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碎告別了西塞天,也沒向西賽斯告辭,徑直向城外飛去。
靈稀立即道:“藍碎,你回來了。”看來靈稀也很是著急。
藍碎落在地面上,道:“去解決了一點事情,現在好了。我想我們也許得離開這裡了。”
葛老問道:“當然要離開這裡,站著都煩死了。”
藍碎搖頭到:“我是說離開人類世界。”
“要回到神靈世界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
葛老氣道:“混蛋,你說了等於沒說。”
“藍碎,我們要去哪了現在?”靈稀問道。
“去為某個人實現他所謂的強大夢想。”
…………
萬人之上?呵,藍碎實在不知道那能做什麼。人的世界觀小了,侷限性就出來了,也許讓父親看看這裡不單單是隻有人類的世界,在人類之上還有著神靈的存在,他就算控制住所有的人類,那又能幹什麼?
藍碎徑直向東靈大陸飛去,飛得很慢很慢,一直在考慮著一個問題。大陸的爭端到底是什麼?自己來這裡對金錢和權利一點也沒有過追求,這又是為什麼?只能說,這個大陸上,絕對不是金錢至上,而應該是實力至上。只有正確的向道路上進發才能有著更加正確的選擇。
就讓自己解決掉那個本來就很陌生,現在連想也不想再去想的父親,給予的願望。
“葛老,靈兒。我們再快一點吧。”
東靈大陸很快就接近了,藍碎的心事依然很多,連自己都在想著到底是為什麼要答應幫助他,這樣算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迅速的接近了皇宮,這裡就是自己剛開始的地方,也要在這裡給一個結束。也當給自己以前跟東方令一個恩怨了斷。
葛老突然說道:“藍碎,我怎麼感覺你有心事啊?這可不像神靈。”
藍碎啊了聲,道:“這個,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一下,等下要用什麼說法來讓自己名正言順。”
至於名正言順什麼那就沒說了。
眼前就是皇宮了,果然一片的氣派,絕對和貧民有著根本的區別。奢侈卻又尊嚴。
靈稀看著四周問道:“藍碎,你到這裡幹什麼?”
這裡才剛來不久,怎麼又回來了。
“沒什麼,簡單的說就是篡位,複雜點說就是奪位。”藍碎撇嘴道。
葛老聽不懂,問道:“啥?啥玩意?”
“跟你說也沒用,你那時候能有這樣的狀況嗎?我猜肯定都沒那概念。”藍碎斜了眼葛老道。其實言外之意是想說葛老那時候就相當於野人,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靈稀驚道:“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
藍碎不由冷笑道:“呵,哪是我想啊?只是某一個很可笑的人想的而已。”
靈稀又遲疑了下,最終還是沒有去問為什麼。
藍碎又道:“這件事情讓我來做就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插手了。”
雖然還有些疑惑,可是葛老看藍碎的心事重重也就不多說了,要是在以前,那肯定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藍碎突然向皇宮內喝道:“東方家的大小鬼,都給我滾出來。”
聲音在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城都聽的清清楚楚,立即眾人紛紛看向了藍碎,這個敢膽在這裡叫嚷的人。
皇城內本來就人口眾多,藍碎這樣囂張的一叫喊,立即把所有人都引了出來,不管是貧民還是那些貴族,全部都跑了出來觀看。居然敢直接叫東靈大陸的國王東方家的大小鬼,要不是不想活那是什麼?
藍碎漸漸的露出了狂熱的笑容,最好是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來了,都要讓任何人知道,什麼叫廢物,什麼叫天才。
藍碎又喝道:“東方令,你是不是已經成了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我了?”
聲音又在皇城內傳進人們的耳朵,紛紛猜測著此人到底是誰。
終於,皇城內也開始響應起了藍碎的話。
“哪個鼠膽小輩也敢在這裡撒野?”
立即從皇宮內飛出一個人來。只能看出這個人擁有著一頭銀白的垂直到腳面的長髮,其他一概看不出來他的模樣。
藍碎問道:“你又是什麼人?跟東方家又是什麼關係?”
那老人哼道:“東靈大陸怎麼時候會懼怕你這樣的一個人?你這個毛頭小孩為何要在這裡搗亂?”
“誰跟你說我是來搗亂的?大陸上誰有實力那麼就誰說的算,你說這是不是真理?”
