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庫斯出來的找秋玄的時候,赫然發現不在那個茶攤那裡了。馬庫斯暗道,如果不是今天上茅廁的實在有點多,害的自己弄了這麼久。馬庫斯左看右看也沒有看見秋玄的身影,不由眉頭輕皺,按道理說秋玄不會這樣的人啊。
秋玄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獨自一個人離去的。馬庫斯東張西望著,期望看見秋玄的身影。然而看了老半天卻也沒有發現秋玄的身影,馬庫斯忽然對著茶攤老闆說道:“老伯,你知道剛才坐在這裡的那個年輕人,個子高高的,看起來身上帶著傷的年輕人去哪裡嗎?”
茶攤老闆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原本在洗著茶壺的他,聽見馬庫斯的話,抬起頭來,說道:“這位兄弟難道你是那個年輕人的朋友?”馬庫斯喜道:“是啊,老伯你知道他去哪裡嗎?”
正當馬庫斯欣喜的時候,卻聽這個老頭子忽然嘆道:“唉,你的那位朋友惹上誰不行,偏偏與城衛軍的公子哥發生了衝突,估計進去之後,不死也要脫層皮了。”老頭子搖了搖頭,一臉的嘆息,說心裡話還是很喜歡那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他不過是一個小老頭,相幫他也幫不上什麼,只能在這裡嘆息一下了。
“什麼?”馬庫斯不由一愣,自己才離開多久?秋玄就出了這檔子事情,以秋玄的實力,想來不會被那些人輕易帶走的,秋玄這樣做想幹什麼?馬庫斯一時間也猜不到,當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去找到秋玄。
馬庫斯身為京都之人,城衛軍中的那些齷齪之事,他心裡都知道一些,平常見他們並沒有太出格,也沒有鬧出什麼大事來,所以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但是現在馬庫斯想要當作不知道都難了,秋玄現在被他們抓去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馬庫斯都必須把秋玄給救出來。如果秋玄不反抗,萬一那些人用刑的話,秋玄能夠扛得住嗎?馬庫斯當下扔下一枚金幣,金幣還在桌子上翻滾的時候,馬庫斯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傢伙,惹上誰不行,偏偏與秋玄發生了矛盾。”馬庫斯一邊急奔,一邊想到。秋玄現在可是皇上最看重的人,如果在城衛軍的手裡出了什麼事情,馬庫斯不敢再想下去了。馬庫斯朝著城衛軍統領府奔去。
秋玄在兩個城衛軍的監視之下,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像似監獄的地方。古柏四人秋玄沒有看見,估計是療傷去了。秋玄站在門口,打量起來。只見上面寫著:監牢。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那個小隊長在把秋玄送到了這裡,又帶著其他的人去巡視去了。反正這些事,也不要他去弄什麼手續,直接把人帶到裡面去,就沒他的事情了。
“快走!”後面計程車兵推了秋玄一把,喝道。秋玄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情去了,被這忽如起來的一推,推的一個踉蹌。秋玄無奈回過頭說道:“別推,我自己會走。”秋玄咧了咧嘴,推那邊不好,偏偏是左肩,隱隱牽扯到胸口上的傷口,一陣疼痛傳來。
秋玄踏進這個監牢,這還是秋玄有生一來第一次來到監獄。裡面的一個大堂裡,一個穿著官府的男子,正伏在案前寫著什麼,沒有注意到秋玄等人的到了。
一個士兵走上前去,躬身說道:“博尼大人,請接收一下這個犯人,是古柏少爺吩咐的。”博尼看起來三十歲的模樣,中等身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誰欠了他的錢沒有還一樣,冷冷的看了站在堂下的秋玄。
“喂,有沒有搞錯,都沒有審我,就給我定罪了?”秋玄還以為自己會他們給審理一番,誰知道直接就被人給帶來了監獄。這他媽的也太扯了,秋玄心裡暗道,明月帝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博尼冷冷一笑,說道:“審什麼審,本大人沒有哪麼多的時間跟你玩,難道我們還會無緣無故的抓你嗎?”博尼看著秋玄,隱隱的可以從秋玄的衣內看見紗布,眉毛挑了挑,這個人已經受傷了,能夠讓自己玩多久?
