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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下一度-----第265章 野犬與獅子(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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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野犬與獅子(十五)

第265章 野犬與獅子(十五)

黑暗在教堂的縫隙間湧動,鋒利的刀與槍的每一次撞擊都會使“它”變得更加強大,像是某種不死的物質正在慢慢聚集,然後成形——人形。

擁有預測能力的呂林與擁有必殺能力的奧丁是一對矛盾的集合,那無限力量的迴圈恰好是最完美的食物,而對戰中的兩人卻完全不自知,此刻他們之間的碰撞無形間恰好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域”,這個域超脫了神域,恰如奧丁口中的“完美”。

“不可能!”

而此刻的奧丁卻只震驚於對面之人的實力,“為什麼?為什麼時之輪的能力能夠無限延續?”

本該是綻放一次便枯萎的花朵,此時卻像是紮根了一般在呂林的身上得到完美的詮釋,即使是呂林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此時的異樣,那完美的能力在他的身上湧動著,讓他永不疲憊,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負面,他將其歸功於身上靈紋的效果,卻不知道這樣完美的存在已經超越了神明。

“你到底是誰?”

奧丁驚恐地問道,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若是說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比他更為強大的靈族,那隻可能是……其餘幾神才對!

“盈滿的赤月,光與暗的交疊,得不到寬恕的神明,於歲月積累而成的惡。”

不是呂林的聲音,亦不是奧丁的聲音,更不可能是阿爾瓦羅的聲音,可那刻在對戰兩人腦海深處、不可磨滅的影像還是冒了出來,那是最深的夢魘,是存於最古時代的——極惡之神!

若皓月般光明偉岸的身姿,銀髮的男人坐在被燭火染紅的窗臺上,空間奏響不明意義的歌謠,嘶聲而力竭地詠唱著、讚美著,一個全新的領域被激發,並且迅速的擴大,領域中出現了元素的亂流,於是古往今來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人物的影像像是幻燈片般迴圈快速播放。

黑暗與光明在男人的身上交疊,那些懸浮著的、實質狀的靈能圍繞著他旋轉,仿若星辰隕落。窗外一輪盈滿的赤月掛在西天之上,光亮的液滴不斷地燃燒著,將整個世界都化作火海。

——破軍!

即使知道他不可能出現,即使知道那只是一縷稍縱即逝的幻象,可那夢魘般的壓迫力還是令奧丁和呂林從心底深處感覺到戰慄!

所有的異象都因他而生,而他只是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本黑色的書籍,邪魅英俊的臉上帶著優雅和愜意,彷彿一位在午後陽光下看書的優雅青年,完全無視了奧丁和呂林的震驚。

“反抗的意志麼?”

他將臉龐轉向呂林,眼神中帶著玩味:“我在那個孩子的眼睛裡,看到了跟你一樣的決意。”

“孩子?”呂林瞳孔輕晃。

“我欣賞這份決意,在通往根源的、那無窮無盡的深淵裡,只有擁有堅定意志的人能夠忍受嚴酷和寒冬。而你們口中的聖子就是個懦弱的孩子,他沒能接受眾神賦予給他的榮耀和責任,而只是一味的逃避。”

“你想要表達什麼呢?”呂林問。

男人輕輕地笑了,刀鋒般的眉毛輕挑:“不久之後我將會醒來,而我在黑暗裡呆太久了,已經不明白很多現世的事情。即使是萬古不滅的神也會有諸多的困擾,所以我需要屬於自己的臣民,而你——是很好的人選。”

“臣民?”呂林突然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那麼我應該告訴你,奴隸制早就被這個世界所廢除,我們早已沒有所謂的君主,現在的世界人人平等而自由!”

“是嗎?”男人合上手中的書籍,搖頭:“平等而自由,那該是……多麼理想而完美的世界啊。我曾經夢想過創造這樣一個世界,不,我曾經做到過,但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什麼?”

“墮落。”男人嘆氣:“妖魔鬼怪都不及人類的墮落與貪婪,那是一切毀滅的根源。讓我告訴你一個這麼久以來我在黑暗的深淵裡思考得出的道理吧,真正的自由不是隨心所欲,否則芬裡厄、赫拉以及耶夢加得便不該被放逐。真正的自由需要約束,但又不是人人都喜歡被約束,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生活著的世界,從來不存在著所謂的自由。”

“但這不妨礙我們熱愛著這個孕育著無限神奇可能的世界,不是嗎?”他眯眼笑,笑顏溫和而優雅。

“這就是你想要甦醒過來的原因嗎?”呂林冷笑:“想要重新以君臨者的身份統治?”

“算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吧。”男人笑了笑,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猙獰:“更加重要的是——復仇,向那些曾經一度背叛於我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奧丁突然瘋了似的大叫:“不可能是今天!你明明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才對!為什麼還能介入到這之中?”

