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結局
“當然想。”陶蔓靈勾住李樹錚的脖子,親他臉頰一口。
“嗯,再來一個。”李樹錚抱著蔓靈,故意把臉貼近蔓靈嘴邊。
“別鬧了,在客廳呢。”陶蔓靈輕打李樹錚的肩膀,害羞道。話兒還問說完,身體突然懸空被李樹錚抱起來上樓。“你幹嘛呀?”
“抱你回房,怕你困。”
“明明是你想,推我身上。”陶蔓靈俏皮地撅嘴。
李樹錚笑意綿綿,目光溫柔的跟湖面上盪漾的湖水一般。李樹錚把蔓靈輕輕地放在**,陶蔓靈閉上眼睛,或是因為緊張,或是因為激動,睫毛不停地顫抖著。李樹錚的心也跟真顫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蔓靈臉頰,靜靜地凝視她嬌靜的容顏,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華美,多一絲顯得妖媚,燒一絲缺了風情。她就像夜風中那搖曳不懂得月光,照的人心慌慌。
陶蔓靈感覺到李樹錚暖暖的鼻息靠近,緊張地心臟都快跳道嗓子眼,等了半天不見李樹錚有何動作。好奇的張開眼睛,發現李樹錚正盯著她微笑。陶蔓靈剛想張嘴說話,兩片嘴脣被一股清涼壓下來,有些意外,有點慌;她緊緊地閉上眼笨拙的迴應著,感受著嘴邊盪漾開來的絲絲甜意。
李樹錚的吻漸漸變得熱情,從極具溫柔的輕吻,至極具佔有慾的熾烈。托住蔓靈脖頸的右手漸漸地劃過鎖骨,探入衣衫內。蔓靈被吻得胸口漸漸發熱,突然一股涼意侵襲她的胸口,她驚訝地嚶嚀一聲,更換來身上人熱烈的迴應。
兩人的呼吸越練越急促,幾乎耗盡了全力。李樹錚修長的手指在陶蔓靈胸口放肆地撫摸著,使身下的蔓靈被一顫慄淹沒。
倆人親熱後,蔓靈躲在李樹錚的懷裡撒嬌。李樹錚暗暗地穩穩地抱住蔓靈,聲音性感中略帶低沉。“乖乖地待著,不然我定把你吃了。”
陶蔓靈感受到樹錚身下硬挺,安安靜靜的躲在他的懷裡。雙手抱著他,把臉貼在胸膛。“最近發生好多事兒,你一定很累。”
“我說過有你在我身邊,做什麼都不累。”李樹錚貪婪地吸著蔓靈的體香,沁入心脾。
“可是,軍事部署圖被偷了。”陶蔓靈憂傷的說著,她以為她拒絕掉欒雲鵬,會避免這場災難的發生。萬沒有想到那些人那麼奸滑,竟然派林金枝來盜取。那一戰始終避免不了,只不過在時間上延遲了而已。陶蔓靈想到李系因為軍事部署圖被盜,喪失大批兵力和土地,最最難得要數那些住在派系轄界邊緣的老百姓。大部分死在戰爭的炮灰下,餘數僥倖活下的百姓也是流離失所,妻離子散。
李樹錚聞言笑著抱緊蔓靈,正要說被敲門聲打斷,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想著一定要給這幫不長眼睛的傭人扣工錢。
劉賀敲門的手都跟著顫呢,眼睜睜的看著少爺抱著表小姐進屋,正是不能打擾的時候,這楊小姐也不知遇到什麼火燒沒毛的事兒,非讓他過來叫表小姐。攪了少爺的好事兒,劉賀擦擦頭上的冷汗,這個月的工錢恐怕又沒了。
“進來!”
