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神恩木宗的商議,將杜拉法主教執事,原本的20層魔法高塔,賜予了本恩金居住。
而本恩金原本的13層魔法塔,則由葉青暫時居住,等神恩木宗的危機過去,便為葉青加蓋魔法塔。
話雖如此,本恩金平日裡,卻是一直在13層魔法塔教導弟子,從未在杜拉法的魔法塔里居住過。
時間一晃,便到了烏斯拓與神恩木宗的一月之期。
校練廣場上,一萬魔法學徒整齊地排列著,佔據了校練廣場的大半範圍。
三百魔法階梯之上,兩百名正式魔法師,各自站在盡顯自身威能的魔法階梯上。
而三百魔法階梯之上的平臺,則是神恩木宗宗主託斯塔,本恩金、道格蘭斯等七位主教執事。
一道流光呼嘯而來,一艘巨大的飛行魔法道具,停到了校練廣場上。
神恩木宗內眾人看得一陣皺眉,這飛行魔法道具,怎麼也該停在山門之外,如此做派,自然是未將神恩木宗放在眼裡。
飛行魔法道具前方升起一片元素之雲,只見烏斯拓帶著十三名魔法高手,站到了元素之雲上,元素之雲載著烏斯拓十四人,隨即便降落到了託斯塔等人面前。
“哈哈,託斯塔,你倒是客氣,叫了這麼多人來迎我,叫我怎生受的起。”烏斯拓輕輕巧巧的便將神恩木宗上萬人,說成是來迎他的,對於上萬人凝聚的威勢,也是巍然不懼。
“那是自然,烏斯拓你在外流浪數千年,如今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得好好迎接你!”託斯塔呵呵一笑,好似並不為烏斯拓剛才的話感到生氣,並將烏斯拓離宗的事點了出來。
“哼!徒呈口舌之利,我看你今日過去以後,說話是否還有這般自在。”
託斯塔冷笑一聲,也沒說話。
這時神恩木宗的基爾主教執事,上前對烏斯拓道:“烏斯拓大人,你今日即使奪了這神恩木宗的宗主之位,也是毫無意義。”
烏斯拓冷靜的看著他,道:“為何!?”
基爾道:“即使你做了神恩木宗的宗主,可麾下僅有你身後的十三人聽手待命,那又有什麼意義!?”
烏斯拓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廣場上站的上萬人都不會聽我的號令了!?”
基爾昂然立首,聲音傳遍了整個校練廣場:“不錯,你可以問問,這上萬人有誰願意奉你為宗主的!”
“我查理不願……我思諾不願……我不願……我不願……”
校練廣場響起了一片混亂的回答聲,卻讓基爾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呵呵!既然如此,我不做這神恩木宗的宗主便是!恩師臨終前,指定了我們師兄弟其中一人做神恩木宗的宗主,而那個人並不是你們現在的宗主託斯塔,你可知這是為何!?”烏斯拓冷笑一聲,嘲諷道:“託斯塔,當初恩師一門十三脈,現在僅僅剩下三脈,你說你怎生得一副如此狠辣心腸,竟要將同門師兄弟屠戮得乾乾淨淨。”
烏斯拓的話傳遍了整個校練廣場,讓眾多魔法學徒驚起了一陣譁然。
“烏斯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託斯塔怒視烏斯拓,努力保持著自身的威嚴,生怕被人看出些什麼。
“哼,胡說八道,你說我胡說八道!?”烏斯拓臉上表情憤怒不已,仿似受了天大般委屈,“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否是在胡說八道!”
烏斯拓重重的呼吸了幾下,似乎想要平復下自己憤怒不已的心情,“師弟,這麼多年苦了你了!讓你在這人面獸心的傢伙手下,隱藏了自己那麼久。如今師兄已經成為了魔法聖人的存在,再也不懼任何人。你也無須害怕,師兄我完全能夠護你周全!將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將一切的事實,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託斯塔聽完烏斯拓的話,眼中死死的盯著道格蘭斯,想要聽道格蘭斯說些什麼。
道格蘭斯低垂著頭,走到三百魔法階梯之上平臺的中央,面朝著校練廣場上眾多魔法師和魔法學徒。
似乎腦海內經過了激烈的思想碰撞,道格蘭斯沉默良久,終於說話了。
他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因為魔法之力的覆蓋,讓他的話音傳遍了整個校練廣場,只聽他有些艱難的道:“對不起,託斯塔師兄,我……我很感激你,當初對我手下留情……”
“他說什麼……”
“不會是真的吧……”
道格蘭斯剛說了一句話,便讓整個神恩木宗的魔法學徒們驚然譁嘆。
“道格蘭斯,妖言惑眾,背叛宗教,去死吧!”基爾主教執事怒喝一聲,灑出一道木系魔法之力,凝聚成一杆長槍,朝道格蘭斯扎去。
道格蘭斯彷彿沒看到這長槍的攻擊一般,繼續訴說著,等木槍到了他近前,卻是被烏斯拓擋下了。
烏斯拓擋下基爾的攻擊後,朝他冷笑道:“怎麼,想要殺人滅口嗎!!?”