老人遲疑了下,道:“那又怎樣?可是這話也絕對不可能出自你口中。”
“你認為我沒資格?這個大陸上我不敢說我最強大,可是這話,還就是我說出來的。老頭,我不會為難東方家以外的人,你還是退開吧。我只想找他們兩個罷了。”
老人搖頭道:“東靈大陸怎麼能讓你說了算,世世代代都是東方坐鎮這裡,我做為一個看著東靈大陸變的強大起來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你如此的侮辱東方國王?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這裡叫嚷,難道你是想篡位?不過,就憑你一個人?”
就在這時,葛老聳著肩膀上前,對那老傢伙道:“小夥子,你說話最好要看物件,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我也就不跟你一一說明了。不過你要是以你的歲數來說事情的話。那麼,嘿嘿。不是我想說你,你這個歲數,連我的曾孫子都當不了。在以前,哪有分什麼東西南北的?我看還是你比較無知。”
那老人聽葛老這麼一說,搖著頭道:“現在的年輕小夥子就是衝動,什麼事情都有理由來狡辯。我也不會倚老賣老,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只是為了想要張揚你自己,那麼就請不要在這裡惹事,如果你真的想惹事,那麼我們也不會怕了你。這裡這麼多人,會害怕你麼?”
“葛老,你不要說了,反正我都想當一個惡人了,難道還得先跟別人說一翻道理?”藍碎拉了拉葛老,說道。
然後藍碎直接面對那老人,道:“你也走吧,這真的不關你的事情。你在一旁看著就行了,這只是東方家和藍家的恩怨而已。”
父親一直不想說自己到底是跟誰下的賭注,可是藍碎又怎麼能不知道?藍家的勢力在哪裡?當然是在東靈大陸了,而這些肯定都是國王給予的。沒了國王的命令,還有誰能夠讓一個人擁有高高在上的權利,這就是帝王統治。
至於,自己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呵呵,藍碎已經不想多去管了,木已成舟,還有回頭的餘地嗎?
再次喊道:“我只想數三聲,三聲一下,再不出來。那麼,這個城市,將永遠不會再存在。”
三!
皇宮內毫無動靜,可是城內的人卻開始亂了,什麼叫這個城市再也不存在?難道這個人想要一個人毀了這個城市?這是在痴人做夢嗎?
二!
聲音更加響了。
可是突然之間。周圍的空間一真的顫抖,一個人影再次出現在藍碎的面前。對著那老人道:“你退下去吧。我來就行了。”
那個很長頭髮的老人沒有說話,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而藍碎眼前的這人卻是盯著了藍碎。
那人突然說道:“我知道你是誰?可藍家和東方家,是親家。”
藍碎冷笑著搖頭道:“已經不是了,很抱歉,因為某種原因,現在變仇家了。”
“是這麼嗎?那麼你是見過你的父親了吧?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讓你來這裡?”
藍碎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老頭,雖老卻精。這個人就算靈魂如此被詛咒,可是靈魂也已經非常的強大了。
點了點頭,“還沒敢問,你是誰?”
那人輕笑道:“在你剛出生時就看過你的人,你可以叫
我巫靈。”
“巫靈?恩,東方家和藍家,以前雖然是親家,可是卻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應該知道吧?”
巫靈點頭道:“是的,這是權利的爭奪,可是又是如此的可笑。”
“介意跟我說說嗎?”
“很樂意,如果你聽完後能改變想法。”巫靈笑著說道。
又是一個當說客的,不過,藍碎還是說道:“希望你說的能改變我的想法。”
巫靈看了看藍碎身後的靈稀和葛老。
藍碎聳了下肩膀,瞭然的點頭。
“靈兒和葛老,你們都先去後面一下吧,也不要試圖偷聽。”
葛老道:“切,誰願意聽你那什麼鳥故事?”然後率先向後面飛去,遠遠的看著藍碎。而靈稀也點著頭退後了。
“現在你說吧。”
“恩,其實,這只是一個約定。是上一任的國王東方鴻規定下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上一代的國王為什麼會這樣說。只是確實很奇怪,當時國王說的是,要讓藍天來繼承這個下任國王的位置,這事情藍天並不知道。還是一直被矇在鼓裡。你也應知道為什麼,現任國王東方羽在當時而已是極力的反對,怎麼可能會讓國王的位置讓給別人?而且還是別的姓。所以在當天,東方羽就開始勸著他的父親,最後東方鴻被逼無奈只能妥協,可是東方鴻也下令讓自己的女兒東方靈嫁給了藍天。事情也許就應該這樣結束了,可是又安靜的過了幾年,藍天也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正是藍雷,藍雷那天賦已經算是比較突出的了。