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肅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來人的身上。
纖細而身姿,絕‘色’傾城的容貌,雪膚紅眸素髮如瀑俏顏冰若,翩姿靜悄,一雙如同紅寶石般絕美的眸子此刻泛出一絲光華。
“玄夏哥哥!”
一聲滿是思念的‘女’聲,旋即陳玄夏的懷中便是多出一個人來。
這個香味,這個觸感,這飄逸修長的雪發。
“雪寒!”
縱有千言萬語,此刻也只匯聚成了一句雪寒,兩人的羈絆早已定下,誰也無法分離。
片刻之後,全場譁然,不少人目光炯炯,帶著強烈的恐懼望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女’。
雪發魔‘女’——陳雪寒!
“是雪發魔‘女’!”
“我的天啊,這個怪物怎麼出現了!”
“人間絕‘色’,如同傳聞中一般傾國傾城的魔‘女’,居然……居然……”
眾人驚的都快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陳雪寒那張完美無瑕的容顏之中不能自拔。
江雨琴嘴角一翹,心中微微有些吃味
。
穆海風的呼吸急促起來,雪發魔‘女’的大名哪怕是在海外也是威震一方,穆海風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次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雪寒的真容。
“真是絕‘色’佳人,連我也不由的心動了。”
穆海風喃喃說道,旋即自嘲的搖了搖頭。
洛家輝這廝則是口水直流,一聲清晰的吞嚥聲傳來。
“乖乖,老大居然抱著這世間絕無僅有的魔‘女’,看那樣子雪發魔‘女’已經被他馴服了,不愧是我的老大,就是不一樣,哈哈哈。”
同洛家輝一般想法者不在少數。
這真的是那個雪發魔‘女’嗎?
那個將數個一流勢力剿滅,屠殺大能強者如同‘雞’狗的雪發魔‘女’?
朱家家主,於家家主,飛雲宗宗主目‘露’恐懼之‘色’,三人飛速後退來到李鴻劍身旁。
天禽殿殿主深深看了陳玄夏一眼。
難怪少主會寧可跟著這個‘女’媧氏人,也不願意跟我走,連名震大陸的雪發魔‘女’都受他驅使,陳玄夏到底是什麼人?
姬長空臉上的懶散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凝重之‘色’,眉宇之間,琉璃瞳孔綻放光華,這一刻這位一人一宗的當代傳人,第一次感到一股心悸的感覺。
她就是雪發魔‘女’,好古怪的氣息,好古怪的命格,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我看不透的人存在?
姬長空眸光湛湛,身負一人一宗的絕學祕術,哪怕是大能強者的命格他也能窺知一二,諸如陳玄夏穆海風這般超脫命運之人,他也能看到一絲絲的命格,可陳雪寒的出現卻超過他的認知。
‘摸’了‘摸’下巴,姬長空眉‘毛’一抖,嘴角上翹:“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能夠生在這個時代真是太幸福了,陳玄夏,穆海風,還有這個陳雪寒,又多一個要好好觀測的物件。”
輕撫佳人秀髮,陳玄夏伸出手撫‘摸’陳雪寒那如雪一般嬌嫩的肌膚,心中充滿了萬般柔情
。
“雪寒,我好想你。”
“我也是,玄夏哥哥。”
兩人旁若無人,訴說著對於彼此的思念。
天啊,這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雪發魔‘女’嗎?怎麼乖的如同一隻小貓咪似。
見到陳雪寒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笑容,眾人心神一震。
李鴻劍面‘色’‘陰’沉如水,身為大能強者,別人也許不明白陳雪寒的可怕,可他卻隱約窺見了一絲。
“李兄,真的是那個雪發魔‘女’?”朱家家主目‘露’忌憚悄聲問道。
李鴻劍沉著老臉沒有回話,場中的氣氛驟然一變。
“玄夏哥哥,你受傷了!”
回過神來,陳雪寒發現了陳玄夏身上的戰傷,美瞳之中透‘露’著滔天的殺意。
血海無邊,殺意漫天,蒼穹嚎哭,寰宇悲鳴,天地塌陷,此時此刻所有人均是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憤怒和殺機。
“不會錯的,是雪發魔‘女’,只有她才會有這樣的殺意!”有人驚聲尖叫道。
曹修齊,魏凌軒,金永安等大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殺多少人才能凝聚出的殺意,殺意已經凝實化作了殺念,恐怕就算是人間的那些帝王將軍的殺念也比不過此‘女’萬分之一。
“想不到陳玄夏的身後居然還站著這麼一位恐怖的存在!”
