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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塵錄-----正文_第211章 裕美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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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1章 裕美貞的世界

少浪劍笑道:“又胡說,你說的他們還成精了。”司空湖道:“這可不是我胡說,你自己看好了。”少浪劍回頭看時,但見扭曲的虛空中款款走出來一個人。

柏妳。

她的身材依舊曼妙無朋,又添了幾分妖魅。

少浪劍卻感受到一種迎面的威脅,柏妳的身上籠罩著一層紫氣,這表面她的修為又精進了一把,幾乎已經是個屍妖了。

“他們兩個,統統必須死。”

下令的是柏妳,動手的是一群血靈。

少浪劍開啟他新研製的規模殺戮法,血靈如被乂倒的莊稼紛紛撲倒。

很快就只剩一個血靈和柏妳本人。

少浪劍收起殺戮,喝問柏妳道:“你枉死的確是冤枉,但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恨你的父母,不該毀滅你的國家。”

柏妳嬌美的臉龐上泛著一層清冷的紫氣,紫氣本應該是霸道而熱烈的,但這種反差卻讓她更添三分美豔:“雖然人靈有別,但人是可以度化成靈的,我現在是帝君的使者,若你肯誠心歸皈依帝君,我可以做你的引介人。有了我的引介,帝君是不會虧待你的,他會賜給你夢寐以求的力量,若你功績突出,還會予你長生。”

少浪劍道:“所謂長生,是要人拿自己的靈魂來交換的。你神智尚在,還有重生為人的機會,為何如此墮落。”

柏妳驟然變色,厲聲怒道:“重生,我最恨重生。”

紫氣變黑,一股黑霧直衝天際,在空中炸開,攪得風雲變色。

少浪劍大驚,幾日不見,柏妳的修為竟高深到這個地步。

他連忙擬化虛空,加上光明罩護住自己,舉起氣盾猛然向上頂去。

整個地面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猛烈的煙塵鼓盪開來,翻卷如龍,已經退至十幾丈外準備看熱鬧的司空湖被氣浪掀起,直飛出去數十丈遠,重重地摔摔在一叢蘆葦地裡,蘆葦已經枯朽,他因此保命。

少浪劍神識搖盪了一下,馬上釘住心神,舉手向天,劈出一劍。

氣鋒嘯厲如刀,卻劈了個空。

柏妳蹤跡不見,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空湖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扶著腰抬頭望天,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不會死了吧。”

少浪劍搖了搖頭:“她現在近乎是妖,我幾乎扛不住。”

“怎麼會這樣,她以前比你差的遠呢,而且你最近的修為也精進的很快。”

“只有一個解釋,她說的是實話,是邪靈帝君賜予了她力量。”

司空湖嘖嘖連聲道:“不得了,不得了,邪靈帝君竟然真的來了。若能以長生為誘餌,將會有多少人上他們的當。”說罷卻指著地上昏迷的那個血靈說:“咦,歪打正著,得來全不費工夫。”

二人將血靈帶回中京城,展示給鎮國公看,鎮國公大驚失色,急忙擺出半幅天子儀仗浩浩蕩蕩進了九重宮。

柏韌對血靈的存在是知情的,不免心慌意亂,欲親眼看看血靈的摸樣,被眾人勸阻,最後派了最親近的陳維和內侍葛茂珍前往鎮國公府觀看。

鎮國公柏真見識了血靈的詭異後,一門心思想促成人族與不死族的聯盟,一番“威逼利誘”讓陳維和葛茂珍甚是受用,二人回宮後竭力渲染血靈的恐怖。

柏韌一時面容盡失。

鎮國公趁機提請皇帝與大天子結盟,柏韌卻還有些猶豫不決,鎮國公道:“臣已老邁,無兒無女,沒有身後之憂,這件事讓老臣一力承擔起來,譭譽由人。天啟侯忠心為國,是個可造之材,請陛下萬不可迷信小人的挑撥而疏遠了他。”

柏韌道:“皇叔祖教訓的是,朕知錯了。”

