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黛麗絲忽然發出一陣輕笑。哪暱趣事/她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乾,之後揚手把杯子扔進了水池裡。
楚原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著這位有帝國之花之稱,或許是全伊蘇身份最高貴最美麗的女子。無論如何,在別人傷感的時候發出笑聲,都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黛麗絲望著楚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就如在清晨路邊盛開的一朵小花,淡淡的卻沁人心扉。
“那麼,為我而活著吧。如果可以的話,你以後就為我而活吧。”黛麗絲那宛若璀璨星辰的明亮雙眼讓楚原微微失神。
“黛麗絲公主,您喝醉了。”楚原半晌才回過神來,冷冷地說道。
黛麗絲微微搖了搖頭,摸了摸暈紅髮燙的臉頰:“多喝了兩杯是真的,但還沒醉呢。”她眼中泛起淡淡的薄霧,如夢似幻一般,聲音呢喃猶如午夜的輕嚶,“那一年在軍校的鐘樓上見到你,我就在想,是什麼樣的男孩子才能有那麼憂鬱的眼神。當你輕笑著把我從鐘樓外拉進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隨時能有那麼一個人讓我依靠,那該有多好……後來,我聽說你死在了西北。其實我是不信的,我覺得你是個不一樣的人,不會死在那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黛麗絲公主!”楚原看了看左右,沉聲打斷了她的話。
黛麗絲凝視著楚原的雙眼,柔聲說道:“你不用這麼快回答我,我等著你的決定。”
“神經病!”楚原皺眉低罵一聲,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望著楚原遠去的背影,黛麗絲臉上漸漸泛起了幾分俏皮的笑容:“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尊貴的黛麗絲公主,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打斷您一下。舞會已經開始了,陛下如果看不到最寵愛的您,只怕會生氣的。”
森藍的聲音從黛麗絲身後傳來。
黛麗絲顛著腳尖優雅的轉過身,裙角在空中綻放成美麗的花朵。她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森藍老師,您在後面聽了這麼久,對我深情的表白過程有什麼好的意見或者建議嗎?”
森藍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想,面對帝國最嬌豔花朵的表白,咱們今晚宴會的主角只怕是要失眠了。”
“這可不算是什麼好的意見或建議。”黛麗絲皺起鼻頭俏皮地做了個鬼臉。
森藍啞然失笑:“如果您真要什麼建議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先陪我跳一支舞,作為預付的酬勞呢?”
黛麗絲抿嘴一笑:“這個酬勞可是不輕啊!”
森藍輕笑道:“那麼,就算作為導師的我,誠請我的學生黛麗絲公主賞臉跳一支舞吧,可以嗎?”
黛麗絲優雅地抬起右手:“作為學生,面對這樣的邀請怎麼能夠拒絕呢?只是,森藍老師,您可不要因為一支舞而愛上我啊……”
森藍優雅地托住黛麗絲的手,輕笑道:“自從我的妻子過世後,我已經不再對任何女子懷有異樣情緒,哪怕對方是尊貴的帝國之花……”
黛麗絲滿臉俏皮之色,卻偏偏用帶著遺憾味道的口吻嘆息道:“這麼說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能讓您傷心的,恐怕只有那位剛在西北建立了赫赫戰功的男人吧?”
黛麗絲頓時滿臉緋紅,白了森藍一眼嬌嗔道:“這可不是帝**校客座該有的言論。”
森藍微微彎腰,笑道:“是我失言了。”
兩人輕笑交談著,緩步走進了舞池。
自然,已經走出了宴會大廳的這三人並不知道在大廳里正上演著另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