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人手中的魔法燈具,發出一陣昏暗的燈光,一陣昏暗的燈光卻刺得人眼睛有些生疼。
鬍鬚大漢又嘔吐了起來。
這次他吐出來的不是酒,而是血。
鮮紅的血,紅得鮮豔,從他的血液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很好。
他的血吐滿了一地。
葉青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血居然這樣多,所以他的眼睛被刺得有些疼。
代維兒終於有了反應,挺巧的瓊鼻微微皺了起來。
鬍鬚大漢倒在了自己所吐的血泊之中。
酒吧的門又開了,又一個瞎眼、駝背、跛足的老人走了進來。
跛足老人聲音沙啞的道:“我討厭人扮成我的樣子,可惡的求藥者……”
瞎眼老人緩緩站直了身子,從背後取出了一個軟枕頭,他的背不再陀腳不再跛,但他的眼卻依然瞎著。
他緩緩開口道:“葉青少爺……”
葉青疑惑道:“你是……”
他將臉上皺紋狠狠搓了搓,他臉上的皺紋少了些許,葉青終於認出了他。
這瞎眼老人居然是科裡蒂斯的老僕人,摩爾羅!
可是他的眼睛怎麼瞎了,又是為誰來這裡求藥?
葉青有些難以置信,“摩爾羅大叔……”
摩爾羅老人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悽苦,“葉青少爺,你也是來求藥的麼?”
葉青無言以對,‘涪陵散’的解藥對他很重要,“你是為誰來求藥的?”
摩爾羅老人沒有回答,他知道自己殺不了葉青的,回不回答並不重要。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
過了良久,代維兒淡淡的聲音響起,“大藥師一年出手施藥四次,每個季節施藥一次。有心求藥的人,都會依照他的規矩才能求到藥。但事有例外,凡是能滿足他的愛好,他也可以破例出手施藥的。”
投其所好!
葉青和摩爾羅老人皆是眼前一亮,“他的愛好是什麼?”
跛足老人賊笑道:“我家主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美色,越美的女人就越能打動他施藥。至於打動他的法子嘛……嘿嘿……”
葉青臉上有了一絲驚詫,難以置信的看向代維兒。
……
……
葉青等人跟著跛足老人走出了桑木果果酒吧,走進了桑木果果園林。
桑木果果園林,桑木果果樹成堆,上面結了許許多多的桑木果果子。
桑木果果樹是法奧大陸上最頑強的果樹,它可以在任何地方生長,也可以在一年四季都結出果子。
它的果子可以釀成可口的啤酒,它的枝葉可以止住流血的傷口,它的枝幹可以做柴火、制木器。
有的詩人總是說它很偉大,有的政客總是說它很下作,但大部分的民眾總是說它很平凡。
桑木果果園林很大,葉青已經在果園裡走了一個多小時。
他走得很焦急,希望快些見到大藥師,拿到‘涪陵散’的解藥。
他又走得很緩慢,希望永遠都見不到大藥師,甚至是不要見到大藥師。
他的鼻中聞不到桑木果的果香,只聞到一陣女人的青絲髮香。
摩爾羅老人的步伐很堅定,這個善良的老人,生平第一次殺了人,但他卻走的很堅定,因為他堅定的認為,他堅定的殺人是對的是值得的。
代維兒走得很平穩,她臉上薄如蟬翼的紗巾遮掩了她的表情,她身上薄如蟬翼的紗衣遮掩了她的內心。
葉青實質般的目光,想要看穿她的紗巾,想要看穿她的紗衣,他很想知道她紗巾裡的表情,她紗衣裡的內心。
他是真的不知道,只是不知是不知道,還是不肯知道。
前方一陣亮光,一個矮院裡有一座矮房。
矮院裡佈滿了魔法燈具,將矮房照的燈火透亮,似乎這裡的主人很怕黑似得。
大藥師沒有葉青心目中那個猥瑣的中年人形象,只有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蹲下在地在搗著藥材。
丰神俊朗的大藥師,鼻子猛地一陣嗅著,“好漂亮的味道。”
他回過頭來,一陣大笑,“我的鼻子還真是靈,居然聞到了那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的味道。”
他坐到院中一張搖椅上,沒有過多的話。
他知道來到這裡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只有一個目的。
為了他們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遲早會和他交換他的目的。
所以他沒有著急,也沒有過多的話,只是耐心的等待。
大藥師看了摩爾羅老人一眼,他笑了,笑得很有禮貌,“駝僕,將其餘二人帶來的人殺了,拿‘美人丸’給這位老人家的少爺服下。”
跛足老人領命而去,摩爾羅老人無奈的看了葉青一眼,跟著駝僕離去。
矮院裡,只剩下了葉青、代維兒、大藥師三人。
大藥師緩緩開口笑道:“這位大美人兒,你是來求藥的嗎?”
葉青此刻很恭敬,很有禮貌,他敢發誓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恭敬禮貌過,“大藥師閣下,在下想求‘涪陵散’的解藥,還望……”
大藥師面色一變,冷冷地道:“男人麼?是男人就沒有藥了!”
葉青很生氣,他可以不給自己的面子,但不能不給自己恭敬禮貌的面子,“你……”
代維兒淡淡地道:“那女人呢?”
大藥師嘿嘿一笑,竟和那駝僕笑得一般猥瑣,“女人麼!相貌普通的女人沒有藥,漂亮美麗的女人肯付出是會有藥的。”
代維兒問道,“那需要怎樣的付出,才能求得大藥師手中的良藥呢?”
大藥師笑道:“當然是有誠意的付出咯,越有誠意越好。”
代維兒舉起了那雙羊脂白玉般的完美素手,“這樣算有誠意麼?”
大藥師誇張的道:“當然不算了,我可不是一個這樣容易知足的人。”
代維兒掀起裙角,自膝蓋下一撕,一雙青蔥**暴露在空氣之中,看起來是那麼纖美那麼令人沉醉,“這樣算有誠意麼?”
大藥師嚥了口口水,“很完美的一雙腿,但是還不夠。”
代維兒皺起了眉頭,將紗衣左邊的衣袖扯了下來,“這樣算有誠意麼?”
大藥師道:“不夠……不夠……”
代維兒又將紗衣右邊的衣袖扯了下來,一雙修長有致的玉臂完全的,毫不保留的展露了出來,“這樣算有誠意了麼?”
大藥師道:“繼續吧,美人兒。”
代維兒緩緩將面紗摘了下來,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蛋兒暴露出來,“這樣算有誠意了麼?”
大藥師目瞪口呆,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這個自己從所未見的美人兒。
他沒有回答,卻已經代表了回答。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流轉,讓人喘不過氣難以呼吸,最難以呼吸的是葉青。
他的眼中有了一絲溼潤,即使是生父生母身陷險境,他的眼中也從未溼潤過。
代維兒緊緊咬起了脣中白玉,嬌豔的雙脣有些泛白,她的手顫抖的伸向了白紗衣上的腰帶。
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將她伸向腰帶的手緊緊抓住,抓得她的手腕兒都有些紅了。
葉青朝她緩緩的搖搖頭,將面紗重新蓋在了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