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裡是那?我怎麼會在這裡?”不知過了多久,風逸塵終於悠悠醒來。他有些迷迷糊糊地,轉頭向四處望去,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奇怪的石亭之中了。此時他竟然是躺在地上堅硬的石板上,他急忙站了起來,開始巡視四周。
風逸塵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心裡卻一邊回想剛才的事,他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我剛才是坐在那個奇怪的石亭裡,然後我伸手摸了摸石桌上那幅奇怪的圖形,突然感覺到手上一陣電流的傳來,緊接著。。。。就到了這裡!難道。。。。是因為桌上那個太極圖形的關係?那個圖形也是一個傳送陣?!”只可惜,這裡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環顧四周,風逸塵發現自己似乎是身處在一個極大的密閉空間裡,四周牆壁離自己至少有二十丈遠,牆壁略向中央傾斜,往上延伸形成一個金字塔的模樣。抬頭向上望去,由於距離十分遙遠,肉眼也只能隱約看見天頂。他能夠看到,在那天頂之處,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這整個空間中的光芒都是由那顆夜明珠散發出來的。
風逸塵心裡也不禁猜想到:那顆夜明珠看上去不是什麼一般貨色啊,那出去買應該值不少錢吧!難道說凌羽寒就是想讓我過來拿這顆夜明珠,發現橫財?他搖了搖頭,笑了。
目光移向天頂得正下方,也就是位在這密閉空間的中心的地方,那裡是一個不小臺基,風逸塵想了想,踏上了那臺基的石階,走到了臺基上。臺基上有一張類似於雲案的石桌,上面似乎放著一個卷軸,風逸塵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看,只見上方寫著三個大字:“凌空步”。
“凌空步?凌空步!”風逸塵腦海中陡然掠過一段資訊,那個是關於凌羽寒的一段介紹。據說,凌羽寒在達到八級魔武者水平的時候,便可以做到短時間凌空站立,據他所說的就是,那是一種特殊的身形步法,名字就叫凌空步!
只可惜這凌空步到了最後,凌羽寒並沒有傳授給別人,現在也慢慢讓人淡忘了。當初看到這些資訊的時候,風逸塵還大嘆可惜,心裡甚至琢磨著有機會再見到凌羽寒一定要他傳授給自己,只可惜一直沒有那個機會。卻不想,今日,他竟然在這裡找到了!
“這個真的是凌空步?!”風逸塵十分激動,卻又不敢立刻相信,害怕這只是某人的惡作劇,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但是,想想凌羽寒突然間傳給了自己一個開啟了到達這裡的傳送陣的印訣,不可能真的是讓他過來這裡取那顆巨大的夜明珠吧!更沒有什麼理由讓他過來看惡作劇!那麼,這個卷軸中,或許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凌空步了!凌羽寒真正的目的也應該是讓他過來學這奇妙的凌空步法!
這個時候,驚喜之中的風逸塵無意間又看到了雲案上好像有幾個小字,他俯下身子,仔細一看,他突然激動的跳了起來,大叫:“我靠!”
那雲案上寫著的竟然是幾個他在熟悉不過了的漢字:凌羽寒到此一遊!
看著那雲案上的字跡,風逸塵一陣無語,現在已經百分之一百認定,凌羽寒和他一樣,都是來自地球華夏的穿越者!風逸塵心道:看來凌羽寒那傢伙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應該是一個極為無良的遊客,到這個地方來竟然還玩這一套!
不過那字跡卻也讓風逸塵產生了幾分疑惑:如今看來,這個地方應該就不是凌羽寒建造的了吧!不然他怎麼會寫到此一遊?還有這個雲案也應該是原來就在這裡的,那樣的話,難道說這個卷軸中的凌空步並不像魔武界中的那些記載中所說的那樣,是凌羽寒自創的,而是在此處學到的?!
不過不管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風逸塵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費功夫,相比起來,趕緊見識一下這傳說著的凌空步才更加實際一點吧!
風逸塵索性在雲案前坐了下來,緩緩地將那捲軸攤開。只是,令他奇怪的是,這卷軸上竟然只有一個圖案,與風逸塵想象中的絕世祕籍的模樣完全不同。
那個圖案是一個人,一個看上去彷彿要乘風歸去了的白衣人,除此之外,上面別無他物。風逸塵疑惑萬分地盯著那捲軸上的人影,心道:只有一個圖形,卻沒有說明或者心法之類的東西,這種步法要怎麼練?
然而,因為有了凌羽寒作為前例,風逸塵確信,這凌空步絕對是存在的,而且應該確確實實是存在於這裡,就在這個卷軸上,不然凌羽寒也不會特地把他引到這裡來。但是,這個圖案風逸塵又確實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他仔仔細細地左看右看、上上下下全看了一遍,那張圖依然是除了畫上一個人像之外,其餘什麼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祕密應該只可能會在這個圖案上,那麼肉眼看不出來的東西,用神識是不是可以呢?風逸塵忽然間想到了自己還有神識,眼前立刻一亮。他急忙釋放出自己的神識,凝聚到了那捲軸上的圖案上面。
果然,就如同風逸塵所預料的一樣,神識之下,他所看到的景象和用肉眼看到的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只見卷軸上那個畫的並不細緻的人影彷彿突然間動了起來,從紙面上一躍而出。風逸塵只感到頭腦一陣暈眩,等他的精神恢復了穩定時,卻看到在他周圍,這個原本空無一物的臺基上,一個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的白衣人影此時正翩翩起舞。他步履奇異,飄逸不凡,每走一步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只見他時而在臺基上行走,時而又出現在空中邁步,步履之間沒有半點停滯,彷彿渾然天成一般。
風逸塵呆呆地看著白影一步一步地走,自己慢慢也像是著魔了一樣,跟著他的步伐慢慢地在臺基上行走了起來。良久之後,那白影消失了,但是風逸塵卻依舊在臺基上反覆地按照自己是記憶,走著那奇妙的步伐,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