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想到這裡就一陣的氣悶,如果不是祖先立下什麼狗屁規矩,說什麼不能對同族的小輩下手。
他現在直接把那個討厭的小子捏死,然後拎起古川丟上他的位置,一切不就解決了嗎。
什麼狗屁五精露啊。
他一手就能抓一大把,也就是那群笨蛋會相信。
被控制的跟群猴子一樣,讓人看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對了,小子,你知道五精露吧。”佐羅說道。
“知道。”古川皺著眉,一臉凝重的說道,“就是因為五精露,現在巫醫族的人都被控制了,被逼的只能聽從那個人的話。”
“狗屁!”佐羅粗魯的罵了一句,“五精露就是一瓶有點毒藥作用的普通藥而已,根本就沒啥用,也就是那群笨蛋相信。”
他說著,氣的手在桌子上拍的砰砰直響。
“你怎麼知道。”古川詫異的問道,劉月不是說五精露是控制巫族靈魂的容器嗎?而且那塊精力之石的上面也是這麼記載的。
“廢話,因為我是巫醫族……”Z不悅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小子肚子裡的腸子彎的很,差點就被你套出來。”
古川嘿嘿笑了兩聲,繼而認真的說道,“我在五精之石上面也看到了有關於五精露的資訊,上面確實也是這麼做的。”
“我這張臉都能是假的,難道一塊破石頭就不能是假的嗎?”Z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對他這種愚蠢的問題表示非常的不滿意。
“啊?”古川凌亂了,五精之石是假的,五精露還是假的,那有什麼是真的嗎?
Z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我就是跟你說一下五精露的問題,怎麼扯到這麼遠了,你小子真是狡猾的很。”
他說著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川當然不能輕易的放人走,他還不知道佐羅說的是不是真的呢,可是當他需要起身追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了。
餐廳所有的人還是正常用餐的模樣,似乎壓根就沒發現有人突然間消失了一樣,高人啊。
他到底是敵是友呢?
古川腦仁突然有種很疼的感覺,冒出個人來說,他要幫忙,還是個高人,但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他是來幫的,還是……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間剛剛好,巫儒封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最近可能有個人來找你,不管對方說了什麼,你一定要點頭答應……”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古川很冷靜的說道,“師傅,我剛剛已經見過那個人了,他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佐羅,跟我說五精之石是假的,五精露也是假的,還說要把巫醫組織亂起來,給我爭取時間。”
他頓了頓,問道,“他是誰啊?”
“……”巫儒封沉默了良久,這才開口說道,“他說了就一定會做到,你就安心吧,楚雪敏我會找個時間送回你身邊的。”
“師傅?”古川皺眉,他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還是說他在下意識的迴避這個問題?
巫儒封沉重的嘆息一聲,說道:“這種事情你們這種小輩就不用知道了,他一定會幫你坐穩巫醫族的‘天人’位置,也能幫你壯大巫醫族,就是這樣。”
“師傅,你倒是跟我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我怎麼聽了一頭霧水呢?”古川擰著眉,完全無解的問道。
“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清楚,等有時間了我再來跟你說吧。”巫儒封嘆息說道,“這次我也算錯了,你現在的能力確實不能跟巫醫組織面對面,幸好,他出現了。”
說完,古川一句話沒說,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頭頂就投下了一塊陰影,一抬頭,佐羅一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我剛走,巫儒封那個老頭子就給你打電話了?真是夠了,這個死老頭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多管閒事。”佐羅低下頭,伸手搶過他的手機,在手裡輕輕一捏碎成了渣滓。
古川無奈的盯著陪伴了他多年的手機,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回來告訴你,對付巫醫組織你該做點什麼。”佐羅笑著說道,“我確實會幫你坐上‘天人’的位置,不過你也得有點能力才行,我可不喜歡扶著傀儡上位。”
古川冷臉,說道,“不用,我知道要怎麼做。”
“你確定知道怎麼做?”佐羅詫異的眼光一閃而過,隨即裂開嘴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等著看你成長到什麼地步,我會照著我的方法來幫你,不過你能不能承受住,就不再我的考慮範圍裡了。”
古川黑線,大哥你幫人的時候能不能專業一點呢,不要隨便來幫忙好嗎。
“拿錢給我。”佐羅伸出手,要錢。
“啊?”