劉賀進門,正對上少爺警告的目光,冤枉的低頭解釋。
楊曉曼和蘇俊在樓下等了半天,才看見李樹錚和蔓靈下樓。楊曉曼看見蔓靈跟見了救星一般,匆忙迎上去。陶蔓靈瞅見曉曼後,目光鎖定她身後站著的蘇俊。蘇俊幾乎不參與交際,她少說也有七八年沒見他了。“稀客啊,”
“副帥,陶小姐。”蘇俊傻笑著衝二人打招呼。
“曉曼來看我正常,你來就不正常了,是不是有事?”陶蔓靈笑呵呵的問蘇俊,沒想到他長這麼高了,樣子卻沒以前可愛,甚至有些凶悍的感覺,可能由於他常年審查犯人的原因。
蘇俊尷尬的笑著,“屬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昨天一幫人來我家突然把小媽帶走,說是副帥派的人。我今天這不——來確認一下。”
“哼,”李樹錚冷笑拍一下蘇俊的肩膀,確認是假,打聽求情是真;跟他何必說那些客套話,從小一塊長大的。
“副帥,我錯了。”蘇俊不好意思的低頭,為什麼他心裡頭每次有什麼小想法都會被副帥看穿。明明他比李樹錚大兩個月,每次見他總覺得矮一截。這些年別人都以為他清高不參與交際,其實是怕見到樹錚。
楊曉曼知道蘇俊怕李樹錚,有礙於伯父的壓迫不得不來,所以才拉扯她來給他壯膽。想起平日凶神惡煞地蘇俊,一提到李樹錚變得跟小綿羊似的,楊曉曼就覺得心情大好。越來這個冷酷的男人也有他的軟肋,如此以後不愁治不了他;誰讓她和蔓靈關係這麼好,蔓靈和樹錚又是天生一對呢。
“你小媽的事情很嚴重,告訴你爸別抱心思了。”李樹錚坐定,冷冷地看著蘇俊;蘇俊在他的目光氛圍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被自己的未婚妻拉至她身邊坐下。
“父親他讓我向您轉達,小媽如果做什麼違法的事情請副帥嚴懲,他知道錯誤的嚴重性,所以不敢來見您。這件事不怪父親,他整日在外忙碌,小媽做什麼我們真不知情。”孫俊極力為父親辯白道。
“嗯,我瞭解,不然你父親此刻就在獄中了。”李樹錚回道。
蘇俊見從李樹錚的眼裡套不出什麼,只能期望曉曼能套出什麼。父親整宿未睡在想小媽被抓緣由,許是怕這件事影響到他的職權,總是坐立不安。幾乎用懇求的語氣求他倆來探探口風,蘇俊是不行,要靠未婚妻的了。
楊曉曼一見面便拉著陶蔓靈泡茶兩個男人,倆人到了餐廳,楊曉曼便求道:“蔓靈求求你告訴我唄,我那個醜惡的小婆婆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抓的?”
“我不知道。”
“告訴我吧,你知道我和他們家門戶對不上,好不容易得個用處在不使使勁兒,以後嫁過去還有我好的麼。你就幫幫我吧,求你了,告訴我,也讓我在他們蘇家面前耍耍威風。”楊曉曼邊動手往茶壺裡放茶葉便求道。
“我真不知道。你和蘇俊是戀人麼?怎麼跟打仗似的,還要比誰能高過對方一頭?”陶蔓靈奇怪道。
“你可不知道他們家人有多勢利,蘇老爺正經兒不瞧我一眼。”楊曉曼提起這事兒心裡一肚子火,“誰能有你這麼好命,未來的公公婆婆跟親生爹媽似的,甚至比親生爹媽還親。大帥夫人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緊著你,才想到他兒子的。副帥還那麼疼你,羨慕死我了。哪像蘇俊,整天就知道抓人放人,一個月我最多見他三回,審訊室都快成他家了。”
陶蔓靈聽著小曼抱怨,認真觀察她的神情,提到蘇俊的時候臉色不是厭煩的神情,變得有些柔和,甚至像個幸福的小女人。一看就知道蘇俊對她不錯,還死鴨子嘴硬。故而打趣道:“既然不喜歡,我做主把你你們分了,回頭我介紹個更好的給你,保證家世好不挑剔你。我們曉曼女兒家長得沉魚落雁,難道還愁找不到好郎君?”
“可別麻煩陶大小姐了,我就湊合著和他過吧。”
倆人泡好茶端過去,蘇俊正尷尬的不知和李樹錚說什麼。使個眼色給曉曼,曉曼便投個可憐兮兮的顏色給蔓靈。蔓靈會意,好朋友總得幫一把。
“你抓人家小媽幹什麼?”
“能幹什麼,是她犯事兒比我抓,我有一個媽就夠了,沒那閒心抓小媽。”李樹錚美滋滋的品著蔓靈親手為他泡的茶,真好喝。
“犯什麼事兒了?”
