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02
“唉!好嘞。”蕭雨大聲答應,此刻的蕭雨,簡直就像死去了又活來,迎接新生的感覺真不賴。仙兒要蕭雨揹她,那不代表不生氣嗎?
蕭雨慢慢蹲了下來,仙兒解開自己的月之精靈,拿在手上,然後溫柔地趴在蕭雨背上,側臉枕在蕭雨的脖子上。左手則是緊緊地挽著蕭雨的脖子,似乎一刻也不想分開。
蕭雨感覺到仙兒玉兔的驚人柔軟,嗅著著那讓人心曠神怡的冷月桂香,卻無心享受。因為,蕭雨感覺到後背脖頸處有些溼潤,那是淚。
“葉仙兒,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為你流淚的女孩子!蕭雨。你便是死了,也要牢牢記住,此生絕不負她!”蕭雨在心中發誓。
“仙兒知道,那事不怪你。你只是想向她說清楚,但不知怎地,仙兒心中就是難受,打翻了醋罈子般難受。蕭雨哥哥,仙兒吃醋了。”
“仙兒,蕭雨哥哥答應你,以後都不會了。蕭雨哥哥只疼仙兒一個人。”
“嗯,這是仙兒第一次為一個男孩子流淚
。也希望是唯一一次,蕭雨哥哥...”
“嗯?”
“不要負我.....”
默默的揹著仙兒走了好大一段路,聽著仙兒從小到大的趣事,蕭雨會心一笑也跟著說了些自己少年的醜事,引得仙兒咯咯嬌笑。末了,仙兒似乎是還有些生氣,又似乎覺得這樣放過蕭雨太便宜他了,索性就張開嘴巴,在蕭雨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怎麼不喊疼?”
“你開心我就不疼。”
“那,我再咬一口。”
“隨便,反正這幾天一直沒洗澡。”
“哼!”
“啊....疼疼疼。別這麼用力啊。”
蕭雨說著,雙手不老實的揉了揉仙兒的挺翹**,這小妮子當下便安靜了下來。臉蛋紅撲撲的躺在蕭雨背後,不敢再咬了。
“臭小賊,就知道欺負人家。幫你多咬幾次就受不了了,還道歉呢,沒誠意。”
“好了,我的仙兒大小姐。我讓你咬行了吧?就算你多咬十次八次,讓我被你咬死我也樂意。”
“不幫你咬了,哼。”
揹著仙兒走了半刻鐘,蕭雨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將仙兒抱坐在腿上。穿著月娑長裙的仙兒,有一種讓人不忍侵犯的聖潔氣質,柔順的髮絲垂落,絲絲溫柔。
蕭雨情不自禁的緊緊摟著仙兒,嘴脣吻上了仙兒眉間的一點硃砂,想著仙兒為自己做的一切,蕭雨心中慢慢都是感動。感動著,感動著,右手便不由自主的伸進了仙兒的月娑長裙,透過胸衣褻玩著仙兒的飽滿玉兔,還有兩點殷紅。感動,頓時又深了幾分。
許是情緒可以感染,蕭雨的小夥伴也跟著感動得硬了起來。
“不要...那裡...不可以..”
蕭雨吻著仙兒,剛想下手,仙兒的嬌吟便打斷了他
。只是,仙兒的那聲嬌吟卻比迷神仙露更讓蕭雨欲罷不能,**之火瞬間燃燒,蕭雨,真的憋不住了!
玩火需謹慎,自誤會傷身。
蕭雨的的左手都在顫抖,緩慢卻堅定道伸向了自己曾經親吻過的嬌美地方。仙兒扭動腰身,想要躲閃。蕭雨的右手卻緊緊的將仙兒抱牢,隔著裙子撫摸上去。聚在蕭雨和他的小夥伴謀劃這下一步動作時,一聲怒音直接貫入蕭雨的耳朵。
“臭小子,還沒完婚,休想打我閨女的主意!”
