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親衛率先跳落在虎頭寨內,林海隨即跳了下來,“剛才哨點已經看清,四個崗哨在寨內,寨門處二個。巡夜的一共兩隊人,每隊四個。趙衝你潛到寨門處,看到寨內的崗樓上哨兵倒了,你就動手。小心暗哨。”
“明白。”趙衝趁著巡夜兵沒有走來時,率先閃了出去。藉著寨內房屋的遮擋,快速的的在寨子內穿梭著。
“虎子,你去寨樓那裡,剛才看不到,我懷疑也有崗哨,如果有,同樣看崗樓的動靜。”林海不放心寨樓那裡,剛才在半山腰,寨樓一角正好擋住門口。
“你們四個,一人一個崗樓,小心不要暴露。”從虎賁營訓練開始,虎賁十二衛就單獨的修煉,他們入營前底子都很好,這次偷襲讓他們六人出手就是考驗。
“得令。”四人一閃而出,為了躲避哨樓上哨兵的視線途中不斷的變化著身形。林海暗自點頭,看來在誠王府這一段日子,錢虎錢豹兩位師傅不只是顧了他們境界的提升,各方面都有**過。
林海右手在腰帶附近一抹,強弓“莫日根”已經握在手上,但特日格配套的箭矢林海卻沒有使用,射殺些山賊,用不著使用玄力武器。身形閃動,黑暗中的林海如同鬼魅,刺殺術的修煉讓他躲避這些哨點富富有餘。幾個起落已經到了債樓側後方,腳下玄力透出,整個人生生拔了起來,藉助著樓角和山壁,他縱橫而上,立於寨樓頂部,俯視著山寨內的一切動靜。
虎子已經靠近寨樓門口,果不其然,有兩個山賊靠著門邊打著盹。他一窩身子,藏在了木階梯下,雙眼緊盯著崗樓方向。
林海從腰側抽出一根箭矢,搭在了弓上,注視著寨內那四名奔向崗樓得輕微,此時已經有二人在崗樓附近等待巡夜兵離開。那兩名親衛趁著黑從巡夜兵身後向遠處抹去。當兩隊巡夜兵行至寨樓和寨門時,四人同時閃身而出,縱身上了崗樓,一切悄無聲息。
虎子和趙衝看到哨樓上的哨兵已去,也發動了攻擊,手刀直衝後頸處砍去,玄力透出,脛骨被擊碎並刺入了山賊的咽喉裡。動作快且狠。
虎子在擊殺了寨樓守衛時,閃身而出吊在巡夜兵身後,手中彎刀滑著弧線攻向最後一名巡夜兵,彎刀一轉,割破了喉嚨後,腳下一扭,彎刀轉向第二個。眨眼的功夫以除掉兩名巡夜兵。這一切林海看在眼裡,虎子將木仁的玄功與玄技送給虎子後,虎子不在是那般猛殺猛砍的攻擊,招式中透出一種彎刀的韻味。當虎子攻向第三個巡夜兵時,林海的手中緊繃的弓弦放了出去。箭矢閃電般飛出,在虎子殺掉第三名巡夜兵是,箭矢正好貫穿了有所驚覺並回頭的那名巡夜兵的喉嚨。
四名巡夜兵倒下的同時,兩名親衛才紛紛趕來協助虎子。巡至寨門的那對巡夜兵被趙衝三人合力擊殺。
六人拔除所有哨點,只用了半刻鐘的時間。此時機動營的五十名將士才剛剛集合衝落腳點分頭行動起來。二十柄強弓迅速的到位,三組人,西側一組,東側兩組,分頭向眾山賊集中的居住的地方行去。一切按照林海的計劃順利的進行著。
六名親衛已集中在寨樓前,林海說的明白,目標便是三位當家頭領的頭顱。六人合計了下,潛入了寨樓裡。
此時林海縱身而下,站在了寨樓沒門,並沒有進入寨樓協助六人,只是負責堵住出來報信的山賊。至於裡面的情況他不管不顧,以六人的實力對付些山賊,他胸有成竹。
大牛和螞蚱站在半山腰看著寨中黑一閃動,乾脆利落的放到了哨兵,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驚訝,螞蚱問道,“大牛,你哪來的這樣的兄弟,靠...現在才來幫忙,我們受了多少委屈。”
大牛尷尬一笑,“呵呵,今天剛認識。”
螞蚱一愣,隨即罵道,“大牛,你作死啊?來我寨子你說是你兄弟來幫你了。拍著胸脯告我沒有問題。”
“呃...那不是怕你這傢伙起疑心。他們半夜來的,碩士燕郡守軍,殺了校尉逃跑了。”大牛照實說了。
“我說大牛,你瞎了?你看看那些人像是燕郡守軍?你一個都能打燕郡守軍兩個。他孃的將軍嶺軍營的兵都沒有他們這樣的身手。咱這一隊人都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螞蚱驚訝中帶著氣憤。他和大牛在將軍嶺一帶摸爬滾打了多少年,對於燕郡的兵清楚的很,就剛才林海所率的這些兵表現出的實力,要超出燕郡守軍太多。
“這不,我也是剛知道,那個帶頭的年輕人和善的很。我看不像是狡猾的人,就信了他。別管他們是什麼人,咱的目的達到了。而且人家之前沒把咱們吃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吧。”大牛憨憨的說道。
“我服你了,孫大牛。你這腦子咋張的。你看看那個領頭的,那身子輕的像鬼一樣,眨眼就上了寨樓。分明就是個笑面虎,加入真是派來清剿山賊的,人家不會卸磨殺驢?”螞蚱有些擔心了。
“反正也是在鬼門關上走。死活賭一把,你愛怎麼想怎麼想。走吧,該下去了。”大牛懶的和螞蚱這鬼靈精費口舌,順著繩索向下滑去。
“呸。”螞蚱啜了一口。“該死屌朝天,不死萬萬年。”隨即跟了下去。
