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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土屋的時候,陸濤已經回來了。他跟蹤的那些黑衣人將屍體運到城外了,由於夜晚出城不便,陸濤也就沒有跟出去,不過他倒是匿名到城主府投了一封舉報的信,希望能引起關注。方凌也將自己見到的事簡略的跟陸濤講了一遍,當然他將任大小姐差點被強暴,而且還被自己看到了**的事給略去了。
雖然自己是作救人好事,但方凌可不會天真的認為任金鵬任大老闆和任珊珊大小姐會對自己感激涕零。說不定那高傲無比的任珊珊還會因為自己看了她的身體而來殺人滅口呢,以方凌對她的瞭解,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忙了一個晚上,方凌和陸濤也是夠累的,休息了片刻之後,二人又開始了這半年以來的必行功課——冥想修煉。經過大半年以來的練習,現在二人已經基本可以用冥想修煉,吸收靈力來代替睡眠了。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方凌和陸濤二人睜開了眼睛,從冥想中醒了過來,眼睛開闔只見透著一絲絲淡淡的靈氣。然後二人就例行開始了每天必有的晨跑,雖然現在的靈紋者大多將精力集中在靈力和神識的修煉上,這二者也的確是靈紋師的修煉基礎,注重也是沒有錯的。但雷克斯卻告訴方凌,身為靈紋師,肉體的力量同樣十分重要,要是肉體鍛鍊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越級挑戰比自己強的高手。因此,方凌和陸濤才堅持每天都要進行晨跑鍛鍊。
晨跑過後,二人快速的吃過了早飯。由於今天放假,不必去工作了,所以二人也就慢慢的朝米諾的住處走去了,去詢問一下有青靈進入金蠍閣的事。
米諾雖然看起來嚴肅冷酷,人緣不是怎麼好,但是他在金蠍閣的威望確實沒有人敢懷疑的,甚至連老闆任金鵬見到米諾都要點頭問好。不過米諾倒是也沒有仗勢自傲,還是住在離方凌他們小土屋不遠處的廚師宿舍裡。
二人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卻沒有反應,看來米諾應該不在屋內。二人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怒喝:“方凌,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有膽子留在這啊!過來!”
方凌和陸濤轉身一看,只見一個三四十歲模樣的光頭華服漢子站在他們面前,氣呼呼的瞪著方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一般,此人正是金蠍閣的老闆任金鵬。
“老闆,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任您生氣了!”方凌小心翼翼的說道。
“做了什麼?你還敢問我,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麼難道心中不清楚嗎?還不過來!”任金鵬踏前一步,一把將方凌拉到了跟前,然後拉著他就往外走。
陸濤還想辯解幾句的,但是被方凌用手勢制止了,忿忿的跟在了後面追了出來。此時方凌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肯定是任珊珊將昨天晚上的事告訴任金鵬了,難道任珊珊真的要恩將仇報嗎?方凌不由得心中一
寒,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到了門口,只見地上整齊的擺著三口大木箱,還偷著淡淡的馨香,其中一口箱子還開啟著,方凌瞟了一眼,頓時吸了一口涼氣,裡面竟然全都是閃亮亮的金幣。而旁邊則是站著一排衣著整潔華美的僕人,此時正低眉恭敬的站著。
任金鵬一把將方凌丟了過來,對著僕人喝道:“把這個犯人綁起來,送到沈家賠罪道歉!”
頓時方凌心中一凜,他猜到了是跟昨天的事情有關,但是卻沒想到任家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自己救了他任家的人,感謝什麼的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竟然恩將仇報,直接將自己綁了要送給敵人,而且還是在對方都還沒有上門要人的情況下。
方凌心頭一寒,他還是沒料到這個世道竟然會這樣的無情冷酷,彷彿墜入一個冰窖之中,他感到絲絲的寒意化作根根細針刺穿他的面板,深入骨髓。
“任老闆,方凌他是為了救大小姐啊!”陸濤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哼,救大小姐!說得好聽,救大小姐會給我們金蠍閣惹來這麼大的麻煩嗎?你小子是不是也皮癢了是吧,還不滾回去幹活!”任金鵬瞪著血紅的雙眼,狠狠的的吼道。
“陸濤,你這小崽子,竟敢在老闆面前撒野,還不快滾回去!”這時迪亞那尖細的娘娘腔又響了起來,吼過陸濤之後,他馬上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湊到任金鵬面前說道:“任老闆,我看肯定是這小子得罪了沈大公子,還把大小姐給牽扯進去了。他為了逃避責罰,就撒謊說他是為了救大小姐而傷了沈大公子的。我們只要把這個罪魁禍首交給沈家,他們一定不會怪罪咱們金蠍閣的!”