一想到差不多半個月沒有在自己手裡見過血了,現在看著秋玄,博尼陰陰的笑了起來。這笑容看得秋玄心裡發毛,暗暗道,難道這個人好男風不成?
顯然這個士兵也知道博尼的一些嗜好,但是想到這個博尼虐待犯人的手段,心裡也是一寒,雖然他沒有親身體驗,但有幸看過一次,博尼是怎麼虐殺犯人的。不過由於博尼的後臺不小,而且死在他手裡的人,都是無權無勢,又犯了一些罪行的人,所以博尼依舊在這個位置上坐著。
“大人,這個人是古柏少爺指明說要把他的四肢全部打斷,讓他生不如死。”另一個士兵一臉的諂媚,走到博尼的身前,低聲說道。秋玄看了他一眼,兩人相距不過三四米遠,秋玄又怎麼能夠聽不見呢?
秋玄索性打量起裡面來,這個大堂裡面,看起來倒是乾淨簡潔,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在四周,站著兩排士兵,一共約莫二十個人,想來也是執勤計程車兵了。這些士兵的站姿倒是不錯,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彷彿就沒有看見自己這些一般,眼睛都不斜視一下,手執木杖,隱隱的從身上散發出一種蕭殺的氣息。
秋玄偶爾望了望地面,心裡一跳,地面的縫隙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已經發黑的血跡。秋玄又看了看這些士兵,搖了搖頭,想來他們也是這樣把這一身的氣勢給練出來了吧?
博尼聽到這個士兵的話,眼神一喜,這下不但可以滿足自己的慾望,又可以拍拍古柏的馬屁,這可謂是一舉兩得啊。古柏對這個士兵微微一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來人啊,把這個犯人帶下去,好生伺候著。”
聽到博尼一聲令下,站在一旁計程車兵中走出兩個漢子,面無表情的站在秋玄的身前,剛想伸手抓住秋玄。秋玄身體微微後退,搖了搖手,對兩人說道:“別,我自己會走,你們帶路。”
兩人也沒有想到秋玄會這樣說,神情頓時一愣,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誰站在這裡,不是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又有誰敢這樣說過話。博尼也是一愣,看著秋玄,心裡暗自揣測起來,看這個人氣勢不凡,難道是什麼有權勢的子弟?不過這個念頭一閃即過,如果是有權勢之人,那古柏也不會讓別人把這個人給抓來了。
想到這裡,博尼的心裡頓時一鬆,揮了揮手,示意照秋玄說的做,反正只要他進了這裡,也就不怕他能逃出去,博尼陰笑起來,手指下意識緩緩的握在一起。
秋玄慢慢的跟在兩人的身後,朝裡面行去。秋玄輕輕嘆息了一下,沒有理會兩人回望過來的眼神。這個明月帝國的法制居然到了這樣地步,完全就是一個人說了算,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上面的人說了,下面的人連形式都不做一下,直接照做不誤。
秋玄心裡好笑,估計這些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居然就認定自己犯罪了,就要把自己給關起來,這太扯淡了,秋玄原本京都之中的治安不會是自己想象的一般,但是如今一見,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既然答應了葉嘯,要幫他‘拯救’明月帝國,秋玄也想親身體驗之下明月帝國到底有多亂,亂到了什麼程度。如今一見,與秋玄想象中的那比起來是大巫見小巫了。
一個國家都成這樣了,沒有王法可循,那這個國家能夠強到什麼程度?秋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此時的明月帝國也不過是因為有著數百年的基礎,而且也沒有什麼外敵侵入,所以看起來一片的富強。
其實不然,明月帝國差不多都要岌岌可危的地步,只是這些人都沒有發現,或許只有少數人發現了,但是目前的形式是這樣,想要扭轉乾坤,又談何容易。
看到現在的情形,堂堂城衛軍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的,都這般混亂,沒有任何的王法可循了,哪麼遠離京都的城市那又會是什麼樣的情形?秋玄苦笑,他也不敢想下去。
現在秋玄終於能夠了解,葉嘯給了他多重的擔子了,這樣的國家還能救得了嗎?要