陶蔓靈話兒剛冒頭,李樹錚就感覺到兩束目光射過來。放下茶杯嘆口氣道:“也不怕告訴你,你那個小媽和日本人扯上關係,收了不少好處。”
蘇俊和楊曉曼聞言驚訝,整日就知道出門打牌的婦人,竟然膽子大到惹日本人。好處?錢財?可平日裡沒見她往家裡拿什麼啊。
“你們大概不知道,她在外面還有一個。”李樹錚摩挲著下巴,看倆人的驚嚇的身影,覺得十分有意思。一個年近三十風韻正有的少婦,不在外面找人才奇怪呢。真不明白蘇志高這個老古董怎麼想的,天天幾乎泡在辦公室古板的要死,偏偏娶妻愛找嬌嫩的。娶來不用放在家裡遛著,著實有趣啊。
“什麼?那個臭□,我一槍斃了她!”蘇俊聞言怒了,礙於父親的面子,這些年那一直對這個女人恭恭敬敬的,甚至不顧及她原來低賤的身份,尊稱她一聲‘小媽’,當初把她當親媽供著,如今卻給他最尊敬的父親戴綠帽子養小白臉。
“這件事兒只能透露到這,回去你只可以告訴你父親,再不能外傳。洩露半個字,別怪我不客氣把你們全家送監獄裡玩兒。”李樹錚威脅道,是你們變著法誘騙蔓靈逼我說的,出了後果自然由你們來負。
聽完李樹錚的話,蘇俊和楊曉曼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對看一眼無語,他們後悔啊,早知道出問題會擔責任,還不如不問。一旦是李樹錚身邊人洩露了,還要怪在他們身上,豈不冤枉死了。
……
“臭小子,別以為你帶個帽子,貼兩撇鬍子,老子就不認識你了。”李義帶著一大群人在火車站把守,瞧見人群中一個穿著灰色髒布衫帶棕色帽子的背影,上去一把抓住,扯掉此人鼻子下的八撇鬍鬚,吼道。
“父親,你就讓我走吧。”李左林被抓個正著,心知逃不了,用軟的哀求道。
“他呢?”
“誰?”李左林心虛的轉眼珠子。
“給我找!找不到全都橫著來見我!”李義憤怒的對身邊人吼道,然後拉著李左林上汽車。
“父親我跟你走,你放過他。”李左林嚴詞道。
“晚了,敢把你勾搭跑,老子讓他死十次。”
李義閉著眼睛,聲音頗具威懾力。李左林知道這是父親要發火的前兆,憂心沖沖的祈禱簡飛一定要躲在那裡,決不能被父親抓到。不到兩分鐘,李義的屬下壓著一個相貌柔美的男人走過來。
李左林看見簡飛,發了瘋似的跑下車。“你怎麼出來了!”
簡飛眼睛裡閃著淚光,低頭認錯道:“對不起,沒有你的生活,我寧願不要。”
“飛!”李左林聽到這句話,全身跟充滿力量一般,掙脫抓住他的人,從其中一人那裡搶了一把手槍對著李義眉心。“是你逼我的,快放了我們。”
“反了!”看著兒子把槍口對準自己,李義怒火中燒,二十多年的養育疼愛,就換來這麼個白眼狼。“兒子要殺老子,是老子我沒教育好!開槍吧,開槍啊,就照這兒打!”
李左林聽到父親的怒吼,顫抖的抖著手,淚水劃過臉頰。轉而將槍口對著自己。“我沒想殺您,但您要是殺了他,兒子絕不會獨活。我知道您可以現在把我制住,但不管到了那我都會死,哪怕是撞牆撞死!”李左林的言外之意,只要李義傷害簡飛,除非他永遠綁著她,否則他總會找機會死。
李義聽兒子說這些不孝的話更加生氣,還好此刻車站前的小巷,因為他們這群拿槍的人出現,閒雜人退散。不然不孝子這番對男人痴情的言辭傳出去,李家族人的臉全被丟光了。
“好,你既然——”
“伯父,伯父——不可以!”葉知心狼狽的跑到車站,瘋找了一圈才發現他們在小巷中對峙。
“知心,你來得正好。伯父對不起你,收拾不了這個不孝子。今天伯父就替你出氣,不要他這個兒子,親手把這兩個混賬斃了。”李義氣得臉色發青,抄出懷中的手槍對準簡飛,李左林便上前擋上。
“您殺了我吧,左林他是您的父親,您該聽他的,而若是多年的養育之恩還沒報,你怎麼能說那麼不孝的話。是我不好,拐走你的兒子,殺了我吧!”簡飛虛弱的笑著,他從不曾知道自己已經愛左林到如此地步,甚至遠遠超越了和他相戀十年的水峻峰。短短的相遇,別具意圖的愛戀,竟然可以把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僅僅捆綁在一起。他愛左林,毒液已經深入骨髓,隨時病入膏肓。
“不,你別說了。是我提出的私奔,怎麼能怪你。要死一起死。”李左林踹開簡飛身旁的倆人,掩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說下去。
“伯父,你放過他們吧,我求你。”葉知心哇哇大哭,扯著李義的衣衫求道。“我不要交代了,我也不怪他們了,你就饒了左林吧。”
“你——”李義拿槍的手早已顫抖得失去知覺,被葉知心一晃,手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報應到自己兒子身上,讓他斷子絕孫!
