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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眸-----第二十九章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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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引蛇出洞

果然,槍響之後,從尹玲屋子裡面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裡,走出一個人來,竟然是今天下去剛剛離開鳳山村的兩個警察的其中一個。

警察利落的走上前,將劉阿能拷了起來,一邊動作,一邊說道,“幸虧伍隊有先見之明,就知道凶手一定是躲在村子裡,抓你小子還真的是費勁了哈,才想到了用這招引蛇出洞。否則的話,指不定讓你小子逍遙到什麼時候呢。”

小警察把劉阿能收拾停當之後,轉向尹玲,“尹女士,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

尹玲應聲走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劉阿能,在疼痛的刺激作用下,才漸漸明白過來,原來今天下午兩個警察大張旗鼓的說是離開這裡,去抓魏柯,居然只是在虛張聲勢,而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將他引出來。

不幸的是,他居然真的上當了。

小警察衝著疼著正在齜牙的劉阿能,輕蔑的笑了笑,“小子,現在服了吧,殺人償命,你就等著愛槍子兒吧你。”

原本劉阿能還在奇怪,警察怎麼想得到他今晚會來偷襲尹玲。然而,就在聽到小警察的話之後,他忽然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對付他,他們想要抓的,是殺趙大寶的凶手,而他只不過是碰巧正撞在他們的槍口上。

此時,在劉阿能的心理面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他成了那個真正凶手的替罪羔羊,而真正的凶手,恐怕就要從此逍遙法外了。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劉阿能幾乎瘋狂,要知道,以他之前犯過事,如果被警察查出來了,也許真的會被判上今天,但是絕對不會到達槍斃的地步。

可實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他現在被當成了殺人的凶手,要知道,殺人可是重罪,如果真的被坐實了殺人罪,再加上他之前犯過的案子,那麼鐵定是要槍斃的,一點懸念都沒有。

這種情況之下,他不瘋狂,那才叫新鮮呢。

可是,他越是著急,那個小警察就似乎越是享受這個過程,“看你還能蹦多久,哼。”

劉阿能開始大聲的叫喚,“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殺人,我只是為圖財來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撒謊?”

顯而易見,這個時候,警察並不相信他的話。

而劉阿能也看出了這一點,越發顯得絕望,“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殺人。我如果有那膽子的話,我的兄弟就不會死在這裡了。”

劉阿能一半真一半假,他沒有殺人的確是真的,殺死趙大寶的人的確是另有人在,但是他說自己沒有膽子殺人,那倒是假的。如果他沒有點膽子的話,也不會走上走私這條道兒。對他而言,只要能夠得到更多的錢,他才不會在乎殺不殺人。就在剛才,他就幾乎動怒要殺了尹玲只不過在警察的組織下,沒有成功罷了。

可是小警察卻從他的話裡面聽出了別的意思,“等等,你說什麼,你的兄弟也死在了這裡?”

劉阿能用力的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

“就是前幾天,就埋在鳳山村的老墳塋裡。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問她,她一定知道。”

小警察聽完這話,臉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在查趙大寶的案子的時候,居然會拔出蘿蔔帶出泥,會牽扯出別的案子,而且聽他的話,也是一宗人命案。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就比較嚴重了。

小警察將頭轉向來,看向尹玲“他說的是真的嗎?”

尹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從趙大寶的口中聽說過這件事,但是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我來到這裡之後,還從來沒有離開過趙宅,所以,村子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是十分的清楚。”

她說的這話,倒是實情。

劉阿能開始著急,“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到老墳塋去挖,來之前我還去過一次,我兄弟的人一直都在老墳塋的一口就棺材裡躺著。”

對於劉阿能而言,事情至此,最重要的即使先把自己洗乾淨了,一定不能跟這件人命案扯上關係,否則的話,他就死定了。

憑藉自己的判斷,現在,小警察已經有七八分相信劉阿能的話了,但是,現在他也不確定,劉阿能究竟是不是殺趙大寶的凶手。

劉阿能見警察的神色上,開始出現猶豫的深情,於是繼續說道,“你也可以去問問其他人,別人說不說的我不知道,但現在鳳山村,還住著一個城裡人,亦可以去問他,他一定會告訴你的。”

