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少女重生記(民國)
“你什麼意思?別妄想挑撥我和左林的關係。”葉知心驕傲的回答,誰也不能破壞他們倆的關係,因為他愛她,她也愛他,感情穩定的不得了。
“不是挑撥,你們之間有關係麼?”
“你!陶蔓靈你不要其人太甚!我和左林訂婚那不是明擺著的事兒麼,上了報紙的,你早知道裝什麼糊塗。”葉知心覺著陶蔓靈越來越不可理喻,不懂禮貌,連腦子也秀逗了,真不知道大哥喜歡她哪一點。
“那只是名分,實質呢,二表哥壓根不關心你。有功夫教訓別人做事如何,不如花心思想想怎麼哄未婚夫開心。”陶蔓靈冷哼一聲,二哥說的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當初就不該同情這個女人。
“給我英國紅茶。”陶蔓靈慢悠悠的踱步坐在兩人對面,向身邊的女傭說道。女傭點頭答應,不一會端來一杯紅茶。陶蔓靈樂滋滋的品著,看著葉知心氣鼓鼓的樣子也蠻有意思。
“我們很好,用不著你來說教!”葉知心嗤笑一聲,打心眼裡鄙視陶蔓靈做派。
“總說我沒禮貌規矩,俺輩分講,我該是你大嫂吧?沒見你對我講一點禮貌,這就是你受教的結果麼?”陶蔓靈今天有空,打算跟葉知心槓到底,正好一遭把以前的舊賬翻算。
“哼,你們還不算訂婚,再說是你不講道理在先。我又怎麼能尊敬你?活該這樣!”葉知心惡狠狠地瞪著陶蔓靈,幾乎想把她生吞活剝,所有破壞它和左林感情的人都該死,她絕不會讓這些人得意的。
“我不屑你這樣的人尊敬。”陶蔓靈繼續道:“二表哥他吻過你麼?關心過你麼?要不要求再低一點,他牽過你的手麼?”
葉知心聞言尷尬的愣神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越加惡毒的盯著陶蔓靈,彷彿想用目光將她刺穿一般。沉默了一陣,似是緩過神兒來,起身怒氣衝衝的指著蔓靈道:“我們才沒有你那麼不要臉,你就知道往男人身上貼!”
“嗯哼,好好想想吧。”陶蔓靈笑著看葉知心上樓,背影都冒著火呢,她應該察覺出李左林的異常。蔓靈玩味兒的撇嘴,心裡頭默默唸叨:二表哥你好自為之吧,但願你能逃過這劫。
林金枝聽著倆個姑娘家談話,跟小孩子鬥氣一般頂來頂去的,倒是蠻有意思。她躲在一旁低頭假裝哄孩子,實際在偷偷地笑。聽見葉知心上樓,林金枝揚頭髮現陶蔓靈正盯著她。大概剛剛她偷笑的事情被發現,陶三小姐看她的眼神兒有一股警告的意味。
林金枝故作憨厚的笑了笑,抱著孩子起身想要上樓。
“時間還早,在這再坐一會兒吧。”陶蔓靈笑嘻嘻,氣走葉知心她心情大好。“劉賀,你怎麼能讓林小姐親自帶孩子?沒找個老媽子?”
“表小姐,我們找了的,是林小姐想親自帶的。”劉賀恭敬地回答,心裡腹誹林金枝就會給他添麻煩。
“那就把孩子抱去讓老媽子帶。”
“謝謝陶小姐的好意,我還是自己帶吧,我不想麻煩別人,自己帶曉錚心裡踏實。”林金枝說著看了看懷中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慈愛的笑容。
“林小姐你跟過李老爺子一段時間,竟然不懂麼?噢,我怎麼忘了,跟著也是偷偷養在外面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孩子是要給老媽子帶才顯身份的。林小姐您做什麼事兒都親力親為,傳出去會被大家恥笑的。李家族長李大伯那邊,可不像葉知心和你那樣好相處。”
陶蔓靈話裡話外透著威脅,林金枝聽著臉色煞白,猶豫的看著孩子似在下決心;最後終於伸出顫抖的雙臂,將孩子送到劉賀的懷裡。劉賀點頭接下孩子抱著上樓,將孩子交與新請來的老媽子代管。林金枝看著劉賀離開的背影,淚水在眼裡打轉,委屈地看向陶蔓靈。
林金枝這幅模樣看著蔓靈,她著實有些受不了,她是想折騰一下林金枝,但是老媽子帶孩子那是常理,又不是對她打罵,至於擺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給她看麼。“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曉錚在哪我就去哪兒,我只要和曉錚在一起就好。”林金枝老老實實的回答,沒有絲毫惺惺作態的模樣。
陶蔓靈被她這句話逗樂了,話說那孩子才剛開始學走路,能走到哪去。是誰帶著孩子巴巴地找來認父,認錯了父親不說,在明晃晃的證據面前還能找到一堆歪理搪塞,軟硬兼施,害的李家人沒辦法把她暫留帥府。這件事發生的時候陶蔓靈沒在帥府,時候聽傭人描述,林金枝當時雖然是委屈恭謹的,但被質問時兒說的那叫有理有據。當時倒沒覺得什麼,事後回過勁兒來才覺得林金枝當時說的太順了,似乎有點像早就準備好一般。否則任誰被戳穿意圖,還能繼續留在原地說服大家不讓她走?