於是由鎮國公柏真出面跟額比拉談判,達成一系列協議,其中一項是中土向冥域運送十萬石食鹽,幫助其對抗血靈。

食鹽宜得,在中州的倉庫裡有的是堆積如山的食鹽,只是在這種情形下怎樣將這些食鹽運送到冥域卻是個大問題。

少浪劍提議讓尹家承擔,柏真笑道:“那個奸商沒有厚利怎麼肯賣力。”

搖了搖頭,又嘆道:“罷了,只能先顧眼前了,你辛苦一趟去中州,問問他有什麼條件,只要不謀朝,篡位,不割地,統統答應下來,用我的名章跟他簽訂合約。我老了,無所謂了,你們卻要愛惜羽毛,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愛惜,這天總會有亮的時候,你們要多保重。”

少浪劍出京去中州見尹熙,尹熙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這種事人家躲都來不及,你卻推薦兄弟出手,很好,很好。”

少浪劍道:“自古富貴險中求,做成了這一樁大買賣,將來尹家就不止是富了。”

尹熙道:“將來,還有將來嗎?”

少浪劍道:“如何沒有?舊日天沒黑時,以為天黑就是末日,如今看遠遠不是,天黑了人還活著,人活著就有江山,只不過此江山比原來的江山黑一點罷了。”

尹熙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天黑了,這個江山還是原來的那個嗎?”

少浪劍道:“如今看這個江山的勝面更大,退一步說,尹家也可以先佔個名分,搶佔個道義,也是師出有名。”

尹熙哈哈大笑,請少浪劍暫時住下,說要與家族掌事者商議,一天後,請少浪劍入見其父親,當面達成協議,訂立了盟約,由尹家負責分三次將十萬石食鹽運送到冥域,在雪國城下交割。

第一批食鹽即刻啟程,由少浪劍親自護送。

蠻人由北境侵入中土,中州之地因為有屋山做屏障,暫時還沒有受到蠻族的全面侵襲,但屋山上的各色怪獸倒是不少,黑夜之後,尹家的野心漸漸顯露出來,尹家的家臣四處捕殺怪獸,保境安民,贏得了民心。

冥州境內現在是重兵設防,堡壘林立,東面防禦柏氏,西面防禦不死族,柏氏跟不死族和解結盟,最為震驚的當然是冥州阿斯密家族和圓真教。

故而若以朝廷名義將食鹽西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尹家能做得到,尹家是商人,商人重利,哪裡有利益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販賣食鹽去冥域這並不奇怪,據說不死族被血族搞的夠嗆,這種情形下,當然應該讓血靈繼續搞不死族,但實情是若不死族被血靈搞死,下一步就該是血靈來搞人族了。

冥州不比中京城,高層對冥域的瞭解更加深入,知道不死族和血靈的關係,也知道血靈的狠毒,故而對這件事一直十分猶豫。

現在尹家主動捲入,幫助不死族死槓血靈,他們是樂見其成的,與不死族相比,血靈更加可怕,更加不好對付,利用不死族削弱血靈,才是他們最大的利益。

加之尹氏多年的深耕,這趟差事走的十分順利。

少浪劍再一次進入大荒地,此刻的大荒地卻不再是野獸的樂園。

天降永夜,四海歸一,野獸們到哪都是一樣,為何還要窮居一隅?

雪國遙遙在望,因為永夜的降臨,雪國的復國大計暫時告一段落,大天子現在被血靈羈絆,對雪國的控制稍稍鬆懈了一些,雪國得以有喘息之機。

雪國的老國王已經故去,當年的太子姬勝登基稱帝,他曾拜衣巧做師父,雖然從未學過一招半式,但這關係卻如鐵一般牢固,他天生的對少浪劍懷有信任。

得知少浪劍押運食鹽去冥域,姬勝道:“不死族正是血族混戰,如今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師叔為何不暫緩幾日,觀察一下。”

少浪劍道:“冥域的情況我們不熟悉,食鹽押運到此為止,由他派使者來此交易,至於供應量由你斟酌掌控如何?”

