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站在天台上,看著對面站著的一群人,然後有些無奈的對著他們笑到:“你們都已經說過了,不和我們摻和這件事情,但是你們為什麼偏偏要跑到這裡找到我?難道沒了我你們真的活不成了?”
“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們過來找你也是有原因的好不好?再說了國家的事情就是每個人的事情,我們之間都會是有一些事情關係到國家的,難道真的要等到你要為國家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你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那才叫做悲哀呢!”棄看著柳沐有些不願意的樣子,於是對著柳沐說道:“現在正是我們這些人需要你的時候,你只需要抬一抬手,就能夠幫助我們的,難道你真的要拒絕這一次我們的邀請?”
看著棄這樣的說,柳沐有些猶豫的樣子,回頭看著身邊的秦靈兒一股躍躍欲試的樣子,於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說是你們的邀請,還不是你們要請我去做一個廉價勞動力?再說了,你們做的事情都是那種天大的事情,我這一個平民百姓的,根本不可能成為像你們那樣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我只希望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就夠了,難道你還要我去做一些經天緯地的事情來裝飾我這一張美麗的臉龐嘛?”
“這又有何不可?”站在一旁的倉鼠對著柳沐笑到:“易陽是我們幫你救出來的,若是沒有我們,恐怕憑藉著你和熾天使是不能夠將易陽救出來,咱們先不說前面咱們之間的關係,就單單的憑藉著這一點,你是不是應該回報一下我們這些人?可是你呢,非但沒有任何一句的謝謝,連一頓飯都不請我們吃,我們也就認了,現在我們有需要想要你幫忙,你還唯唯諾諾有些推辭的樣子,這樣以後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麼在幫助你?”
聽著倉鼠這麼說,柳沐的目光一閃,有些躊躇不定的對著棄和那些人說道:“倉鼠這句話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你看看!究竟是智囊,說的話就是不一樣!!這樣吧,看在倉鼠的面子上我可以幫助你們這一回,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說你的條件。”錢詡站在身後的門口,抬著優美的側臉看著柳沐和秦靈兒說道。
“閻君,你去什麼地方了?”棄看著錢詡的突然出現,有些驚訝的跑到錢詡面前,看著錢詡的臉色微微的有些發白,於是對著錢詡說道:“你去龍羅了?”
錢詡看著棄這樣的擔心自己,於是對著棄擺了擺手,對著棄說道:“我只不過是路過龍羅,進去看看這麼多年的老友,沒有想到的是,黃丹青那個老太婆也在,然後就和黃丹青打了一架。”
“黃丹青?”柳沐聽著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於是疑惑的看著錢詡問道:“這個黃丹青是不是長得丹鳳眼,鷹鉤鼻?”
“你認識她的。”錢詡走到柳沐身邊,對著柳沐說道:“前些日子在龍羅的時候,可是你親手將她放了的。”
“我就是到是哪個老太婆!!我害怕勾起林老頭的一些回憶,就沒有敢和林老頭講,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要出來丟人現眼!!”柳沐有些生氣的對著錢詡說道:“不對啊!我記得當時我將這個女人不是交給那個叫做孔亮的人處理了嗎?我看著這個孔亮十分的奇怪,而且和這個叫做黃丹青的人還認識,所以就讓他處理了,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會讓她離開。”
“這不奇怪,這件事情先不說了,還是說說你的條件吧!”錢詡走到柳沐面前,對著柳沐說道:“我們這些人現在執行的任務過於龐大,而且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國內的這些政亂不能夠出現的,你們就算是呆在這裡,也只不過是虛度光陰而已,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與我們一起戰鬥,這樣不僅能夠讓你們的神經進入一個超級緊張的狀態,還能夠讓你們鍛鍊你們的精神意志,難道不是兩全齊美的一個計劃嗎?”
“的確是兩全其美的計劃,但是我的這個條件也許很苛刻,就是害怕你們這些人不能夠答應我!”柳沐神祕的一笑,聽著柳沐這麼說,秦靈兒有些生氣的對著柳沐說道:“你這個混蛋,瞎說什麼呢!!閻君對咱們原本就有恩情的,再說了龍羅這些人員哪個與咱們兩個人不認識?你這個時候提出條件這不是打著咱們的臉嘛!!”
