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弄,你就等著人家調查你吧!你自己辦的事,自己把屁股擦乾淨,真不知道你腦袋怎麼長的,竟然能辦出這樣的事。”面對李福全,廖木白毫不客氣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被這些發生的事,氣的暈頭轉向。
畢竟這些天雖然很多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但是奈何卻沒有按著他的計劃進行下去,甚至還把他們自己拖下了水,就連李凱都被抓進去了。
“廖院長,你不能這麼做啊!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您不能這麼做啊!”此時李福全也確實害怕了,畢竟這關係的可是他自己的前途。
而且恐怕任何人都不想自己被調查,如果一個人真的要被調查的話,即便他在乾淨,也能查處一些問題,人無完人,也不可能沒有犯錯的時候,但是當這種錯達到一定程度,就可能威脅到他的人生了。
此時的李福全,也正是這種心態,很多事情,他都參與過,不然也不會被廖木白所信任,有人說過,如果能真正融入到一起,不是一起吃過苦,而是一起幹過什麼壞事,又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有些情況下,最長久的不是利益關係,也不是純粹的友情,愛情關係,反而是這種相互有掣肘的合作關係。也只有這樣才能提高合作雙方彼此的信任,在彼此都有對方把柄的時候,無論做什麼,都會想一想,甚至努力去迴避這些。
“好了!讓我想想,我會盡量保住你的,不過你最近也要注意一點,恐怕最近這段時間,警察就會開始關注你,別漏了什麼,管好自己。”廖木白彷彿也感覺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對,在李福全話後,轉而開口對其說道。
聽了廖木白的話,李福全心裡這才算是好受了幾分,但他也絕對不會傻到真的去相信廖木白,而且從廖木白的話裡也能聽出來,對方可能根本就沒能力去保住自己,甚至即便有能力,會不會去做,還是另一種說法。
就連李福全自己都知道,自己這些年與廖木白做了太多的事,如果他自己是廖木白,都會想辦法除去自己,畢竟有些東西只有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是最安全的,哪怕是當初的合作伙伴,都有可能會出事,何況此時就是這出了事的時候。
“那就多謝廖院長了。我先回去了。”看到廖木白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李福全眉頭微鄒,他也能想到些什麼,但此時顯然不適合說出這些,不過李福全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回去吧!你的事,我來想辦法!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李福全辭別,也正和了廖木白的心思,此時廖木白看到李福全就覺得煩,但這時候他可不能表現出這些,他也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如果真的把李福全逼急了,誰又能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哪!
聞聽廖木白的話,李福全嗅之以鼻,想到廖木白之前對自己的態度,李福全自己也知道,這次廖木白還真靠不住,答應一聲後,邁步走出房間,去尋找自己心中能救自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如果去依靠其他人,那才是真正的找死,畢竟有時候,靠自己才是最靠譜的事。
李福全走後,廖木白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昏黃的陽光灑落在他臉上,更顯出幾分蒼白,臉上不時露出的狠色,也暴露了他此時的內心想法。
此時,華西醫院內,好像陷入了某種默契一般,倆個副院長都各自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愣愣的看著什麼東西陷入沉思,甚至出去的是倆人都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可能他們所想的事情,都幾乎一致,只不過站在的角度不同而已。
而古川,此時可謂是很輕鬆的,對他而言,無論事情如何發展,都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在古川來看,他只要過著自己的生活就足夠了。
但如果有人試圖去激怒他。他也不介意去反擊對方,古川自認是個老實人,當然如果有人試圖激怒這個老實人,想必對方也絕對會後悔的。而這也是古川一直以來的做人原則。
一下午,幾乎都在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古川過的也算平淡,而對於廖副院長和謝副院長來說,這個下午卻過的異常漫長,漫長到讓他們想了很多事情,但卻一樣沒有任何頭緒。
這天下午,古川簡單收拾了一番,早早的就來到地下停車場,等候楚雪敏下班,可能是因為古川的辦公室只有一個人的問題,總的來說,他比一般的醫生,還要自由,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還在被處罰期間的關係,而且這個時候,也沒人再去關注他。
站在地下室內,正等的有些無聊,只見從地下室入口處,進來一輛車,古川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是與自己有過幾次接觸的路奇,當下,古川一個閃身躲到柱子後,悄悄觀察這路奇。
對路奇,古川本身就沒什麼好感,自從知道楚雪敏的病就是路奇所為後,就恨透了這個猥瑣的傢伙,想著古川猛的想起來,當初楚雪敏就是因為中了蠱毒而昏迷的,而從那蠱蟲來看,施毒者卻正是路奇,而今天上午他還經歷了一次蠱毒時間,這是不是也跟路奇有什麼關係哪?