四人冷靜一陣,一同坐車回到帥府。李義和葉知心一聲不吭的回房,李左林則帶著簡飛默默地回房。坐在客廳嗑瓜子的陶蔓靈傻愣愣的看著四人離開,突然覺得她家裡頭是不是隻有她太悠然自得了。
一連四天,帥府都在四人維繫的詭異氛圍內生活。大帥李德和夫人勸也勸了,說也說了,從兒子到老子每一個肯聽的。簡飛更沒有機會接觸,李左林寸步不離他,每每見到別人就把簡飛拉至身後護著。
第五天中午,李義終於從他的房中出來,命人把全家人叫齊,似乎要宣佈很大的決定。眾人坐定後,李義生氣地看著頹廢的兒子和簡飛,卻沒有之前那般憤怒。有看了看坐在身邊的葉知心,嘆了口氣道:“國內局勢動盪,日本人在東北蠢蠢欲動,全國人民都在為抗日做準備。不要以為我這次來是處理你的,主要為支援弟弟抗日,希望能盡些微薄之力。你啊,連你大哥十分之一都趕不上。連個孩子都知道捐兩塊錢抗日!你呢?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談情說愛,而且還是和個男人!”
“我沒說不能抗日,我現在就可以上前線,只要你同意——”李左林小聲嘀咕,面對寵溺他的父親,他任性慣了。
“同意什麼?”李義瞟一眼簡飛,冷哼一聲。
“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李左林突然大聲道。
“混小子!”李義作勢要打李左林,被葉知心攔下。
“伯父,您原諒左林吧。”
“不用你假好心,我現在這樣還不是你逼得!”李左林忍葉知心多年,終於爆發道。
“左林,閉嘴。”李德厲聲道,本來這是哥哥的家事,他不該插嘴,但左林太不像話了。“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跟你放軟了,這兩天葉知心天天去你父親的房間,求他原諒你,寬容你倆。”
“她?”李左林覺著自己耳朵有問題,整天逼迫他趕著幹那陪這陪那的葉知心有這麼好心?小時候女孩子任性倒還好,越長大葉知心越愛用那副‘我是你妻子你得聽我教育’的語氣和他說話,拿一些古板的條條框框限制他的言行。李左林才不期待這個女人會開竅接受他和簡飛的關係,全世界人都能理解她也不能理解。
“你別不信,真的是她。”陶蔓靈這兩天對葉知心有些刮目相看,曾經那個瘋狂踹門,說些三從四德禮義廉恥的女人哪去了?