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是單單的是邊境的問題,如今的明月帝國任何一處的問題都要解決。不過這些東西,秋玄不想繼續想下去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秋玄能夠解決的了。就算有心解決,那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時間,秋玄現在只想為葉嘯解決掉邊境的問題,然後追尋自己的武道,直到有一天能夠達到與魔神比肩,甚至超越魔神。
至於明月帝國能夠存活多久,秋玄不想關心,凡事不破不立,除非明月帝國滅亡,新的國家出來。
秋玄心裡思量著,眼中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走到後院,秋玄知道這個就是監牢了。監牢之外站著兩名士兵,全身武裝,手裡握著刀柄,戒備的注意著四周。
似乎這個監牢是建在地下的,秋玄站在鐵門之外,隱隱可以看見一條小道直通下面,裡面黑漆漆的,看見什麼東西。秋玄站在這牢房之外,就隱隱聞到了從裡面傳出來的臭氣,隱約之中還有絲絲血腥的氣味。
“這是手令。”那兩名押送秋玄的人,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拿出一塊令牌,對著守著牢門的兩人說道。那兩人也不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兩個人了,當下也沒有多看,直接讓三人進去了,等三人進去之後,兩人把牢門關上了。
走在階梯上,三人發生清脆的腳步聲,在通道之中發出陣陣的迴響。秋玄伸手敲了敲牆壁,感覺很是堅硬,暗道,把監牢健在這個地方,估計除了大門之處,就沒有地方能夠出去了。
走了一會兒,拐了幾個彎,秋玄終於看見了一絲亮光,那是燈火的光芒。一個尖嘴猴腮的老頭,坐在椅子上,看著秋玄走了進來,懶得起身,直接說道:“帶去三號牢房。”
“大人,這是博尼吩咐要照顧的人。”一個漢子開口說道,他口中的照顧,除了令外兩人理解之外,秋玄也能夠猜到是什麼意思。用腳都能夠想到了,秋玄已經打定注意了,只要真的動刑,那自己就打出去吧。
這與秋玄之前來想得完全不一樣了,秋玄還以為至少有人會審理一下自己,然後給自己定上一個罪行,誰知道一切都是這麼直接,還真是一切從簡。秋玄心裡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奈。
秋玄相信只要自己拖住時間,馬庫斯也一定會找來的,如果在馬庫斯沒有來之前,他們就動手了,那也就只好自己動手打出去了。秋玄可不想在這裡白白受到皮肉之苦。當初跟著來的目的,是想見識一下明月帝國的治安與辦事的效率,看他們怎麼處置,會不會公正的處理,但是一切都超出了秋玄的意料。秋玄暗自嘲諷,自己實在是有點頭腦簡單了,還妄想找出一隻白烏鴉來。
當秋玄打定主意的時候,馬庫斯也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城衛軍統領府了。馬庫斯拿著自己的令牌,對執勤計程車兵說道:“去通知古拉蘇統領,說我馬庫斯要見他!”馬庫斯現在心裡放心不下,語氣也就重了不少。
那個士兵雖然認識馬庫斯,但是看在那塊金黃色的令牌,心裡也是一跳,這恐怕是大人物啊,金黃色的令牌除了皇家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用的。當下急忙點頭,來不及多說,飛奔了進去。
“呵呵馬大人不知道來我城衛軍的地方,不知道有什麼貴幹?”一個身材魁梧,身穿皮甲的漢子,大笑著走了出來。古拉蘇心裡暗感奇怪,這個馬庫斯怎麼今天來找自己?古拉蘇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被人給打斷腿了。
“馬大人,進來說話。”古拉蘇對馬庫斯說道。馬庫斯微微點頭,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馬庫斯與古拉蘇走了進去,一坐下,馬庫斯直接對古拉蘇說道:“把秋玄放了。”
馬庫斯的語氣,在古拉蘇聽來是上司命令下級的口氣,古拉蘇的臉色微怒,雖然你御前侍衛,品級也不過是我同級,居然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古拉蘇不知道秋玄是什麼人,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當下回道:“馬大人,你不會弄錯了吧?我們這裡沒有秋玄這個人啊。”
(求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