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虛像雖多,但明顯威力不足,以至於衝不破那玄龜組成的水盾,現在雙方纏在了一起,勝敗的關鍵就看誰的本源能量充足,能堅持到最後了。”
“瞧那打鬥的位置好像是索師傅船的位置,難道是兩個人為了爭奪法寶打到了一處?”
“一般來找索師傅的都是修為較高,並且身懷異寶的修士,就瞧這二人的鬥法,便可以看出,一個演化青龍一個演化玄武,全都是聖獸級別的本源虛像啊!”
“演化青龍那個應該是儒派修士,因為他的虛像能量飄渺並不真實,和儒派獨有的神識虛像一樣。而利用海水形成玄龜的應該是用丹田本源的能量調動外界的五行之力形成,這一個不是道家人就是妖族!”
“說得沒錯,不過此二人在海上鬥法豈不是對那個利用水之精華的傢伙太有利了!估計青龍就快要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個看熱鬧的人剛剛說完,纏在玄龜之上的六條青龍就相繼破散,梅毅的本源能量實在支撐不住,以至於他連青龍都沒有收回便直接被對方擊散。
綠色的森林虛像隨著梅毅重傷昏迷,也散失在了海面上。
看到梅毅的身體從半空掉落,玄武也不手軟,從水龜身體之中立刻激射出數枚水彈攻向梅毅。
水彈充盈,在半空劃過夾帶著呼呼破風之聲,一看便知其威力甚大!
梅毅的神識青龍被震散,此刻已經昏迷不醒,如果再中上兩枚這樣的水彈,必然性命不保!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半空中忽然出現一團白光,接著一本碩大的書籍從白光中出現,書頁翻動間一枚枚水彈全都被吸進了書中,就好像沉入了大海再沒有一點動靜!
“這不是白家三傑老三白晨的神識虛像嗎?”
“對啊!他怎麼會突然出現,難道那個神識化龍的修士也是白家人!”
“不管是不是白家人!他們都屬於儒派分支,遇到困難當然要出手相救了!”
“對、對!”
眾人正議論著,一陣勁風吹過,一隻白虎不知何時出現,它揹著昏迷的梅毅落在海灘之上!
“你又是什麼人?”玄武冷眼看向擋住自己水彈的那本奇怪的書問道。
及時敢來救下梅毅的白晨,並不知道對方就是玄武,不過他也猜出了個大概,此時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暴漏了自己的身份,為家族惹來麻煩。
見到白少堂已經安全的救下了梅毅,他立刻就要收起神識撤離!
“不管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本帝君手中將人救走,我就要讓你.......”玄武的話還沒有說完,轟隆一聲爆響碩大的水龜忽然崩散,散落回大海之中。
玄武的化身也是忽然消失了,海面一下子就重歸了平靜!這剛剛過去不到片刻的緊張戰鬥,竟然說沒就沒,讓海邊觀戰的修士們感覺就好像一場夢一樣!
幻魅和撼地從海中探出頭來,半空中那本書閃了閃直接將他們兩個攝進書中,然後隱進白光也消失不見了
!
清晨,眼光透過窗戶將小竹屋內照亮。
神識受損陷入昏迷的梅毅躺在竹**,床頭一個精緻的小銅爐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氣味。
聚神香,是一種安定心神同時吸收空氣中木之精華的香料。
此時梅毅腦中的葬月劍正迅速的吸收著竹林中充盈的木之精華,來修復他的神識!
經過了一宿的休養,梅毅神識中的六條青龍虛像終於又重新凝聚,然而他的本源依然非常的虛弱,六條青龍虛像也若隱若現蟄伏於森林中沒有活力。
梅毅漸漸睜開雙眼,頭痛欲裂的感覺令他十分的難受。
滿是紅血絲的雙眼環顧室內,這不是白晨前輩的竹屋嗎?怎麼我會在這裡。梅毅迷迷糊糊的走下了竹床,和玄武化身的驚險戰鬥還歷歷在目,走出竹屋,只見撼地和幻魅還有白晨、白少堂都在,梅毅略感驚訝的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撼地!你的傷好了嗎?”
撼地盤膝坐在草地上,右手的手臂纏著厚厚的白紗布,旁邊的石桌旁白晨和白少堂見到梅毅從竹屋中走了出來,也都輕輕的送了一口氣。
撼地說道:“梅毅!你終於醒了?怎麼樣?沒什麼事吧?我手臂上的魔火已經在擊毀無極冰網的時候被撲滅了!”
“梅先生總算醒了,這我也就放心了!真是沒想到原來您就是大鬧擎天樓,擊殺青鰓的那位神祕修士!起初我還真以為你是臥龍山獨孤家的人呢!”白少堂笑著對梅毅說道。
梅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是特意想要欺騙白兄你的!只是身份特殊,不得不這麼做!”