“你……”基爾怒喝一聲。
託斯塔閉上眼睛,擺了擺手,朝基爾道:“讓他們說下去。”
“宗主,不可……”神恩木宗幾名主教執事都不由得阻止到,不管烏斯拓等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現在他們也必須站在託斯塔這邊,再無一絲後退之路。如果被烏斯拓奪了宗主的位置,必然不會讓他們好過。
“讓他們說下去……”託斯塔有些頹然,朝著眾人莫名其妙的苦笑了一下。
這時,只聽道格蘭斯又繼續道:“我真的很感激,師兄你當初對我手下留情!可是,其餘幾位師兄弟的確是死的不應該啊!這些話我憋在心裡已經上千年了。如今,終於說了出來,不管是什麼下場,不管師兄你要怎樣對付我,我都心甘情願!”
道格蘭斯的話久久迴盪在神恩木宗眾多人心裡,整個神恩木宗內一片寂靜無聲。
又過了良久,烏斯拓洪聲道:“說得好!道格蘭斯,你說得很好!大家都聽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事實的真相了吧!像託斯塔這種人根本不配做宗主,不配統領神恩木宗……”
烏斯拓轉頭對基爾主教執事,嘲諷道:“你剛才說,我不配做神恩木宗的宗主!那好……我不做,因為我的確不配做宗主!千年前,託斯塔屠戮恩師門下眾多師兄弟的時候,我這個懦夫……因為害怕遭他的毒手,所以逃掉了,遠遠的逃離了神恩木宗!結果被託斯塔安了個叛宗之名,所以我的確不配做神恩木宗的宗主!
但是道格蘭斯配,他在實力差託斯塔一大截的時候,在託斯塔手下忍辱負重,只是想要等自己實力超過託斯塔的時候,為眾位師兄弟報仇!他這般忍辱負重,難道還不配做神恩木宗的宗主嗎?所以我提議從即日起,由道格蘭斯做神恩木宗的宗主!”
烏斯拓的話說完良久,神恩木宗內依然鴉雀無聲。
一名魔法師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大人,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雖然我也出自於神恩木宗,但畢竟在外數千年了,我的話說出來,一定會受某些人的質疑。”烏斯拓道:“你提的問題,還是由跟你們日夜相處的,道格拉斯主教執事回答吧!”
先前說話的那名魔法師,又小心翼翼地朝道格蘭斯,問道:“道格蘭斯主教執事,你與那名大人說的話,說的是真的嗎!?”
道格蘭斯只是沉重的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可問話的那名魔法師,彷彿解了什麼天大的謎題一般,忙與神恩木宗內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呵呵……呵呵!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託斯塔重籲一口氣,卻是笑了,“我倒是真沒想到,與我日夜相處的同門師弟,居然會有此一說!也完全沒想到你烏斯拓,居然會有此一招,先前我倒是猜錯了……全都猜錯了!”
託斯塔笑看著神恩木宗內眾人交頭接耳,已然是對自己起了質疑。
託斯塔知道再去和烏斯拓、道格蘭斯爭執,再要去解釋些什麼,也是沒有意義的。
要是與烏斯拓憤然一戰,即使戰敗身死,能留下生前死後名,也是好的。
可大戰一起,憑二人的威能,必然會讓神恩木宗毀於一旦!若是讓恩師一生的心血毀於一旦,那又卻是萬萬不能的。
託斯塔眼神不斷輾轉,一下看看神恩木宗內眾弟子,一下看看烏斯拓等人,一下又看看幾位主教執事,心內立時便轉過了數個念頭,想到最後,不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神恩木宗鴉雀無聲,所有人沉默良久,卻是突地響起了一聲怒喝。
“道格蘭斯!你殺死杜拉法主教執事的那顆樹種,是不是還在身上!”本恩金怒視著道格蘭斯,他見道格蘭斯居然與烏斯拓混在了一起,做了爭奪宗主之位的事,心內頓時對道格蘭斯起疑,趁著眾人分神之際,他便趁亂想要揭示杜拉法身死的真相。
道格蘭斯被本恩金怒喝聲一震,有些茫然地道:“杜拉法主教執事,不是我殺的呀!”
“那是你叫誰殺的!”
“是我叫……”
話到此處,道格蘭斯迅速反應了過來,朝本恩金道:“混蛋,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本恩金冷冷的看著道格蘭斯,已然知曉杜拉法老師的死,和道格蘭斯脫不了關係,而最有可能殺死杜拉法的人,則是他身邊的烏斯拓!
本恩金明白以他自己如今的威能,萬萬不是身為‘魔法聖人’的烏斯拓的對手,所以只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