任金鵬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的焦慮與惱怒稍微淡了一些,一揮大手道:“都給我精神點,出發!”然後,一對人馬便抬著貨物,綁著方凌出發了。
金蠍閣二樓,任珊珊站在窗戶前,看著慢慢行進的隊伍,眼角高傲的神色有點黯淡了,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還是猛的一下轉過身去,狠狠的跺了一腳,又恢復了她那副蠻橫高傲的大小姐模樣。
賠罪的隊伍緩緩的在落日城大街上行進著,引來了不少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的,煞是熱鬧。這時,忽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急劇如暴風驟雨一般,震得地面上整塊的大青石板都微微顫抖起來。
眾人無一不變色,出落日城內能出動這樣規模人馬的不多,只有城主府的城衛軍、靈紋殿守護軍、洪家護衛隊和沈家護衛隊了。正當眾人還疑惑是哪家勢力的時候,一隊騎著高頭大馬、氣勢雄壯的隊伍已經衝了過來。
金蠍閣的隊伍由於擔著貨物,行動有些不便,此時馬隊已經到了面前,躲避起來眼看就來不及了。而那馬隊上的人也沒有看到有人竟然敢在前方擋道,大喝一聲:“沈家護衛隊辦事,還
不閃開!”
任金鵬臉色一白,趕緊大聲喊道:“白隊長請息怒,我任金鵬正要帶著犯人要到沈府賠罪道歉呢!”
那衝在最前面的一名獨眼壯漢正是沈家護衛隊隊長白路,聽到下面的人竟然就是他們要找的金蠍閣的人,於是拉住了韁繩,停了下來。但是由於是急剎,還是有些馬匹沒能及時停下來,撞翻了幾個來不及躲閃的金蠍閣僕人。當然,任大老闆哪裡顧得上這些,肥嘟嘟的臉上帶著奉承的笑容,湊到了白路身邊,點頭哈腰的說道:“白隊長辛苦了,我們這正要上門請罪呢。”說著眼睛瞟了一下身邊的幾口大箱子,同時從衣袖中摸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小石塊,悄悄的塞給了白隊長。
白路頭顱輕昂,隨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箱,然後不做聲色的將那顆魔晶核收入囊中了,然後露出一絲笑容道:“你倒是挺乖巧的,也免得我多跑一趟!”說著得意的拍了拍任金鵬的肩膀。
隨即白路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被綁住的方凌的身上,他臉上帶著一抹猙獰的笑容,走到了方凌面前,輕蔑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忽然大手一甩,“啪”的一身脆響,一個鮮紅的掌印就出現在方凌的臉上,嘴裡擠出了一個字“賤!”
這一聲“賤”彷彿一把重錘狠狠的錘在了方凌的心頭,一股熊熊的怒火在他心底燃起。他可以容忍別人欺負他,冤枉他甚至是大罵他,但是決不能侮辱他!作為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名軍人,他要維護自己的尊嚴,到這個世界以來,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謹慎的活著,唯唯諾諾,畏畏縮縮,害怕惹麻煩。但是現在他不能忍了,他要雄起,要戰鬥,要找回自己的尊嚴!
“帶回去!”白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方凌帶走,然後環視了一週,看著任金鵬問道:“你女兒呢?”
任金鵬身子猛地一哆嗦,眼中露出一絲慌亂,有點不利索的說道:“白隊長,犯人就是那個小子啊!”
“是嗎?”白路忽然聲調一冷,厲聲喝道:“去金蠍閣把任珊珊帶回來!”
“白隊長,白隊長!不能啊!”任金鵬驚慌失措的衝到白路面前,哭著喊道。
白路臉上露出一副厭惡之色,一腳踢在任金鵬的胸前,將他踢飛,冷聲道:“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啊!”說完便翻身上馬,一把扯住綁住方凌的繩子的線頭,冷笑一聲,催馬便奔了起來。
這一聲冷笑就好似在方凌心中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上又添了一把乾柴,方凌爆發了!他原本暗淡的眼睛忽然閃過一道白芒,一股巨集大的氣勢赫然爆發。
白路只感到手中一鬆,然後便感受到了一股爆烈的氣勢。他回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要抓的人竟然渾身自由的站在他身後,眼中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頓時他心中一寒,但是還是十分有經驗的隨即命令道:“圍攻,抓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