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無比的朱鳥佈滿了整個天空,景閱和風輕呤逃無可逃。
熱浪捲曲了風輕呤的頭髮,她焦急萬分,特別是現在景閱心神不知為何一鬆,閉上了眼睛。
星光凝體決,所用星光為六芒星光,六芒星光,陰陽皆俱,交融而生萬物,又名曰創世六芒。
金色文字有詳細的介紹了這座六芒祭壇,當然也包含了控制手法,景閱馬上就拋開了外界的影響,靜心領悟起來。
風輕呤蔥白的小手不停的拉扯著景閱的衣角,口中還唸叨著,“快睜眼,睜眼。”
朱鳥嘹亮的清鳴像催命奪魂的音符,風輕呤突然鬆開了握著景閱的手指,臉色一正,跟換了個人似的,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就在此時,景閱眼睛一睜,“火拆陰陽!”六朵蓮花從他身上射向周圍六處方位,形成了六個以他為中心的六角形範圍,範圍之內,彎彎曲曲的小路如雪花消融,恢復了荒漠土地的模樣。
朱鳥展開優美的翅膀撲向了景閱和風輕呤所在的地方,六角形的邊界似乎有一層透明的屏障,成千上萬的朱鳥沒能逾越雷池半步,“撲通,撲通”的消失在無形的屏障上面,帶不起半點的漣漪。
風輕呤一拍自己的小手,高興的大喊,“景閱大哥,你真厲害,教教我行不行?”
景閱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不行,我自己也沒有弄懂,我也就懂這麼多,而且我也只懂弄出這個安全範圍,最重要的是是火靈士,你好像不是吧。”
風輕呤向上斜仰著自己的頭,問道,“景閱哥哥,難道我們就要呆在這裡出不去了嗎?”
景閱沉思了一會,“應該是這樣的,只能等這些朱鳥全部消失了或者數量不多了再出去了。放心吧,這些朱鳥只要個把時辰就會全部消失的,不用擔心。”
風輕呤輕聲的對景閱說道,“景閱大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景閱點了點頭。
“為什麼景閱大哥會救我呢?我聽我們鎮上的人說,你們火族大陸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呢?”風輕呤清澈的眸子印在景閱的瞳孔上。
景閱心中一動,為什麼自己會救了這個黃衣女子,自己當時也沒有多想,只不過是實在不能見到強勢的人在他面前濫殺無辜,因為他會想到那個畫面。
風輕
呤繼續說了下去,“景閱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隱瞞我在城鎮中的事的,只不過是我之前不是很信任你,現在我想,你應該值得我相信吧,其實,我是個孤兒。”
景閱不可思議的看著風輕呤,孤兒,看來這也是個苦命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奇蹟城鎮中的執法隊追。
景閱剛開始一看見這個祭壇,滿腦子的心思都被景天和他母親復活的那一絲佔據,實在是分不開心想其他的事情,現在這個把時辰也實在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順便可以聽聽風輕呤的來歷。
風輕呤看著景閱露出一副認真聽的模樣,便講了下去,“我們城鎮號稱是世界上僅存的文明人,我們的生活都井井有條,有接受教育的地方,有醫療的地方,有我們自己制定的規則,但是唯一一點就是容不下單種靈能的修士,本來我是水風雙靈能的靈士,但是某天醒來,我發現我身上的水靈能消失了,我害怕,我開始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之中,疏遠我從小到大的朋友,小心翼翼,不主動施展靈術,我躲在我父母留下來的小屋子裡不知道過了多久,翻看著他們留下來的筆墨,我沒有哭也沒有笑,我只是害怕,終於有一天,這個祕密還是被發現了,畢竟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了那麼久終究會引起別人注意的,於是我便逃了出來,幸好,景閱大哥救了我,就算是這樣,我也依然記得我父母在水晶傳影盤裡面對我說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勇敢快樂,哪怕我現在是被趕出那個城鎮我也不傷心,真的不傷心,真的。”風輕呤說著,眼睛開始有水花在閃動。
景閱保持沉默,哪個人,心中沒有幾件心酸事?
自己不會,不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不過一小姑娘在面前哭哭啼啼終歸不太好,景閱也知道用自己自認為是溫柔的目光看著風輕呤,但願她能夠早點解開自己的心結。
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實在是讓景閱苦笑萬分,眼前這個算不得千嬌百媚但也水靈無比的少女一把摟住景閱,溫香軟玉,鼻尖是令人迷醉的髮梢清香,這是第一次,景閱身體健康頭腦清醒的和一個女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風輕呤眼中的淚花急轉成偌大的哭聲,景閱聽者風輕呤心酸的哭聲不知道是應該推開還是順勢摟住,尷尬萬分。
風輕呤哭得起勁身子微微起伏,景閱看著這個黃衣少女
,腦海裡不由得浮現當日那個白衣勝仙,風姿綽約的蒙紗女子,一顰一笑,一瞬間手掌似乎還殘留著那時的溫度,就這樣在風輕呤此時此刻發洩感情的哭聲中,景閱一心一意的想著另一個女子,念著,歐陽羽。
空中凶猛的朱鳥已經消失不見,風輕呤或許大概哭幹了自己許久以來的淚水,不好意思的推開景閱,小臉一片通紅,紅雲似錦。
景閱也沒有多說什麼,小步的邁向祭壇的中部,只不過和這小妮子之間多了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不知什麼東西。
這次景閱在前面,腳下走著奇怪的步伐,有時左腳邁過右腳的右邊,有時又是單足起跳,怪異無比,不過他嚴肅的叮囑著風輕呤要跟著他的腳步走,不知道是景閱的奇異走法真的有了作用還是這個陣法出了差錯,想來是前一種可能性較高。
兩人無驚無險的走到了祭壇中央地帶,看著一層肉眼可見的三寸白色光罩籠罩著中間六道玉柱的空隙處,仰著頭也看不到盡頭的玉柱,中間閉著眼睛的三尾靈獸,米粒一般的白光不知疲倦的滲入三尾靈獸之中。
一篇金色文字仍舊是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景閱的腦海中,仍舊是星光凝體決,只不過這一次是很具體的手法,還有控制這整個大陣的手法。
景閱一喜,隨即他走到他跟前的一根玉柱,從上到下自己的找了找,搖了搖頭,“沒有。”這樣依次的觀察過了五六根玉柱,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一塊巴掌大的令牌,緊緊的貼在一根玉柱的上方。
景閱飛身而上,輕輕鬆鬆的就把這令牌拿在手裡,令牌一入手,手心灼熱無比,好似有火焰席捲自己全身,不一會兒,渾身發熱。
令牌手掌大,四周火焰形,上有三字,火神聖令!!
光芒大作,如萬千光針一下子炸,刺到景閱閉上了雙眼,但不一會景閱臉色一喜,體內玉火外放,浩浩蕩蕩似萬丈海潮高漲,猛得一縮,景閱整個人氣質一變,一絲絲金黃色的火焰從身上的煙霧一樣擴散出來。
晉升,玄火靈尊!
這次晉升可是來得不清不楚,不過景閱也沒有多深究,只見他手持令牌,朝玉柱中間的八角稜鏡飛去。
但這時,祭壇中間的三尾靈獸卻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露出獠牙,朝天上大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