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冷冷一笑,安琪用手輕輕的按了按角鷹獸的頭。
“呼!”收起雙翅,角鷹獸如一顆炮彈般向著地面俯衝而下。
“救命啊!”腳下的事物不斷的變大,強烈的風颳得讓人幾乎睜不開雙眼,耳旁盡是呼呼的風聲,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抱著安琪,娜娜驚聲尖叫起來,“我們要掉到地上了!”
“啊!”被娜娜死命的抱住,幾乎勒得喘不過氣來,安琪一邊扯著韁繩升起角鷹獸,一邊扭頭吩咐娜娜,“怕什麼怕,不會有事的,你抱得那麼緊,是想把我勒死啊?”
“哦!”看到角鷹獸重回空中,娜娜這才鬆了一口長氣,死命摟著安琪的手也鬆弛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騰出一隻手,她心有餘悸的拭去了光潔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對不起,剛才我太緊張了!”
“這點事都怕!”已經達到了嚇唬娜娜的目的,安琪笑著扭過頭,“膽子真小!”
“人家是頭一回坐這大鳥嘛!”不滿的嘟起小嘴,娜娜氣鼓鼓的望著安琪,“姐姐你一定是故意嚇我的,對不對?”
“……”沒想到娜娜看似天真卻如此機靈,安琪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無謂的聳聳肩,“我幹嗎要嚇你啊?”
“我怎麼知道!”別過頭,娜娜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管你打什麼壞主意我都不會害怕的,還有,你不要用那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格蘭特看,不然我會生氣的!”
“誰稀罕!”似乎被說中了什麼心事一般,先是一愣,接著撇撇嘴,安琪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就最好了!”女人對感情方面的事有著本能的直覺,安琪望向格蘭特的目光,讓娜娜感到了一絲危險和不安,所以才會趁只有兩人的機會向安琪說明吧。
在另一隻角鷹獸上看兩女相談甚歡,格蘭特和斯姆還以為她們是一見如故,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呢。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他們終於抵達了石爪山的地精城市。
安頓好角鷹獸之後,一行四人漫步在充滿了古怪風情的地精街市,對於那些綠面板的地精和奇形怪狀的建築和科技物品,娜娜自然是看得流連忘返,歡呼鵲躍,格蘭特也是不斷的提出稀奇古怪的問題,兩人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引得路人側目,讓同行的斯姆和安琪也覺得面上無光,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地精們擁有高超的科技,部落和聯盟都有不少人長駐於此採購軍需和民用商品,不過,在這兒有一條不成文的規距,那就是嚴禁發生流血衝突,否則將遭到全城地精的追殺,所以,就算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在這兒碰了面,除了橫眉毛豎眼睛的鬥鬥嘴之外,倒還真不敢破這個例,個人生死事小,要是因此而導致整個種族遭到各地地精們的聯合制裁和武器禁運,那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啊,這兒有家酒店!”看到一塊繪製著酒瓶的破舊木製招牌,斯姆不由得兩眼放光,“太好了,走,我們進去座座!”
“這不太好吧!”似乎不想耽擱正事,安琪憂形於色的提醒斯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一杯,就喝一杯!”回過頭,斯姆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啤酒和火藥就是咱們矮人的生命,趕了這麼久的路,連酒是什麼滋味都忘了,再急,你也得讓我喝上一杯再走!”
“好吧!”矮人的固執和嗜酒都是出了名的,知道再多說也無濟於事,安琪只好答應,“憐惜點喝吧!”
“走!”拉著格蘭特的手,斯姆樂呵呵的向著酒店奔去,“我們喝個痛快!”
“只許喝一杯!”跟在後邊,聽到斯姆不小心漏出來的口風,安琪氣得牙癢癢的,忍不住大聲的提醒他們。
已近傍晚,酒店裡生意似乎不錯,橡木的櫃檯和桌椅擦拭得乾乾淨淨,明亮的燭臺上搖拽著金黃的燭光,灰色石頭徹就的壁爐裡香樟木正噼噼啪啪的響著,三三兩兩的酒客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雜耍藝人和吟遊詩人正在賣力的表演著自己的技藝,看上去氛圍不錯。
“我沒有喝過酒!”被斯姆拉進酒店坐下,望著杯子裡那充滿了泡沫的東西,格蘭特有些猶豫的搖晃著杯子,“聽說這東西喝了有好處,也有壞處啊!”
“當然了!”大口大口的暢飲了一通,放下杯子,斯姆拭去嘴角的酒漬,順手抓起一塊豬排啃了兩口,他才長長了吐了一口氣,“真痛快!酒這東西,喝著舒服,而且可以壯膽,平時不敢幹的事,喝了酒之後你都敢做,當年固守西泉要塞,就是我酒後一時衝動才去的,而且,當你有什麼煩惱時,可以喝個痛快,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壞處嘛,就是第二天醒了以後可能會頭痛,不過你是年輕人,不會喝酒怎麼成,來,幹上一杯!”
“好吧……”被斯姆硬勸了一通,格蘭特舉起杯子放在嘴邊,小心的喝上一口,他的表情立時變得奇怪起來,“好怪的味道!看你喝得那麼爽,我還以為很好喝!”
“習慣了就離不開它了!”舉起杯子,斯姆不停的勸酒,“來,喝,幹了它!”
“真的很奇怪嗎?”看到兩人迦然不同的表情,娜娜困惑從格蘭特手中拿起杯子,放到脣邊輕輕的品嚐了一下。
“啊……呸!”眉頭皺在了一起,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一邊忙不疊的吐出啤酒,娜娜一邊把酒杯放下,“這味道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