聲如雷霆,當下便將蕭雨和他的小夥伴嚇得齊齊痿掉,小傢伙躲在草叢中,說什麼也不肯再探出頭來。
“葉伯父,原來您老都在看著啊,這不是要人親命嗎?萬一侄兒真被您嚇得“永垂不朽”了仙兒還不得守活寡?您老還指不指望抱外孫啊。”蕭雨暗自嘀咕。
不得不說,古龍送的那本風月大陸對蕭雨某方面的啟迪很大,原本本性純良的蕭家少年郎,漸漸多了一些流氓敗類思想。
整晚,蕭家少年郎都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孩。感受著她的溫柔,呼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蕭雨覺得很安靜,很心安.....
“蕭雨哥哥,帶仙兒去你父親母親的墳塋處吧,仙兒給他們上墳....”
蕭雨不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雨兒帶媳婦兒給你們上墳了。你們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她幸福快樂。咱蕭家媳婦兒,姓葉,名仙兒。”
仙兒還是走了,葉凡塵帶著她重返葉家。而蕭雨也做了一個決定。參加玄虛大會,奪那中華玄府炎黃之子的名額。不為別的,只為那裡有自己心愛的女孩在守候。葉家仙兒,是中華玄府天級部的天之驕女,仙兒雖然不在乎蕭雨以後會有怎樣的成就,但蕭雨在乎!
作為一個男人,給自己的女人幸福是天賦神責,不可推卸。所以蕭雨要去闖,去拼!為她,博一個錦繡前程。
虛無時空中,仙兒氣鼓鼓的不說話,似乎都懶得搭理葉凡塵
。
“怎麼了,仙兒。這麼生爹爹的氣?”
“哼,爹爹走時為什麼不傳授些功法給臭小賊,別說功法了。便是祕寶都被啃留下一件。小氣,爹爹最小氣了!我討厭你爹爹!”仙兒一下子別過頭去。
“喲,這麼大了還向爹爹撒嬌,是不是還要哭鼻子才安心啊。不是爹爹小氣,蕭雨是一個男人。男人,總是要靠自己的!蕭家小子,如果有南王蕭晨的成就。爹爹把你交給他,也便是放心了。”
仙兒走後的第二天,蕭雨默默去了蕭炎的墳地。
一座孤墳,立於荒野之上,不是什麼風水寶地,更無龍脈孕養。只是墳塋打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草。蕭雨提著兩壺雪花雕,盤腿坐在墳前。
“爹,雨兒又來看您了。當年,雨兒恨您,很您的無能懦弱,讓蕭家一蹶不振淪為笑柄。更很您害死了孃親,讓雨兒從小就沒娘疼。雨兒一直都是自以為是,如果不是舅舅。雨兒這一生都不會知道,整個蕭家,過得最苦的便是您了。”一杯酒緩緩下肚,另一杯倒在墳前。
“您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雨兒一次,罵過雨兒一句。人家說慈母多敗兒,您不打雨兒,不罵雨兒,都把雨兒慣成什麼樣子了。雨兒多希望能被您打一次,被您罵一句啊。爹,雨兒知道您會說不捨得,但您起來說啊,起來親口對雨兒說啊!”
第二杯酒斟滿,一飲而盡。另一杯顫巍巍灑在墓碑。
“爹,您看。現在元家滅了。雨兒也長大了,有了自己喜歡的姑娘。如果您還在,她會紅著臉跟您說叔叔好吧,如果您還在,會封個大大的紅包給她吧。有一句話,雨兒一直沒對您說。其實,這輩子能當您的兒子,雨兒從沒後悔過。雨兒曾經恨您,但其實在雨兒心中,您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蒼天眷顧,您為我父!”
第三杯酒,一飲一倒。
蕭雨緩緩轉身離開,孤墳前的那座墓碑,六個字雖然歪歪扭扭,卻刻得分外的深。
慈父蕭寒之墓。
ps: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