“李左林,你從來沒把我往好上想!”葉知心委屈的哭著,“伯父既然已經原諒你了,這沒我什麼事兒,我先走了。”
葉知心作勢便要離開,她也不奢求什麼,只要左林能好好活著就好。
“知心,是我對不起你。”李左林拉住葉知心,意識到扭轉局面的人真的是她,誠懇地道歉。
“別說了,別以為你又多了不起。我絕對絕對會找一個比你優秀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到時候氣死你,讓你後悔!”葉知心擦乾臉上的眼淚,故作輕鬆道。她太喜歡左林,喜歡到幾近瘋狂的地步,直到那天,她意識到左林真的會消失,會離他而去,她才明白,愛,有時候不需要佔有。看著他幸福,她心中竟有一絲前所未有的欣慰。
“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以後,做好朋友吧。”陶蔓靈笑著對葉知心伸出手。
葉知心鄙夷的瞅一眼陶蔓靈,然後握住她的手,癟癟嘴道:“勉強湊合吧。”
一屋子人鬨笑,原本壓抑的的氛圍被衝散……
半個月後,雲山監獄被劫,犯人山本芳子被救走,欒雲鵬在被救過程中被獄卒擊斃。幾天後,有傳言東北晟京的日本山本將軍府出現一女子,身材姣好,相貌妖嬈,據將軍府內部人員傳那名女子是山本將軍的女兒山本芳子。
民間傳聞李系副帥抓住間諜山本芳子和她的丈夫,因覬覦這個日本**女人的美貌,將其丈夫殺害,對山本芳子進行□。山本芳子歷盡百般磨難逃回父親山本將軍那裡,山本將軍為替女人報仇,聯合桂系吳系對李系開展。
民間還有另一個傳聞,說李系副帥一表人才,山本芳子勾引失敗發現他喜歡男人,便派小白臉的丈夫前去勾引,一舉成功,怎料山本芳子的丈夫愛上李系副帥背叛山本芳子,山本芳子一怒之下殺死丈夫,逃回山本將軍處,勸說父親對李系開戰為她報仇。
當然這兩種說法,只是一些鄉村野夫平日裡玩笑話,抑或是日本人為他們的開展找藉口,故意散播謠言(日本人果然不是人,為了找個開展藉口,竟然連女兒名聲都犧牲)。大部分洞悉局勢的人都知道,無論出於何種原因,日本人是打定大夏國的。
十一月八號,一場轟動全大夏民族的戰爭爆發了,日本聯合桂系吳系對地處江南華南地區的李系開始大規模進攻。戰前傳聞李系的軍事部署圖被盜,李系被認為在打一場兵力智力形式各方面都輸一籌的民族仗。怎料開展的第二天,吳系臨陣倒戈,吳系大帥被日本人刺殺,兒子吳守一接替大帥職位,率領吳系軍隊投向李系軍隊麾下。日本軍隊在攻打李系邊界時,處處撲空被李系軍隊包尾,死傷慘重。隨後日本軍隊排除大量轟炸機轟炸李系管轄地域,皆被李系從美國購置的新型高架炮殲滅。日軍損失慘重,日本天皇對山本將軍下達離職令,當夜山本將軍被刺,晟京將軍府被不明襲擊者埋下多公斤炸藥炸平。維持八個月之久的抗日戰爭轟轟烈烈的結束。全國百姓一片歡呼,處於勝利之中,桂系殘餘軍隊全部歸順李系,李系統一大夏國。戰爭結束後兩個月,有到蘭陽城的東北百姓說看到山本芳子出現李系帥府。
陶蔓靈萬萬沒有想到軍事部署圖被盜是李樹錚設定的一個局。他故意讓嫌疑很多的林金枝留下,和她商量做戲給林金枝看,讓林金枝有意的接近他,最後盜取軍事部署圖。李樹錚早在五年前就知道山本芳子這些日本人在蘭陽城幹得勾當,一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一邊派人暗暗調查尋找與山本芳子相同模樣的女人。
一共找到三個女人,但都相貌相似卻不神似,自找到以後,李樹錚便命令李系軍隊中所有優秀的軍官對她們進行嚴格的訓練。基礎訓練合格後,李樹錚開始親自對她們進行殘酷而又苛責的訓練。使得她們不僅具有高超的身手,敏捷的頭腦和反應能力,而且說得出一口流利的大阪口音日語。
一切只為等著山本芳子在‘機緣巧合’下被捕。欒雲鵬的出現是李樹錚意料之外,當陶蔓靈一次次盯著欒雲鵬不放,引起他的注意,排查之下發現這個假想情敵竟是個間諜。但由於藏得很深,一直沒有查出欒雲鵬是哪方的間諜。當發現他的屬下張炳生是蘇志高老婆在外頭的姦夫時,李樹錚意識到查不出欒雲鵬身份的真正根源,遂排除三名特訓的‘山本芳子’蒙面或易容見識欒雲鵬,最終得到他與山本芳子有直接關聯的證據。
一切安排好以後,以林金枝偷假的軍事部署圖為導火索,引向山本芳子。透過陶安德的毒癮審問模式來審問山本芳子。因為如果讓一個人扮山本芳子,不只要長得像,神似,還要懂得這個人的喜好和過去。山本芳子本身就是個間諜,將各方面隱藏得很深。那日陶安德‘拍戲’後,便透過注射微量的毒品讓山本芳子和欒雲鵬上癮,慢慢的兩個人為了撫慰身上的毒癮,開始無意識的回答‘心理學大師’陶安然問的所有問題。