“梅先生不必多言,此中緣由我已聽三叔說了,雖然你不是儒派中人,但親手斬殺青鰓,也的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這些年來水妖一族仗著有玄武撐腰,一個個的都越發的放肆了,如果我是你也一定會出手教訓那青鰓的!”白少堂說道。
“殺了青鰓倒是痛快,可現在成為了整個妖族追殺的目標,這麻煩也不是一般的大啊!”幻魅嘆息的說道。
聽了幻魅的話,梅毅等人不禁眉頭緊鎖,只聽白晨說道:“而且昨日你們找索先生破除冰網禁制,結果引出了玄武化身,化身與本體都是有聯絡的,他的化身雖然隨著冰網的損毀而消失了,可玄武恐怕也猜測出了鬥法之地就是西海城的逍遙塢!”
“這麼說來梅先生你們還是趕緊離開西海城為好!要不然等玄武親自駕到你們恐怕就只有灰飛煙滅的份了。”白少堂焦慮的說道。
“就咱們幾個在玄武眼裡不過是幾隻蚊子而已,他是絕對不會親自前來的!但是他手下隨便派來幾個妖獸,我們也不是對手!所以還是先走為妙!”幻魅說道。
“咱們現在還不能走,因為紫嫣還在魔教邪王楚烏的手中,我們必須先去把她救出來!”梅毅說道。
“救紫嫣是肯定的,只是現在我們不能呆在西海城了,這樣吧咱們就再回幽魔山附近躲一躲!”說話間,幻魅便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
撼地
一手抄起了幻魅抗在肩膀上,然後將寬大的黑斗篷披上,就朝竹林外走去。
梅毅看了看白少堂躬身抱拳說道:“雖然相識不久,但承蒙這幾日白兄的幫助和照顧,讓我梅毅挺過這一劫,大恩大德不敢相忘,日後若有需要之處,梅毅定然竭盡全力報答恩情!”
“梅先生這話太嚴重,同時修道之人,相互扶持本是應該的,說實話若不是因為我乃白家單傳獨子父親和爺爺都不讓我跟隨你出去闖蕩的話,我兩就可以成為並肩作戰的一對搭檔,此刻也就不用話別了!”白少堂對梅毅說完,又看了看白晨輕嘆一聲又道:“我最羨慕的還是三叔!從來都是這樣的瀟灑自在!”
“你揹負著家族的榮譽和使命,自然會比較累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羨慕別人不如做好自己!”白晨說完便和梅毅走出了竹林。
白少堂默默的站在林中細細體會著三叔臨走之時說的那句話!羨慕別人不如做好自己!他再次朝著白晨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化作一股清風回到了西海城!
梅毅、白晨、幻魅和撼地出了竹林直奔東邊行去,他們也不走大路,專挑僻靜的林間小路,雖然繞遠而且難走,但最起碼不容易被人注意!
此刻除了白晨的神識本源還具備充沛的能量之外,梅毅、幻魅和撼地,都是法力空虛,尤其是梅毅和撼地還都有傷在身!
所以都沒有動用本源能量趕路,就這樣步行朝幽魔山的方向行駛!
就這樣他們一行四位,每日晝伏夜出打獵為食,在山林小徑中穿行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到達了幽魔山附近!
“幽魔山南邊是通往西海城的大路,也沒有什麼山洞可以藏身,所以我們就先待著這片森林中,等梅毅和撼地都養好了傷再做打算!”幻魅說道。
“楚烏畢竟是四大邪王之一,估計就以咱們四人的修為,就算沒有受傷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次營救紫嫣姑娘,只能智取決不可強行!”白晨說道。
“白前輩有什麼好辦法嗎?”梅毅問道。
“這幾日趕路我倒是真想出了一個辦法,只是此法非常的冒險,如果不成功就會全都葬身幽魔山中了!”白晨說道。
“咱們四個闖進幽魔山從四大邪王手中救人,就這個想法而言何止是冒險,簡直就是玩命!你有什麼冒險的方法儘管說吧!”幻魅說道。
“邪王楚烏,本是儒派四大家族北斗城楚家之人,據說他剛出生之時就有億萬黑鴉降臨北斗城,形成了詭異現象,從此家族長輩便視楚烏為不祥之人,雖然照常傳授儒法,但卻十分冷落!楚烏長大之後也不知怎麼就修成了高深詭異的心困之術,並且他的神識虛像就是烏鴉。”說著白晨輕嘆一聲又道:“可能是從小就沒有家人的關愛使他形成了孤僻冷酷的性格,而且聽說他十分好色,四處採花作案,在修道界中留下了很不好的名聲。自從一百多年前他被正式逐出楚家之後,這些年就一直再沒有聽過他的訊息,沒想到現在他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魔教的邪王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