“拿錢。”
古川乖乖的把身上所有的錢給了佐羅,他離開了。
古川坐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結了賬,走出了維斯港酒店。
仰望著天空,碧藍的天空上漂浮著朵朵的白雲,但有誰知道這些漂亮的白雲實際上是一堆讓人嫌棄的髒東西整合的呢。
古川感覺自己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被套在一個保鮮袋裡的一顆土豆,悶得慌,總是找不到一個準確的突破點,生根發芽。
總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但立刻就有人跳出來說,你的方向是錯的應該往其他的方向走。
這種感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讓人疲憊呢。
“呼!不管怎麼樣,總是有了一點點的進展,慢慢來吧。”古川重重的嘆氣,抬腳朝著綠湖酒店走了過去。
綠湖酒店,比埃爾和科瑞恩現在兩個人很驚恐的站在房門的門口,只能聽見房間裡不停的發出巨大的動靜。
要不是在房間裡裝了一個防盜系統的話,現在估計萊爾就要從裡面爬出來了。
一個有毒癮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有毒癮的人是個高手,一個能分分鐘滅了你的高手……
對於這種的存在,那就只能承受著對方的暴戾了。
而且是不能反抗的哪一種。
“喂,現在要怎麼辦啊?”比埃爾皺著眉,一臉嚴肅的說道,他可知道有毒癮的感覺是怎麼樣的,簡直太難受了。
“我不知道,現在我們連這扇門進不去,能做什麼啊?”科瑞恩皺眉說道。
古川走上樓道,就看見兩個人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守在門口,非常幽默的來了一句。
“你們是被罰站了嗎?”
“老大,上帝啊,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好嗎?”比埃爾翻了白眼,激動的說道,“萊爾的毒癮發作了,現在正在各種狂躁中,我們根本就不敢進去。”
古川挑眉,說道,“毒品發作,不是沒力氣嗎?”
“不是,是先有力氣然後再最後才會因為脫力,開始沒力氣的,不是一開始就沒力氣。”比埃爾作為過來人解釋道。
古川點點頭,說道,“你們兩個讓開,我來。”
兩人聽話的移開步伐,躲開,站在房門的兩邊。
古川一腳踹翻了門。
進門就看見一個人正抖著身體,背對著站在他們的面前,在他的腳邊不停的滴著血……
他聽到動靜,就如同一個被驚嚇到的兔子一樣,猛地轉頭,瞪著眼睛,眼球就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一樣……
很嚇人的模樣。
“老大。”比埃爾往後退了一步,他想起了自己毒癮發作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如果不是有人看著他,他應該早就死了吧。
“恩,我知道要怎麼做。”古川平靜的說道。
萊爾癲狂的衝了上來,掄起被割裂的手臂就開始照著古川的頭打了過來,動作比平時還要更加的迅速,更加的毫不留情。
古川移動身體,藉著中間的縫隙,制止了他的動作,冷冷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給我清醒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省的你不人不鬼的活著,看著心煩。”古川盯著他的眼睛,用寒冷刺骨的聲音說道,當然他利用了體內的五行精力。
古川凌亂的眼睛終於恢復了正常,看著他的眼睛有了一絲的清明,艱難的說道,“我怎麼能被這種東西給控制了,我還不想死呢。”
說著,咧嘴笑了一下。
古川鬆了口氣,抬手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一記手刀,萊爾暈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過來。”古川吩咐道,“把他放在**,我給他看一下身體怎麼樣了。”
比埃爾和科瑞恩扛著萊爾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看到他虛弱的面容,兩人心裡各種的異樣,比埃爾解毒的時候就是讓科瑞恩幫的忙。
他看到了整個過程,很恐怖,他甚至不明白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會研究出這樣的藥。
據說,毒品是具有麻醉的效果,如果用量少的話是能藥用的,可是他卻希望當初醫生沒有發現這種藥物,寧願多死些人,來避免到現在每天都在上演的諸多悲劇。
古川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突然想起了佐羅在餐廳力度對他說的那番話,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來幫忙,卻不一定是他 需要的方式。
看到躺在眼前的萊爾,他突然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