可是東方鴻卻在這個時候下令了,又想要讓藍天來繼承這個位置,東方羽當時就傻了,無論如何再勸也沒用。可是東方鴻卻又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為何。很快的藍天也知道了這個訊息,興奮了一陣,卻又發覺不對勁,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身上。從此以後,藍天和東方羽也開始對立上了。誰也不讓著對方,在世人的面前,總是那麼表現像親兄弟,可是在暗地卻又不知道搞瞭如何多的把戲。東方鴻似乎也看不下去這樣子,無奈的退了一步,給了兩人一個公平的選擇。那就是誰的後代優秀就讓誰當這個國王。就連我也猜不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方式來選擇誰當國王,可是誰也不能否認,這是東方鴻自己說出口的話。只是東方鴻並沒有在看到結果就死了。之後的事情你應該能夠猜的出來。東方羽生了東方令出來,可是藍天卻生出了你。兩個很明顯的區別,只是藍天還不死心的想要用藍雷來說事情,卻被東方羽直接給沒收了所有的一切,權利和金錢,已經一樣也沒的藍天,沒想到卻還有你這樣的兒子。當初我也完全看錯了你,沒想到啊,結果說的廢物已經變成了如此如此強勢的非凡人物了。”
巫靈說了很多,其實也說的很是緩慢,這麼長一段下來,用了一個小時還多。藍碎卻是認真的聽完了。
事情似乎已經完全的明白了,只是還有一個疑點,為什麼東方鴻會突然做出那樣的決定,這似乎實在說不過去。
“巫靈,你說的雖然是事實,可是這不能讓我改變想法。因為結果還是他輸了,我就是證據。”
巫靈嘆口氣道:“看來還是無法改變事實啊。想要奪位其實很容易,你大可不必殺了他們,只要你叫東方羽拿出他手中的那顆玉珠,就可以了。希望你可以小心點,東方羽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藍碎點頭道:“恩,殺不殺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我會認真考慮的。”
巫靈無言以對,只能讓開,看著藍碎向皇宮內飛去。
靈稀和葛老互相看了一眼。
葛老道“我們要不要也過去?”
靈稀搖頭道:“還是算了,我看我們也不用去了,這畢竟是藍碎自己的事情。”
“好吧,可是這樣很無聊呢。這樣一直被人看著,還真不習慣。”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吧,我相信藍碎他自己能解決。”
…………
藍碎向皇宮內飛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人太大膽了,真的一個人進去了。
藍碎眼神犀利的看了眼想要圍上來的人,藍碎心裡默默道,一定要修身養性,看看神獸神靈就知道了,那才是最厲害的人呢。
不想理會這些無關的人,藍碎立即身子一陣晃動,快速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沒人看清楚到底是怎樣不見的。
而藍碎已經出現在內宮裡了,感應著所有人的靈魂,每個都沒有放過,現在的情形就是東方羽和東方令都好象躲了起來,似乎並不想正面與藍碎對抗。只是這樣又怎樣逃過來藍碎這種根本就不用看見就能找到的靈魂感應呢?
冷笑著向一處地下室走去,這兩個人居然藏在了地下。
此刻地下室內的東方羽和東方令正在議論著。
“父王,現在我們怎麼辦?藍碎那個傢伙消失三年還以為死了,可哪找到現在居然找上來了。‘東方令擔心道。
東方羽哼了一聲,罵道:“你當初怎麼就不能收斂點?惹他幹什麼?你還不找到我們家和他們家的恩怨嗎?現在好了,藍碎也不知道怎麼從一個廢物變得這麼厲害。就你這點本事,還能有什麼用?”
東方令委屈道:“當時那傢伙也不像現在這樣啊,真應該早點就殺了他的,也用現在這樣擔心受怕,父王,為什麼不派人去阻止他?我們這樣躲著不是辦法。”
“不是辦法也只能這樣了,我早就在那山無緣無故塌陷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叫人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訊息,急死人了。”
東方令疑惑道:“那千層山難道也是藍碎弄塌的?那他的實力……”
“實力?現在的藍碎哪是我們能打贏的?所以我才去請那些人過來幫忙的。”
東方令一驚,“父王,你該不會真的要去請那些人來嗎?他們會那麼好說話嗎?就怕到時候獅子大開口一下吞了咱們。”
東方羽氣憤道:“那能有什麼辦法?現在是必須讓藍碎死,這藍碎要是不死,藍天那個老匹夫怎麼會死心?居然還敢派藍碎來這裡,簡直是無恥到渣。都已經輸了那麼久居然還想著這個位置。我看那傢伙也是夠能容忍了,這麼久才發威。”
就在兩人在談論著,藍碎已經到了東方羽呆的地下室地面上了。
笑著用腳踏了下地面,突然地面開始龜裂了,整個地面都顫抖了起來,連呆在地下室內的東方羽兩人也搖晃了起來。
東方令罵道:“該死的,藍碎那傢伙找到我們了?怎麼辦?