他口中所謂的城裡人,就是魏承天。因為張小泉癲狂的那個早晨,魏承天與二蛋子兩個人,是最先趕到的。而且,在都市裡面生活過的人,與鳳山村裡的人們的思維方式明顯不同。

換做是鳳山村的其他人,十有八九不是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講出來。但是魏承天不一樣,以從小接受的是法制教育,如果警察找上門,去問他這些事情,他一定會實話實說的。這就是他的思維方式。

現在,小警察幾乎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劉阿能說的是真的。

儘管,小警察從自己的經驗判斷,劉阿能說的是真的,但是警察畢竟是警察,不同於其他職業。他們要相信一個人,不僅僅是憑直覺,更要將證據。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找到證據,以能夠證明劉阿能說的是否屬實。

既然他已經說過,村子裡的好多人都能夠為他所說的事情做證明,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只要找到一個可以做鄭的人,那麼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想到這裡,小警察轉身對尹玲說道,“尹女士,劉阿能說的情況關係到一條人命,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起見,所有,現在,我要到村子裡問一問,看看他所說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小警察稍稍沉思了一下,“所以,這個人,現在要暫時關在你這裡,您看沒什麼問題吧。”

尹玲聽完他的話之後,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女人,現在卻要跟這個罪犯呆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劉阿能來到這裡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對她不利。

在此之前,劉阿能到來的時候,

她之所以能夠如此的鎮定,是因為這是她和警察商量好了的。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因為兩個警察在村子裡已經調查了許多天,可是都沒有什麼進展。而且,他們兩個也看得出來,在這個村子裡,村民們都他們都有一種出自本能的牴觸情緒。所以,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也不會有結果。

所以,他們在考慮過之後,就決定設計一個計劃,於是就在表面上宣佈案子沒有進展,他們要到城裡去找到魏柯這個嫌疑人。

而實際上,真正走的只有一個人,而另一個警察而悄悄潛伏了下來,目的有兩個,一是為保護尹玲。畢竟,從他們調查的種種跡象表明,趙大寶死的蹊蹺,有極大的可能是他殺。所以,凶手一天沒有抓到,尹玲就一天處在危險之中。所以,他們一定要留下一個人來。

二則,既然他們在村子裡明著調查,沒有什麼結果,那麼,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也不失為一個法子。這樣一來,如果凶手還在鳳山村的話,這就等於是他們到了暗處,讓凶手擺在了明處。如此一來,主動權就轉移到了他們的手中。

這樣一來,如果凶手有什麼行動的話,就一定會暴露在他們的眼前。

這也正是留下一個人的真正原因。

既然要在暗中保護尹玲,就一定要取得她的同意,否則的話,很難動作與她一致。

所以,小警察在暗中潛回來之後,就祕密的與尹玲接觸,說明了自己再次回來的意思。

而尹玲在得知自己很可能仍舊處於危險之中的時候,對於警察的保護,自然也就欣然同意了。

就在尹玲同意之後,小警察就在她的家裡面潛伏了下來。

這樣做,本來是出於安全的多重考慮。可是誰知道,就在第一天,居然就有所收穫,竟然逮住了劉阿能這個傢伙。

不僅如此,就在捉住劉阿能之後,居然從他的口中,還有意外收穫——張小泉案件。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劉阿能口中所謂的張小泉的案件真實程度有多少,但是憑藉他這幾年的辦案經驗,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劉阿能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什麼都會往外說。所以,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現在,最欠缺的就是直接證據。而此時,最重要的也莫過於是去尋找直接證據。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尹玲的問題。如果帶著這個小女人去找證據,實在是不方便,但如果把她跟一個犯罪嫌疑人放在一起,也的確是很不安全。

在兩相權衡之下,小警察終於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將劉阿能完全控制起來,讓他無法作祟。這樣一來,就讓尹玲呆在這裡看著他,自己則去將能夠作證的證人找到,然後帶到這裡來。

如此一來,既能夠與劉阿能,又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回來,以保證尹玲的安全。

第三十章車庫想到這個辦法之後,小警察將這個辦法跟尹玲商量了一下,兩人都覺得這個法子可行。於是,就將它付諸了行動。

其實,小警察想出來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用兩副手銬將劉阿能鎖起來,並關在一間屋子裡。這樣一來,就是雙重保險,即便是他能夠開啟手銬,也一定不能開啟屋子裡的門。