林海站在寨樓門口,看著大牛和螞蚱山寨的人稀稀拉拉的跑去協助他的兵防禦,暗歎一句,“這哪是山賊,就是些打獵的山民,看來大牛還真沒說錯。”
大牛和螞蚱看到林海悠閒的站在寨樓門口,趕緊跑了過來,悄聲說道,“林兄弟,怎麼樣了。”說罷揚了揚頭,示意他們是在詢問寨樓裡的情況。
林海一笑,“沒事。安排好了。你們也別忙活了。在這等等就好。”
二人不放心,緊緊握著手中的刀,站在寨樓門口。生怕有人從身後殺出。林海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神識的覆蓋下,三丈之內無人可以逃出。
機動營的將士看到這群烏合之眾前來幫忙,惱怒異常,生怕他們弄出動靜,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無奈分出幾人去招呼這些人不要出聲。
“喀啦”一聲從寨樓上傳出,大牛和螞蚱警惕的抬頭望去。幾個人飛身而下。
“咚、咚、咚。”三刻血淋淋的腦袋扔在了林海身前。
“結束了?”林海面不改色問道。
“放心,裡面四十六個人,無一活口。”虎子淡淡說道,對於這些禍害百姓的山賊他們沒有必要手軟。
“螞蚱兄,認認,是他們三個嘛?”林海扭頭說道。
螞蚱拿著刀挑動了下地上的三顆頭顱,欣然點了點頭。這是東面的發出了響動。螞蚱和大牛的人果然幫了倒忙,不知觸動了什麼發出聲響,搞的亂作一團,驚醒了熟睡的山賊。從房中出來的山賊,雖然被機動營的將士砍了,卻沒有及時阻止山賊發出驚呼。
大牛和螞蚱趕緊趕了過去。這是趙衝問道,“校尉用不用去幫忙?”
“不用,讓他們見見血。”林海淡淡說道。七人緩步行去。
不斷有山賊從門中衝出,卻被一個個的砍倒。有人破窗而出,卻被那些獵人用叉子和槍捅倒。一面又了動靜,整個山寨如同開了鍋。但不多時,山賊們就被鎮壓了。他們看著衝出去的人一個個慘死,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誰也不願再送命了。
“讓他們一個個排隊出來,如有反抗的,殺無赦。”林海平淡無奇的聲音在玄力的催動下響徹山寨。
一刻鐘後,山寨中央站著四百多號人。有人還來不及穿好衣衫,凍的直哆嗦。
“林兄弟這些人怎麼辦?”螞蚱問道。
林海開始沒有考慮這個問題,這些人被俘虜了,總不能全殺了,那樣太血腥殘忍了,他做不出來。林海微微皺起了眉頭。
“要我說,不如留下他們,這樣咱的實力會強些。”大牛在一旁說道。
“大牛兄吩咐你的人,將他們的兵器全部收拾起來,並讓這些人中能做些主的人出來談談。”林海暫時也想不到太好的辦法。
“現在這局面他們都做了縮頭烏龜了。哪敢出來。”大牛一臉苦色。
螞蚱看了一眼大牛,“行了,我去吧。我有辦法。”
螞蚱站到眾人面前,“你們三位當家的頭就這那,看見了吧?現在你們這裡能主些事的人出來,我給你們十個數考慮,十個數意外,我一共有四十個兄弟,我多數一下,你們就的死四十個,全殺了也不過十多個數。”螞蚱臉上現出狠厲的表情,聽了螞蚱的話,他寨子的人將兵器揮了出去。
“一、二、.....”螞蚱喊出的每個數字的間隔時間各不相同,他就是製造一種緊張感,當他數到六時,已經有人陸續走出來,一共出來十二個人。
林海再次對螞蚱刮目相看,這個人有些手段。螞蚱帶著十二人來到林海面前,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向大牛顯擺了下,大牛冷臉相對。
“你們十二人在山寨中管什麼?”林海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問。問出的話他都覺著彆扭。
“山寨有五百多號人,分了五個堂口,每個堂口兩個管事。我們十人是管事,他二人是賬房和庫房的管事。”其中一個站出爽快的答道。
“半夜偷襲我們,你算什麼鳥貨,有本事正大光明的來啊。”十二人中冒出一人指著林海鼻子罵道。
趙衝一個閃身上去腿窩就是一腳,“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那人跪在林海面前,“你罵什麼?”趙衝這一手將在場的說有山賊震懾住了。有不服的也只能忍了。
“趙衝帶賬房和庫房去把賬本哪來。”林海這麼一說不要緊,那兩位管事嚇的連路都不會走了。
“叫出你們幾位不為什麼,是為了你們身後那些兄弟。我想你們應該明白怎麼做。”林海不介意把冒頭的全部殺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道上混本就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想要繼續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就老實待著。”螞蚱丟出了一句話。讓林海詫異,這才是山賊的話,他真是裝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