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店老闆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頭,全身瑟瑟發抖,緊張的看著來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顫慄道:“大……大人,小的實在不知道這三位竟然得罪了您,您要是有什麼懲罰就儘管執行,不用考慮小的。”
“起來吧,沒你什麼事,也不會殃及到你。”男人笑了笑,臉上的笑意舒展開來。目光轉向周逸,“你就是透過戰王老弟第三道考驗的人?初次見面,我是……我還真忘記自己的名字是什麼了,不過聖山上的人都稱呼我為……”
“詭王大人。前輩是詭王霄!”周逸從胸腔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從服裝店老闆的態度,加上此人稱呼戰王廷為老弟,以及剛才攻擊手段的詭異多變,周逸就知道了他是誰。他就是與戰王廷齊名的聖山三王之一——詭王霄,鬥戰聖師齊滄海口中的小霄子。
“小兄弟神目如電,一下子就猜中了哩!”詭王霄笑得很和善,跟他臉上相貌給人帶來的感覺完全相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聽戰王老弟說,你不用幻化武器和獸靈覺醒的特殊能力,就逼得他在考驗中犯了規,可真有這回事?”
周逸訕訕一笑,道:“那是戰王前輩故意放水,如果真正的要透過前輩的三道考驗,恐怕比登天還難。”
其實,在戰王廷提出要收泰哥為弟子的時候,周逸就相通了所有。這一切都應了戰王廷的那句話:當最終領悟到某一事物的奧義時,總想把他給傳承下去。
按道理說,考驗理應是一道比一道難,杜依依透過的第一道考驗的確是用盡了全力,如果沒有虛無的能力,恐怕也是斷然無法透過的。但正因為有了這種念頭,加上泰哥又恰好符合了他的條件,所以到了第二道考驗,原本的十倍重力最後竟然變成了兩倍,而最後的一道考驗,那就完全是虛設了。
詭王霄挑了挑眉毛,搖頭道:“我們三王的考驗並非一塵不變,往往是根據靈力的高下來提出要求。不過就算你們靈力重次不高,要想透過他的三道考驗,也是非常之難。戰王老弟的這次考驗,還真是出人意料。”
“哈哈,兄長就不用揣測我的用意了,兄弟這次也並非完全放水,不過倒確實是給各位兄長送了一份大禮啊!”隨著門外聲音的傳出,在周逸的詫異中,戰王廷,泰哥以及另外一名男人同時走了出來。
在泰哥臉上還掛著一絲沒睡醒的神態,而戰王廷則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剩下的一名男人卻完全顛覆了三王高大的形象,不僅身材比較矮,而且還比較胖,乍一眼之下,活生生一個大陀螺。一張猶如倒懸葫蘆般的臉,臉上還長滿了鮮紅的疙瘩,不停閃爍的紅色眼瞳,總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大禮,什麼大禮?”
“你難道沒有看出他們幾個的與眾不同嗎?怎麼樣,剛才你也吃鱉了吧!”戰王廷得意道。
詭王霄淡淡一笑,“一招之內,就可以看出深淺。聖山之上,一般很少來人,能來的也不會是一般人,我應該想到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而已。而且他們反應也很快,能在我偷襲之下,全身而退,配合上也……啊?你是說……”
突然之間,他明白了戰王廷所說的大禮是什麼意思。
“拿來。賭約你輸了,願賭服輸,三瓶好酒。”戰王廷把手伸到詭王霄面前,還勾了勾手指。
詭王霄好氣道:“不會少你的。”
聖山兩大守護神在談打賭之事,周逸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最後一個人身上,他此時也猜測到了剩下這人的身份——御王成。老實說,這麼一個又矮又胖的人,實在是不起眼,但是人不可貌像,能夠成為聖山三大守護神之一,他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必,這位就是御王成前輩了。”周逸施禮道。
矮男子的眼神一直在周逸,杜依依和柳媚兒身上打轉。聽到周逸的問話,突然伸出血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脣,很有滋味地咂咂,悠悠然道:“小子,有點眼光,看到成爺爺在此,還不趕緊行跪拜禮?”
周逸先是啞然,然後失笑道:“跪拜之禮一拜父母,二拜師長。閣下雖然是前輩,在年齡上足可當爺爺,但讓晚輩行這跪拜之禮,是斷然不可的。請恕晚輩無禮,實在無法尊從。”
“混小子,我讓你行跪拜之禮,可不就是要收你做弟子麼。”御王成臉上呆愕過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更不成了,剛不久,齊滄海師傅已經認了晚輩做弟子了。”
“什麼?”別說御王成瞪大了血紅的雙眼,就連詭王霄,一直眯著的眼睛也睜了開來。能成為鬥戰聖師齊滄海的弟子,那可是他們一輩子都期待的事情,也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事情卻至始至終都無法實現。而這麼一個剛剛上山的小子,竟然得到了如此殊榮。
懷疑。兩人的眼神中全都是懷疑!
戰王廷輕輕嘆息一聲,道:“這是事實。”
一下子,服裝店中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良久,御王成落寞道:“恩師的選擇,必定有他的道理。看來,這小兄弟定是有他的過人之處了。聖山的新客人我們也見了,就不打擾幾位購物的雅興了,走吧!”
在落寞中離去,周逸非常理解他們的心情,但他卻無法說出隻言片語的安慰。
這時,服裝店老闆款款走了上來,諂媚道:“請問幾位對剛才的這些衣服是否滿意,還需不需要繼續挑選?”
剛才三王的言語,他可是一字不露的聽在了耳中。因為周逸現在的身份,在無形之中,他也多了幾分尊敬。
“當然要。”異口同聲,杜依依和柳媚兒沒有被剛才的插曲磨滅了興致,幾乎同一時間又撲向了各自喜歡的衣服。
“依依,你們這是打土豪呢,怎麼不喊上我呢?老大那麼多錢,總得找個機會幫他花花才是。”泰哥也是一聲怪叫,拍了拍屁股,走向了男裝的一方。
看著又堆上了滿臉笑容的服裝店老闆,周逸苦笑道:“花吧,花吧,哥現在什麼都沒有,除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