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後。
自由城新城區,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經擴建完成了。
如今,這整個自由城中,一共居住了將近五億人口。
每年的稅收,也是較之以前,不知翻了多少倍!
自由城魔法子弟學院運營十八年來,也是成就了將近十萬正式魔法師。
自由城魔法子弟學院學長,萬法朝宗大宗師農經院長,對此情形,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當一個個正式魔法師,或是魔法學徒,帶著無比崇敬的目光,一口一個農院長的喊,更是讓農經感到由衷的高興。
就連一向猥瑣的心態,也在一群群天真的孩子眼中,漸漸收斂了許多。
而自由城魔法子弟學院中,這一批新晉升的正式魔法師,將近八成,也都被自由城,兵馬大將軍科裡蒂斯,全部收入麾下。加入了自由城軍的魔法師軍隊編制。
使得,現在整個自由城軍,雖然人數有所減少,卻盡皆成了正式魔法師編制,其中的魔法學徒,則是已經全部裁軍了。
自由商會已經走上了正軌,成了跨國大商會,但和羅森商會比起來,卻還是略有些不如。
雖然自由商會,現在已經和魔獸山脈,十八區聖獸獸王,都已經建立了友好地商貿關係。也將羅森商會,與魔獸山脈的通商貿易,完全取而代之。
但羅森商會,卻是已經轉行在了其他行業發展,更是將自由商會,曾經推出的‘永動器’,打擊地落入谷底,甚至是一度停止了生產。
幸而當初自由商會的掌舵人,劉爵士一力推行下去,才讓自由商會,贏得一口喘息至極,讓自由商會發展到現在的規模,而沒有喪失在羅森商會的打擊之下。
不過劉爵士,因為數年來操勞過度,也在前年去世了,享年六十五歲。
這在法奧大陸上,是一個短壽之相。
就連焚天法聖葉盟主,聞之也為之嘆息,世間自此又少了一位商業奇才,是以葉盟主親自前往劉爵士的葬禮弔唁。
眾人由此為之驚歎,而劉爵士的遺孫,也是得到了很好的待遇。
如今,自由商會的掌舵人,乃是曾經一個普通,販賣魔獸皮毛的商人,姓伍,眾人稱他為伍會長。
這一切的一切傳奇,在其背後,則都是有一雙巨大的手,在操控著。
而有見識的名流貴人,則都知道這雙巨手的主人,正是隱隱有了法王稱號的葉青聖人。
但近二十年來,整個放逐之地,卻顯能有葉青聖人的訊息。
除了三年前,葉青聖人,正式將混亂之領,全部接管。
將名震放逐之地,數千年的化外神教,全部肅清,這樣一個重大的訊息外,便再也沒有人聽到過葉青聖人,任何的訊息了。
而他手下的兵馬大將軍,科裡蒂斯大魔法師,卻是風雲際會,隱隱有了新一代高手的稱號。
所有人都稱他,怕是不過五十歲,就會成為魔法宗師。
而如今,他也的確是有了突破魔法宗師的跡象,只是這時的他,尚不足三十五歲。
……
西北獸王城。
十八年後的西北獸王城,也有了更大的變化。
其中出入內裡的魔獸,也是越來越多,只是因為這些魔獸的居住範圍,實在是需要的太大,才沒有持續擴建下去。
要不然,就是將整個西北獸王的領地,都擴建成獸王城範圍,都怕是不夠這些魔獸居住的。
若真是如此,魔獸山脈中的山林、草地、天地奇物、水源,都怕是得毀之一炬了。
此刻,葉青正在西北獸王城中做客。
“葉盟主,這恐怕不太好吧?”西北獸王正在王座上苦笑。
對於葉青的態度,也早已經是一變再變,從最初的俯視,到平等對待,再到現在,有些莫名其妙的仰視對方,西北獸王實在是感到有些氣苦。
葉青身穿一件黑紫紐金夾子扣法衣,與十八年前的衣著,沒有絲毫變化,除了用上好的衣料,加入魔法陣法,用作去除灰塵。
“獸王閣下,本座只是要一滴精血,想必不會讓那位閣下,太過為難的。”
葉青淡淡說道。
“這……”西北獸王面色為難,“我也知道。但是你為什麼非要從我口中得知呢?你到東南獸王、南方獸王,它們哪裡去問不行麼?你這些年和他們的關係,不是挺好的麼?”