姬勝大喜。

這是從天而降的一份財富。

司空湖暗中勸少浪劍道:“你這麼做卻是害了兩家人,若讓血靈知道雪國參與此中,豈肯善罷甘休?雪國和大天子實力如此懸殊,若是大天子不屑跟雪國打交道,姬勝焉有好果子吃?你這是害了人家。還有你把自己也擱了進去,這雪國是第五王朝殘餘,柏氏恨不得將其趕盡殺絕,如今你卻幫他扶他,若傳到柏韌的耳朵裡,你如何自清?”

少浪劍道:“天降永夜,還在乎這些嗎?”

司空湖道:“有些東西,死都不能逾越,否則就是天崩地裂。”

少浪劍道:“我已經決定,若天下局勢穩定,我便辭官歸隱江湖,再不做這勞什子了,若是你怕我連累你,你就說你不知道這件事,以後的事你也不要參與了,在這玩兩天,住兩天,然後該幹嘛幹嘛去吧。”

司空湖被他氣的直翻白眼,卻又無可奈何。

在雪國盤桓多日,見一切事情妥當,少浪劍才和司空湖返回中土。

大荒地的上空,有一陣流星雨滑過,這是暗夜難得的光明。

光明之下,有一個持劍的麻衣武士。

他臉上裹著布條,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少浪劍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殺氣。

這世上想殺他的人多了去了,成功的卻從來沒有。

少浪劍亮出了自己的劍。

一道電閃自半空劈來,少浪劍閃避之時忽然發現踏足之處又開始崩塌。

承足的土向下塌陷、下洩。

而更深處則是翻湧的岩漿。

少浪劍奮起全力將司空湖扔了出去,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肉球劃過夜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五象擒龍陣是專門為而設!”

“多謝抬舉,你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因為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你懼怕我?”

“笑話。”

“但你還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麻衣武士或者覺得少浪劍所言極是,因此摘下了裹在臉上的布條。

“你?”

“你肯定沒有想到。”

“哼,我早應該猜到的。”

那人咧嘴嘿然而笑,三條火龍自翻滾的岩漿裡躥出,將少浪劍纏裹起來,炙熱的岩漿幾乎要將他熔化。

“不是說五象嗎,我想都見識一下。”

“如你所願。”

一隻冰龜和一隻電火鳥凌空而至,冰龜托住少浪劍的腳,電火鳥則以雷電擊打少浪劍的眉心。

光明罩顫抖閃爍,隨時有崩碎的危險。

“你對這個為你專門設計的陣像還滿意嗎?”

“真沒想到,你原來也是谷陽門的餘孽。

“這很奇怪嗎,我從來都沒有否認我跟谷陽門是一脈相承的,而且,趙陽宗本名谷陽山,谷陽門才是正宗,你們才是入侵的邪祟,你才是邪祟的餘孽。”

一道藍光直衝天際,卻未能擺脫三條炎龍的纏裹和冰龜的暗算,他說的對,這個陣像的確是為少浪劍專門準備的,把他算的死死的。

但少浪劍還是逃了出來,魂靈出竅,脫離了肉身。

像陣的本質是制幻,制幻的厲害之處是以像陣之力侵蝕魂靈,魂靈既走,像陣便失去了作用。

但少浪劍並不安全,因為他的肉身還留在原地。

那一抹幽靈是不受時空限制的,眨眼之間少浪劍已置身深山幽谷之中。

這幽谷奇大無朋,其最深處有大光明。

少浪劍難測深淺,未敢前進。本想潛伏觀察,不想那光明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將他深深地吸引住,**他不住向前行去。

