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狼兩次變身,又不能用器火!現在就憑這一身鋼鐵之軀就夠讓樂逍遙頭疼了!他陰森鄙陋的笑著,正朝著樂逍遙一步一步邁過來,結束最後的戰鬥!
這下可怎麼辦?
“隨便拿一件兵器吧。~~”祭夜建議。這種時候他和小黃幫不上忙,神兵利器是樂逍遙唯一的指望了。
“算了,真要從靈識世界裡拿出兵器,就算贏了,後續的麻煩肯定不斷。”樂逍遙心說。
黑斯又要贏了,又要贏了!
看臺上的觀眾們又是一陣爆發。
兩次變身,現在應該說沒有誰能撼動黑斯那人狼的身軀了,更別說贏他了,人們都期待著它怎麼把假面做最後的撕裂,即便它的本質是一頭野獸也沒有關係。
器師,人們心中最嚮往的職業。越是嚮往越是達不到,這就在這些人心裡埋上了深深的妒忌,恨不得將得到這種尊榮的人被撕裂,那才痛快,那才過癮!
眼下正是這樣一場對決,野獸撕毀器師。
人狼邁著鋼鐵一樣的步伐,不快,卻非常非常有勁,每走一步,都能聽到如機器發出的轟隆般的響聲,走過之處,石地上的碎片都被揚起來了,一個碩大的腳印足有半尺深。
這樣的力道踩在人身上,可想而知該不是血肉模糊就是成了肉餅。
他一步步的朝著樂逍遙逼過來!
雪吟再也坐不住了,不能眼看著主人被野獸踐踏。她暗自醞釀一股強大的氣息。
“姑娘應該沉得住氣,這樣才能看到最後,往往壓軸的才是最精彩的。”標緻男子嘴角笑容淡淡。
生死只在瞬間,雪吟不想冒險!
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死,唯獨樂逍遙,她的主人不能!
“你最好先出去。”雪吟見這男子對主人並無惡意,不想傷及這唯一算是不變態的無辜。
看著臺下這些為黑斯歡呼的人,無非買了他贏,無非是想看到暴力血腥殘忍的場面,這些人已經徹底的汙穢不堪了,死與生沒有區別,雪吟一點也不在意。
“他會不會……”貴賓包房中,水湄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的盯著防護罩裡面一舉一動,想不到黑斯還暗自藏了兩手變身。
“靜觀其變不是更好麼。別忘了,這場決鬥是誰提出來的。”古桑悠閒的端起茶杯。要是沒有點看家本領,冒然來送死,假面可不像那樣的人。
結果不過兩種,要麼,假面死,說明不過是一個招搖撞騙的人,要麼,人狼死,古桑坐到最後就是想看看假面用什麼手段殺死對方。
人狼越逼越近!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轉睛!
樂逍遙原地不動,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不躲開,以人狼現在的速度,樂逍遙至少可以躲開的,可他就像石像一樣原地不動了!
這是所有人不解的地方。
古桑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樂逍遙,他知道,他最想看的恐怕就要來了。
“假面完了!”
“他在等死!”
“在黑斯面前,沒有人可以戰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