基於這個考慮,唯一一個讓他們兩個都覺得安全的地方,就是車庫。

作為有錢人家的趙大寶,雖然將房子在外表上看來,與普通的鳳山村的其他民宅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實際上,在他的家裡面,完全是按照有錢人家的豪宅設計的。所有奢侈品,應有盡有,車庫,更是不在話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家的車庫,是從外面遙控開啟的,所以,如果車庫裡面的人,是沒有辦法將門從裡面開啟的。

這樣一來,就算是雙重保險了。

為了增加安全係數,小警察在用手銬鎖住劉阿能的時候,也用了特殊的方法。就是分別在他的手上和腳上都各自鎖上了一副手銬,然後在用一段鐵鏈從他的背後穿過,然後再將兩副手銬連在一起。這樣一來,手腳都被反扣在了後面,而且互相都夠不到。

這樣的方式,可以防止劉阿能借助工具,私自開啟手銬。

一切安排妥當之中,小警察自覺的萬無一失。於是,拍了拍手,笑著對尹玲說,“好了,現在一定安全了,如果這樣子都能夠讓這個傢伙掙脫的話,那我這身老虎皮乾脆就不用穿了。”

說完,揚眉衝著尹玲笑了笑。

雖然警察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但是,他們畢竟也是人,況且,這個小警察,明顯就是一副陽光燦爛的樣子。讓他裝成十分嚴肅苛刻的樣子,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知怎麼回事,尹玲在看到小警察揚眉一笑的時候,心理面居然忽然出現了一陣悸動,彷彿是自己的心絃被撥動了一樣。而在她的臉上,也明顯出現了紅潤的顏色,好在車庫中的燈光昏暗,小警察的注意力也沒有放在她的身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尹玲的神色之間的變化。

“好了,現在,我去找證人,你只要將這個人看好就可以了。”

小警察說完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尹玲忽然抬頭說話,“等等。”

小警察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神色,“怎麼,你還有什麼不放心嗎?”

尹玲臉色又是以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警察聽完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隨即哈哈大笑,“是了是了,說了這麼久,居然都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鄭朗,爽朗的朗。”

尹玲恍然的點了點頭,“鄭郎,好的,我記住你了。你趕快去吧。”

鄭朗轉身離開,不過,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分明的意識到,尹玲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種異樣的光芒,但是這種光芒究竟意味著什麼呢,他並沒有考慮。

在夜色的籠罩之下,小警察鄭朗,踏在崎嶇不平的小路上,再次準備在鳳山村中挨家挨戶的找證人。

因為劉阿能說過,在張小泉案件發生的時候,有很多村民都在場,可是一位當時情緒太緊張的緣故,所以,他並

不能一一說出在場村民的名字。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鄭朗也只能是挨家挨戶的問了。

原本鄭朗以為這件事既然這麼明瞭,證人肯定也比較容易找到。可是當他敲開第一家人的門的時候,在說明來意之後,那家主人非但沒有做出絲毫的迴應,反而是砰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如果不是鄭朗反應快的話,恐怕這會兒額頭上已經被撞了一個包了。

作為警察,鄭郎表面上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在心理面,依舊是重重的罵了一聲神經病。

在摸了摸險些被撞的額頭之後,鄭朗唏噓一聲,再次踏上了小路。

就在五分鐘之後,他來到了第二家人家,可是這一次,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的遭遇與第一次完全一樣,就好像是這兩家人在事先商量好了的一樣。反應如出一轍。

如果僅僅是這兩家人有這樣的反應的話,還不算是奇怪,可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鄭朗驚奇的發現,他所尋訪的大多數人家,無論開門的是男是女,是老人還是孩子,他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那就是吃了閉門羹。