“嘿嘿,現在,有李鴻劍那老傢伙受的了,形勢再度逆轉!”
“枉我還自稱魔道大梟,恐怕我這一輩子殺的人還沒這個小‘女’娃多!”
恐怖的殺意直衝李鴻劍而去,老傢伙的臉‘色’頓時大變,他趕忙收回凶劍,身為大能強者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非常可怕
。
“就是你嗎!”
陳雪寒一步踏出,天地變‘色’,雪白的長髮迎風舞動,佳人俏臉冰寒再無任何表情,如同畫中人一般的冰山美人直看得眾人如痴如醉。
與其恐怖實力齊名,還有陳雪寒那天上地下無雙的容顏。
“閣下,老夫凌雲劍宗李鴻劍,閣下若是同那陳玄夏沒什麼關係的話還請退開。”
李鴻劍終究忌憚陳雪寒的實力,對其也稱呼為了一句閣下。
陳雪寒沒有領情,佳人‘玉’手一番,凝聚出一柄血紅‘色’的血劍。
“滅劍羅淵,任何膽敢傷害玄夏哥哥者,死!”
死字一出,血劍唰的一聲從天斬下,李鴻劍大吃一驚,身為劍修,他比別人更清楚那一劍中蘊含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吼!”李鴻劍不及多想,反手抬起凶劍迎面而上。
砰!
血劍斬下,天穹破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噗嗤之音。
血灑虛空,待到光芒散去,眾人心中膽寒,渾身顫慄,只見李鴻劍面如金箔,手中那柄引以為豪的凶劍砰的一聲化作齏粉,他的右肩已經被血劍削下,大把大把的鮮血從傷口出不斷流出。
嘶!
所有人不住後退,恐懼驚駭充斥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這一次,哪怕是大能強者也再無法保持鎮定紛紛選擇避退。
噗嗤!
“怎麼可能,靈元大陸上絕對不可能出現你這樣的存在,為什麼,為什麼,以尊者你的實力身份怎麼可能會聽命於一個螻蟻
!”
李鴻劍披頭散髮口中咆哮連連,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吾為劍‘侍’,吾的指責便是‘侍’奉我主,保衛他的貴體,你敢傷害吾最重要的寶物,當斬!”
冰冷的話語落下,陳雪寒再度斬下一劍。
螻蟻尚且偷生,李鴻劍急忙從懷中掏出保命用的寶物。
“那個是大挪移天符,可以瞬間移動千萬裡的保命神器!”有人認出了李鴻劍所持之物尖叫道。
啪!
符籙被捏碎,李鴻劍周身的空間頓時劇烈‘波’動起來,一個漆黑深不見底的黑‘洞’出現在了他的身側,怨毒的盯著陳玄夏,李鴻劍‘陰’冷說道:“這筆賬我李鴻劍記下了,來日定當奉還!”
說著,他的身子便是沒入了黑‘洞’之中,陳玄夏眉頭緊皺,一旦李鴻劍逃脫,那麼迎接他的將很有可能是防不勝防的偷襲暗殺。
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嗎?
“休想!”陳雪寒靈念一動,血劍從天斬下,李鴻劍的聲音從黑‘洞’中傳來:“哈哈哈,沒用的,這大挪移天符是上界玄域拜劍谷所賜下的寶物,連至尊強者也奈何不得,你們是留不下我的!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眾人只聽見一聲咔擦,黑‘洞’轟然破滅,李鴻劍的身子從黑‘洞’中再度‘露’出,這個時候老傢伙的臉上才真正出現了恐懼之‘色’。
“這怎麼可能,你……你……你打碎了空間,你究竟是什麼人!”
“殺你的人!”
陳雪寒冷冷說道,再沒有留手,隨後一劍斬下了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陸第一劍的人頭。
噗嗤!
李鴻劍的無頭屍身就此倒下,所有人亡魂直冒驚恐的望向虛空之中的那道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