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城,城主府。
葉青剛一飛回自由城,便已在客廳中,感受到了蘇哈拉大公和阿三的氣息。
他徑直在客廳前降落,剛走了進去,蘇哈拉大公與阿三,便迎了上來,目光似焦急,似充滿希翼的望著他。
蘇哈拉大公恭敬問道,“葉城主,那拜月帝國,可曾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葉青落了座,笑了起來,道,“大公,你這話可說得不對。”
“為何呢?”
“可不能說成是那拜月帝國答應了我們的要求。而得說成是,那拜月帝國是否接受了本座的詔令。”
“這……”蘇哈拉大公有些說不出來,細想一下,雖然話的確是該這樣說,但他腦中的思維,卻依然有些轉不過來。
“那……拜月帝國,可接受了葉城主的詔令。”
葉青輕笑一聲,“你開啟你的魔法通訊令牌,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蘇哈拉大公反應過來,一拍額頭,將腰間的魔法通訊令牌取下,聯絡起青年阿三的父親,問道,“現在邊境形勢如何?”
青年阿三的父親,驚狂若喜地叫著,“是大公麼?那拜月帝國不知怎的已經退軍了,我們勝利了……”
蘇哈拉大公與青年阿三對望一笑,皆已發現對方眼中的驚喜。
但蘇哈拉大公聽到阿三的父親,用了勝利一詞,略微感到有些尷尬,回道,“本公知道了,先就這樣吧,不和你說了!本公和阿三,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隨即,他將魔法通訊令牌關閉。
“此番,多謝葉城主了!”
蘇哈拉大公朝葉青恭敬見禮,青年阿三卻是直接朝葉青跪了下來,磕頭磕得砰砰作響。
葉青將面色激動的阿三扶了起來,“不用客氣,再怎麼說來,本座也是蘇哈拉公國的人。此番,也不過是為蘇哈拉公國略盡綿力罷了。”
“是,是。”蘇哈拉大公有些感概,當初自己國中的青年,現在已經成長到一言既出,拜月帝國那等龐然大物,也得按照他的話意來做事了。
……
傍晚時分,哈德總管在自由城魔法子弟學院,協助了農院長兩天以後,終於回到了城主府中。
剛一回到城主府,他已經收到了葉城主的詔令,是以立馬匆匆朝書房趕來。
書房之中,葉青正在作畫,外房中卻是正在朝自己擠眉弄眼的哈里。
“主上,你找我何事?”
“坐吧!”葉青揮手示意他坐下,“哈里,你先將你的發明,給哈德介紹一下。”
“發明?”哈德略帶疑惑地看著自己長兄。
哈里已經拿出了永動器,跟他細心講解起來。
葉青埋頭作畫,鍛鍊著自己的畫技,書桌上正放著畫仙紙,他準備等到自己的畫技更上一層樓時,便要用這畫仙紙作畫了。
而早間,聽到蘇哈拉公國危機已解,蘇哈拉大公與阿三心念故國,便慌不遲疑地表示想要回國了。
葉青挽留二人一陣,見二人鐵了心要離去,便吩咐人用魔法飛行器,將二人送回蘇哈拉公國。
二人到了停放魔法飛行器的地方,見到十四艘魔法飛行器停放於此,更是一陣感嘆。想不到葉城主財力如此雄厚,竟然置購了十四艘魔法飛行器,其財大氣粗的模樣,還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他二人卻不知道,葉城主其實麾下,總共有十五艘魔法飛行器的。只是黑袍人蘭蘭那艘白鳥形魔法飛行器,一直都是常年帶著身上。
而葉城主麾下的十五艘魔法飛行器,除了有一艘是自己買來準備送給西北獸王的。其餘的莫不是,沒花一分錢就到手的。
片刻後,哈里已經給哈德講清楚了永動器的作用。
哈德一點就透,立時明白了,葉青今夜叫他到此的用意。
“主上,你的意思是不是,讓那些暫緩裁軍的魔法學徒,在永動器推行開以後,做那補充能源的工作?”
葉青一心兩用,回答他道,“本座的用意正是如此,你與哈里組織人生產這永動器,再交給劉爵士他們的自由商會販賣。
生產過程一定保密,洩露者一殺到底。至於那些魔法學徒,你自己看著吧。若是不願意做這份工作的,徑直將他們裁掉便是。”
哈德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永動器,若是推行開了。其中的利潤定是非常可觀。
“那好,主上,我今夜先立個章程,將這永動器的保密方法,寫出個合理的方案再實行。”
片刻後,他見葉青正在用心作畫,拉著哈里悄悄退出了書房。
……
阿爾法王國國都。
羅森商會中,哈德森正面帶愁容的與自己手下,幾位重要謀士商議要事。
“幾位,你們都知道了。那西北獸王與我們通商貿易的事,現在已經是岌岌可危了。而我們派去西北獸王領地的數位工作人員,也已經人事不知了。想必此刻怕是都已經遭難了。”
一名謀士略帶怒意的道,“總會長,我看這一定是那自由商會下的手!他們真是太卑鄙了,身為商道中人,就是用規則以外的手段,來阻止我們與西北獸王的通商,我覺得我們一定要還以顏色。”
其餘幾位謀士,聞聽此話,紛紛眼帶嘲諷的看著他。
那名謀士愣道,“做什麼?你們為何這樣看著我?”
幾位謀士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們都知道那自由商會背後的人,可就是總會長的大仇人葉青。
可那葉青現在已經成為魔法聖人,自號焚天法聖了。他們又能拿什麼,去向堂堂魔法聖人還以顏色呢?
哈德森擺了擺手,面色沉重地道,“行了,此法不可取,還是另想他法吧!”
“難!千難萬難!”一名謀士也是面色沉重,“那自由聯盟,說句不過分的話,已經算是那自由城主的領地了。咱們想要突破自由城主的封鎖,進入西北獸王的領地,可能性非常之小,說不得……”
“說不得,我們羅森商會,與那西北獸王的通商,就得作罷了!”另一名謀士講話接了下去。
哈德森一臉愁容,道,
“想!今夜一定要出辦法來,要不然大家都不要睡覺,也不要回去了!那西北獸王,若是在交易的時候,見不到我們的人,定然會以為我們不給它的面子。怕是到以後,我們能進入它的領地,與它通商,它怕是也不願意了!”
幾位謀士對望一眼,面色立時苦了起來。
‘哇哇’……
一名婦人抱著幼兒闖了進來,道,“哈爺,小姐哭了。”
哈德森站了起來,將幼兒接過,逗弄道,“乖,乖,思思別哭,是不是餓了,別哭別哭。”
他朝婦人問道,“奶媽,你是不是沒有給小姐餵奶呀?”
奶媽急道,“可沒有呀,哈爺!我早就給小姐餵過奶了!也不知她怎麼就哭起來了,怎麼哄都不行。”
哈德森見女兒哭不停止,擺手道,“幾位,你們今夜先行退下吧!但辦法還是要想,明日早間一定要給我個答覆。”
“是,總會長!”幾位謀士聽到前半句,面色欣喜,聽到後半句,面色又苦了起來。
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如今自己等人,與羅森商會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羅森商會不好過了,自己等人的日子,也怕是不好過了。
哈德森見女兒哭不停止,拿起魔法通訊令牌,道,“思思,別哭,別哭,你看,這是很好的玩具哦……”
女兒思思停止了啼哭,雙手高舉,似要拿過魔法通訊令牌。
奶媽在一旁看得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