒窩這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感覺。
他是愛她嗎?
秦宇飛不敢做出這樣的肯定，他到目前為止，他只愛過楊麗，因為那是他的人生初戀，是情感生活的第一次。後來，他就遇上了王蕾，這個叫王蕾的美籍華人，幾乎摧毀了他完整的生活，他在背叛楊麗的同時，楊麗也背叛了他，跟一個法國人跑了。秦宇飛感覺從王蕾開始，他就沒有愛了，他在女人身上有的只是目的，非常明確的目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對小酒窩竟有了一種非同尋常的感覺，開始他是想征服她的自以為是，現在當他將她征服以後，他又覺得這女孩真是一個聰穎美麗的女孩，他有點捨不得跟她上床，有點不忍心將她溫柔地殺死。
秦宇飛的車速隨著他的思緒慢了下來，他有點不想把小酒窩帶到賓館去了，他想帶她到哪個公園玩玩，他不願看著她接受自己溫柔的一刀。
小酒窩很快發現了，她奇怪地問：“你為什麼把車開得這麼慢啊?是車出了故障嗎?”
秦宇飛未置可否，他想說不是車出了故障，而是人出了故障，但這話他終是沒有說出口。
小酒窩催促說：“你快點開嘛，陪完你，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還要去陪別人嗎?”秦宇飛有一搭無一搭地問。
“當然了，你以為天下就你一個男人嗎?你贊助三位數，就會有人贊助四位數。”小酒窩自以為是的勁頭又上來了。
秦宇飛內心剛剛生出的那點善良的願望，被小酒窩的一番話踢蕩得一乾二淨了，他猛然加大了油門，車飛一樣跑了起來。
小酒窩晃著腦袋說：“這車發神經了，真是發神經了。”
不一會兒，車就馳進了賓館。
秦宇飛開了房間的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小酒窩說：“開窗透透氣吧，這房間很潮溼的。”
秦宇飛說：“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吧，怎麼別的小姐來玩就聞不到黴味呢?”
小酒窩臉一揚說：“別的小姐能跟我比嗎?我的身價是三位數，否則我也不可能來陪你呀?”
秦宇飛正看著小酒窩，她自以為是的表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感到小酒窩真是個與眾不同的風情女孩，即便她自鳴得意的神情也很美很優雅。
於是，他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說：‘坐下吧，先聊聊天，聽聽你們片場的奇聞怪事。對了，你渴嗎?我去倒兩杯飲料來。”
小酒窩坐在沙發上，打量房間，這是總統套房，在星級賓館裡是最高規格的房間。便想：這位何先生真是有經濟實力的男人，否則能輕而易舉住這樣的房間麼?
秦宇飛倒咖啡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到底放不放蒼蠅粉，以兩人全目前的狀態，不放這種藥劑也能達到**的亢奮，只不過勁頭會差一些，很可能做一次就完事了。而醫學資料上說：傳染病毒最好是三次以上，三次以上的**就可以使對方的肌體完全接受這種病毒了，蒼蠅粉的效力就是使**的時間持續長久，一次勝過三次，保質保量地將病毒傳染過去。秦宇飛將蒼蠅粉撒進咖啡裡，將杯子端了過來，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迅速而熟練，小酒窩自然未有絲毫察覺。
小酒窩接過杯子，說：“好香的咖啡呀!”
秦宇飛喝了一口說：“嚐嚐味道吧，看看是哪國的咖啡?”
小酒窩輕輕地呷了一口，咂咂嘴說：“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國家的？”
秦宇飛笑笑說：“你的鼻子不是很靈敏麼？”
小酒窩說：“可我至今未去過國外，所以鼻子再靈敏也難以嗅出是哪一目的咖啡。”
“你也有認輸的時候哇?還是讓我告訴你吧，這是巴西的咖啡，舍世界最大的咖啡生產國，而且還是最上等的咖啡。”秦宇飛炫耀說。
小酒窩接過話說：“何先生能用下等的東西麼?那可是標誌著您的檔次啊，如今您這樣的身份，處處名牌都不為過。”
秦宇飛岔開話說：“很想聽聽你們片廠的奇聞怪事，感覺你們那裡蠻有意思的。聽說每個想當女主角的演員都要陪導演睡覺，要是睡完了又不讓她演怎麼辦?”
