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帶著走進去,早上的省政委沒有多少人,但是裡裡外外也進了不少的人。
走到十層最裡面的房間的時候,李宗的腳步突然緩慢地停了下來,柳沐也是知道了這裡應該就是省政委主席的辦公室,於是也學著李宗的樣子輕聲抬腳落腳。
然後李宗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爽朗的聲音說道:“進來吧。”
推門而入,柳沐便看見一個黑髮老者穿著一身的黑色唐裝,眼下正在桌子上的廢舊報紙上練習寫毛筆字呢。
“主席,柳沐來了。”李宗緩步走了幾步到了老者的面前,小聲的說道。
老者抬頭看了柳沐一眼。
喃喃的說道:“面色正氣,渾身透體,眉宇間竟然透露出一股王霸之氣,看來我今天寫這幾個字正好適合你!”
剛才在電梯上的時候,李宗便和柳沐說了幾句關於主席的事情,主席姓朱,名字叫做朱睿之,是一個十分文藝的名字,聽到朱睿之這樣的說自己,柳沐也是微微的笑道:“朱老這樣便是說笑了,小子只不過是蘭洛的一個學生而已,哪裡來的王霸之氣?”
“哈哈,我和你這小子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你的事蹟我倒是還聽過很多的。”朱老放下手中的筆,撣了撣袖子,然後一臉笑容的指著柳沐說道:“就不要在我面前謙虛了,咱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好。”柳沐點頭答應道。
三個人坐定,朱老將手臂上的袖子輕輕地挽了上來,然後對著柳沐笑道:“柳沐,我今天找你過來其實也是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關於趙志奇同志的處理問題,另一件事情就是關於你的問題,我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聽著朱老這麼說,柳沐心中微微一笑,對著朱老笑道:“朱老,我在貴遵樓,因為我和貴遵樓的老闆是忘年之交,所以在她哪裡招待了一位重要的客人,隨後我不勝酒量就在貴遵樓睡過去了,這一點不光是貴遵樓的老闆可以為我作證,就算是貴遵樓的客人也能夠為我作證的。”
“那你宴請的是誰?”朱老的目光滬港逐漸的變的深沉,對著柳沐問道。
“齊城的市長,趙志奇先生。”柳沐悵然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也不知道繪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讓趙志奇先生離開酒席,我為國家卻少了這麼一個人才而感到惋惜!!”
“你確定嗎?”朱老這個時候已經微微的閉上眼睛,像是不願意看見別人說謊一樣不好意思的躲避起來。
柳沐也沒有在意朱老的行為,於是對著朱老笑道:“事實就是這樣,難道我還能騙朱老不成??”
“也是,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朱老將面前的一杯茶推到柳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