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聽從師父的命令相繼散去,素玉領著梅毅下了天罡峰迴到了小山村當中。
之前素玉對梅毅是百般的瞧不起和鄙視,但是一想到這一次自己丟了坐騎犯下重錯,要不是有這梅毅的幫忙她必然難逃師父的懲罰。所以為了表示感謝她將自己一直珍藏的一枚破源丹從懷中取出準備送給梅毅。
“我們每一位拜入一道宗修道的弟子都有一枚破源丹,如果在引氣入體階段所吸納的天地精華自己不滿意,或者是吸收的精華太多導致本源駁雜難以凝聚,就可以服用破源丹,將已經形成的本源破開,從新吸納天地精華凝練。我修道時主要採集的是水之精華和月之精華,雖然不多但以我的資質來講也就是極限了,所以這枚破源丹我也就沒有吃而是把它留了下來,本想著以後有機會碰到需要的道友,可以拿這枚不算珍貴但卻很實用的丹藥換一些東西。”素玉說著發現梅毅心不在焉的好像沒有聽見自己說話,頓時略感不悅嬌怒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如此沒有禮貌!就算你討厭我,但是對於一個女子你也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和風度吧?”
被素玉這麼一罵梅毅醒過神來,但是臉色依然十分嚴肅的問道:“剛才你師父感應到我丹田內的月陰之力後,為什麼會問我是否在這小山村中長大?”
聽到梅毅忽然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素玉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在想什麼呢!原來就是我師父的那個問題啊!要說我師父為什麼會問你是否是這山村中土生土長的山民,那是因為他曾在這山林中抓過一隻具備月陰之力的銀狼異獸!我估計他感應到你體內的月陰之力後猜測你與那銀狼有什麼關係,所以才會如此問你的吧!你不是說你從小是被狼養大的嗎?我想我師父抓的那隻銀狼就是哺乳你長大的那隻吧!”素玉的回答輕描淡寫就好像是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可這些話所傳遞的訊息對梅毅來說無疑是如雷貫耳,震撼他的精神!他激動的抓住了素玉的手臂大聲問道:“你說什麼!我母親是被你師父抓了!你師父抓它做什麼!?我母親現在是生是死在什麼地方?”
面對梅毅忽然間的激動,素玉大為不解,她眉頭一皺運起內息將梅毅的手震開,然後冷聲說道:“什麼母親母親的!你不過就是喝過兩口狼奶罷了!難道還要忍一頭野獸做母!我告訴你說不定你的
親生父母就是被那頭銀狼給吃了呢!”
聽了素玉的話梅毅狀若瘋癲,朝素玉撲了過去口中怒吼道:“快說我母親現在在哪?它是不是被你師父殺死了!”
看到梅毅的樣子素玉心中一驚,先是閃身躲開了梅毅然後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不要再發瘋了!那隻銀狼沒有死,我師父只是收它當了坐騎而已!你這個人真是奇怪!對一隻野獸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情感!”
素玉的回答讓梅毅知道母親雖然沒有死,但卻被限制了自由淪為別人**之坐騎,這也讓他的心中十分的難過,他趴在地上黯然落下了傷心的淚水,心中恨恨的發下毒誓,窮盡畢生之力也定要救出母親,讓母親擺脫束縛重獲自由!
“喂!這破源丹!你到底還要不要!話說如果沒有它的幫助,你這輩子註定就只能掌控月之精華一種力量了,也就是說你今後在修道這條路上的發展空間會非常狹窄!”素玉不能理解梅毅對銀狼的感情,和他此刻心中的痛苦!可不管怎麼說梅毅畢竟算是救過自己一命,素玉為人雖然高傲自大目中無人,但並不忘恩負義,所以她還是真心想要報答梅毅的。
梅毅冷冷看了一眼素玉慢慢的從地上爬起,沉聲說道:“回去告訴你師父!叫他最好善待我的母親!等日後我梅毅修道有成,必然會去天罡峰上將我的母親接走,到時候如果我的母親有任何閃失,我定叫姓熊的形神俱滅。”
梅毅根本就不在乎什麼破源丹,他只在乎那隻將自己養大的銀狼母親,此刻他想起當年峭壁上幾個死去的狼兄弟,心知它們的死肯定也是素玉的師父下的毒手,由此他便已打定主意要讓那熊一耀血債血償了!
素玉看著梅毅散發出的那股凶煞之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但一想他說的話心中只感覺滑稽,最後她撇下了一句:“神經病!”便轉身離開回天罡峰了。
寒冷的夜風一陣接著一陣不停歇的刮過梅毅寂寞的身軀,梅毅趴在地上悲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父母被殺之仇,和從小將自己養大的狼母親被人囚禁淪為坐騎的恥辱,這些一切的情感在他心中遠遠要比那深夜的冷風更讓人感到悲涼。
梅毅的命運註定了他必然不能無憂無慮的過一個小山民的生活,現在他已經得到了一道宗的修道心法,總算是可以正式踏入修道的行列。但是由於自己剛才
的衝動,素玉已經知道了自己對於狼母親的情感,如果她回去之後告訴熊一耀的話,那熊一耀難免不會因為怕自己報仇而殺人滅口,所以梅毅現在必須要離開這個小山村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進行修煉。
雖然和山村中村民只相處了短短的三年時間,可這畢竟是梅毅迴歸人類正常生活所認識的第一群朋友,這些淳樸而熱情的山民給予梅毅一種親人的感覺,尤其是阿新這個機靈可愛的小徒弟,梅毅最捨不得的就是他。
既然離開山村已經是不可避免而又必須實行的決定,那麼就只好給阿新留下一些紀念,希望他在今後的路上能夠開開心心的健康成長。想到這裡梅毅也不再猶豫,他拿起柴刀來到了村外的樹林裡,挑選了一顆粗壯的楊樹,砍下一個筆直的樹枝,削掉樹皮削尖的樹枝的一頭,為阿新做好了一個嶄新而尖銳的長矛。
目前他能留給阿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梅毅回到村中將木矛放到了陳大哥家的門外,在門口站了良久他本來想留下幾句離別的話語,可是思索良久因為想說的話實在太多了,這一時也傾訴不盡所以乾脆就什麼也不要說,安靜的離開。
三年前他走出山林脫離了野獸的生活迴歸人類,這三年裡他學會了人類的語言,喚醒了父親留在自己腦海中的記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從他下定決心要進入修道界成為一名修士並且獲得強大能量的時候,他便一直再想辦法如何展開自己那最難的成為一名修道者的第一步,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他已經擁有了一道宗的修行功法,雖然丹田中的月陰之力很大程度的侷限了他在道家修行上的發展。可是梅毅知道這個世上也不光是隻有一道宗一家修道法門。
他自己的腦海中就掌握著父親留給他的魔教至高修道功法,現在只是沒有修煉的條件罷了,等他先找一個地方安心的把這一道宗的抱一真經修煉到一定境界,然後在前往大陸的西方幽魔山,去修煉魔教功法。
今後的路如何走梅毅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一邊想著他快速的穿梭在山林之中,抬頭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圓,梅毅要先去以前跟隨狼母親去吼月的峭壁,三年沒有吼月了,他必須要重新找回那種吸收月陰之力的感覺,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麼也就是說他他可以直接進行氣入本源的修煉,而不用從抱一真經的第一層引氣入體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