李樹錚從陶安然手中拿到山本芳子所有的資料後立即召集特訓的三名女子,背誦資料,學習山本芳子的習性喜好。但是假的裝的再好也是假的,面對瞭解她的人來說會非常容易戳穿,所以作為山本芳子的丈夫欒雲鵬必須死。而山本芳子也因為陶安然長期毒癮式問話備受折磨,在清醒的時候趁看管人不注意嚼舌自盡了。
欒雲鵬留著叛徒張炳生在身邊的目的,就是要讓她把假的山本芳子從獄中劫出,送到晟京山本將軍的身邊。沒有哪個間諜比這個假山本芳子更得山本將軍的信任。山本將軍拿著李系假的軍事部署圖,身邊跟著假女兒向敵方通風報信,自然敗得慘不忍睹。
一場勞民傷財的戰役結束,大部分日本軍隊被殲滅,剩餘一部分轉為間諜,潛伏在大夏國,伺機日本方面從歐洲戰場轉展時繼續提供情報。以蘇俊為首的軍委會審計廳分離出一部分,成立反間諜特別偵查局,專門負責抓捕日本間諜和漢奸。
戰後民不聊生,由於戰爭造成大面積破壞,糧食短缺,大批難民聚集在避難所,其中不乏受傷染病人群,戰後一段時間內不少地區發生疫病。經濟上物價不穩定,壟斷眼中,行政院分管金管會,以控制金融穩定市場秩序為己任,在陶安然的帶領下安撫國內物價經濟;而醫療救助和疫苗研究方面則由陶安然和聖懷恩醫院的何峰負責。
兩年後,大夏國戰後修復情況良好,人民生活漸漸有所好轉,三餐可以溫飽,有衣可以覆體。
聖懷恩醫院,急症室。
“蔓靈,注射麻藥。他腿部已經感染,必須截肢。”陶安得檢視新運來的病人,小腿內側插著一塊微小未取出的彈片,因為長時間未取出,彈片與骨肉長在一起,長時間產生鏽漬使得內部感染引發潰爛。
“已經好了。”穿著護士裝的陶蔓靈放下注射完的針管道。
“準備手術。”陶安德一聲令下後,患者被推入手術室,兩名護士幫忙對陶安德進行消毒。陶安德對另一旁準備手術用具的妹妹笑道:“你真是的,醫院不差你一個人,明天就要走了,在家休息一天有什麼的。”
“我這叫站好最後一班崗,等我學成歸來這裡頭準‘差’我這位優秀的醫生了。二哥,你就靠邊站。”陶蔓靈婉笑道。
“嗯,你厲害。不過可苦了樹錚,從早上送你來,一直在外面等著。”陶安德別具意味的望向窗外。
“二哥,等我學成歸來,和你商量個事兒唄。”
“嗯?”
“咱倆合夥開個醫學院,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國立醫學院。”因為戰爭,陶蔓靈意識到國內醫護人員的缺乏,她沒有李樹錚和兩位哥哥的才華;卻也想為戰爭貢獻一份力量,所以決心休學,從護士做起。現在戰爭平息了,她決定去美國讀醫學,做一個有用的醫生,救死扶傷。
一天的工作全部完畢後,蔓靈脫下護士裝,穿著藍圓點白底連衣裙蹦蹦跳跳的從醫院出來。遠遠地就望見院中黑色汽車旁的李樹錚,此刻正朝著她微笑,黃昏金黃色的光芒打在他臉上,熠熠生輝。蔓靈撲到李樹錚懷裡,二人緊緊相擁。
“快點上車吧,婚姻註冊局的那位大嬸兒等著咱倆去辦完,回家做飯呢。”李樹錚颳著蔓靈鼻子,笑道。
“遵命!”
說著倆人上車,汽車直奔蘭陽城婚姻註冊局的所在。有時候,不需要轟轟烈烈,每一天只要過得平淡而精彩,人生便沒有遺憾……
“到美國了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因為從今天開始我陶蔓靈就是李樹錚合法的妻子,無論貧窮,疾病——”
“好好,我知道了。”
“我還沒說完呢,你就厭煩啦?說,你心裡是不是有別人了?”
“……”
……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完結。。。喜歡小魚的話可以點【文案】上小魚的名字【七彩魚專欄】看看小魚的其它文,喜歡的話記得收養小魚。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倉促?戰爭結束了,就完結了。小魚原來的就素這樣紙的設定的。
感謝一直以來陪伴我,跟著我更文的讀者姑娘們,謝謝你們,小魚愛你們!!!已經沒有任何語言和文字來表達我對你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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