“問過了!他們已經與本座做過了一場,還是說不知道。是不是你也要與本座做過一場,然後再……”
西北獸王聽聞此話,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死命地搖著碩大的可怕。
“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過,這麼些年,你一直在收攏火系聖獸的精血,每次只取一滴而已。現在,也已經收攏了九滴聖獸精血了,你到底還需要多少呢?”
“本座說了,只取一滴。實不相瞞,這次以後,怕是本座也就不用再收取魔獸精血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帶你跑到一趟。當然,話得先說清楚,我帶你去了,我就會立馬離開……”
“這沒問題,你徑直帶本座過去就是。”葉青嗤笑一聲。
“那好吧……”
葉青與西北獸王,邁步走出王殿,朝魔獸山脈更深處,飛行而去。
……
一望無際的荒地旁,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脈。
葉青與西北獸王傲立雲端。
西北獸王遙指一點,葉青順著它所指之處望去。
只見山脈的腹地中,有一口冒著火焰溶漿的大井口。
“就是這裡,你徑直下去吧,要找的那位閣下,就在那岩漿井中。我就不陪你了。”
西北獸王龐大的獸軀一閃,隨即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葉青搖頭一笑,隨即身軀一閃,已經破開山脈外圍,進入了山脈的腹地,站到了岩漿井口旁。
這口岩漿井,寬不過兩裡方圓,其上正冒著鮮紅的火焰溶漿,冒出騰騰的熱氣。
葉青早已經是寒暑不侵,但感受到岩漿井,散發出撲面而來的熱氣,卻依然感到有些熱意。
見這岩漿井,毫無異狀,葉青微微一笑,腳下卻是輕輕剁了一下。
轟轟!
整個山脈,都是顫抖了起來。山脈上,脆弱的小樹苗,和一些碎石子,紛紛嘩啦啦的落下。
“大膽,是誰敢闖入本王的領地!”
整個山腹中,響起一個威能洪聲。
葉青微笑看著,也不答話。
不多時,岩漿井中的火焰溶漿,不斷向外冒出,一個狀似玄龜的魔獸,已經從岩漿井中出來,宛如刀鋒的眼睛,打量著葉青。
“岩漿王龜?”葉青道。
“你是何人?看你的威能,應該也是人類中的絕頂強者,怎的如此不懂禮數!”岩漿王龜道。
“本座葉青,執掌放逐之地!”葉青拱手笑道,“與你也勉強算是鄰居,此番來此叨擾獸王,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本座所求之物,在魔獸山脈太難找了。聽聞你這裡有,所以本座就前來厚顏相求了。”
“這人擔山法境,還是覆海法境?”
岩漿王龜眯著眼,這樣想著。
它活了已經有數萬年前,因為自身壽元綿長,是以天賦雖不甚佳,但也算是到了現如今,擔山法境的修為。
而如今,它面前這人類,自己卻有些看不透,自然是會這樣猜想,這人類到底是擔山法境,還是覆海法境的。
想了片刻,它決定既然這人類,也是一方豪強,那自己也就賣他個面子。
若是他所求之物,並不是太過重要,那就給他。
若是他所求之物,較於自己來說,也是一等一的重寶,那就只能打發他走了。
這數萬年來,這岩漿王龜,倒是真收集了不少好寶物,所以才會怕葉青會打它的主意。
“說吧,放逐王者,你需要什麼,只要我有的,一定會給你的。”
葉青笑道,“本座所求之物,對於獸王閣下來說,確實是算不得什麼重寶,獸王閣下可別太擔心了。本座,也就是求你一滴精血罷了!”
“什麼?”