少浪劍陡然警覺,運使念力,試圖掙脫這光的吸引,卻發現十分困難。

一時心中震恐,不覺光焰大盛,碧幽色的毫光隱隱有泛白的趨勢,這是碧幽丹運使到極致後的表現。

哪知他越是用力,這光的牽引之力也越強,竟然身不由己地朝他移了過去。

這是一處美到極致的山谷,谷底有水潭,水潭的四面皆是懸崖,四道瀑布似四條水龍,日夜不息地將水注入水潭,又透過懸崖峭壁上的孔洞排除。

這光明的源頭就在水潭上空,似一顆明珠,閃亮無比。

少浪劍以神精鐵劍插在地上,勉強釘住身形,舉目看時,這明珠炫目不能睜眼。

急忙舉手護目時,身形被一股強大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猛地朝懸崖下跳去。

他已完全忘記自己只是魂靈出竅,他只記得自己鍛身已至精鋼境,並不懼怕高空跌落,況且懸崖下又有水潭,被四條瀑布日夜沖刷,料必十分的深。

但是這一躍之下,卻沒有水。

他穩穩當當地站在一座高臺上,眼前是一片光明的世界,有山丘,有河湖,有小溪,有森林,有白雲藍天,有飛禽走獸,有柔美的陽光。

他的腳下是一處青石砌成的高臺,高臺當是一座巨集麗奢華的宮殿的一部分。

少浪劍顯然還沒有從迷惑中醒悟,已經有兩個白衣高髻的女子翩翩而來,她們美豔的姿容沒有一絲瑕疵,雙眸雖然生活,卻還有人的氣息,並不冷漠。

她們邀請少浪劍去見她們的主人,主人是誰,卻沒有明說。

少浪劍決定一探究竟。

這應該是仙界的神殿,因為無一處不光明,無一處不聖潔,身處其中時時讓人羞慚自己的濁惡和自卑。

神殿的深處有一座巨大明亮的廳臺,此間主人居高而立,高髻、長裙,眉目如畫,美的不可方物。

少浪劍趨前三步,大禮參拜:“趙陽宗後輩晚生拜見裕美貞前輩。”

那女子展顏笑道:“你如何認識我。”

少浪劍答:“山上有前輩的塑像,弟弟日日夜夜自靈尊前過,焉能不識?”

裕美貞道:“你可曾有褻瀆之心?”

少浪劍道:“不敢相瞞,有。”

四周是死一般的靜,少浪劍卻十分鎮定。

裕美貞道:“你不怕我懲處你?”

少浪劍道:“若說實話也受懲治,晚輩甘領懲治。”

裕美貞道:“你是個誠實的人,猥褻之心人皆有之,又豈是你一個?我宗門被滅,獨留我的影像,始作俑者心裡就不甚乾淨。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沒有說錯吧。”

少浪劍道:“晚輩不知。”

裕美貞道:“辱及你先祖,你不生氣?”

少浪劍道:“前輩不以褻瀆之心懲治我,足見霍達,晚輩修行雖不及前輩萬一,但向善之心亦不敢遑讓。”

裕美貞道:“你很會說話,起來吧。”

指示坐席,少浪劍再拜落座。

侍從獻上香茶,少浪劍嗅了一嗅,只覺得通體舒泰,嚐了一口,更是口舌生津,渾身說不出的舒泰。

連贊仙家寶貝,不同凡響。

裕美貞笑道:“什麼仙家寶貝,不過是我後山花園裡種植的幾株老茶罷了,你若願意,可時時過來品嚐。”

少浪劍道:“前輩何不賜我幾斤帶回去享受。”

裕美貞道:“非是我吝嗇,只是這一世界的東西到不了你那一世界。”

少浪劍有些懵懂,身前這個人是裕美貞無疑,她的塑像就在永夜峰上,十二年間日日夜夜不知看過幾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自己亦非在做夢,這一點他傷痕累累的大腿可以作證。

那麼裕美貞說的這一世界,那一世界又是什麼意思。

這天下難道還有兩個世界?

見少浪劍懵懂不解,裕美貞很有耐心地解釋道:“這裡名喚少陽界,自有靈源,獨成一體,恰似你們的世界,以太陽為靈源。我這裡比不得你那裡廣大,可作小世界,也是天生地造,自成一番福地洞天。”

少浪劍默然道:“一處靈源,一處世界,前輩果然好福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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