“走,我們現在只能等那些人來了,不然只能被藍碎輕易的捏死。”
藍碎見到他們兩個人又順著地下開始快速的移動著,這地下還有著很多的通道嘛,心裡面肯定有鬼,才會做這麼多的地下通道,要不然沒事閒著做地道幹什麼?就像在抓兩隻小老鼠,藍碎一直跟在他們的頭頂上,只要他們兩個一停下來,立即就是快速的踏下地面,立即地面開始晃動起來。
東方令受不了這樣的追趕,感覺自己像被耍了,憤怒道:“藍碎那傢伙在耍我們,我跟他拼了。”
“你想死就去,耍我們最好,只要能拖延時間,什麼都好說。”
東方稜只能狠狠的說道:“是,是嗎?等著瞧,藍碎。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藍碎追著追著,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了天空。
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快速的逼近著。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裡?不等藍碎細想突然三個人影快速的出現在藍碎的眼前。
眼中突然出現兩道精光看向那三個人,卻是愣住了。
這三個人好強,可是絕對不是神靈。因為看不見他們身體內的靈魂珠,卻依然能感覺到他們身上那強大的靈魂能量,難道會是元族的人?可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那三
人很快就飛到了藍碎的上空,在天空中俯視了一遍,立即把目光放在了藍碎這裡。
然後三人又出現在了藍碎的面前。
中見那人問道:“你是神靈?”
藍碎笑道:“你是元族的?”
三人呆了下,然後道:“你既然是神靈就應該知道,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搖頭。
“我不清楚,我才剛成神靈不久。”
那中間的元族人又問道:“剛成為神靈?你成為神靈多長時間了?幾百年?”
藍碎又搖頭道:“幾百年?沒那麼誇張,去神靈世界也只不過一年時間,酸人類世界的時間,差不多是三年。”
三人全部都笑了,好象對藍碎的話很是好笑。
“三年?我看你倒像三百年。你的靈魂能量很不錯,可惜了,居然跑到了人類世界,又被我們看見了。我必須把你帶回去。”
藍碎這次卻是一邊搖著頭一邊輕笑著,好象對這三個突然出現的元族人很是嘲笑。
“我不管神靈和元族有什麼分歧,可是那些都和我沒關係。我不是神靈的勢力也不屬於元族。只是一個想要強大實力的人。你應該清楚,你也只是人變成的而已,你並不特殊。”
三人呆住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跟自己講道理,而且還講得都反駁不了。
“我也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還是決定要帶你回去,這是規定。”
藍碎點頭道:“好吧,規定是吧。那麼我現在也下一個規定。不管是神靈還是元族,惹到我,我就要他命。”
中間那元族人立即憤怒道:“狂妄小徒,你會知道你的決定會有怎樣後果的,把他給我抓回去。”
立即三人分開圍住藍碎。雙手都各自做著奇怪的手勢,然後同時對準藍碎。
藍碎眼睛一縮,突然快速的閃開來。
也在同時,從元族的那三人手中形成一個網向藍碎套過來。藍碎剛閃出去,立即一股拉扯力傳來,身體立即又被拉回了原地。
然後,在那三人站著空間裡面出現了一個立體三角形把四人都圍在了裡面。
藍碎看了下四周,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封閉空間,就連地面也下不去。這樣自己就完全逃不出去了嗎?還真的是想要抓住自己啊。
藍碎調侃道:“你們三個傢伙,還真是無聊。而且還無恥的以多欺少。”
“哼,對於你們來說,用任何手段都是對的,只要能抓住你們,我們用任何手段而不為過。”
藍碎聳肩道:“看來似乎仇恨很深,我也就不勸解了。你們這樣只能讓我更加的認為,元族原來也不過如此。”
“廢話少說,現在你就嘴硬,等抓你回去,看你還這麼硬不。”
元族的人似乎很喜歡近戰,只見三人也不用武器,紛紛向藍碎衝過來,身體各種部位向藍碎進攻著。讓藍碎應接不暇,可是卻又樂在其中。又好象回到了當年混日子的時候,那種被一群人圍著打的感覺。
藍碎越打越開心,動作比之前又快了幾分,三人六隻手分佈被藍碎兩隻手擋的根本就打不到藍碎的身上。
元族三人匪夷所思著,進攻也越來越犀利,突然紛紛在手中纏繞起了不同顏色的光芒向藍碎打去。
藍碎一見,身體突然向後跳去。
身體略微蹲著,雙手垂著放在身前。
侍犬連擊!