整個山脈為之一顫。
岩漿王龜暴怒不已,“你竟然敢要本王一滴精血,本王是你可以割皮放血的物件麼?人類,你太過分了!本王命你馬上離開,要不然本王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葉青苦笑。
他屬下的自由商會,已經與魔獸山脈十八區的獸王,都建立了貿易關係。
其中有五位火獸獸王,因為礙不去面子,都給了葉青一滴精血。
雖然這一滴精血,對於聖獸來說,的確算不得什麼,對於聖獸的身體,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傷。
但的確是有損麵皮之事。
特別是對於面前這位岩漿王龜,這般的老古董。在他們的思想中,人類與魔獸,還處於數萬年前,那般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人類對魔獸,行那割皮取毛,掏晶核放血之事,做的不佔少數。
是以這岩漿王龜,才會如此暴怒。
而葉青本來只從魔獸山脈十八區獸王,那裡得了五滴聖獸滴血,到現如今已經收集到了九滴聖獸滴血。
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找某些隱居的聖獸,割皮放血的。
而他得自另外四位聖獸王者的精血,除了一位好說話些,徑直取了一滴自身的聖獸精血給他。
其他的,莫不都是葉青與之做過了一場,才得到了一滴聖獸精血。
表面上,葉青除了從六位好說話的獸王,那裡得了聖獸精血,那就應該只做過了三場,就收集齊了九滴聖獸精血。
但事實上,葉青卻是已經做過了不下二十場,也就是與二十位以上的火系聖獸戰鬥過,才得了另外三滴聖獸精血。
最初葉青與聖獸的對戰結果,是有輸有贏,但到了後期,葉青的法境威能,進一步提升,與聖獸的戰鬥中,卻是再沒有輸過一場了。
但即使是贏了,像類似於葉青今日碰到的,這岩漿王龜般的魔獸一族的老東西,卻是寧死也不肯葉青一滴聖獸精血。
而葉青也不好當著,現任魔獸山脈十八區獸王的面,將之割皮取血,只能不得了之。
是以,才會到了現在,葉青也才總共收集到了,九滴火系聖獸精血。
現如今,葉青面前的岩漿王龜,卻有些類似於,以前碰到的魔獸老古董,這禁不住讓葉青苦笑不已。
“獸王閣下,稍安勿躁,本座求得也不過是一滴精血罷了!對於你來說,身體也不會受到什麼損害……”葉青試圖勸慰著。
“混賬!”岩漿王龜怒吼一聲,打斷葉青的話。
岩漿中,已冒出一道岩漿熱流,朝葉青席捲而去。
“哎……”
葉青嘆了口氣,雙手向下虛壓,岩漿王龜打出的岩漿熱流,頓時灰飛煙滅,而它整個獸軀,也是被葉青的威壓,死死壓在了地上,起不了身。
“人類,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岩漿王龜死命的吼叫著,卻縱身不得,體內如海法力,也被完全壓制住了,得不到有效的溝通。
葉青搖頭。
這岩漿王龜的法境威能,不過是擔山聖境,自己八年前,手腳不動,只憑意念,就可以將之擊敗了。
“獸王閣下,本座說了,只是求一滴精血而已。你允了本座,本座得到手後,立馬離開,這不是很好麼?也免得你的岩漿井中的兒郎,看到你現在這幅樣子,讓你一世的威名喪盡,對不對?”
岩漿王龜停止了掙扎,沉默下來。
“人類,你說的是真的,本王給你一滴精血,你就立馬離開?”
“自然是真的,本座也是一方大威能者,又豈會誆騙你呢?”
“那好,本王給你。”
片刻後,岩漿王龜從口中噴出一滴精血,虛浮在空中。
葉青威能探測,見確實是岩漿王龜的聖獸精血無疑,頓時收回懷中。
“謝謝了,岩漿王龜!”
岩漿王龜感受到身上,那股天威壓力消失,頓時起身,搜尋著那人類的蹤影,卻發現那人類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隨即冷笑一聲,跳入了岩漿井中。
緊接著,岩漿井口卻是緩緩封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