無視小丑般大喊大叫著的奧丁,名為破軍的神明只是看著呂林,眼瞳微眯:“我知道你探求和渴望著的是什麼,我們終將再見,在我正式甦醒之日。”

他的身影一點點變淡,所有的影像破碎,一切似乎回覆到了最初的狀態,呂林身上魔化的狀況消失不見,而奧丁則直接跟他一起消失在了教堂裡面。

呂林望著安靜下來的教堂,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阿芙羅拉!”

他向著教堂外面大叫,猩紅圓月掠過一片晦暗黑雲。

……

……

血液在湧動,像是鑿開一口泉井,相比於泉水的清冽,那墨黑色的血液顯得渾濁而骯髒,甚至——充滿腥臭。

但,那就是生命的來源,那弱小的、尚不具備意識的生命,從羊水中破出,努力地想要突破黑暗的桎梏,想要尋找光明,想要來到這個世界。

——於是她用稚嫩的雙手扒開自己母親的肚腹,嗚嗚地哭泣著、掙扎著……扭曲的、變形的母體在她面前像是玩具一般被戲弄著,婦女甚至疼痛得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侍女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殘酷而血腥的一幕,阿芙羅拉的肚臍破開一個黑色的孔洞,血液汨汨地往外噴湧,她的身上刻滿邪惡的印記,活物般湧動著,就連空氣中漂浮著惡臭而充滿不詳的氣息,一切都彷彿預示著阿芙羅拉體內的孩子有多麼的不詳,她絕不是什麼聖潔的天使,她只可能是最惡毒的魔鬼!

只有魔鬼,才會這樣貪婪地吸取自己母體的生命力,像是要生生地將阿芙羅拉榨乾。

白髮的老人站在門前看著這一幕,蒼老的臉上沒有擔憂、沒有驚恐,平靜地像是看戲。沒有任何的動作,事實上所有人此刻都靠近不了阿芙羅拉,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域強大而邪惡,具有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很顯然這個孩子天生就很強大。這在任何一代BINS傳人身上都未曾出現過,這樣的現象令老人感到驚喜的同時,也有些害怕。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孩子只是嗚嗚地哭泣著,跟每個新生的嬰兒一樣,顯得無助而驚惶。

銀色的髮絲一點點失去光澤,飽滿的軀體漸漸萎皺,就連那雙寶石般的翡色眸子都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阿芙羅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蒼老,所有的生命力都迫不及待地湧入那個新的稚嫩軀體之內,像是一群寄生蟲找到了更好的宿體從而拋棄原來的軀殼一樣。

終於在阿芙羅拉的一聲長嚎後,孩子“順利”地生產了下來,隨著嬰兒的一聲鳥一般清脆的啼哭後,所有的異象全部消失不見,就連盤踞在風息堡上空的烏雲都消散一空。

阿芙羅拉墜落到**,獻血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孩子躺臥在她的身邊,渾身染血,閉著眼大聲地啼哭著,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嘴脣泛青,奮力地揮動著小手,想要找到生命的重量,肚臍還未分割開來,她和她還緊緊相連著,共享著彼此的生命力。

或許是由於之前的震撼實在太過劇烈,所有人都還不敢靠近這時的阿芙羅拉和她懷裡的孩子。

阿芙羅拉褶皺的臉上帶著消散不了的衰弱和疲憊,卻又帶著欣喜的光輝,她艱難地挪動手臂,想要去擁抱這個孩子的,但是她太過衰弱了,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就像失去了感官的木頭人一般,最後也只是伸出手指去觸碰了一下孩子的臉龐。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觸碰,阿芙羅拉卻像是找回了所有的活力,她的眼瞳亮了起來,流出晶瑩的淚水。

“對不起,塔提娜……”

她輕聲念道:“在很早很早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就已經為你取好名字了……放心吧,放心吧,沒有人會傷害到你……爸爸會一直陪著塔提娜……一直,保護著你……”

沒有人聽見阿芙羅拉虛弱的話語,唯一聽得見的孩子只是艱難地呼吸著,似乎想要保住那一點體溫。

這個註定命運多舛的孩子,尚不明白自己母親對自己的擔憂和愛。

“快快快!去把孩子抱過來!我們需要對那個孩子進行檢查!”

長老反應了過來,立刻催促侍女們去“奪回”這個對於家族來說至關重要的孩子。

牆壁破碎了,風雪從外面湧了進來,漫天的白雪亂飛。

渾身是血的男人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手握火紅獵刀,臉色憤怒而悽愴,身後躺倒一具具人造人支離破碎的軀體。

“阿芙羅拉!”

他還是趕到了,在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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