現在,這件事已經足夠讓鄭朗費解了。

為什麼多有的村民反應都是一樣的。

儘管現在他十分的好奇,可是,甚至有一種隨便敲開一家人的門,將他們拉出來,問個明白。可是,他隨即想起來,她的身份畢竟是警察,而不是強盜。

是警察就要講道理,可是,現在令人惱火的是,這裡的村民,似乎並沒有跟他講道理的打算。

事實上,他們都沒有準備讓他說話的打算,只要是聽到張小泉三個字,人們就無一例外的顯示臉上吃驚一片,繼而就是重重的將門關上,都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終於,在數度碰壁之後,鄭朗終於漸漸明白,這裡的人們並不是不歡迎他,而是在避諱談論關於張小泉的事情。

這樣的結果,足夠讓他感到吃驚。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張小泉的事情,在他看來,不過是很普通的一件案子,即便是劉阿能所說的都是事情,那麼,依他看來,也只不過是一件人命案而已,是不會牽扯到太多的人。

而從他前幾天調查趙大寶的案子來看,這裡的人們,似乎對與人命案件,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不開放。

可是為什麼他們現在卻偏偏同時在迴避一個外鄉人的問題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而已。

在明白這一點之後,鄭朗開始試著轉換思路,既然這裡的人們都在迴避這個問題。那麼,他就要從其他人身上下手了。

那就是魏承天。

在他印象中,劉阿能曾經說過,就在張小泉案子發生的那天早上,最早趕到現場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魏承天。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魏承天,並不是鳳山村的人,而只是一個外來採風的文學作家而已。

這樣看來,想必他不會對張小泉的問題有所避諱。

念頭至此,鄭朗隨即加快了腳步,直奔二蛋子的家中。他在來的時候,劉阿能曾經提醒過了他,因為魏承天是外鄉人的緣故,一直都藉助在二蛋子家中。

此時的他卻不知道,就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改變了整件事情的走向。

而此時,在二蛋子的家裡面,雖然已經是近午夜的時間了,可是他和魏承天兩個人,仍舊沒有絲毫的睡意。

二蛋子之所以睡不著,是因為他在想魏承天的事情。至於魏承天的失眠,完全是因為思路陷入了整個整個事件當中。

要知道,自從他來到鳳山村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一天是消停過的。

第一天的時候,他就在江曉翠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沒有結尾的故事。本來,按照他的打算,只要在這裡住上幾天,將整件事調查清楚,在經過他的潤色,就可以成為一個很精彩的故事。

這樣一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志得意滿的回去了。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老墳塋事件,還有張小泉的神祕死亡,最後在家再加上一個趙大寶的死因不明。

而且,最重要的是,趙大寶的死,很可能與毒品脫不了干係。如果真的是這牙膏的話,那事情就複雜的多了,而且也危險的多。

現在的鳳山村,已經不是當初他多想象的那樣了,它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塊多事之地。

兩起人命案子,且不論十一年前的那個斧子的事。

事實上,在他看來,十一年前的那個事件,斧子的最終下場,很是堪憂,很可能那個傢伙最終死在了某個角落了。而他的死,也一定跟鳳山村脫不了干係。

這個鳳山村,不但對女人有三十九歲坎的詛咒,似乎對每一個外鄉人,也都有著詛咒——儘管,嚴格的說趙大寶不能算是外鄉人。

可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總而言之,留在這個地方,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如果再待下去的話,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打算就是,趕緊離開這裡。對他而言,在這裡多待一分鐘,都是一種折磨。如果不是二蛋子一再挽留的話,他連著最後的一個晚上都不會住的。

原本在城裡的時候,魏承天就經常去二蛋子那裡聽故事,最後以至於跟他到了這裡來採風。所以,二蛋子可以說對他也是頗有照顧。

基於這個原因,他才勉強答應在鳳山村住最後一個晚上。

可是,就是這最後一個晚上,居然發生瞭如此多的,令人心驚膽戰的事情。

此時,因為兩個人全部失眠,在**輾轉反側,都睡不著。所以,到了最後,兩個人索性都坐了起來,聊起了天來。

“二蛋子,這幾天來,你對我沒少照顧,我得說要謝謝你。”

其實,這樣的話從魏承天的口中說出來,完全是客套的原因。“你也看到裡,這幾天裡,鳳山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在待下去了,否則的話,誰知道明天早晨還會發生什麼,說實話,我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二蛋子嘿嘿一笑,並沒有推辭,“你真的要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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