“據我所知,林老爺子給你留了後路,錢,房子,工作。你完全可以找個老實可靠地男人過一輩子。”
“我——我當時因為生產,記憶錯亂,我以為曉錚是李副帥的孩子,所以——找來了。現在都搞清楚了,是我搞錯了,請陶小姐諒解,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林金枝先是起身鞠躬道歉,未等陶蔓靈插嘴說話,她突然跪地哭起來,一邊磕頭一邊不停地道歉。
對於林金枝突然過激反應,陶蔓靈有些納悶,才剛以為她是否是精神錯亂時,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出什麼事兒了?”
林金枝聞言哭得更厲害,陶蔓靈聽到那抹熟悉的聲音,是李樹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他這麼快回來了。
“沒,沒事兒。”林金枝繼續跪在地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故意擦拭臉上的淚水,表現她沒哭過的。做好這一切之後,向陶蔓靈所在的方向拋一個恐懼的眼神兒。
陶蔓靈淡淡地撥出一口氣,端起茶杯喝茶。這種手段她早玩過的,不過裝可憐不是她擅長的專案,特別是重生前的她,性格高傲不可一世,怎麼可能演好,最後被大哥長篇大論地教訓了。
“你還好麼?”李樹錚匆忙跑到林金枝身邊,將她扶起安頓在沙發上坐好,然後憤怒的轉頭對蔓靈吼道:“你欺負她做什麼”
陶蔓靈訝異地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樹錚,“你——你竟然幫這個女人!哼!”
“不是幫,是你不講理欺負她!”
“我沒有。”陶蔓靈極力否認道。
“李副帥,您別怪陶小姐,是我不好。我不懂帥府的規矩,原來我是不可以親自帶孩子的。”林金枝忍著淚花,半抽泣道。
李樹錚目光巡視周圍,似乎才發現林金枝不離身的孩子不見了,轉而對蔓靈繼續罵道:“還說沒有,事實擺在這清清楚楚,別耍你那臭小姐脾氣,沒人受得了!”
“你——你竟然幫那個賤女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賤女人我讓挑撥離間,我讓你說!”陶蔓靈氣不過,拿起桌上的茶杯衝林金枝的方向扔過去。
李樹錚見狀打一個側身接過茶杯,茶水卻全灑在林金枝臉上,林金枝驚呼一聲,捂著臉不知所措。
“李樹錚,你會後悔的!哼!”陶蔓靈氣得直跺腳,拿起沙發上的包轉身離開。
李樹錚看著蔓靈離開,欲言又止,露出後悔的神情,不知該不該追上去說清楚,身後林金枝抽噎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李樹錚掏出絲帕遞給林金枝,嘆口氣道:“擦擦吧,這事兒是蔓靈不對,你別和她計較,她嬌氣慣了的。”
“不不不,我怎麼能計較呢。是我不對,陶小姐說得對,孩子是該交給老媽子帶的,是我毛病多想懇求她允許我親自帶孩子。李副帥,您快去追陶小姐吧,她好像很生氣,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的感情。”
“隨她去吧,她那脾氣早該改改了,不然沒人會受得了。”李樹錚嘆口氣,不捨得望著門口幾眼,又道:“是我太慣著她了。”
“你們兩個人扶林小姐上樓洗洗臉,換身衣服。”李樹錚對兩個守在方便的女傭說道。兩個女傭見證剛剛那通吵架,還在愣神兒中,聽到大少爺的指使趕忙上前扶著林金枝上樓,不敢有一絲怠慢,說不好這女人會成為李家的大少奶奶呢。
林金枝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身子跟發了的面一般柔軟,任由兩個女傭扶著上樓;心裡頭卻是一陣得意,果然男人都喜歡憐香惜玉,太強勢的女人只會讓他們覺得厭惡不舒服。
吵架之後,陶蔓靈坐回汽車上,命令司機繞著蘭陽城瞎逛,車開到聖約翰大學附近的時候,陶蔓靈讓司機停車。自從進入這所大學,上學這幾天為了見李樹錚都是匆匆來匆匆去,她還從沒有好好逛過。今天她有的是時間,正好可以逛一逛。
陶蔓靈留著石子兒小路在學校裡閒逛,不知不覺走到日月湖邊。湖邊的垂柳滔滔,湖上幾艘白色的帆船緩緩行駛。微風吹動柳枝,坐在樹下長椅上觀湖中風景,別有一番滋味。
陶蔓靈眯著眼,感受樹下夏風的微涼,幾乎快睡著的時候,隱約聽到談話聲,似乎是兩個男人。環視周圍,沒看到人影,聲音卻還在繼續。陶蔓靈起身蒐羅聲源,在不遠處一處樹下的長椅看到兩個背影,因衝著蔓靈原來坐的長椅方向長著一顆粗壯大柳樹,所以擋住了倆人的身影。
漸漸地拉近距離,陶蔓靈越覺得聲音熟悉,細細觀察這二人的背影,突然一抹光亮閃入眼中。陶蔓靈頓時察覺出那人是李左林,熟悉的聲音加上他帶著鑽石耳釘,可以百分百確定是他。另一個人的聲音背影也很熟悉,沒錯,一定是那個變態老師——簡飛。
作者有話要說:九點多剛回來,衣服沒脫,趕腳寫出一章,再次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