想著,古川也更小心了幾分,躲在柱子後,靜靜的觀察著路奇,希望能從中找到什麼線索。
而古川也並沒有看錯,開車進來的,正是路奇,路奇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將車開到一個靠邊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熄火後,並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都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這看的古川有些好奇,他也知道路奇並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甚至當初來應聘過都沒有成功,如今他又是來等誰的哪?
然而就在此時,從古川身後不遠處,謝雨菲提著包走了出來,見古川鬼鬼索索的躲在柱子後,似乎在觀察著什麼,謝雨菲心中一動,也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古川,甚至也學著古川的模樣,躲了起來,顯然並不想讓古川發現她的存在。
畢竟這裡是地下停車場,還是很有多柱子提供給眾人的,在這想找個柱子隱藏起來,顯然也是很簡單的事,而古川此時卻不知道,在這竟然還有人跟他有一樣的動作,只不過不同的是,那人是在觀察著他而已。
時間過的很快,古川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心中猜想著路奇的來意,是在等誰。而這人也沒讓古川多等。只見李福全從另一側下樓,來到停車場後,掏出手機似乎在給誰打了個電話,而後就向路奇停車的位置走去。
這看的古川一愣,原本他在應聘的時候,也看出路奇和李福全似乎是認識,但卻沒想到,路奇沒應聘成功,而此時二人竟然還有聯絡,難道李福全針對自己,都是為了幫路奇嗎?
古川想著,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李福全的動作,當然這也由不得他不這麼想,畢竟他與李福全,之前根本都不認識,自從那次後,也接觸不多,雙方根本沒必要為為難對方,而此時見到路奇後,也算是一種較為靠譜的推測。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看得古川有種上前揍他們二人的衝動,只見李福全看到路奇的車,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都沒說什麼,開啟車門,一屁股就坐上了車,甚至而後還重重的關上了車門,在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對古川來說,這還真有些讓人無奈,他等了這麼長時間,竟然只確定了誰跟路奇見面,甚至都不知道對方二人為什麼而見面,這種知道又不清楚的事,才是最讓人無奈的。甚至對有些急性子的人來說,這就是中折磨。
當然這也不是說在場沒有急性子的人,比如謝雨菲就是如此,在李福全走出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一些什麼,只不過他並不知道路奇的存在而已,也只當做李福全在跟什麼人見面,而古川彷彿就好像之前就知道了一般,一直在這等著,就讓她有些想不通了。
畢竟她可不知道古川是因為,看到路奇而停下來的,並不是為了觀察什麼李福全。
見此,古川也知道,接下來沒什麼看的了,他也不會傻到在這等著二人離去,畢竟聽不到倆人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當下,古川也懶得再繼續觀察下去,身體也慢慢向後退去。
“哎呦!”突然,因為古川在後退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遠處路奇與李福全二人所在的位置,防止被二人發現,從古川身後,竟傳出一名女生的痛呼聲,驚的古川一愣。
轉頭看去,只見謝雨菲正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右腳,一副怒容,不時撇古川一眼,眼神中,滿是責怪的神色。
古川看的有些頭大,他甚至都不知道謝雨菲是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
“謝副院長,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忙?”見此,古川當下也蹲下,看著謝雨菲手上的右腳,問道。
古川可不是個推卸責任的人,在他看來,無論是什麼原因,謝雨菲的傷顯然是自己弄的,而既然是他弄的,他就會承認,當然也會為之負責,但可不是對人生負責,而是那隻右腳而已。
“你在這做什麼?”聽聞古川的話,謝雨菲低聲說著,在看著古川的同時,還撇了路奇那輛車的位置,顯然這也是在告訴古川,之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呵呵!看到了一個朋友而已,過去看看,發現認錯了,這不就回來了!謝副院長,你的腳沒事吧!還是我來看看吧!”古川說著,下意識撓撓頭,伸手將謝雨菲抱著的右腳拿到深淺,將褲子向上拉了一點後,仔細觀察這謝雨菲的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