藍碎一聲大喝,像一個瘋了的狗一樣向三人撕咬而去。雙手好象一下變成了無數只,紛紛撕在元族三人的身上。只見他們三人的的身體被撕出了一道道鮮紅的傷痕。
只一瞬間,三人立即反應過來,紛紛離開了藍碎。
藍碎這才停下了攻擊,手指上還留著鮮紅的血,彎著的身體也站了起來,然後甩了甩手,那些血全部都被甩了出去,居然沾不在藍碎的手上。
笑道:“抱歉,剛才實在是激動了點,控制不了自己。”
三人也沒想到,藍碎會突然變的那麼的瘋狂。剛才那瞬間還真的以為藍碎變成了野獸。
三人這次卻是有點小心的衝了上去,分別在藍碎的身後,身前,和身旁圍攻著,這樣藍碎就不可能同時對三個人動手了。畢竟兩隻手也只能顧著兩邊。
突然,藍碎身體一扭,身體承受住兩邊的攻擊同時,快速的抓住了身前的人。身體內突然爆發出強大的神靈之力全部都灌輸進他的身體內。
被藍碎抓著的那人,突然臉色大變,“你,你要幹什麼?”
藍碎臉上全部都是戲耍的表情,笑道:“嘿嘿,我們來玩玩一下刺激點的東西。”
藍碎突然抓住他跳了上去。左手按住他的脖子轟的頂在了那透明的封閉空間上。接著右手上一陣的爆發出強大的威力,引的空間一震。響起了空間暴烈的聲音。
砰!
一聲悶響。
藍碎的拳頭毫無保留的擊打在他的肚子上。只見那人哇的吐出血,把藍碎染的鮮紅。藍碎還不死心,左手依然控制住了他,接著扔向地面上。身體在空中一頓,腳上同樣爆發出一股力量,在另外兩人的注視下瘋狂的在那人的胸膛上踢了一腳。
砰!
身體被踢向旁邊的封閉空間上,又引來了聲悶響。
這時候另外兩人才都反應過來,這發生的速度未免太快,誰也想不到藍碎居然完全不顧自己被打,而專心的對付一個人。而且被藍碎抓著的人居然完全沒有反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
“何其。”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夥伴被兩下放倒了。迅速的查看了下被藍碎一頓爆打的何其,發現身體內部居然全部都被藍碎攻擊的破碎不堪,特別是經脈居然都破裂了,傷的最嚴重的也正是經脈。這當然是被藍碎的神靈之力衝擊經脈而造成的。
原先站三人中間的人站了起來,對著藍碎喊道:“該死的神靈,你要為你的所為付出代價。”
藍碎卻在仔細的擦拭著身上的血液,雙手摸過去全部的血液都化為烏有,從來就沒有存在。聽他說話還是這麼衝,冷笑道:“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也就算了,現在輸了一個居然還這麼的猖狂,難道不知道人都是靠實力說話的嗎?只要我能夠打敗你,你就給我老實的待著。”
“礫岩。用元能對付他。”
礫岩一愣,“不是不能使用嗎?這是規定啊。”
“還屁個規定,我們死了誰來給我們規定?這個傢伙說的沒錯,規定都是自己給自己的。只要能活著,那麼就是我們自己說的算。死人能反駁嗎?”
礫岩哦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鎮定起來,道:“你說的沒錯,這裡沒人會知道。是麼?吳千。”
原來這個人就是叫吳千啊,一個叫礫岩,還有一個被藍碎打的半死的叫何其。“你們三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裡?應該不是因為知道我在這裡,所以特地來的吧?”
吳千哼道:“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我們來了,你有個神靈在這裡,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吳千又轉頭對礫岩道:“直接殺了他,不用抓回去了。用元能。”
礫岩點頭道:“好,那你幫我看著他。”
吳千點頭答應。
元能?藍碎奇怪的看著吳千,從來沒有聽過的能量。難道和神靈的特殊神靈之力一樣也是元族人的特殊能量嗎?
突然礫岩的身上一股強大的特殊能量爆發出來。藍碎眼中清晰的看見,礫岩身體內的能量全部向一個方向湧去。那裡有著一個閃著微弱光芒的旋渦。被藍碎認定為靈魂的新一種體現。
藍碎看著看著就被這種新奇的事物給吸引了,完全忘記了要在這個時候去阻止。也樂的吳千暗裡冷笑著,不知好歹的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