“不不!!”錢詡聽著秦靈兒這麼說,於是急忙對著秦靈兒說道:“靈兒這句話你倒是說錯了,而且柳沐提條件對我們也算是一個心理安慰,若是柳沐不提條件,倒是讓我們有些不適應了,說吧,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棄看著柳沐一臉臭屁的樣子,於是對著秦靈兒說道:“我知道柳沐的本事已經成長到一個我無法看到的層面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誰說沒有意義?”聽著棄這麼說,於是柳沐臉色一變對著棄說到:“你可別忘了,當初我答應加入龍羅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與我打一架,可是到現在你都沒有實現這個諾言,現在錢詡在這裡呢,正好讓我們做一個見證吧!你與我打一架,看看到底是誰厲害,怎麼樣??”
“現在?”棄有些為難的看著柳沐問道。
“看你們。”柳沐有些自信的對著棄和錢詡說道。
錢詡看著棄,然後對著柳沐笑到:“這個到還真的讓我有些為難,棄既然這是柳沐對你下的挑戰,就由你決定和柳沐的這一場決戰吧。”
看著錢詡這麼說,棄看著柳沐笑到:“既然你對我下了挑戰,我要是不應戰這根本不是我們龍羅的精神!!柳沐我接受你的挑戰!!!”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柳沐神祕的對著棄笑到,秦靈兒看著兩個人說要打架就瞬間的拔劍張弩呢!這可倒是真的有效率!
“不是,你們之間打架有什麼意義啊!!這個誰高誰低的有任何的意義嗎?被打了!現在御錦的人還沒有出現呢!我們還不知道御錦的下一步計劃到底是什麼,所以咱們……”
“靈兒!難道你還不知道柳沐嗎?”錢詡在一旁拉著秦靈兒笑到:“柳沐這個小子,決定了的事情難道是有人能夠憑藉著一句兩句就能夠改變的嗎?”
聽著錢詡這麼說,秦靈兒的臉色緩緩的降了下來,對著錢詡點了點頭。
柳沐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脾氣十分的不好!!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就說當初堵住了鳳家的車隊,又將姬博鶴打殘,這些事情都是有人勸過他的,可是柳沐呢?這貨根本就沒有講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好像這些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這樣的人活的灑脫,但是他的內心一定十分的落寞和孤寂。
柳沐,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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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跟在鳳城雪身邊有一個小孩?”皇明衝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滿身創痍的司馬非馬輕聲的問道。
“沒錯!還有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前些日子他們所說的孔亮,不過據我觀察那個孔亮好像沒有多少的能耐,都是鳳城雪一個人將司馬堅如殺死的,唯獨看不明白的就是那個小孩!那個小孩手持一柄寶劍,那柄寶劍上涔涔的冒著寒光,好像要是隨意的一劃便能夠將這個大地劃開一般!!十分嚇人!!”
聽著司馬非馬有些誇張的描述,皇明衝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看來真的是他復活了!這些年的糾葛也算是真的重新演繹了一次!!”
“他?”司馬非馬有些試探性的對著皇明衝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去通知那些正在燕京深處隱藏的人,就告訴他們,我們的計劃現在才真正的開始!!讓他們的手下先去燕京做一些引人注目的活動,最好是能夠讓那些老傢伙都看看我們的實力!鳳城雪現在重傷,正是我們發起反攻的時候!!”皇明衝想了一下,對著司馬非馬立即的說道。
“明白!不過司馬堅如手底下的那些女流怎麼辦?”司馬非馬看著皇明衝陰沉的臉,對著皇明衝問道。
“女流?”皇明衝看著司馬非馬突然問起這個事情,於是有些好奇的對著司馬非馬笑到:“難道你想擁有這個隊伍?”
“並不是我想擁有這個隊伍,而是那些當家的人都擁有著自己的地盤和廣闊的土地,我是您的關門弟子,雖然談不上你我之間有多麼的信任,但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那什麼去和外面的那些人去拼?難道真的讓我去做炮灰嗎?”
聽著司馬非馬這麼說,皇明衝的臉色微微的改變,對著司馬非馬笑到:“原來是因為害怕啊,司馬堅如生前就將這支隊伍要了過去,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要用這支隊伍來進行反我的大業,可惜的是他卻被鳳城雪那個老瘋子殺死了,難道你想用這支隊伍也要對我有什麼想法嗎?”
“這絕對不可能!!!”聽著皇明衝這麼說,司馬非馬嚇得立即跪了下來,對著皇明衝說道:“我對御主的忠誠,日月可鑑!!”
“起來吧,我對於這樣的言語沒有任何的興趣。”皇明衝微微的閉上眼睛,冷漠的對著司馬非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