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塵在那礦洞中與那魔熊苦戰之時,在路軒鴻他們所在的傲雪帝國皇宮之中,此時卻已經是半夜三更之時了。香雪公主的寢宮之中,此時安山等人卻依舊不願意離開下去休息,路軒鴻他們也是一直守在這裡。
在寢宮中的圓**,香雪公主安詳地躺在那裡,彷彿正熟睡著做著什麼美夢。在那圓床邊,風逸塵盤膝而坐,雙眼緊閉,臉色平靜。
此刻,屋裡的人的目光幾乎一直都在他們兩個身上。
“路先生,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凌佳蕊神色擔憂地問道。
路軒鴻說道:“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十分平穩,並沒有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不過他心裡卻有些沉重:逸塵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他的精神波動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激烈?
然而,凌佳蕊和安山,甚至是謝凌峻等人卻都相信了他的話,不僅都安心了許多。在場這麼多人,也就月夕雲發現了路軒鴻眼中的疑慮,明白情況似乎並不是路軒鴻所說的那麼好,不過路軒鴻不告訴其他人,看來是不想讓大家擔心,她也就沒有詢問什麼,只是望向風逸塵的目光中卻多了幾分擔憂。
這時候,屋外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嘈雜吵鬧的聲響,緊接著,有人跑到了門外,大聲地喊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安山皺了皺眉頭,朗聲問道:“外面怎麼回事?為何吵吵鬧鬧的?”
“啟稟陛下,探子剛才發現鎮東王正在聚集大量兵力,此時就在城外一里處。看樣子正在做備戰準備,似乎來意不善,還請陛下迅速定奪。”門口傳來士兵的聲音。語氣中顯然甚是焦急。
衛兵的聲音,頓時將安山一驚,他雖然一直以來對鎮東王都有所防範,卻根本就想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這麼晚了,祁山竟然還會派兵攻城。安山的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
路軒鴻等人都皺了皺眉頭,顯然也有些意外。
皇后凌佳蕊卻是急了起來,她快步來到門口,對那個衛兵說道:“你們確定真的是鎮東王要來攻城?”
“回稟皇后娘娘,屬下所說的句句屬實。我方探子也已確認,城外大部分突然糾集計程車兵正是來自鎮東王麾下計程車兵,此刻,他們應該正向這邊趕來。最多十分鐘就能到雪林城城外,還請皇上早做定奪。”衛兵恭敬的回答。
凌佳蕊慌忙將視線轉向了安山,安山眼光閃爍了一下,隨後含著怒氣說道:“立刻下詔,傳定國、鎮遠兩位大將軍前來商議!”
那衛兵應了一聲是,便飛速退下。
安山轉頭對路軒鴻道:“路先生,這裡就交給你了,我不得不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情。”
路軒鴻點了點頭。
安山便轉身直往大門走去,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聽到有人通報,兩位大將軍已經趕到。
謝凌峻望了一眼焦急地望著丈夫遠去的凌佳蕊,低聲問路軒鴻道:“路老師,我們怎麼辦?”
“先別多管閒事,靜觀其變,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路軒鴻答道。
“當——,當——”
就在路軒鴻的聲音落下不久,一陣響亮的鐘聲陡然響起。路軒鴻、謝凌峻等人雖然感覺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是卻對事情有些迷茫。凌佳蕊卻臉色大變,失聲叫道:“不,這不可能,雪林城竟然……竟然被攻破了!”
就在這雪林城城內,英雄廣場的盡頭,皇宮會議大廳的門口正對著的地方,懸掛著一口巨鍾。
那懸掛的巨鍾已經閒置了整整五十年,而此刻卻又再度發出了震驚人心的巨響。雪林城中所有的人們,全都被鐘聲驚醒,聽見這洪亮渺遠的鐘聲,所有的人心中都充滿了惶惑和不安!他們心中震驚不已:雪林城,傲雪帝國的都城竟然被攻破了?!
…………
礦洞之中,詭異的一幕正在上演著,暴躁得幾欲發狂的魔熊不斷的對著身旁的小小人影怒砸著,失去理智的它,已經和一頭普通魔獸沒有多大的區別,然而在它身旁猶如蒼蠅一般的人影,每一次的揮手,都將會從魔熊的胸口處,震出大灘的鮮血。
礦洞之中,殷紅的鮮血幾乎幾乎隨處可見,看上去頗為地恐怖。
再次圍繞著魔熊奔跑了片刻,就在風逸塵有些堅持不住了的時侯。風逸塵咬了咬牙,木系一次猛烈的攻擊,竟然是將一枚樹種從魔熊的傷口處射入了魔熊胸腔之中,他飛速倒退,手中咒印翻飛,口中地念著咒語。
狂暴狀態的魔熊毫不明白已經有一個致命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怒吼著向風逸塵撲殺過來。然而他才走到半路,傷口處忽然冒出陣陣青光,緊接著一個個粗壯的樹藤開始瘋狂地從它的傷口處竄了出來,飛快地生長。
魔熊的身體頓時僵住了,劇烈的疼痛讓它忍不住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那吼聲都幾乎要將礦洞的洞頂震塌下來了,石子簌簌落下,風逸塵不得不急速遠離,以防被突然活埋。
遭受致命一擊,魔熊的嘶吼終於緩緩湮滅,巨睜著血紅的獸瞳,猶如小山崩塌一般。重重的倒了下去。
在魔熊倒下地那一刻,風逸塵也是全身痠麻的癱了下來,也不管那滿地的鮮血,就這樣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從星魂中摸出了幾枚幫助恢復的藥丸,塞進了嘴裡,迅速嚥了下去。
在礦洞冰冷的地面上躺了許久,藥丸的藥效也發揮了出來,風逸塵方才緩緩的回覆一些力量。他抬起頭來,望著不遠處的巨大魔熊屍體,心頭忍不住的升起一抹餘悸。他心道:若不是這頭魔熊本來就處於重傷時期,若不是劇痛讓得它失去了理智,若不是自己前幾天凌空步有了比較大的突破,恐怕自己今天,就真的得栽在這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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