“這事當然有了，如今的女孩子已經不怎麼自重了，她們跟男人上床太輕易了，所以男人也就不把跟她們睡覺當回事了。我們片廠真有一位女演員，自身條件本來很不錯的，可她求名心切，就傍了一個不怎麼樣的男導演，男導演本來答應她出演一部電影的女主角，可片子拍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沒錢了，導演只好停機四處找錢，這個時候有位女演員的男朋友在國外做生意，大大地贊助了一筆錢，但人家有條件，必須讓他的女朋友當主角，導演沒辦法，只好換人吧，前邊那個女演員就被淘汰了，氣得她大哭大鬧了導演一場。片場的人都在背地裡笑她，說她白獻身了。”小酒窩說罷，喝了一口咖啡。
秦宇飛調戲她說：“這麼一看，你到底是個很精明的女孩子，不見真佛不燒香，不見棺材不落淚。”
小酒窩知道秦宇飛指的什麼，便會心地一笑說：“也算我運氣好，一下子就碰上你了。不過，我跟男人上床真的十分謹慎，我不輕易跟他們上床，沒什麼價值的事情我不做，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要對自己的健康負責。”
秦宇飛微微一怔，很快又鎮靜地打量
著小酒窩。他喝著咖啡，估算著藥力的時間。
小酒窩見秦宇飛不吭聲，又問：“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捨得為我花那麼多的錢呢?我真那麼值得嗎?還是你的錢太多了，對每個女孩子都這麼慷慨?”
秦宇飛這才像是被提醒了似的看著小酒窩說：“錢再多也有數，不可能花不完的。對你慷慨嘛，是感覺你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別的女孩見了男人的錢就發慌了，而你不同，你是見了大錢才發慌，小錢根本無動於衷。這證明你是見過世面的女孩，也是很有心智的女孩，我喜歡這樣的女孩子，當然也就喜歡你。”
“真的嗎?”小酒窩的臉泛起了紅暈，一雙黑亮的眼睛很有風情地轉動起來，纖細的手指慢慢向秦宇飛伸過來。
秦宇飛的體內也感到了一種發洩的慾望，好像有一股熱流要掙破面板淌出來，他知道蒼蠅粉的藥性發作了。
秦宇飛握住小酒窩伸過來的手，親暱地吻了一遍，然後將她輕擲到**，開始了動物性的本能，小酒窩自始至終叫喊不休，就像給他們的行為伴奏一樣，秦宇飛伴著這情慾的音樂，進入一片忘我的境地。
小酒窩感覺跟秦宇飛**非同尋常，儘管她為之獻身的男人不多，可她經歷過的男人都不像秦宇飛這樣堅韌有力，讓她奇怪的是她在**的發揮也超乎了往日，她能數小時**澎湃，而遇到秦宇飛之前，她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狀態。
她不知道是應該感到欣慰還是應該感到羞怯?雖說如今已經沒有女人再為**的事情羞怯了，可這種奇怪的現象還是讓她頗費思量。
她就那麼躺在**看天花板，星級酒店的裝修到底是高品質的，天花板頂端打出的線條如同一個整齊的方陣，小酒窩在那空白的地方放縱自己的思緒，她想理出一個答案，一個比較準確的答案，可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內容。
秦宇飛在小酒窩盯著天花板沉思的時候，閉眼休息了一會兒，他的藥性已經全部揮發了，如今如果再讓他戰鬥，他肯定潰不成軍。好在小酒窩的藥性也揮發了，同樣她也不會有再戰的力氣。
但小酒窩還是有跟別的女孩不一樣的地方，她沒有穿上衣服立刻走，她安靜地躺在秦宇飛的身邊，不知在想什麼。這使秦宇飛內心很不安，他怕被小酒窩看出破綻，心裡便準備著應對小酒窩的話。
小酒窩果然說話了，小酒窩說：“何先生，我不是處女這你已經知道了，不用我再作什麼解釋了。我為之獻身的男人不多，但也有幾個，跟他們上床的時候，我從未發現自己有這麼旺盛的情慾，可今天在你的**，我卻像喝了催情劑一樣，發瘋得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秦宇飛渾身一驚，催情劑?她怎麼會知道我放了催情劑?秦宇飛斜著眼睛看看她，見小酒窩的臉上並沒有什麼憤怒的表情，便暗下斷定她不過是瞎猜猜而已，於是鎮靜地說：“那是因為羅密歐遇上朱麗葉了。”
小酒窩說：“可我並沒有愛上你，我跟你之間是一筆交易關係。”
“正因為這種交易關係，你才表現了**的卓越，你需要金錢，而那三位數字便成了你的催情劑。試想想，剛剛三位數你就如此瘋狂起來了，如果是六位數呢?可能真沒有哪個男人敢跟你招架了。”
小酒窩聽了這話一下子坐起來說：“錢果真有這麼厲害嗎?它不光能解決生活中的困難，還能調動一個人的情慾，而且這種情慾調動起來以後，人都忘乎所以了，就像在一片荒無人煙的青草地上，如同原始人一樣放縱自己的本能。”
秦宇飛很喜歡聽小酒窩說話，她說話有點王蕾的樣子，文縐縐的，是一種文化的情調。所以小酒窩說話的時候，他從不去打斷，她說得越多越好。他在認真的傾聽中還會產生一種對她的喜歡，他一見她就開始喜歡，這種情緒一直揮之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